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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7.6.22 清晨 白花?生化 ...
梦境
2017.6.22 清晨
我叫诺亚,跟那个接到上帝指示而建造的大船,救家人以及各种陆地生物躲避洪水灾难的诺亚重名。
当我睁眼醒来,我们置身在一个装饰的像植物园的宴会,大家穿着华丽的晚礼服,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穿梭在其中,他们带着蓝牙耳机,手中端着各的小点心或酒水饮料,每个人都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宴会的大门处,墙边守卫着士兵,他们每人都配置长枪,表情严肃。士兵的存在并没有引起这些上流人士的注意,当然也没有引起他们的惊慌,他们默认了士兵的存在,每个人优雅的交谈讨论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穿着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我,爱丽丝(女性朋友1),本(男性朋友1),西亚(女性朋友2),沙罗(男性朋友2)以及落雨(男性朋友3)每个人都穿着灰色的麻布连体装,像修煤气管道的工人。我们的存在依然没有引起人们的过多关注,士兵也只是扫我们几眼,然后兴趣缺缺的扫视别处。
我们尴尬的站着,没人说话,只是眼神交流着。
我:这是哪里?怎么从来没有印象?
本:我也不知道,睁眼就来到这里了……
西亚: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傻站着?在这个宴会场地的正中间?
爱丽丝:你们没有看到到处都是吃的喝的,我们去享受享受,反正没人管我们,免费的午餐谁不要,谁傻!
她顺手从经过身边的服务员托盘中端起一杯红色的液体,向我们举起来,然后在我们各色眼神中一口喝下,喝完朝我们展示空了玻璃杯,挑着眉毛看我们,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既没有毒,还免费!
我,沙罗,本,西亚:……
落雨:这个人真是的!
我们警惕的看着经过身边的每个人,他们依然维持着原有的动作和表情,只是我们在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勉强分出一丝余光瞟一眼,仿佛我们的存在十分正常,穿着再正常不过。我们一行人飞快穿过宴会正厅来到靠近大门的角落,这里装饰的藤蔓植物十分茂盛,可以轻易的遮掩我们的身影,让别人看不到我们,我们却可以仔细观察他们。
宴会场地面上铺着黑白格子的正方形瓷砖和同大小形状的绿色苔藓砖,到处可见各色各样的花朵,它们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不会让人感到刺鼻难受。宴会场的天花板装饰成蓝天的样子,巨大的吊顶是一个个月亮,星星或是太阳的形状,它们闪耀柔和的光,让看到的人眼睛感到很舒适。
我们所在的角落有一长条桌,上面铺有一层洁白的镂空桌布,摆满各种口味的小点心和饮料。桌子边有一银质的架子,上面都是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面包。
“咕噜~”
我们摸着自己的肚子,默契的对视一样,在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和好笑之后端起桌上的点心开始填饱肚子。当然,爱丽丝同学早早的坐在桌边唯一的椅子上吃的不亦乐乎了。
我靠在最近大门的地方,左手草莓面包,右手橘子果汁。本也端了杯咖啡靠在我身边看着宴会场中的人。
“你怎么不再吃点,到这里在做什么?”我疑惑的看着他的侧脸。
他冲我笑笑,然后再次看着会场,“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很不安……”
我停住咀嚼食物,同他一起看向宴会场的另一个大门,那里刚好进来一队人,他们比我们穿的还要奇怪:墨绿的连体衣,红色反戴的棒球帽。这回上流人士没有忽视他们的存在,而是朝他们礼貌的行礼问候,但依然没有过多的关注,宴会一片祥和的状态,似乎在嘲笑我们的担忧是多余的。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不继续吃点?”爱丽丝塞着满嘴的食物颠颠的走过来,往我们手中塞了两个水果蛋糕。
“你们三个在看什么?”西亚发现在门口的我们,好奇的凑过来,顺手招呼那两个人过来。
我手指那群人,缓缓地说:“我和本心中有点不安……”。随后,冲他们笑笑,“可能是我们想多了。”
其他人都看向红绿搭配穿着的人群,沙罗皱起好看的眉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爱丽丝没心没肺的将手中最后一口食物塞进嘴里,模糊地说。
“总之,不是个正常的地方!”落雨扯了扯我的衣服,指了指离我们角落不远的一个士兵,“看他的额头。”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那个士兵,他黝黑的额头中间有一朵洁白的小花,像小型的百合花,花瓣上布满绿色斑点。
我的心脏突然间跳动加速,不安在心中蔓延,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花是我第一次见,但是心中却笃定这是不祥的征兆。我看到士兵额头与花相贴的皮肤中有青色的像血管一样的东西在蠕动,在向四周蔓延开去。
“快……快离开这里……快跑!”我手中的面包早掉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完,也没有看身边的人是谁,下意识飞快的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人两个人,向离那个士兵最远的门逃去。对,的确是逃,我内心慌极了,在向前的跑的过程中腿软的差点绊倒好几次,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快跑,快逃出这个地方,这里即将变成地狱!
