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糖葫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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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工作的林月很是失落，赵富觉得不应该把挣钱的负担交到林月一个孩子身上，回来了也好，林星则是开心姐姐可以一直在家陪着他了。
天越来越冷了，外面飘着鹅毛大雪，爷三个围坐在在暖烘烘的火盆边吃刚烤熟的地瓜，软糯香甜，吃一口从嘴暖到胃里。
林月无事可做每天陪着林星在屋里习书练字，一些晦涩难懂的文章和生僻的字她也不认识，只能挑一些熟悉的每天两人一起学习。
日子待久了便也无趣，前两天爷爷带回来两串糖葫芦，林星很喜欢，酸酸甜甜的，抓着吃了小半天，林月不喜欢这种整颗的，吃起来还太酸，她喜欢那种扁扁的，裹满了糖，那才甜，给爷爷吃，爷爷说牙口不行了咬不动，林月吃了两颗就吃不下了，放在窗外冻着留着给林星晚点吃。
吃过地瓜林月还不觉得过瘾，正巧他记得爷爷买的山楂还有很多，便想自己也做个糖葫芦吃。
“爷爷，你有次买回来的山楂放哪里了？”
“山楂？”
“就是红色的小果子，做糖葫芦用的。”
“你是说红果啊，你不爱吃，还剩很多，我放在那儿了。”
林月也不多说，找到果子利索的洗净去核，虽然没亲手做过，但是做个糖葫芦还不简单么。
“姐姐，你要做什么呀。”
“姐姐给你做个好吃的糖葫芦。”
“糖葫芦？太好了，星儿最喜欢吃了。”
林月把山楂穿起来，小心的把他们压扁，还要保证不能把它们压得太碎，淋上厚厚的麦芽糖稀，林月只做了三个，放在外面天然的大冰箱里冷却，不能保证多么成功，但应该不会很难吃。
等了一个时辰，林月拿回来后递给林星赵富一人一个，自己先张口咬了一口，咔嚓咬下一口，凉凉的，甜蜜的糖浆裹着微酸的果肉，很符合林月的口味。
“我觉得挺好吃的，你们也尝尝。”
林星见姐姐吃得美味，张嘴咬了一大口，“哇，好吃！”
“爷爷，你也尝尝。”林月见赵富拿着糖葫芦却没吃，“不硬的，爷爷。”
糖葫芦本身冻得不是特别硬实，进屋一会儿接触到热气也有些软化了，赵富的满口牙齿还剩了挺多，这样的糖葫芦吃起来也不费事。
赵富拿着糖葫芦，想着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跟着孩子们一起吃甜食，一时也有些开怀。咬一口确实美味，爽口开胃。
“确实好吃，月丫头真厉害。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糖葫芦呢。”
“哈哈！哈哈！”
赵富刚拿开手中的糖葫芦夸赞林月的手艺，就见两个孩子笑的前仰后合。面露疑惑。
“爷爷，你胡子上都沾满糖了。”林星小手指着赵富花白的胡须。
原来是赵富在吃东西时那半长的胡子免不了粘到糖的碎渣，在说话的时候站着糖屑的胡子一颤一颤的，逗笑了两个小孩。
两小孩各腾出一只手为赵富清理粘在胡子上的糖渣，着实挺费事，弄得还不怎么干净，最后还是赵富用温水清洗了一下。
“姐姐，我吃完了，还有么？”林星有些意犹未尽。
“当然，我们一起来做。”
姐弟俩把剩下的山楂都做成了糖葫芦，之后就是耐心期待他们的零食了。
吃过晚饭后，林月拿出一串糖葫芦给林星，并嘱咐他睡前漱口。
“爷爷，你是说你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糖葫芦，对吧？”
“是啊，那红果一个个都是圆的，串起来像一个个小葫芦似得，也没见过谁卖过这样扁的。”
林月听是这样，想做些糖葫芦出去卖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倒不是她有多贪财，主要是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山里雪又深，不能让爷爷出去砍柴，而家里三个人每天填饱肚子也是一笔开销，她攒下了一些银两，但总共不能坐吃山空，而她现在的身体又太小干不了什么，正巧她从中察觉到一丝商机，可以试一试。
说干就干，第二天林月就准备好材料，她让爷爷用干草扎一个可以插的糖葫芦靶子，由于她人小，赵富便扎了一个偏小一点，林月可以举得动的小靶子。
