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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师父??!! “白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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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子,你这…这么急啊,”老农看了一眼躺在身旁的青年——身形修长,脸庞棱角分明,生的十分温润秀气,却不知为何透着一股痞性。
青年架起二郎腿,换了个姿势,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懒懒散散的语气里却透着急躁“这可不,生崽能不急吗!”说罢依旧悠哉悠哉的还不忘瞪了老农一眼。
“唉,是是是……可你这要生崽的野母猪…”老农说着顿了顿向后看了一眼放在拉车上的木箱“是不是小了点啊……”
听到这话白一跳了起来“诶!你这乡下老头儿,不懂了吧”白陌翻了个白眼,做到木箱旁“这猪小才稀奇,那些有钱人、王孙子弟都好这口!”说着还时不时看着木箱里面的情况。
木箱长宽怎么说也有三尺,小不算小,可对头怀了崽的母猪来说着实小了些,箱子被封的严严实实的,只有四个拳头大小的孔用作换气。白一透过换气孔看着里面依旧安稳熟睡的少年,安下了心。若不是怕旁人看到走漏了风声,被人知道温家还留号人,怕再招来杀身之祸,才不会把这小子塞进卖鸡鸭的木箱里。
白一估摸着这小子怕是已经熟睡了两三日,若在迟些,这小子醒了要闹腾不说,身子几日不进食,撑不住就更糟了……
“诶!老头儿再赶快点!你看你的大黄明显比我的白白慢了!”白一担心着木箱里的少年,不耐烦的催促着。
眼前一马一牛一前一后一快一慢的拖着拉车赶着路,老农哭笑不得,这白一公子也真是个奇人——自己中午回家的时候看见这位白衣公子牵着匹黑马抱着个木箱忘自个儿家牛圈里鬼鬼祟祟的望,看他的穿着打扮怎么也不像是干偷鸡摸狗事情的人,就算要顺走点什么东西也不该来自个儿家,唯一值钱的就是圈里的老黄牛,耕田犁地养活一家老小全靠它。
可没想到这公子竟真的要牵走这老黄牛,老农这会可急了,连忙上去拼命,可白一看到老农来一点也不慌张,他正愁没人帮他搭把手,他塞了老农一块银子,没有银子办不成的事,于是老农和老黄牛就这样被拉来运“母猪”了。
这运母猪已经够惊为天人的了,给黑马取名白白,老农心想,这有钱人就是奇怪……
现在,牛背并马背的行在乡间的小道上。
“什么!你说你当年把我当猪崽运进城!”青年跳起来。
躺在床榻上的人慵懒的翻了个身“错啦,是怀崽的母猪,”男子嘀咕道“猪崽才没这么沉呢……”
“白一!你……”
“酒啊,提壶酒来……”
青年瞪了一眼眯着眼已经会周公去了的白一,问小二要了一壶酒便走了。
“白公子,”小二借过碎银,“今晚还需备着温酒么?”
“不必了。”
小二应声下去。
“但若是有空客房的话,麻烦老板留一间给我。”
本该到了闭关的日子,可最近祸端横出,偏偏白一又拉他趟上了鬼魉这趟浑水,鬼魉不见踪影了半百年,但要说稀奇也谈不上,也不知是那一点触动了白一的神经大条,连闭关这半年都等不及,到平陵来抓鬼了。
“死白一!体力虚还不长个心眼儿,讲些有的没的就想让我帮你找那破石头,做梦!”昨夜白一忙活了一个晚上连鬼魉的影子都没瞧着,倒把自己的宝贝玉牌丢了,糊弄着白酒说不帮他找出来就把他小时候的糗事讲给烟雨阁里的姑娘听“我看你才是猪,大母猪,大肥母猪怀崽的大肥母猪……”白酒骂着白一,御剑在山林里找起了玉牌。
归来已是清晨。
昨夜御剑,谁知残福一下消了灵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白酒就连人带剑的跌倒了一个洞里。定睛一看,才知是个墓穴。本以为误打误撞的就能找着玉牌,谁知被一阵臊味熏花了眼。
这人可真晦气!死了半把年还招鬼狐!
白酒遮住口鼻,捻了一小撮散魂散。
再进一步,却不见什么鬼狐,却有一个黑影在角落里蚕食。
大快朵颐着散着臊味的肉块。
白酒打量了一会儿,约摸是个女子,身材瘦小,应该不出及笄之年。
“鬼魉…”终于被我碰到一个。
白酒从地上拾起一粒石子,本只想探探穴内虚实,结果不偏不倚真巧砸在那鬼魉头上。
“不好!”白酒暗自叫苦,且不论这鬼魉阴气重不重,单看她吃肉的模样就令人作呕。
残福剑尚留在鞘中半寸,那姑娘便应声倒地了…
被…被石子砸倒了……
这…该如何是好!
白酒估摸着,抱起倒地的人。回头瞥一眼地上模糊不堪的肉泥,只觉五脏六腑一阵抽搐,赶紧御剑离去。
“公子!这分明是男儿身!”小丫头羞红脸道。
男儿身?!
白酒迷迷糊糊从凳上坐起,不由分说的按着人往下摸。
还真是男儿身!
白酒醒了半分。愣了愣才向一旁的丫头吩咐道“还烦姑娘备些温水,找人替小公子擦下身子。”他向丫头递过袋碎银。
床上的人白白净净,显出一副病态,发丝凌乱的洒在脸颊,湿漉漉的黏在两旁。白酒轻轻拨开发丝,露出人儿微蹙的双眉和毫无血色的唇;五官尽显小巧玲珑,若不是有身下那物,还真当是个令人怜的姑娘。
白酒搭上他的腕,应无性命之忧,只是刚从那墓中逃出,虚弱些罢了。待待会去了阴气,再调理个几日就和常人无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