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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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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飞逝的时光
转眼大三,木木和大白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学姐,都说大一的女生是青苹果,好看不好吃;大二的女生是红苹果,既好看又好吃;大三的女生是香蕉,好吃不好看;大四的女生是西红柿,还以为自己是水果呢。。。。但是香蕉形容的还是不够贴切,木木和大白应该属于老油条。刚开学,大白就又看上了艺术学院的一棵草,发动一切关系知道草准备上的选修课,一早把全寝拉起来,发动大家抢这节选修课。经验就是比青春多了些岁月的资本,系里好多女生都抢到了这门课。大学最看重的还是颜值和八卦,至于选修老师以及安排,几乎可以忽略。选完后木木打打哈欠上床补觉,大白则打电话给各种人致谢,以及一遍又一遍陈述看上草的过程,不就是去看个晚会,草唱歌很好听,大白就魔障了,回来不仅加了人家好友,还发动别人加,就是为了不让草乱想。木木当时满脸黑线,那棵草发现一夜间哲学系的一堆女生加自己好友,能不乱想吗!看来大白恋爱这门必修课可能会当到毕业。。。。。
选修课第一节堪称轰动,老师点到草的时候,坐落于教室各个角落的同系女生,瞬间挂着猥琐的笑脸视线一致的转向大白,这感觉就像一群机器人被同时激活,目标、动作统一划齐,前排的甚至拍起来桌子,木木当时只能扶额遮脸,要不要这么疯狂。草、老师和其他同学一脸懵逼的看着这帮女生,不知所以。中途下课时,所有人的都围过来观赏大白,大白一脸纠结,木木感觉场景重现,怕是大白难堪了,谁知大白纠结道“他今天怎么带发箍,太娘了,感觉不喜欢了。”一圈人又一齐看了草,这颗草似乎终于感受到这群灼热的目光是针对他的了,骚气的拨了拨发箍,大白瞬间苍白了脸色,大家散发出同情眼神后,便鸟兽散了。木木拍拍大白的肩膀“总有看走眼的时候!”大白垂下头,狠狠叹了口气“有时候好感来的就是这么突然,又逝去的那么令人茫然。”“你那是色令智昏!”木木鄙视道,大白佩服“两年哲学没有白学,精辟!”
木木有两项为人称奇的本领,一是指路,如果找不到路或者方向,只要问木木,然后认准木木指的反向,必然会找到;二是点名,一般如果不想去上课,只要问木木去不去,如果木木说去,就可以放心的该干啥就干啥去。称奇必然不是一次两次练成的,那需要岁月的累积。木木有门选修课从第一节开始就没去过,就在她都忘了自己还有这门选修课的时候,很荣幸的从大白处收到则惨痛的消息,选修教授当众指出,如果这位叫木清的同学再旷一次课被他抓到,以后她就不用来了,他将被毫不留情的当掉这位同学。再怎么哀叹命运,木木也只能在慵懒的午后,颓废的从昏暗的宿舍爬起,奔赴另一个区的教学楼,一边爬一边狠狠鄙视另外三位在阳光灿烂的白天拉着窗帘熟睡的死猪,看看这就是大学生颓废的日常,如此风和日丽、景色宜人的下午,居然用来睡觉。拉开寝室大门,刺眼的阳光射进来,木木感觉眼睛有点吃不消,三位死猪似乎最怕紫外线的检验,一阵波动,迷迷糊糊喊道“木木,快走,关门!”
