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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我记得,小时候我的家里很穷,连拍花子的都很少来,就是人贩子,但是还有,后来我才知道,那种人贩子根本找不到人,只能来像我这种家庭的人家来寻。
      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很小,我们干的是什么根本没有人告诉我们,只不过干不好就要被打,在这样的鞭子教育下,很多人都死了。好多都是十岁大的,而这儿的孩子们,几乎没有十岁以上的。我至今还记得那池水,会吃人,只要掉下去了,休想在活着,我记得曾经有一个大叔拉上来一个孩子,手都已经变白骨了。
      我几乎都是在思念和期望中度过的每一天。
      那是我两岁半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这家厂子已经衰亡了,直到浑浑噩噩的我被带到了新的地方,学了半年的规矩。
      那时我才明白,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好,真的,因为这儿没有死人。
      我记得有一个人,不记得是男的还是女的了,他偷了东西,也只不过是被打了一些鞭子罢了,大概,有几百下吧——还没有我们那儿一天受的罪多呢——这儿真实幸福啊!
      我真的觉得很幸福,而且这儿的活儿也不重,又没有危险,而且还有很好的人来教我以前从来都不会知道的知识——这儿是怎么样的一个美好的地方啊!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还不懂,只是觉得不拿鞭子之类东西的就是很好很好的人了。
      诚然,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也更可怕!
      那一年,我六岁,一个姑姑想要和一个小伙子结婚,可是院子里不允许,然后他们双双神秘失踪——我明明看见,小花园里的两具尸体,那一次,我去折花园里花儿的刺,因为要用手去折,所以每一根刺我都会预先埋在土里,到了最后再一起收集起来,做事的效率就提高了,因为担心这种做法不被允许,所以我连教习官也没告诉。
      而我当时那么小,那一双小脚的显露自然也装做没看见了。
      监工大约也没有见,所以才放我做,之后居然听说,要我补进高层,我实在十分高兴。
      监工就是那些从来没干过活儿的人做的,他们的忠心是第一位。
      其实监工也很忙,只不过他们不做重活,不做危险的活计,这对当时的我来说自然是不干活的了。
      对我来说,他们就是在糖罐子里长大了的。
      不信,咱们比比,你说你有生命危险,可我什么时候不在生命的边缘徘徊?你说你没有自保能力,可我才两岁!你说你父母亲族尽被屠戮,可我告诉你,我的家人全都饿死了,恨不得易子而食,你可知道当我在生命的边缘时候,想得却是脱离了危险的边缘,可知道当我在被责罚责打责骂的时候,当我在被人随意打骂的时候,我想的是已经脱离了生命的边缘?你可知道当我被人讥诮,当成别人玩偶的时候,我却在感恩已经脱离了苦海——死神从来没有像在这一刻离得我这般远过……
      你和我比什么?
      好了,就从我七岁时候说起,那时候,我脱离的还是生命的危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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