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Catch me if you can》卡西卡西

7、第 7 章 白哉发现自

　　白哉发现自己最近好像有往恋次方面发展的趋势，变得迟钝了不少，很多事居然都开始搞不懂了。比如说比如说一向出入成双成对的浮竹和京乐竟然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讲过话；比如说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小白竟然一直没向他打听他和恋次的新动向,而且还时常往图书馆跑，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再比如说一向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人竟然突然粘得比强力胶还紧。

　　上述的二人，就是恋次和一护。

　　这并不是白哉的疑心病泛滥，都是这几天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就是从那件事开始的吧……

　　“啥？演员？”恋次嘴里的寿司差点喷出来，他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修兵。后者在不久前被会长之一的东仙看中，成为其手下的新任副会长。

　　“是啊！帮个忙吧恋次~~~咱们好歹也是同一个高中毕业的校友啊，你忍心看我被弓亲那天杀的修理得半死么？”修兵死命摇着恋次的肩。

　　“活该！谁让你答应帮他找演员的~”

　　“TNND你这没良心的~！想我高中的时候也给过你不少好处吧？打球上网吃饭泡妞哪样少过你？现在哥们有难你就这样打发我啊？”修兵的小宇宙急速爆发，“而且我也是受害者啊！真正邪恶的是我们的山本总会长！闲得无聊参加什么话剧大赛擅自替我们学校报了名，还让弓亲那个完美主义到变态的家伙当总导演！也不看看我们学校有几个人的长相是拿得出手的~~~稍微看得顺眼点的就是学生会那几个了，你就当回好人，把日番谷会长浮竹会长蓝染会长市丸会长还有你顶头上司拉拢一下吧~~~”

　　恋次听到这话差点吓晕：“啊啊啊？！连朽木白哉也要……？”

　　“当然啊！人数不够嘛！”

　　“这我做不到！其他那几个还有点希望，朽木白哉你想都表想！它会答应你去演那么丢人的东西？阉了我都不相信！”

　　“哎呀你就去试试吧~~~~不行的话再说嘛~~~你可表逼我，要是不配合我就把你高一误入女厕所弄得满城风雨学校里人尽皆知的事昭告天下！”

　　“好好好！！我试试！你可表乱来啊！”

　　恋次垂头丧气的挪进学生会室。说得容易，叫朽木白再演话剧？怎么想都像天方夜谭。小白和浮竹他们另外几个倒是很容易就搞定了，但是那座冰山……唉，不管了！死就死吧！连词带着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走进了白哉的工作室。

　　“我已经答应了，他们没跟你说么？”白哉平静地在文件上涂涂写写，没有任何反应。

　　“啥啥啥？！！你没毛病吧？你居然答应了？！”恋次毫无保留地一口茶水喷到书桌上。

　　“有什么关系，我以前也演过话剧，多演一次又无所谓。”

　　恋次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失神地摇着头：“这应该是我这辈子听过最不好笑的笑话了……朽木白哉演话剧……就象山本突然对碎蜂说我‘喜欢你’一样不可能……”

　　白哉背过脸去，一抹神秘的微笑浮上脸庞：“是啊……不可能……”不过有了交换条件就不一样了。“桧佐木他没跟你说别的么？”

　　“没有啊，我今天刚下课，还没来得及去他那呢。”

　　“这样啊……”

　　走出白哉房间的恋次一头雾水，怎么总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阴谋呢……

　　事实证明恋次的野兽般的第六感完全正确。

　　修兵笑得像朵灿烂的波斯菊：“小恋~~~~~我发现你最近越长越漂亮了哟~~~~”“去死吧你！我又不是女的，漂亮个P！有什么话快点说！”恋次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呵斥道。“这个……嘿嘿嘿嘿~~~你也知道好人应该做到底对不对？难得这次朽木会长肯帮忙，他的要求我们也必须满足对不对？所以你做点小小的牺牲也是应该的对不对？”“行了行了！你到底想说啥？”恋次懒得再听他废话，直接进入主题。“朽木会长说，要他演是有条件的~~~~就是必须把你也拉进来~~~~所以捏~~~~嘿嘿嘿嘿~~~~”一旁的白哉看着修兵面前恋次紧张询问求证的眼神，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不要！！！我绝对不要！！！太荒唐了！我才不演什么话剧！”恋次一跺脚准备抗议。

