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斋》阿荃

2、这个玩笑很长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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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痴。”
　　“蠢货。”
　　小书馆里氤氲缭绕着咖啡和奶茶的香味，莫北北和叶湘在大眼瞪小眼，白痴白痴白痴，蠢货蠢货蠢货。
　　“莫北北，你就一点不想上大学吗？”叶湘叹了口气，把视线拉回作业本上。
　　“不想阿。”
　　“没理想没出息。”叶湘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收拾好书本，离开。
　　“我……我开玩笑的啦。”莫北北急匆匆跟上去，对于他莫名其妙的火气疑惑不解。
　　叶湘一晚上没睡，莫北北也是。叶湘帮莫北北整理了所有复习资料，莫北北哭了一整晚。
　　我都是开玩笑的，我也想和你去同一个城市，但是留在小城里没什么不好的，对吧？
　　“北北，别哭啦，这次没考好没关系的。”“嗯，妈。”
　　2
　　莫北北和叶湘在婚礼上认识的，叶湘是伴郎，莫北北是吃瓜群众。不知道哪里来的规矩，要让没结婚的少男少女们凑成一桌，坐在最前排。
　　一群懵懂青涩感情刚开始泛滥的男孩女孩无比羡慕地望着台上，莫北北只是低头翻看手机，叶湘则饶有兴趣地盯着莫北北。
　　“喂，新娘没有手机好看吗？”
　　“没有。”
　　“那是我姐。”
　　“新郎又不是我哥。”
　　“你不想结婚吗，你不喜欢婚纱吗？”
　　“你很烦哎，你娶我阿。”
　　……
　　叶湘自讨没趣，怏怏走开。
　　几个月后，叶湘以高分进入市重点，莫北北也以美术特长生误打误撞地进入了这所高中。一个在一班，一个在十班。
　　“叶湘，做我男朋友。”
　　“你开玩笑的吧？”
　　“……真心话大冒险配合一点。”
　　再后来，叶湘瞄准了北大，被所有人看好，莫北北快乐地度过了年少三年，开了自己的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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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转眼就要分离，转眼就置身机场。
　　“白痴终于要走啦，你在我身边烦都烦死了，我在这边享清福，一点都不会想你的。”莫北北强颜欢笑。
　　“照顾好自己，别长膘，蠢货。”叶湘将莫北北拥进怀里。
　　“叶湘，你会娶我吗，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莫北北靠在他怀里，小声呢喃。
　　“什么……？”
　　“我开玩笑的啦，你这个人，脾气又臭又硬，只会看书打球，谁会喜欢你阿。”
　　莫北北转身飞奔离开，泣不成声。你知道我最喜欢开玩笑了，以后你都听不到了，活该。
　　“哎，北北……”
　　前往北京的旅客请注意……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阿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