踏入教室,果然一个熟人都没有,木木哀叹一下自己的命运,也不知道教授什么时候点名,如果中途溜掉,就白来了。想想自己的光荣业绩,木木哀怨的往靠门的倒数第二排边边一坐,掏出耳机无聊的刷题,虽然不能溜,但是找个好溜的位置,权当安慰自己了。 突然后面有人拿笔戳了一下她,木木一脸茫然,一个齐肩发感觉很干练的女孩子,跟木木很自来熟的开始聊天,“你也是选这门课的,之前没见过你嘛?”木木尴尬“之前没怎么来。”女孩点点头示意了解,继续搭话“我跟你说我手机今天掉厕所了,这已经是我开学掉的第二个手机了,今天真正是特别衰一天,害的我完全没有心情上课!”木木楞楞的,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倒霉的女孩子,只能附和“恩,确实蛮倒霉的。”那女孩子看到木木同情的表现,更是热络“我看你就是个好人,要是待会老师点名你帮我带声“道”,我就先撤了!”木木还没来得及反应,女孩子已经背着就没有放下的书包决然撤离。木木无奈,伸长手对着那位女同学的背影自言自语“美女,你也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旁边的男生围观整个剧情,被木木最后搞笑的表情和动作逗乐了,木木疑惑的看着他“你知道她叫什么?”男生带着笑意张开双手,摇摇头,表示路人甲而已。木木无奈转头,余光发现自己旁边老僧入定般专心看书的帅气男生似乎很眼熟,莫名的熟悉感让木木一阵疑惑。第二节课,老师开始点名。木木内心一阵骄傲“谁说我来上课就不点名的,谣传!”还没来得及通知大白炫耀,就听见一声“化工系苏叶”,木木虎躯一震,旁边的男生抬头“到!”木木呆愣愣的看着久违的他发呆,不久苏叶便转过头,日益俊秀的脸庞,嘴角微扬“点你呢!”木木顿时回神,急急忙忙喊了声“到!”老师扶了扶眼镜,仔细看着木木笑道“我本以为这么堂然皇之翘课的木清是个男生的,原来是这么小巧的女孩子啊!这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点你的名都不好意思应了?不要担心,老师从外表判定你之前肯定是有事,所以只要以后点名都在,老师就不会当了你的!”木木刷红了老脸“老师我每节课都会来的!”教授满意点点头,示意坐下。同学们一阵哄笑。木木感觉怎么刚和苏叶重逢,这老脸就又一次性丢没了。苏叶的笑声从木木站起来那刻起就没有停过,有些东西随着时光,不需要解释,直接痊愈了。
课间,木木凑过去看着一本正经继续看书的苏叶“苏叶,我是木木哎!”苏叶无奈转头“我又没有失忆!”木木特熟悉的拍拍他的肩膀。苏叶鄙视之“刚开始假装不认识的好像是你吧!”木木囧然“这不是太久没见,你越发的帅了,这如此令小姑娘为之倾倒的容颜,我没敢认,怕人家以为我故意找帅哥搭讪!”苏叶撇撇嘴“你就是没认出来吧!”木木因为残留愧疚,而且面子早就丢没了,愈发不要脸的乱捧,摆正脸色道“与你这种帅哥认识那是一种荣幸,我怎么会认不出来呢!你这金光闪闪外表,是不是!”背后的男生听见木木这浓烈的赞美又乐了,拍拍苏叶的肩膀“这小姑娘你认识啊,不错嘛!”木木就当是褒扬,点点头“兄台好眼光!”苏叶无奈扶额“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这与人交流的本事真的是突飞猛进,还是不是那个只会骂人白痴、小气鬼的胆小鬼?”木木黑线,这家伙果然记仇这么久!但无奈当年诬陷他的愧疚之心实在浓烈,继续夸赞“都是你老当初教的好,毕竟和你老混了那么久,没有点说话能力怎么行!”苏叶满意的点点头,这一年不见,脸皮是真的厚了!知道苏叶离开后,木木没有特意去了解他。但即使已经离开,苏叶知名度依旧不减,木木很快就了解他的很多大神事迹,木木自认很容易接受现实,之前一丝丝旖旎的想法早就了然无存。而且无论之前还是今晚,反正在苏叶面前就没有有过面子,所以压根也不想了。