　　“那么，”白哉缓缓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向话剧社门外走去，“既然谈判失败，那我也就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告辞。”

　　“等等！朽木会长！您再考虑一下吧！”弓亲连忙追过去。白哉意味深长的回过头看着正在挣扎恋次。修兵正在喋喋不休地跟他说些什么，不过看样子他似乎完全听不进去。“你……让我考虑几天。”终于开了口。

　　“OK，给你3天。要是不演我就退出！”白哉露出胜利者的微笑，离开了。

　　哼，恋次，你还是斗不过我……
　　静灵庭，宁静的夜晚。

　　一件不算平静的是发生着。

　　修兵手持皮鞭，口叼香烟一支（当然是没点的，要是被浦原抓到会出事情的|||），一脸土匪式的狰狞表情对着面前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红发生物，后者还在不甘心地挣扎：“放开我！可恶的桧佐木修兵！！！你活得不耐烦啦！连老子都敢捆~！”

　　修兵面不改色：“那么……你演不演呢？”“我不是说在考虑嘛！！你急个什么劲？皇帝不急太监急~~~”

　　“去你的！你才是太监！你以为我想急啊？白哉只给你三天，现在都已经是第三天晚上十点了耶！你不想活我可表给你陪葬！”

　　“怪了！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啊？”

　　“废话！你要是不演弓亲会放过我么？！”

　　“……”

　　“你还不从？那我现在就把你脱光了拍裸照明天贴到校长室和橱窗里去！！”修兵说着说着就要动手。

　　“慢着慢着！！！有事好商量啊~~~~”恋次吓得拼命往后挪，虽然平时修兵不是他的对手，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出那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那回答呢？”

　　“能不能……再考虑一晚上？明天早上答复你如何？”

　　“不行！你要是连夜畏罪潜逃了怎么办？再说明早决定也太晚了，万一你翻脸不认人我不就挂了？我可冒不起这个险。快点！速战速决！yes or no？再不回答我就下手了啊！”

　　“哎哎哎~~~~别别~~~~冲动是魔鬼啊~~~”

　　……

　　“于是……”修兵洋洋得意的翘着二郎腿，“恋次就就范了~~~嘿嘿嘿~~~”

　　弓亲点点头表示满意：“很好！下面就等着白哉大人来收货了~~”

　　二人交谈的同时，恋次正在隔壁的排练厅里发飚：“kao!!!这是什么破剧啊？《Sleeping Beauty》？有没有搞错啊？！”

　　“没办法，这是校长的意思。”小白继续埋头看面前的活页本，还在上面不停的写什么。

　　“……小白，你要写书啊？怎么老看见你在爬格子？”

　　“呵呵呵~~~不久你就会知道了~~~”

　　“so ga……”

　　过了一会，演出成员就差不多来齐了。

　　“好！下面我来安排一下角色。”弓亲清了清嗓子，“王子，朽木会长来演；公主，就由我来演……”“等一下！！！”恋次连忙叫了起来，“为什么是你啊？干嘛不叫女生演啊？”“你激动个什么劲？女生？我也想用女生啊！你倒是给我找一个像样点的看看？我们学校还有那个女生能和我一样美丽的？”“这个……”恋次无语。弓亲说得没错，整个静灵庭基本上就是个恐龙园。虽然乱菊很受欢迎，不过那个size……恐怕穿不下公主服吧~~~~

　　“……好了！角色就这样安排！大家拿到剧本了么？”弓亲拍拍手。

　　恋次郁闷的看着侍卫甲的剧本，总共台词还不到两句，但是弓亲的完美主义职业病犯了，叫他们每个人都必须把其他人的台词都背下来，这样才不会出错。于是恋次的台词比例严重失调。“我怎么背得下来啊~~~我可是连小学的课文都没有背完整过啊~~~~~”哀号中。

　　这时，演侍卫乙的一护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和恋次开始了第一次的对话：“哎，恋次，你也觉得我们的台词少吧？我也觉得哎！这摆明了恃强凌弱嘛！所以啊~~~想不想抢点风头啊？”

　　“免了吧，”恋次敬而远之，“就这些我还背不过来呢！”