“诺亚!”身边似乎有人叫我,但是我精神有点恍惚,根本做不出反应,只知道快点跑出去。
“你怎么了,镇静点!”
“诺亚你怎么了?!”
手臂上传来大力的拉扯,我被迫停下来。茫茫然回头,看到右手拉着的本和左手拉着的爱丽丝,他们一脸的担忧。
“你这是突然发生么疯?”西亚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落雨和沙罗,也凑上来。
“你到底突然怎么?”落雨皱眉。
我眼神没有焦距,只是看着那个士兵的方向口中喃喃:“快跑……快跑!”握着他们手臂的手越抓越紧,指节泛白。
“诺亚?”爱丽丝想要安慰的摸摸我头,可是我突然狠命的甩开本和她的手,眼神慌乱的抓住她的肩,尖叫,“逃出去……逃出去啊!”
上流人士终于被我们影响了,他们看着我们窃窃私语,有些人甚至露出嫌恶的眼神。那些刚进来不久的绿衣人都看向我们,他们相互眼神示意后向我们走来。我看到他们,害怕的向后退,终于清醒过来。
“我们快出去,他们是来抓我们的!”
“啊?”他们一脸茫然,看看我,又看看不断向走近我们的绿衣人。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本率先向门口走去。
“我有点不安了。”西亚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
“走走,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爱丽丝紧跟着本。
我们快步向门口移动,身后的绿衣人突然跑起来,他们大声叫着:“别让他们出去!拦住他们!”
与此同时,另一门口的士兵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啊!他发疯了!”本来观望的名流们放下自己的优雅姿态,纷纷避让开来,脸色都不好看。
“快把那个士兵控制住,他在四处咬人!”
“啊!!!!”
宴会场中一时充斥着慌乱和尖叫。干净的地面上是散落的点心,破碎的玻璃杯以及流出的饮料酒水。穿着高跟鞋的淑女们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污渍,有些重重的摔在地上,有些则在男伴的搀扶下远离暴乱中心。场面的混乱阻挡了绿衣人的前进,我们被厚厚的人流隔开,我看到他们的焦急和无奈。
我们正好被拦在门口,但宴会的尖叫声似乎将拦截我们的士兵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我们几个回头看着刚刚还一片祥和气氛的宴会场,逐渐化成了人间地狱般的场景。
最开始的是那个低吼的士兵,他痛苦的捂着脑袋,眼睛上翻,口吐白沫的倒下在地上抽搐。他额间的白色花朵似乎大了,在黝黑的皮肤上闪着妖异光。离他最近的士兵前去看他的情况,但接下来,躺在地上的士兵弹起来,一口咬住趴在他身上探他气息的人的手上。那个士兵反应迅速的甩开他,手上撕去一块肉皮,血流了一地,他痛得翻白眼。我握紧西亚的手,眼看着那个被咬的士兵额头间钻出一朵白色的花,上边布满绿色的斑点。那个被咬的士兵不一会儿也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第一个倒地的士兵反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眼眶中只有眼白,很是吓人。他没有扑向周围的人,反而突然转头看向我们的方向,我们远远地似乎感受到了他冰冷的视线,齐刷刷的一哆嗦。
“让我们出去,让我们出去!”我不断地,低声地小声的重复着。
“诺亚,诺亚……振作点!”沙罗在背后猛击我的背,让我清醒。
被咬的士兵也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跟他一起看向我们。周围忙着逃跑的名流们渐渐停下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两个,一时间场中像按了暂停键一样,大家都屏住呼吸,没有尖叫,没有怒吼,没有……没有人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安静。
静止也是一会儿,两个士兵被周围的士兵扑倒在地,手被捆绑住,名流脸上的表情才放松了许多,有些淑女终于受不住的低声啜泣。好景不长,控制那两个士兵的其他士兵开始口吐白沫的倒地抽搐,周围的人们又开始尖叫起来。
我们回神看到绿衣人已近在眼前,趁守门的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们六人合力撞了出去。
“别碰他们,这是靠碰触传染的!”沙罗边跑边告诉我们。
“我们怎么离开这里?还不知道这里的交通工具是什么……”西亚抓着我的手。
“先安全离开这里再说!”我眼睛直视前方,用尽全力在奔跑。
我们七拐八拐跑出这栋建筑,来到大院门口,看到就近的地铁口。
“竟然有地铁!”爱丽丝惊喜的叫道。
“我们快进去。”本催促着我们。
在我们跑进地下的一瞬间,远处传来爆炸的声音,接着我们周围的墙壁,地面,天花板都在颤抖,我们站不稳,缩在墙边避难,躲避从房顶掉下来的石块儿。
“是地震吗?”落雨担忧的看着我们进来的地方,那里堆积了不少的巨大石块,但是还是可以钻进人来,“你说绿衣人为什么要抓我们?”