第一次去贩卖，林月做的不多，堪堪插了靶子两圈就出发了。糖葫芦外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糯米纸，可以撕掉，也可以吃掉。
林月穿的厚实，举着一把的糖葫芦往人流多一点的地方走去，路上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虽然天气寒冷，但街上还是有许多小贩出来摆摊，林月站在一个卖绣帕的女人身边，把一直扛着的糖葫芦放下立着，活动一下肩膀。
“小姑娘，你这是卖的什么啊？”女人看林月手里明显是食物她却不认识的东西问道。
“是糖葫芦。”
“呀？还有这样的糖葫芦。”女人惊讶。
林月笑笑。瞧见女人身后探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来，眼巴巴的瞅着红彤彤的糖葫芦。小孩拉拉她母亲的衣角，弱弱的说：“娘，我想吃糖葫芦。”
女人皱着眉把小儿子往后拨，抱歉的对林月笑了笑。
“孩子想吃就给孩子买一个吧，不贵。”林月见状对女人说。
“娃儿不能惯着，咋能要什么就给什么。”女人吸了下鼻子，搓了下手，说着把又弱弱往前探的小孩向身后挡。
林月发现女人虽然衣裳比较干净，但袖口已经有些破损，衣角处还有两处补丁，再看放着绣帕的摊位，还有很多没卖出去。
林月拔下一根糖葫芦，递给女人，“给弟弟吃的，不要钱。”
女人一瞬间愣住了，反应过来惊喜的接过，脸上淳朴的笑容更大了，“谢谢小姑娘了。”
拉过身后的小儿子，女人拍着男孩的后背，“还不谢过姐姐。”
男孩欢喜的拿着他难得的零食对林月道谢。男孩稀罕的咬了一口糖葫芦，“好吃，娘也吃。”说着踮起脚往她娘嘴边送。
“确实好吃，姑娘，我这绣帕，，绣的还行，但这料子不好，你拿着，别嫌弃。”
林月也没推辞，连声道谢后接过绣帕，淡淡的粉蓝色的帕子上在边角处绣了两株兰花，绣得很逼真漂亮，林月很喜欢，揣进衣服里面的口袋里。
“姑娘，你得吆喝啊，这么站着可不行啊。”女人见林月站在那里半天也不吱声，路人们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两眼，没有上前光顾的，忍不住对林月说。
林月有点害羞，她不善在人前表现，也没卖过东西，刚刚她也在暗暗鼓励自己，既然都做好了准备，她就得坚持啊。
林月清了清嗓，高声道：“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一点儿也不粘牙！”
女人噗嗤一声被逗笑了，路人听见了也投去了好笑的眼光。
林月见有人看自己，倒是有点放开了，“糖葫芦！好吃不粘牙！五文钱一串！”
有对扁的糖葫芦好奇的路人试着买了一串，尝了一口点点头。有小姑娘看到了，也上前买了一串，比圆的甜，小姑娘看似很喜欢，便又买了一串。一些调皮的小孩子看到扁扁的自然新奇，央求着爹娘买。
最后林月本就不多的糖葫芦很快就卖完了，扛着空靶子的林月跟女人道别后约定次日再见。回去的路上林月还发现有买别的果子，想着也可以当原料做，一样买了点。
赵富惊讶林月回来的挺早，不过想想这么好吃的小食受欢迎也是应该的。
晚上，林月弄好了明天需要的糖葫芦，她还把一些别的果子也弄了，果子比较小，裹上糖又是另一种口味，坐在桌前拿着今天得到的绣帕看，料子手感挺好的，没有说的那么差，大概古代的东西比较实在吧，两株兰花绣得生动逼真，纯洁的花朵绽放着，细细看去细长的叶子里还藏着一朵未开的骨朵。把绣帕翻过来，林月发现图案还是一摸一样的，这是一个双面绣，林月不懂，只觉得非常漂亮，但若是别的女人来看，这针脚和绣功是当真优秀。原来那送她绣帕的女人，以前是个优秀的绣娘，凭着这手艺本能过的挺好，奈何人生不尽意，跟错了良人。
“姐姐，你在看什么啊？”林星凑过来歪头问。“
“绣帕，好看么？”林月把图案展给林星看。
“好看，姐姐喜欢吗？”
“喜欢。”
“娘亲偶尔也会绣，只是娘亲绣的是枫叶。也很好看。”
林月放下绣帕，摸摸林星的头，“星儿想娘了吗？”
“嗯…有点。”
林月有些语噎，用力揉了揉林星的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糖葫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