　　“傻了不是？谁让你听那个娘娘腔的话啊？我的意思是，咱们临场发挥，编自己的台词说！尽量说得多一点，这样会比较出彩哦~~~”

　　“……不好吧？这是破坏剧本哎~~~”

　　“拜托！这叫变通好不好！我们这样一说，搞不好会锦上添花呢！你不想给这些瞧不起咱们的人亮亮真本事么？”

　　恋次立刻想到了那天的白哉。“……Catch me if you can……”情不自禁就念了出来。“白哉……”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赞成！就变通一次吧！”

　　“就是！这就对了！”

　　“不过应该怎么做啊？我没试过……”

　　“没关系！我们就这样……”

　　……

　　从那天起，恋次和一护便每天都在一起鬼鬼祟祟的研究些什么，白哉便不爽地看在了眼里。

　　“黑崎一护……你死定了……”
　　接着便是话剧排练了。恋次严格采纳着一护的建议，白天乖乖听弓亲的话，一板一眼的站在旁边当木头，偶尔冒出一句：“啊~~~那是什么光~~”“啊~~~好困阿~~~”

　　“STOP~~~阿散井同学，你用点心行不行？虽然台词少了点但也要精益求精嘛！带点感情，OK？”躺在临时用几张椅子拼起来当床的合成物上装尸体的弓亲忍无可忍，还魂般的突然坐起来说道，把在一旁扮仙女的小白（|||）吓了一跳。

　　“真麻烦！不就是个龙套么？有必要那么较真么？”

　　“怎么？怀疑本导演的能力？”弓亲冷冰冰的扫视恋次，后者连忙改口：“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当我什么都没说！”“恋次我警告你，要是这次比赛在你这里砸掉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的！还有你！黑崎一护！”弓亲又把话砸向了正在一旁百无聊赖的挖耳朵的橘子头，“你给我站直一点，歪歪扭扭像根水草一样哪像个侍卫啊？！”“是~~~是……”明显敷衍了事的语气。

　　一旁读剧本的白哉忍不住抬头望向恋次那边，拳头立刻攥紧了。那个一护，有粘着恋次说着什么。白哉好几次都有冲过去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密谋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顾及他骄傲的冰山形象忍住了，心里堵得厉害。不过更给他添堵的是手里的剧本上王子的台词：“王子（深情地）啊，我美丽的爱人……就用我温柔的吻，来唤醒你沉睡的梦吧……”大白后背冒了一堆冷汗，shit，那个不要命的日番谷编的破词，怪不得最近老从图书馆搬回那么多诗歌散文集，这么恶心的话怎么说得出口！正当大白的内心激烈的挣扎时，不远处传来了蓝染的说话声——与其说是说话声，不如说是故意喊给谁听的：

　　“卯之花呀~~~我说我们是不是该更亲密一点啊？国王和王后要是看起来不恩爱还怎么给人民做榜样捏？”

　　隔了不到五秒，另一头的市丸银也不甘示弱的喊了回去：

　　“喂，弓亲！黑女巫不是要诱捕王子么？我用色诱怎么样？我申请强吻白哉！”

　　“|||够了~~~你们给我适可而止一点。”白哉竭力压制着怒火。真是的，这两个人怎么也开始冷战了？一个浮竹和京乐春水就已经够受的了。身边的2个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不经意的飘进了他的耳朵：

　　“……市丸会长和蓝染会长还没有和好啊？”

　　“哪有这么快……自从蓝染会长答应演国王以后就一直在闹别扭呢……”

　　“嘿嘿嘿~~~不会是市丸会长吃醋吧？”

　　“哈哈哈哈~~~~让市丸会长听见了你就死定了哟~~”

　　呵……呵呵……白哉满脸黑线，一种强烈的后悔之情充斥着整个大脑。他开始思索答应演话剧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哟嗬~各位美人，辛苦啦~~探班者来咯~”京乐乐呵呵的甩着胳膊踏入话剧排演厅，身后的七绪副会长面无表情地抱着一堆水果跟着上司走了进来。

　　“啊咧？京乐会长？真是稀客呢~~~~”弓亲眨巴着贴着彩色羽毛的大眼睛笑脸如花的飘过去。

　　“噢呵呵~~是么？没办法捏~~~~会长的事情多嘛~~~”