“不知道,总之不是好事,我们要抓紧离开这里……”我努力从剧烈摇晃的地上站起来,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向地铁站挪去,“但愿地铁还能用。”
“诺亚,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开始就不正常!”一直抓住我手的西亚拉扯住我,“你在躲什么东西吗?你怎么知道那个很危险的?”
可能我拉扯的力气很大,硬生生的将她也拉起来了。
“走吧,走吧。”本无奈的看着我们,扶着其他人也艰难的靠着墙缓慢的向地下深处移动。途中有的楼梯损坏,有巨大的岩石从路面冒出,半人高,与天花板塌下的半边板砖形成之容一人挤进的缝隙,我们趴在岩石上,靠后面人推着和前边人的拉好不容易挤过去。
地面、墙壁依然在剧烈的晃动,我们几次被迫停下来,等着震动小点再继续走。大约走了二十分钟,我们终于看到前面的亮光,随后鱼贯而出,庆幸地铁站还是好的,起码没有受到大的毁坏,轨道完整,没有石头堵路,连天花板上的灯都亮着。
我们登上最早来的一列地铁,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从楼梯上下来的绿衣人,他们没有看到我们,在空旷的地铁站四处寻找我们。我们钻进人群里,靠外层人遮掩。
我们靠在地铁的扶手上,累的抬不起头,在不知道什么站下了车,飞快的离开地铁站。在从地下出来,见到阳光的时候,我们以为自己穿越了,展现在面前的是现代中国建筑与古代欧洲建筑结合的世界。人们穿着欧式的衣服,来来往往的人一看就知道等级和身份,平民和贵族一眼就能区分。
“暂时,就生活在这里吧……”
我看着眼前平静的一切,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小诺怎么还不醒?”
“都睡了一周了……再睡下去她的身体会垮掉的……”
……
“你试着叫叫她……”
……
“医生不是说了……她是太疲劳了才会一直睡……等到她休息够了,自然会醒的!”
“别太担心了……我们也要照顾好自己,不然谁来照顾她……”
……
“小诺……小诺……”
“小诺……快起来……”
“醒醒……”
……
谁在说话……是谁在叫我?
我睡着了吗?
为什么眼皮这么重……哦,我们是不是还在逃跑,那我要快点醒来……
“嗯……”
……
“天,我刚刚是不是听到小诺的声音?”
……这是西亚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
……这是爱丽丝的声音。
“是不是要醒了?”
……这是落雨的声音。
“可惜……沙罗看不到了。”
……这是本的声音。嗯?沙罗为什么看不到了,他不在这里?
……
我努力地睁开眼,努力的驱逐周围的黑暗,当终于有一束光打向我的时候,我睁开了眼,手下意识地要挡住有些刺眼的阳光,可是手似乎没有知觉了,动不了。
“水……我……想……喝……水……”
“水?”西亚在看到我睁眼的瞬间呆住了,眼神疑惑的看着我。
“西亚,西亚,水水!快端水!诺诺醒了!”爱丽丝正好推开屋门进来的,听见我的声音,在看到我醒了后激动了冲外面大喊,“同志们,诺亚醒了!她醒了!”
“醒了?谁?”西亚疑惑的转头看着爱丽丝。
“你个傻瓜!”爱丽丝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快醒醒,诺亚都醒了,你怎么变傻了!”
西亚缓慢的转头看向我,尽管她坐在床边,离我最近,但是她还是低头靠近我,仿佛不相信眼前的状况。
爱丽丝扶我起身靠在床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喂我水。
我老老实实的一口一口抿着,嗓子因为缺水变得沙哑,“西亚……西亚……我醒了……”努力朝她展露微笑。
“你醒了啊……”西亚直起腰来,目光黏在我身上,依然显得傻傻的。
“你可终于醒了。”本推门进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我以为你还要睡很久……”他笑着揉我的头发,尽管我的头发已经很乱了。
“两天前,西亚和爱丽丝听到你的声音,以为要醒了,寸步不离守在床边一整天,没想到在大家都忙的时候你自己醒了。”落雨和沙罗围坐在床边,笑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准备了大餐?”
