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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病娇7 两人相视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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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无言,风飒飒的吹,他看着宗池,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了顾城的一句诗: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这里没有花,也没有种子,只有满地的荒草,但纪淮行却依然觉得十分美好,让他日日夜夜的心悸都平稳了些许。
纪淮行愣在当地了,他发誓,他一开始看见宗池就烦不是假的,想折磨他羞辱他也不是假的,但是这当下的暧昧和心动是怎么回事呢?
他知道这也是真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纪少爷不知道,当他把一个人天天放在心上变着法的折磨他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入了他的眼了。
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纪淮行转头看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从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或许是从街上偶然相遇的一个眼神。
宗池看着面前那人莫名其妙的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有些纳闷:“怎么了?”
纪淮行眼睛猛然一颤,他连忙转过身:“没,没事。”
疯了吧!
纪少爷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肯定是当下的场景太过于煽情,以至于他的心绪都被搅乱了。。。。
他动了动喉咙,觉得自己不能被这人牵着鼻子走。
他斜着眼睛,挑起一边的唇角:“你来干嘛?”
宗池:“。。。。。。”。
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宗池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纪淮行转过头龇牙咧嘴的,觉得自己过于矫情了,于是他十分高贵冷艳的一转身,看也不看宗池一眼,率先进了屋。
宗池:“。。。。。。”。
这又是怎么了呢?
这人好像总这样,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翻脸。。。。。
他叹了口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罗聪听说完宗池大老远的奔向纪少爷这件事,当下就愣在原地了,然后他笑了几声,很洒脱的当天晚上没回来。
第二天早,他带着一身湿漉漉的雾气偷偷摸摸的回了纪家,给他开门的是郭毅。
罗聪:“。。。。。。”。
郭毅:“。。。。。。”。
罗聪愣了吧唧的的问:“你。。。干啥不睡觉?”
郭毅面无表情:“你为啥。。。从外面回来?”
罗聪:“!!!!”
他转身就想跑,结果让郭毅提着后脖领子就给提溜到面前。
结果看见他脖子后面大片大片的吻痕。
郭毅的手瞬间收紧,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罗聪两只细白的小腿在空中瞎晃悠:“你有病吧,干嘛呀!!”。
郭毅把他按在墙上,眼对着眼问:“你是不是谁都可以?”
罗聪一听这话,反映了几秒,瞬间火了,他一口咬在了郭毅的胳膊上,给郭毅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但是愣是忍着没有放手。
过了一会,郭毅就感觉自己的衬衫湿了一大片,混着血洇在了胳膊上。
他依旧冷着脸:“何必?”
罗聪脸花了一片,带着哭腔骂骂咧咧:“你懂个屁,老子第一次想玩真的,结果人家心里有人了!!”
郭毅一张酷脸柔和了下来,然而那眼神却更加犀利了:“我?不懂?”
罗聪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流,都被他抹在了郭毅的衬衫上,他听言:“你懂个鸡毛!”
郭毅修长的腿往前一挤,脸往前一伸,嘴唇便印在了罗聪喋喋不休的唇上。
罗聪:“!!!!!!”。
我不是不懂,只是你出现的太突然我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纪淮行躺在一张单人床上使劲闭眼,却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那人睡在了门口,他觉得满屋子都是那人的味道。
宗池拿个垫子就地坐在了门口,眯着眼,心里不知道想啥。
越想睡,越睡不着,越怕睡不着,那越睡不着,纪淮行睁开眼睛,透露出一丝无奈,他偷摸的转过头来,听着宗池气息平稳,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他撇了撇嘴,这人真是没心没肺。
纪淮行迈过他,独自出了门。
宁尧:“。。。。。。“。
纪淮行:“。。。。。。“。
宁尧和董澜被大哥狠批了一顿之后,无奈的奔上了绑架的道路,本想趁着晚上人的防备心没有那么重,直接套个麻袋,可谁能想得到这大半夜的,纪少爷还出门晃荡啊!
场面有些尴尬了。
董澜看着纪少爷,露出个笑模样:“纪少爷别来无恙啊。”
纪淮行皮笑肉不笑:“可我很快就有恙了。”
纪少爷乖乖的让人把手给绑上了。
董澜笑笑不说话,神经却很紧张。
纪淮行是真的有些纳闷了:“你们当家是谁?这么孜孜不倦的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宁尧嗤笑:“不找你?找谁?你欺骗我们当家的感情!”。
纪少爷惊讶:“那人可多了,不知两位说的是谁?”
刚到的宗池:“。。。。。。”。
宁尧一看宗池乐了:“哟,来了。”
董澜斜眼看他,这人上回回去就一直憋着劲儿跟宗池打架,一直念叨到现在,自己那份不想让他受伤的心可算是喂狗了。
宗池面无表情看着纪淮行笑容满面的站在对方阵营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绑匪呢。。。。
他刚想说话,却听见一道及其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就是,宗池?”
