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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贰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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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莫清弦
孟元年同莫清弦直到晚上才下山各自回家,因为两年的事,莫柔一直很是限制莫清弦在外面留宿。偶尔的不归她还能承受,若是经常她就会因为担忧茶不思饭不想,莫清弦为了母亲,也只能忍着不舍回去了林家。而孟元年因为有事要处理在林家很不方便,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房里他第一件事就是将莫清弦白日里送他的桃枝珍而重之的放进了一个长条的檀木盒子里,若是有人在他旁边,定是要心痛的说他暴殄天物了。而他却看着盒子里的桃枝,神情温柔,手指一遍一遍的抚过上面的花苞,散落的花瓣,以及乌黑的枝身。
直到有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才合上盒子,神色微敛换上一副冷肃的样子。
“有消息了吗?”
“少爷,上海那边出了点纰漏。”
孟元年瞳孔微缩,转头看着来人:“捡重要的说。”
“是,少爷。”那人恭敬的站正了身,语气郑重的回答:“前几天曹家那位继夫人去了上海,我们也才刚刚得知浦东那位会长的老婆是邵夫人的堂妹,如今这位邵夫人有个小女儿从小就送到上海那位会长夫人名下教养着。这段时间我们在北京动作太过频繁,在曹夫人去上海的第二天,浦东那边的案子被那位会长给压了下来。”
孟元年握紧了右手的拳头,脸色难看的冷声说:“竟小瞧了曹蟠。难怪他愿意娶个寡妇,我竟真是小瞧了他!”
“少爷!我们... ...”
“我们在北京左右掣肘,人手实力都不如人,若不是还有林家这棵大树,我们也掀不起风浪。上海才是我们最大的依仗... ...”孟元年疲惫的揉着额头,眼里风暴酝酿有着几分痛苦的挣扎之色。
“少爷,你还年轻,我们可以慢慢来。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年轻?嘁。”孟元年嗤笑一声,带这些嘲讽的笑意:“年轻最不值钱,没听说过有句话吗?你以为你还年轻,没关系,过两年就老了。”他仰着头长舒了口气喃喃自语:“我等不了那么久,太久了... ...我会发疯的。”
“你看我这张脸。”他抬着头看着那个人眼神里都是凄凉的厌恶,“你看我这张脸,如果我不把自己逼紧点,或许下一秒我就会被关进那些人的笼子里。就像那个时候... ...”他痛苦的扶着头坐在沙发上,眼睛里透出肃杀的决意:“我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再等,没有时间... ...裴叔。”
莫清弦跨进家门时,一眼就看到陆梦若坐在那儿同母亲说笑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母亲少有的竟笑的有些开怀,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是淡淡的将笑意含在唇间。他还没开口,就见陆梦若已经站起身冲他喊了声:“清弦哥!”脸上带着惊喜探着头看他身后,莫清弦知道他在找谁,也不说破,只是换了鞋子轻声的叫了声:“母亲。”然后才温和的冲陆梦若问道:“这么晚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先送你回去,一会儿宁哥该来接你了。”
“没事没事,跟柔姨说着话都忘记时间了。”陆梦若急切的回了声恨不得立马就能跟莫清弦出去,好向他问问孟元年的事情。看在莫柔眼里却觉得陆梦若是因为看到了莫清弦紧张的有些急切,她笑着看了陆梦若半晌才转头对莫清弦略带嗔怪的说到:“你也真是,哪有一回来就赶着让人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