喝过水后,嗓子好了许多,我笑容灿烂,看着眼前的他们,我最爱的朋友们,也是我唯一的家人。
“我就是知道……”我的手依然没有力气,但可以小幅度的移动,我扶上西亚落在被上的手,安抚性地拍拍,“我就是知道……所以我醒了。”
“你个吃货!”爱丽丝尖叫着揉我的头发,可担心我身体,并没有使劲。
“不愧是诺亚。”本和落雨相视一笑。
“快喝水堵上你的嘴!”沙罗捏捏我的鼻子。
“爱丽丝……西亚……本……落雨……沙罗……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我看着他们眼角的泪花,眼眶红红的。我们六个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年幼的我们在孤儿院相识,成年后我们一起离开那里闯天下。我们不只是朋友,我们还是彼此的家人,唯一的亲人!我可以在外人面前戴上面具假装坚强,但是当我回到属于六人的家后就可以摘下面具放松自己,我可以在他们面前撒娇,可以在他们面前彻底的放飞自我。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有什么选择,做什么样的事情他们都会在背后支持我,用行动鼓励我。
“诺亚,害我们担心的罪,就用食物来惩罚你!”爱丽丝笑着,眼角的泪水滑落,在脸上留下两道泪痕。
“今天你只需看,不许吃啊。”西亚笑着揪我两边的脸,向两边拉扯。
“那我去准备准备开饭了。”本离开房间,落雨和沙罗也出去准备了。
我看着留在屋里的两人,缓缓的说:“辛苦你们,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你个傻孩子!”爱丽丝抱住我,哽咽着说。
西亚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大颗大颗的泪珠在她的眼角落下。
“辛苦你们了……”
我试图抬起手拍抚爱丽丝的背,可是手依然用不上力气,只能无奈放弃。
我知道本,落雨和沙罗为什么会离开,因为他们不想让我看到他们的眼泪,他们作为男孩子无论如何都要比我们坚强。
爱丽丝,西亚,本,落雨和沙罗将准备好的食材和桌椅板凳搬到我的卧室,准备煮火锅。
“你们这惩罚也太严重了,火锅味这么大,你们也不怕房间有味道。”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的碗,里面绿油油的蔬菜和白白的肉片深深地吸引住我的视线,红红的辣油将我胃中的馋虫勾出来,口水泛滥。
“都说好是惩罚了,不下重点,可不算。”爱丽丝夹了一筷子肉片占了辣油塞到口中,吃的嘴鼓鼓的。
“只能委屈你喝粥了,嘿嘿”西亚坏笑的端了一碗白粥给我,一勺一勺吹凉,喂到我嘴边。
由于我长时间深度睡眠,只靠着糖水维持,胃中早已空空,加上闻着火锅的味道,早就饿了,我狼吞虎咽的喝完一碗粥,准备再来一碗。可是西亚放下碗,坐在火锅前,不再给我端来。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他们无视我,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都说是惩罚了,呐,只有一碗就很不错了,剩下的你就用眼睛吃吧!”沙罗加起一大片红肠在我眼前晃晃,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我不再看食物,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不知不觉迷糊起来,带着微笑和满足入睡。
……
大家,非常感谢,我知道你们是担心长时间没有进食,一下吃刺激食物对胃不好,所以才让我喝流质最养胃的白米粥,一碗正好,不让我的胃因突然进入太多食物难受。
大家,真的很感谢!永远爱你们!
……
“诺亚,诺亚!”
“诺亚,诺亚!”
……
“啊?!叫我?”我将投在窗外的视线收回,看着近在眼前的一张大脸,“爱丽丝你离我太近了!”我推开她,接过她手中的白粥菜泥。
“什么时候可以吃正常的食物啊……嘴中都要淡出鸟来了!”我唉声叹气,明明都清醒五天了,腿也早早可以下地走动了,可是我一旦下床,爱丽丝的尖叫声就会响起,我只好在她担忧的眼神中欲言又止,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很快了,很快了。”爱丽丝笑眯眯。
我狐疑的看着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在故意整我。
“我们中也就只有爱丽丝的女高音制得住你!”本推门进来,递给我一碗卤肉饭。我激动得两眼放光,看救星的一样看着他。
“本,我爱你!”我飞快接下那碗,挖了两大勺塞进嘴中,咀嚼着说,“那可不一定,你,西亚,沙罗,落雨,都有必杀技的……”
“嗯?”本疑惑的看着我,没有听见。爱丽丝离我最近,听到了,捂嘴偷笑。
“诺亚,等会吃完跟着我出门走走路,是该透透风了。”本从爱丽丝手中接过菜粥碗,递给我。我将吃空的碗给他,接过粥大喝一口,满足的叹口气。
“人生就该如此啊,早该如此了!”我几口粥就见底了,“话说本你做的饭太好吃了,以后别嫁人了!”我舔了舔嘴唇,将干净的粥碗放在本的手里,本笑笑接过,没接我的玩笑,只是叮嘱我抓紧穿衣服,出发,随后他离开了。
“爱丽丝,你也一起吗?”我套上一件连帽白卫衣,在穿浅蓝牛仔裤的时候问她。
“不了,我今天要打扫卫生,今天我值日啊……”说罢,她长长的叹口气,一脸的不情愿。我嘿嘿笑着,一脸幸灾乐祸。卫生对爱丽丝而言,就像我吃没有肉的饭菜,难以消化,怎么都别扭难受。
“好没,走了啊!”本在门外催促。
“好了,好了,这就来!”我一跳一跑的提着鞋出去,本穿着白衬衫,棕色针织毛背心,灰色西裤,深灰色皮鞋一副欧洲上流社会的打扮,“你这是去相亲?”
