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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命不久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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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茗逸收回心,看向灰蒙蒙的天空,莫名有些喘不过气来,“咳咳。”
“殿下,需要属下叫御医吗?”白衣戴面具的男子说道。
“不必。”然而,说完这句话的安茗逸却倒下了。
“殿下!殿下!”血影抱住他,急忙唤道。
……
“殿下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微臣认为应早些去祁云书院请院长疗养。”
安茗逸似乎听见了御医的声音,他又昏倒了?不知这具身体能撑到何日。也罢,有一日算一日吧。反正,他的日子也不多了,说不定哪日就又穿越了。
“茗逸,父皇不勉强你了。日后,你的路,就自己走吧。”刚到而立之年的安夜时仿佛苍老了十岁。
“父皇,儿臣,知道了。”安茗逸淡淡道,“所以,就这样吧。”末尾的低语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来人,太子听旨:朕之第九子——安茗逸,自小体弱多病,如今恐难病愈,即罢黜太子一位。虽为幺子,但念他功绩突出,赐封‘逸王’。之第五子——安凌尘,封为储君。”
“皇上,逸王的封号......”大太监刘公公有些犯难。
“无碍,儿臣接旨了。”安茗逸的声音还是那般,从无波澜。
“好生歇息。未时启程前往祁云书院。”安夜时语毕便大步离开了。
“恭送皇上。”宫女太监齐声道。
“唉。”安茗逸盯着天花板,心下有些失落,不久就慢慢睡去。
一觉醒来,安茗逸只觉神清气爽,问向血影:“何时了?”“午时三刻。”“准备好了吗?”“已妥当。”“唤下人来。”“是。”
看着逍遥殿十几来人,安茗逸出声:“情况想必不用多说,血影会给大家分发银两,收拾好行李后照自己的想法是回乡还是在京都安顿下来,地方都已找好,请便。”(安茗逸的仆人都是自己找的,原因么,你懂的。)
安茗逸出了逍遥殿,便在皇宫里转悠。因为只是散心,所以没让侍卫暗中相随。
走着走着,便到了帝师陌玄镜的清翳殿。本想着跟他打个招呼,未料他不在,最后看了那遥不可及的宫殿一眼,便再没有回头。
躺在屋顶上的陌玄镜正小憩,即便知道逸王来了也并未相见,却在他看来的时候出口:“有缘必再相会。”
安茗逸未作停歇,径向皇宫大门。马车已在等候,看向金碧辉煌的皇宫,眼眸深邃了些许:“再见。”
或许回来的时候,早就物是人非。
马车内的安茗逸一句话也没说,盯着窗外,默不作声。
他还在午休,不久被车外的熙熙嚷嚷声吵醒了。
“血影,怎么了?”安茗逸问道。
“回王爷,是立夏祭。”不卑不亢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立夏祭?想起来了,是评选‘天下第一美人’的节日。呵,也就这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时代有这样的节日了。
“详细的。”“主要是‘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争夺,生死阁每逢此时更新天下十大美人榜,百姓也可参加。据今年的榜文,拔得头筹者......”血影突然停了下来。
“继续说。”血影停下来想必这个奖励是与自己有关的。
“‘阿修罗’可以为那人办一件事,无论什么条件。”
“走,去看看。”风梧珩又在卖他了。要是他被头筹者要求做些没下限的事,他一定不会杀了风梧珩,只会慢慢折磨他。
待到马车停下,安茗逸便下车去探个究竟——其实就是坐在马车上总览全局。
人山人海,满目是各色衣裳,一座阁楼伫立在人们视线尽头。只见它顶部转动一圈后,似莲花盛开般露出其内的大平台,虽高,但是均可清楚地看见。
着锦袍的俊秀男子从平台下上升的阶梯上出现,开口:“本届天下美人榜排位赛第三日,开始!”人潮涌动,众人欢呼雀跃。
“下面是外榜的比试。各位美人想争得排名的就请上台!”男子话音刚落,一位江南女子便从角落上台了。
“血影,第一无论内外榜都可以?”安茗逸淡定地坐在马车上问道。
“内榜才能请王爷做事,外榜是一座庄院。”坐在他旁边的血影似乎欲言又止。
“讲。”安茗逸注意到他的神情。“王爷,属下想夺”“不必。”安茗逸单听几个字便知道血影的意思,“要夺也是我自己来,讲规则。”
“外榜是靠琴棋书画以及相貌来判定,内榜还加入了四书五经六艺,还有三关;外榜者也可挑战内榜者,若输了自降一位,内榜者若输了,与外榜者互调还要公布自己的身份,内榜的天下第一美人届时也要公布自己的身份。像王爷这样的身份可以直接在内榜进行比试,不过生死阁也定了规矩:事先若没有报名,无论何等身份也必须从外榜开始。”说完以愧疚的眼神看着安茗逸。
“无碍。是不是什么时候上去都可以?”安茗逸问道。“是。”
得到答复,安茗逸又交代了几句,便如一根离弦的箭冲了出去,所过之地都带来了一阵风。那台上的女子还在说她悲惨的身世,安茗逸突然出现在生死阁顶部让她不由惊诧。
“这位小姐,劳烦停下。让在下说几句。”安茗逸礼了一礼,“在下京都人氏,尚为十岁稚童。琴棋书画等方面稍有涉猎,特向姑娘请教一二。”
“你!”江南女子似是很不满他的所作所为。“在下安茗逸,不姓你。”安茗逸精致的小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冷静。
“哈!笑话!太子殿下,这里是天下第一美人的排位赛,不是你的东宫!”江南女子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在下刚刚已经被父王削去太子一位,”“我就说一个毛头小孩怎能堪当大任!”江南女子愈发嚣张,“南疆三公主——微生月,在下话还没说完,但父皇念在下有些功绩,封为逸王,所以,三公主此举怕是不太妥当。”
“不就是一个王爷嘛!有什么好得意的!”微生月不以为意。
“是么,那各位百姓理解呢?”安茗逸微笑着询问阁楼下的众人。玄色的流云广袖长袍衬得他英气逼人,精致小巧的面容上若有若无的笑容犹如微风拂过面颊,心中的惬意自是不言而喻。
“还是逸王爷谦和有礼!想当年逸王爷五岁登朝堂,领兵大败南疆、东元、西齐及小国,开春又打败了众多神话,我这辈子只服逸王爷!”一个莽汉大大咧咧地说道,将他的成就一一简说。
“这位爷所言甚是,老朽见这位南疆公主上台时还觉得挺有实力的,未曾料想,”出声的是一位古稀老人,他冷笑一声,“逸王一上台,公主就露馅喽!”大家见有人起头,便也说她的不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