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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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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竹!\"落儿的叫喊让芹竹吓了一跳,匆匆闻声赶去,看见落儿一脸失措的站在房里:“小落,怎么了?”落儿看见芹竹,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让芹竹疼痛的皱眉,想不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落这么大力气。“少爷不见了!!”落儿的话让芹竹愣得忘记了手上的痛处:“什么?!!”挣脱开落儿,转身进入白凌涵的睡房,向来喜欢懒床的白凌涵现已不在,床上的被子凌乱的半吊在床边,芹竹走到床边,蹲下身仔细的看着地面,发现了细微的几乎没有的痕迹,一切的景象都说明了白凌涵不是自己离开的,而是被掳走的的事实。开启的窗户让朝阳射了进来,却无法温暖屋里两人的心。
“芹竹。”清冽的声音唤回了失神的二人。芹竹看向来人,惊恐的起身,略恭着身:“王...主...主人。”眼角余光看见了落儿,芹竹连忙改了称呼。水镜月看了芹竹一眼,便冷冷的看向站在一旁正呆愕看着他的落儿:“你是谁?”冰冷的声音让落儿回过了神,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移开了目光,不敢直视他那冰冷如剑的银瞳。芹竹着急的看着落儿,连忙上前道:“主人,他是少爷的徒弟。”感到目光转向了她,让她心惊胆颤。“徒弟?”“是!”不敢迟疑的答道,聪明如她,在皇宫时,她就明白王对白凌涵有着不一样的情感,王除了对白凌涵温柔外,对谁都冰冷无情,如果落儿的存在没有固定的关系,王可能不会放过他的,师徒的关系最好不过了。
水镜月冷冷的看了芹竹一会儿,“凌涵呢?”和前面的语气判若俩人的温柔语气,但对此刻的芹竹来说比那冰冷的语气更加惊恐。“失踪了!”落儿抢先了回答,顿时,空气中明显温度下降,两人都感到一股冷彻的寒意,动也不敢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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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炎躺在见到白凌涵的小湖边,闭着双目,静静的聆听着林中鸟儿的歌唱,水流的伴奏,感受风吹过耳边的温柔。
“子楼,有事吗?”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树上落到了光炎的身旁“少爷,水镜月已到了朝阳国。”睁开了双眼,眼中出现少有的惊讶:“他对武林大会也有兴趣?”非常疑惑的询问。“听闻,他是到此寻人的。”光炎闻言更家疑惑:“寻人?”是什么人能让二十年来不出国境的他出国呢?“现在他在哪儿?”“城里最大的客栈-夜焰阁。”“你有找人跟着他?”“是!”光炎站起身:“子楼,你先回去吧,我要接见一位贵客。”桑子楼一行礼,离开了。
光炎俊美的脸上展开一个温和的笑容:“能让阴月国君亲自来见我,真是荣幸。”一个美丽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光炎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冷道:“炎帝!你,和青暗尘的事,我不会插手。但是!我的事最好你们也别管!”已听芹竹把这段时间的经过讲述完的水镜月正准备离开,此时此刻的他,内心只有对白凌涵的担忧,不想在和光炎牵扯。当然,他们都不知道白凌涵有武功这件事。
“是什么人能让水镜月如此看重呢?”温和的声音让水镜月停下了脚步,双目冰冷的刺向光炎:“别打他的主意!”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看样子是很重要的人呢。”光炎看着水镜月消失的背影自语道,虽然很好奇,但他不会去管的,竟然他都已经承诺不插手了,他又何必为了一时好奇去惹个强敌呢。从怀里拿出青玉,温柔的轻抚,如往常一样的温柔笑容,眼中却有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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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睁开眼,难得的好眠让白凌涵心情愉快。“真够小气的,连床都不让躺一下,让我睡在桌上。”不满的低喃,看了一下着陌生的房间,这间房间相当的大,也相当的华丽,周围是一些简单而精致的摆设。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改变,连面纱都依旧戴在脸上,白凌涵略皱了一下眉,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抓他来有何目的?
听见脚步的声音传来,即刻,房门从外向里推开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两男子,一个温文而雅,还带有一种忧郁的气质,另一人皮肤略有点黝黑,威武不凡。他们的气质,他们的衣着,都显示他们的不凡。白凌涵仔细的观察着他们,朝廷的人?没有阴月国特有的干净气质,也没有近日在朝阳国所见的他们特有的温和,那...他们应是...月...所说的八国中的其中一国咯?!白凌涵回忆着水镜月告诉他的八国形势,一看就知道他们非池中之物,那他们是...琉璃国?奇丽国?还是...黑耀国...
在他观察他们的同时,温文而雅的男子-柳若清也正观察着他。他们刚到朝阳国,就到了君主(青暗尘)服食最后一次毒,原本只要成功了君主就能百毒不侵,想不到却失败了,君主就一直昏迷不醒,找来的大夫没一个有用,在两人担忧不已是,就听闻城里有一圣医,治好了本快断气的李老爷,就叫曲梭把他带了回来。现在一身白衣的白凌涵,他那紫色的双目显得异常妖异,眼中平静无波,就这样淡淡的、静静的看着他们,让柳若清留起了心来,如果是百岁老医,在经历了事态万千后,什么都看的淡,自然对被突然绑架没什么担忧,可眼前的人...虽看不见样子,但他的体形和肤色都显示他只是一个少年,但他那不凡的气质,还有如此的冷静,无不让他心中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