本弹了我额头一下,微笑着说:“环境需要。”
我捂着额头,一脸不解。
“走不走?”本好笑的看着迷惑的我。
“走走!”我连忙点头,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当然要好好跟着他逛逛,更何况这是我清醒后,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逛街啊。
我们六人现在住的地方是一个二层欧式小洋楼,周边围绕着小小的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应急的蔬菜瓜果,大门口还有两棵茂盛的苹果树,已经有青色的果子挂在枝头上了。
清醒后,在他们嘴中我得知这房子是从一个富豪老奶奶手中购买的,因为老奶奶的老伴儿刚去世不久,她难以忍受住在这样一个充满两人美好回忆的地方,所以就要将这栋房子卖出去,正巧碰到抱着昏迷的我的本他们,老奶奶有个跟我们一样大小的刚成年的孙子,前两年出海失踪了,我们当时的狼狈激起她心中的怜爱,何况她也不缺钱,就让我先住着,给了我们一个地址,让我们将房子的钱,按年份给她,连利息都免了。听后,我真的久久都没找到自己的声音……这简直就是上天眷顾,天上掉馅饼啊,有没有?
总之,我们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定居了,这不一住就是快三周了,我们再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绿衣人和那个宴会的消息。期间本,爱丽丝,西亚,沙罗和落雨轮流照顾昏睡的我,闲着的也找到工作了。沙罗因为长相被一家专卖贵族手杖的商店看中,留置做销售员,撑台面。落雨一双桃花眼,一副好嗓子迷倒无数名媛淑女,进了酒吧当起驻唱。本来本与沙罗一起被选中,但是因为做饭的手艺太好,一次意外在露天才艺展示中蛋糕做得太精致,被一家高级西餐厅挖走。爱丽丝凭借好人缘当起了幼儿教师,教育起人来有模有样,成功训练出一批有着受虐倾向的孩子。西亚小的时候就一直攒钱学习长笛,在成年的时候我们送她长笛当做生日礼物,她吹得特别好听,总结了自己的一套学习指南,据说在一个贵族家里当长笛教师。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还都收入不菲,都是有钱人,只有我一个闲人,在家吃白饭,靠他们养着。
我今天出来,最大的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看看能不能找点事情干,说实话,干吃白饭不是自己能做出来的。
“诺亚,下车。”
“啊?哦。”我跳出回忆,扶着本的手跳下马车,“这是去你工作的地方?”我环顾四周,全都是欧式建筑,一点中国现代建筑都没有,应该是贵族的地盘了。
“不,是带你去看看沙罗工作的地方,据他说今天下班早,他带我们去附近逛逛,一起去吃好吃的。”
“真的?”我的眼睛闪闪发光。
“恩恩,真的。”本给我整好背后的帽子,拍拍我的背,让我直起腰来,“走路抬头挺胸,别像个老年驼背妇女一样。”
“啊……本你好像老妈子!”我绉绉鼻子。
本没理我,带着我穿过一片小花园,来到一个从内到外都散发贵气的商店,尽管小,但是我一眼就看出这家店的地位不一般。
“一看就是有钱人来的地方,华丽的刺眼。”我突然发现自己有仇富心理,因为自己没钱,穷!
“快进来。”
本拉开店门,我刚要迈进门的腿收了回来,“那个我这身衣服适合进去吗?”我突然有些不自信,自己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可以轻易给身边人带来不便的。
“啰嗦!”本推了我一把,我踉踉跄跄的向前几步,本随后将门关上。
“唉吆喂,这是谁?怎么大爷今天有空来我这里,稀客啊稀客。”
“还不是因为爱丽丝!”我反驳沙罗,“话说店里就你一个人?”我东张西望,除了角落里的唯一客人,什么人也没有。
“怎么这么冷清?”本站在我身后,“刚才她还良心发现问问我穿着问题呢,你说是不是下红雨了?”