纪淮行听见这声,浑身一僵。
从阴影处出来的一道高大的人影,留着大背头,眼窝深陷,唇峰凌厉,从眉骨到耳际有一道深疤,看着就是个厉害角色。
宁尧和董澜见此退后一步,当家亲自来了。
霍呈在原地站定,他比宗池还要高一头,看起来快要近两米,他眯着眼睛看也不看纪淮行,直直的盯着宗池。
宗池回视,毫不示弱。
而纪淮行脸色瞬间苍白的盯着霍呈的背影,满眼全是不可思议。
宗池余光瞥着纪淮行的反应,一颗心直直往下坠,这种反应。。。。。
霍呈打量完宗池,转过头来看纪淮行,笑了:“怎么,没想到,是我?
纪淮行不可控制的往后退后一步,踩到了宁尧的脚:“你。。。。没死???”
霍呈眼神幽深:“很遗憾?”
宁尧使劲往回缩脚,但那纪少爷好像千斤顶一般的长在他脚上一样,死活挪不动。
宁尧呲着嘴:“。。。放脚吧,你脚后跟不疼吗?”
这一看,宁尧才真正惊讶了,这纪少爷的脸色比白纸也好不了哪去。
纪淮行这小半辈子干过的亏心事不少,但真正让他记在心里的也就这么一件。
霍呈,他欠过一条命。
他以为他死了,但是没有,这人从地狱回来了。
纪淮行盯着霍呈看了一会,褪去了最初的震惊和不可思议,缓下来了心情,他笑了:“好久不见,阿呈。”
霍呈也对着他笑:“阿淮,多年不见,你出落的越发狠心了。”
宗池站在旁边,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似的,这个时空的纪淮行看来故事太多。。。。。
纪淮行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赞美。
霍呈蓦地脸色沉了下来,从前就是这样,纪淮行这人从小就这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明明是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却偏偏梗着脖子,一副别人都欠了你的德行。
霍呈盯着纪少爷,觉得自己在修炼三百年,也修炼不出纪淮行的厚脸皮,他也不想再废话了,直接从黑西装的兜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泛着黄,上面的女人年轻漂亮,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消不去的忧郁。
纪淮行见到那张照片,眼睛瞬间睁大,身子也扭动起来:“你从哪得到的??”
宗池见状立马到他身边,宁尧和董澜手一挡,冲突一触即发。
而霍呈一抬手,那俩人略一犹豫,就让宗池救下了纪淮行。
纪淮行现在根本没时间理宗池,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霍呈手里面的照片。
那是他已故母亲留下来的唯一一张照片。
他找了多少年都没找到的照片。
怎么就在霍呈手里了?
霍呈手里磨蹭照片,微垂着头看着纪淮行:“阿淮,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纪淮行艰难的把眼神移到霍呈脸上,咽了咽吐沫:“知道,你要什么条件?”
霍呈听言笑了:“条件?很简单,你来我身边。”
宗池猛然抬头,什么叫做“你来我身边”?
纪淮行木着一张脸,他知道霍呈喜欢他,从小就知道,但是现在,或许折磨更多一些。
霍呈又说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行不行?”
纪淮行没说话,只是痴痴的看着他手里的照片,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母亲了。
宗池看着纪淮行的样子,心痛又着急,纪淮行不能真的答应他了吧!
霍呈把照片放进怀里:“你虽然从小便主意多,但我知道你说过的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
纪淮行眼神直直的盯着照片从他手中消失,一时无话。
如果霍呈想要春风一度,那他可以给,但他想要自己的一颗心,他真的给不了。
他微垂着头,低声道:“霍呈,我欠你的,我该还,但,我真的不喜欢你。”
霍呈眼神一暗:“我知道,但没关系,你来就行。”
霍呈真不愧是从小跟纪淮行一起长大的,心里门清纪淮行这人的死穴就是他母亲。
没经历过的人可能不明白一个死物怎么就能引起人这么大的情绪,但是对于纪淮行来说,那不仅仅是一张照片,而是这么多年日日夜夜辗转反侧的思念和着一腔无处安放酸楚情绪的寄托。
人常说诛人要诛心。
纪淮行眼神发死,其实他也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遇见什么情投意合的帅哥春风一度也是经常,但是纪少爷真是憎恨别人威胁他,偏偏这个威胁,他无能为力。
他脚步往前挫了一步,像是要妥协。
这时,宗池一把死死的拉住他的胳膊。
纪淮行心里一漾,却是没回头看他。
霍呈眼窝深邃,他眼一斜看向宗池,却也没说话。
他倒要看看纪淮行如何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