　　“呵呵呵，那今天是想浮竹会长了才来探班的咯？”

　　白哉恨不得给弓亲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果不其然，京乐竟然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沉默了半分钟，在弓亲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差点咬掉舌头之前，京乐冲进人群，把演仙女之二的浮竹拖出了话剧社。唉……白哉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不过还是快点和好吧……再这样下去他会精神崩溃的！

　　终于，到了正式比赛的前一天。浮竹和京乐竟然奇迹般的和好了，而且貌似比之前粘得更紧了（|||）……恋次在一护的调教之下也胸有成竹的准备上台秀一下了。所以当天晚上，恋次睡得很安稳，丝毫没有意识到第二天开演前会有一颗重磅炸弹在他身上爆炸。

　　——开演当天，早晨六时——

　　“弓亲……”

　　“嗯……”

　　“你没开玩笑？”

　　“绝对没有。”

　　“……不用急着回答我，您再考虑考虑？”

　　“用不着，千真万确。”

　　“MY GOD！！！”恋次终于发作了，他抓着弓亲的衣领死命的摇，“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让我替你演公主？你老年痴呆啊?老子浑身上下哪个部位像女的啊？”

　　弓亲幽怨的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昨天晚上一个不小心从上铺摔下来跌伤了腿，我吃饱了撑的才会在这个时候临时换角。”

　　“那也不必让我去演啊？还有这么多人……”

　　“没办法，你原定的侍卫台词最少，角色最龙套，少一个也没多大问题。别的角色少一个都会影响剧情，缺了会出事的。”

　　“但是侍卫也有好几个啊！比我台词少的也有啊！”

　　“……就那种五大三粗的样子怎么当公主？阿散井恋次你现在给我闭嘴，然后乖乖去换衣服背台词……台词我让你本过其他人的所以应该没问题，那就只剩下服装了。来人！把恋次押进更衣室！”

　　“不要不要不要！！！救命啊……”

　　——半小时后——

　　“55555555~~~~~~~~~~”恋次一边哀号一边任由弓亲在他脸上涂涂抹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当初死都不该傻乎乎的跟着一护玩什么“变通”，现在好了，台词一句都背不出，上台肯定歇火。

　　就在恋次万念俱灰准备咬舌自尽之时，修兵的出现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雪中送炭。趁弓亲一瘸一拐的去帮他拿粉底时，修兵溜进化妆间，偷偷塞给恋次一条白色的丝带。“干吗？”恋次抬起一双绝望的眼睛望着修兵。修兵用食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AHO！这是我帮你抄的公主的台词！我猜你肯定是背不了这么多台词的。你把这个绑在袖口的白边上，这样乍一看看不出来。你上台要是忘词就稍稍低下头瞄一眼，应该不会太明显。”“……修兵，你上辈子肯定是我爹！你太伟大了啊啊啊啊！！！！”恋次几乎热泪盈眶，他紧紧抓着修兵不肯放手。“快点放开我！要是弓亲看见我在这里肯定会要了我的命！走了，你加油吧！”

　　恋次忙把丝带系好，信心大增。不过另一件事又让他不由得紧张起来。“可恶……王子可是白哉演哎……”恋次用力地甩甩头，不行不行，越想越紧张。算了，豁出去了！恋次闭上眼睛让弓亲化妆，准备听天由命。
　　白哉靠在墙边背台词，心里暗自窃喜：哼哼哼~~~恋次啊~~~看本大人不好好毒舌一下你的公主装！不过公主更衣还真磨蹭，连王子那么麻烦的狩猎装都穿好了还没……

　　更衣室的门打开了，恋次被弓亲推了出来。

　　白哉下意识的抬头看，又下意识的张开嘴。

　　用什么词形容才恰当呢？

　　惊艳……吧？！

　　“怎么样？本天才的包装能力是不是一流？”弓亲得意的炫耀着他的作品。

　　恋次不自然地笑笑，别扭的扭了扭身体：“弓亲，这件衣服很不舒服哎！还有这个蕾丝边，会不会太过……华丽了一点点啊？”

　　“不舒服也要穿！华丽有什么不好？你难道要公主穿的跟原始人一样？”弓亲丢出一双卫生球，“要不是应为你海拔太高，我还打算让你穿高跟鞋呢！”