沙罗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装作没看到,在他店里乱转。
“今天有贵族大人物来,你懂得。”沙罗挑眉,随手将落在肩上的黄色卷发扶到身后。
“那我们在外面书屋等你好了,诺亚过来,我们出去等。”本向我招招手,我们一起出了商店,进入旁边一家书屋,这家书屋和沙罗的店铺竟然是通着的,有一道自动开关的玻璃门。
本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给我点了一杯西瓜汁。我们坐在沙发上喝果汁咖啡聊天,本告诉了我很多这个世界生存的注意事项。
这个世界是由少数中世纪贵族和现代人领导的,他们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普通人是不能见贵族和现代领导人的,当身边有贵族或现代领导人出没的时候,普通人要回避,无论当时自己在干什都要停止工作(除一些跟人生命有关的工作),单膝跪拜,不能看他们的脸。
我听到本说这个差点笑出声,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难道贵族和领导人都丑到难以见人,话说普通人都见不到,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领导人是谁的?定制这个规则的人长得一定很丑吧!我努力抑制自己的笑容,可是依然让观察入微的本看懂了,他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我想他自己也是感到很荒谬吧。接下来他又跟我说了很多有趣的所见所闻,不知不觉间时间到了下午,沙罗快要下班了。我伸了个懒腰,决定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这时候外边突然有人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不顾书屋环境的的宁静,大声喊道,快跪下,大家尽快跪下,我听到消息说贵族来了,已经到花园了。宁静的书屋像煮开了的水,沸腾起来,大家放下手中的书和饮品,议论纷纷。
我窜到本的沙发上,与他挨着坐,在他耳边悄声说着:“这很吓人吗?”
本严肃的看着我,点了点头:“不敬者,杀无赦。”
我听着他冰冷的语调,打了个哆嗦,这个没有人权的世界,我好讨厌。
“这么远就要跪下,他看得见吗?”
“你没听说过掌权者有许多底下耳目,他们掌握着人民的一举一动,不是太过分他们是不会为难人民的,比如那个传达消息的人,比如那些想要赶回家的人。”
“那我们……”
“跪下吧。”本拉我起来,与其他人站成一堆,单膝着地,低下了头。我也学着他们单膝跪地低下头,心中却怪异的很: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爱丽丝在家还是很明智的嘛。
我们一直跪到那个贵族挑到自己满意的手杖离开店铺为止,大家纷纷站起来,因为跪地时间太久,有些上了年纪体弱的甚至坐在地上无法起身。我坐在地上,揉着麻木的小腿,唉声叹气,这真不是人干的,隔着一个店这是也要行礼的吗!太吓人了!
“适应了就好了,毕竟我们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本扶我起来,“走吧,沙罗下班了。”
我们穿过自动门,去找沙罗,他正忙着擦拭手杖。
“我说贵族来了,你不用跪拜吗?”我凑到他的耳边与他咬耳朵。
沙罗一把推开我,耳朵红彤彤的,看到笑着的本,瞪他一眼,说:“给贵族服务的人可以不行跪拜之礼。”
我了然的点点头,如果都跪下了,那谁来给贵族服务,说来给他们挑手杖呢!
我和本等沙罗擦完七八根手杖,一起去了附近最有名的一家餐馆解决晚餐,临走硬生生打包回去很多好吃的,带给守家的爱丽丝和上班的西亚。不是有人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第二天,爱丽丝不去工作,我和她准备出去逛逛,看看是不是能找到适合我的工作。爱丽丝熟门顺路的把我带到一家工作介绍的地方,将工作一览本递给我,带我到角落椅子上细细看。
“这里人找工作都会来到这里,一旦发现中意的工作,就跟上面的联系,这倒比以前的世界方便许多。”
我看着各种各样的工作,赞同的点着头,消化着爱丽丝这个万事通的小道消息。
突然,我感觉背后吹来一阵冷风,全身的汗毛竖起。我的心一抖,整个人都进入警惕的状态。
“诺亚你又是这个表情,和那次宴会上一样,你怎么了?”爱丽丝表情严肃的看着我。
我脸色苍白的看着她说:“可能是我神经过敏……”刚要低头继续找工作,在爱丽丝偏头喝水的刹那,我看到马路对面的三个人,他们穿着绿色连体衣,反戴着红色的棒球帽。
我条件反射的拉起爱丽丝的手就跑。爱丽丝没有反抗,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默默地跟着我一起跑。直到跟我一起跑到一家住户楼下,我们才撑着腰大喘粗气。
“你看到他们了?”
“嗯……就在马路对面。”我靠着花园围栏喘着粗气,“他们已经找到这里来了,这两天我们还是避免出门吧。”
“那食物怎么办?”
“化妆出门收集一些吧。”我无奈的看着她。
“只能这样了,我联系他们!”爱丽丝掏出这个世界的通讯工具,一个拇指大小的耳机,塞进耳朵里。
我趁着她给其他人说明的时间,走进这个路边的小花园,大片的地已经荒废,杂草丛生。我在最外围的本人高杂草堆中看到了粉红色,我扒开那些黄色的枯草,看到几棵像蟹爪兰的植物,每个藤蔓的端头都挂着白色和粉红色条纹交织的果实。
“爱丽丝这是什么?”我将结束通话的她招到身边,将枯草完全拨开。
“不知道哎……从没有吃过,也没有见过。”爱丽丝摸着鸡蛋大小椭圆的果实,“长得还挺好看的!要是能吃……诺亚你在干什么?”
我在爱丽丝说话的时候摘了一个果实,把它在衣服上擦干净,干脆的咬了一口。
“快吐掉,有毒怎么办!快吐掉!”爱丽丝卡住我的喉咙,想让我吐出来。
“快放手,要被掐死了……爱……丽……丝……”
爱丽丝连忙放手,我捶着胸干咳了许久,将口中的果实残渣全部吐出来说:“你这是要谋杀的节奏啊!”
爱丽丝心虚的轻拍我的背说道:“我不是怕你中毒吗……”
我看着手中咬了一口的果实,严肃的看着爱丽丝说:“你要相信我,这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我就是能感觉到这个果实没有毒,可以吃。”
“我信你,不过下次能不能先说一声啊!”爱丽丝也摘了一个,擦干净吃起来,“好甜!我们将这株植物挖回去,养着,还能再吃到这种水果的!”
我们将植物上剩余的5个果实摘下来,小心翼翼的将植物的根完好挖出来,用枯草包裹着。
“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然他们要担心了。”
我点点头,将植物抱得更紧。难道我们安逸的日子到头?
“我看到她们了,快抓住他们!”
突然离我们不远处有一个绿衣人大喊,紧接着他的后面赶过来四个士兵服饰的人,他们就像宴会上失去灵魂的木偶,目光呆滞,只有眼白。他们跑得非常快,我们拿出最快的速度,想要脱离他们的抓捕。我将怀中的植物又紧了紧,但愿能平安回去。
我们专挑熟悉的小路逃窜,心中十分庆幸,醒来能下床后,他们就带着我熟悉了回家的各种隐秘小路。渐渐地,我们甩开他们很远,在我们又一次拐进一个小路后,我们扒开了一颗大树和一栋房子后面的隐秘通道,这还是我和爱丽丝出门乱逛发现的。
“暂时安全了……”我们虚脱的坐在地上,抹着额头的汗。
“快回去吧,我们已经把他们引到很远的地方了,这个世界的人起码一会儿半会儿不会被感染了。”爱丽丝撑起身,拉我起来。
我伸展了身子,和爱丽丝向与这个地方相反的方向跑去。约半小时后,我们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西亚,本,落雨和沙罗已经在家了,我们刚踏进进自己的小花园,他们便冲出来把我们拉进去,迅速掩好门。
“你们有没有怎么样?”西亚将我们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
“先喝口水。”本递给我们两杯水。我和爱丽丝一口气喝完,这才感到自己又活过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沙罗和落雨拉过椅子让我们坐下。
我和爱丽丝将今天详细的经过讲给他们听,涉及到我神奇的预感和那些绿衣人。我看到西亚地给我们一人一个苹果,我才想起来怀中还有一株植物,几个果子。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但愿没有挤坏,我是第一次见,我保证没毒可吃。”
我脱下外套,爱丽丝帮着掏出果实,我先去花园拿了花盆将它种上。等我回来的时候,桌子上就剩下一个果实了。
“果子呢?”
“吃了,还不错!”沙罗,抿了口水。
“你们从哪里找到的,好吃的。”西亚盯着桌上的果实,似乎好像要吃。
“啊?”我一时间傻眼了,“你们怎么也不怀疑一下?”
“不是你说的没毒嘛?”本好笑的说。
“啊?”我是真的傻了,不过看着他们的笑脸,我从心中是很感动的,身边有这么信任你的朋友是多么可贵!
“对了,诺亚我从刚才就发现你的手掌是紫红色的,是碰到什么了吗?”爱丽丝牵起我的右手,紫色区域还有半个不知道什么的果实残渣。
“啊……是秘密通道口的那棵大树!”