　　白哉叹气。貌似这个家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打扮有多吸引人吧一头火红的长发柔柔的披在身后，发尾的部分被稍稍烫了一下，有一点小小的波浪，粉色的长裙似乎有点紧，不过正好衬成出恋次颀长的身材。脸上虽然只是淡淡的化了点妆，不过却更有味道……总之，就是很诱人啊！（原谅我这个江郎才尽的人吧~~~~|||）

　　浮竹捅捅正盯着恋次发呆的白哉：“行了行了，表再看啦，该准备上台了。”白哉尴尬的咳嗽几声，便转头跟着大部队朝比赛场走去。

　　恋次极不高兴的踢着石子。真是的，好不容易可以让白哉刮目相看一次，自己本来还和一护准备了一大堆台词要上去抢风头，可是现在……
　　一护那家伙貌似也很沮丧呢，少了一个拍档，他的安排也泡汤了，如今只能乖乖当龙套。

　　小白悄悄挪到恋次身旁，压低声音说：“恋次，好机会啊……”

　　“什么啊？”

　　“王子的台词里有‘我爱你’这句呢，你是公主，他肯定会对你这么说，这不就等于是他承认喜欢你了吗？你就赢了哦！”

　　“……对哦！不过小白，你怎么会知道我和他有打过这个赌？啊！那天你偷听……”

　　“哎呀！这你就表追究了嘛！现在的重点是你快要胜利咯！”

　　“……嗯……”

　　这应该也算是告白吧？虽然不是自愿，但说了就是说了，也赖不掉了吧……很好！就抓住这个机会！

　　“下一个——静灵庭学院！”

　　表演顺利得让恋次不敢相信，大家平时练习时虽然不正经，笑场NG层出不穷，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天才果然是天才啊！连自己的戏也靠着修兵给的宝贝进行得异常顺利。恋次偷偷瞟了几眼白哉那边，那个认真专著的表情，优雅的风度气质，仿佛真的化身成为童话里的白马王子。恋次没来由的心跳加速了好几拍。终于——

　　白哉单腿跪在恋次的床边：“啊，我美丽的爱人，就用我温柔的吻，来唤醒你沉睡的梦吧！”念完后，台下一片女生的尖叫，（鼻）血流如注。王子的魅力果然非同凡响。

　　下面就是那句经典的“我爱你”了吧？！恋次感觉血全部涌到了头顶。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如此期待那三个字的出现，似乎不光是为了那个赌，自己的内心仿佛就一直渴望听到那句话……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等待着。

　　场下的尖叫声突然高涨了许多，恋次还没来得及弄清是怎么回事，嘴巴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封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沉沦在白哉的温柔中了……喂喂喂，怎么连舌头都伸进来了？这个王子是不是太激烈了点？

　　王子吻了公主，公主醒来，从此，二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圆满谢幕。

　　恋次轻飘飘的走下台，立了老远就听见弓亲的大嗓门：“白哉大人啊~~~~~你怎么把最关键的台词给忘掉了？啊啊啊啊啊~~~~~我设计的那么浪漫的场景啊~~~~~”恋次一愣，突然瞪大了眼睛。对了！白哉那家伙！居然把那句话跳过去了！！！可恶啊~~~~~！还让他白白占了个大便宜！

　　“55555~~~~~~”恋次郁闷的脑袋都青了，他坐在白哉的工作室里生闷气。白哉抬眼，饶有兴致的看着恋次：“怎么？我不说‘我爱你’，你这么伤心啊？”

　　“……”恋次撇过脸去无视刚刚过过王子瘾的某人。

　　白哉微笑着站起身，走到那个化完妆差点让他心脏漏跳的家伙身边，扳过他的脸，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恋次愣住了，那种温柔眼神……白哉也会有么?

　　“‘我爱你’这三个字，还是单独说比较真诚吧？”白哉说着，缓缓凑近恋次，后者也感觉到什么，于是乖乖闭上眼睛，白哉的话，湮没在了唇齿的纠缠之中……

　　“我爱你……”

　　恋次恍惚听到，却丝毫没有胜利的优越感，反而觉得，今后可能会被折磨得更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