“你看是不是这个?”爱丽丝从口袋里掏出遗传紫色的果实,长得像野生樱桃,只是他们是紫红色的。
“爱丽丝……不是不让你捡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落雨抽了张纸将她手中的果实移到纸上。
“嘿嘿,习惯,习惯。”爱丽丝摸头傻笑。
在他们一直说这个果实的时候,我的视线一直是盯着自己的手的,我看到一朵白色的小花从我的手心绽放,花瓣上布满绿色的斑点。
“诺亚?”本想要拍我。
“别碰我!”我尖叫,躲到离他们远远的地方,“我被感染了!别靠近我!”
“怎么会,你都没有碰到那些僵尸士兵!”爱丽丝不能接受,硬要靠近我。
“爱丽丝站在那里别动!”我大吼,把他们都惊在原地,“求你们别在靠近我!求你们……别让我后悔!”
我不断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啊……爱丽丝,你的手!”我突然慌张的看着她的右手,一朵白色的花正在绽放,“为什么,为什么,你也会有?”
“有什么?”爱丽丝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洁白,除了从口袋掏出紫色果实时粘到的汁水。
“小诺……你看到了什么?”西亚拉起爱丽丝的右手翻来覆去的看着。
“诺亚……”落雨想要上前。
“你们……没有看到她手掌上的白花吗?”
“白花?没有啊……”西亚又看了一遍。
“什么白花啊?”爱丽丝盯着自己的手掌,仿佛上边有什么。
“诺亚!”本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拍了我的肩。
我一偏,闪开他的手,想要躲开他,没想到沙罗从后面扳住我的肩,严肃的说:“诺亚,你从昏迷前就不太正常,你到底怎么了?”
“就是,你什么都不说啊?”落雨上前也将手搭到我的肩上。
“你们谁都看不见她手上的白花吗?”我看着他们,举起我的手,“那,我的手上的白花你们是不是也看不见?”
“诺亚到底是什么白花?”爱丽丝凑上前来。
我盯着她的手看了许久,突然视线转向用纸包住的紫色果子,纸上开了四朵白色的小花。
“本,现在几点了?”
“啊……下午五点,怎么?”
“过了,半小时了……”我陷入沉思。
“诺亚你是知道什么吗?”本焦急的问我。
我突然握住爱丽丝的手,她一愣,抬头与我对视,“我知道,为什么会追捕我们了!”
我跑到桌边,抓起紫色果实,捏碎,直接沾染到西亚,本,沙罗和落雨的手上,他们果真在沾染汁水的地方开除了白色的花朵,我让他们稍安勿躁,静等半小时。
半小时后,果真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大家,我们是这种病毒而抗体!”我郑重的向他们宣布。
“啊?什么病毒?什么抗体?”爱丽丝蒙了。
“说清楚!”落雨催促。
我将挤烂的果实重新包在纸中,看着他们说:“知道吗,我在宴会表现反常是看到士兵的额头上有一朵白色的小花,它们在吸取士兵的能量或是什么别的物质,随后士兵便成僵尸一样的状态。”
“我称这个士兵为最初感染者,随后逮捕他的士兵只要直接接触到他的皮肤的人额头都会开这种小白花,都变成行尸走肉一样,我确定这种病毒是通过直接接触传染的。”
“可是我们没有看到白花啊……”西亚喃喃的说。
我看了西亚接着说:“为什么能看到白花,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刚才我因为接触到那个种子的汁液,手中开了那种白花,我以为自己被传染了,但是我看到爱丽丝手上也有,联想到我们都没有直接接触到士兵,只是都摸过这种果实,半小时之后我们依然没有事情,我大胆的猜测,这个果实是病毒的元素,而我们是没有被传染的抗体!”
大家若有所思的看着桌子上的果实。
“为什么会是我们?”沙罗不解。
“估计跟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一样吧……”落雨有些伤感地说。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是抗体的?”爱丽丝好奇地问。
“一切都是未知啊……”西亚坐在椅子上,手托起那紫色的果子,盯了许久,摘了一颗吃下去。
“天,你在干什么!”我跳起来打掉它,“西亚吐掉!我们是抗体并不表示它们对我们没有害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像你一样知道它能吃。”西亚笑着说。
我担忧的看着她,但奇迹发生了,本来开在她手上的小花迅速枯萎,消失了。我捡起地上的果实,摘下来也吃了一颗。将手掌放在眼前,小花果真消失了。
“有什么发现吗?”本皱着眉头看我们。
“我们手上的小花消失了……”我看着他们,呆呆的说。
“消失了?”爱丽丝也吃了一颗,手上的小花也消失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不解了,我们几个人陷入长久的沉思,客厅凝聚着沉重的空气,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盘旋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的问题是: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会经历这些?
……
(完)
可惜这个梦没有结局……有些地方,无法文字表达出来,好可惜,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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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017.6.22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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