想到今晚大白抛弃她,本还想着怎么觅食,于是念头一转,笑呵呵的看向苏叶“今晚请你吃晚饭,当接风,怎样!”苏叶想了想,对后桌的男生道“今晚你自己去吃饭吧!”后桌男生一阵惨呼“为什么,说好的去吃烤串的!你居然也有重色轻友的一天。”苏叶怕木木听了他的话难堪,刚准备制止,木木笑嘻嘻的开口“我居然也有凭姿色赢的一天,简直载入史册。”后桌男生语塞,苏叶发现这家伙彻底摆开脸面,越来越好玩了!口头上还是先习惯性的碾压“你想多了!我是重友轻色!”说完给后桌一个暧昧的眼神。木木用某种猥琐审视的眼神笑嘻嘻的看着后方的男色“果然,你好这口!”后桌男生感觉鸡皮疙瘩掉落一地,两个神经病斗不过,没等下课就赶紧先撤了。
一顿饭木木和苏叶吃的主客尽欢,木木嘴巴凶了很多,但是在苏叶那依旧一点便宜也占不了,事后木木对着钱包狠狠地滴了一泼心头血,安慰自己权当是为年轻时的胡乱矫情买单吧。回宿舍后,木木质问大白为什么不告诉她苏叶也选修这门课,之前是不是故意不帮她点名的。大白瘫在床上看电视头也不抬“不帮你点名还不是为了给你机会和苏叶大帅哥重修旧好,跟着大神混有肉吃!我们这帮凡人也能鸡犬升天!”红红、平平在一旁点点头“能多几次和大帅哥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那是多么美好!”木木无语“一群色迷心窍的无知群众。还有大白,你就是想让我帮你点名!”大白点点头“真相了!”
之后的公开课,苏叶已经习惯的为木木占靠门倒数第二排座,因为一般老师从前门进的时候,正是木木从后门进的时间。这个座位方便木木每次猫着腰从边上的走道溜进来,也不是那么显眼。当把苏叶占位的书还给他时,木木都是用充满感恩的眼光狠狠表达赞赏“苏叶多亏了你,不然我都不能每次顺路买个零食”。那眼神看的苏叶每次心里痒痒的,可是不由感概,这家伙,一激动就喜欢重复的毛病还真是改不掉,感激的话连个标点都不换。
本来后桌的男生每次都是和苏叶坐在一起的,那天之所以分开是因为苏叶刚巧来晚了一点,旁边的位置被那个齐肩女生占了。苏叶便坐在了前方。在苏叶和木木吃饭后,第一次上选修课时,苏叶先来的,他自在的准备在苏叶旁落座,苏叶头也不抬,直接挥手“后面去!”他呆愣片刻,捧着碎成渣渣的玻璃心“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这个陈世美!”苏叶缓缓抬头,邪魅一笑。他课也不敢上就走了,反正之前的出勤率够了。每次苏叶那么笑的时候,被笑的对象就要注意了,这家伙看起来人模人样,但是谁都不敢惹。之前把苏叶踢去校管队的学生会副主席,后来主动辞去职务了,没人知道苏叶做了什么,都以为是学生会副主席可能想专于学业或者找工作,可是只有他们这些周边人才知道,苏叶是做过什么的,至于出来多少力,怎么做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而且本来似乎苏叶准备下手更狠,至于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苏叶也就只是让他主动退位而已。倒是黑子提过,好像是因为遇到某个女生,让苏叶觉得校管队蛮好玩的。某个女生,看着从停车场抱着零食风风火火往教学楼这边跑的木木,擦肩而过的瞬间几乎带起一阵小风,不由感慨“这苏叶喜欢女生的眼光也是和他自身一样不一般呐。”
第六节消散不了的
某天,当苏叶进门看见木木已经坐在选修课教室固定位置的时候,淡定如苏叶,一瞬间都在怀疑时空是否错乱了!赶紧收回奇妙的想法,无奈感慨和木木呆久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思维居然都会产生混乱了!他伸手在木木眼前挥挥,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庞印入眼帘,苏叶一惊,脱口而出“失恋了?”木木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要是有这样的机会就好了!”苏叶感觉自己的心跳忽上忽下的,好像有点控制不好了!
木木对他一顿吐槽,原来到期中考了,要命多的范围和重点,木木平常要上课,还要偶尔参加学生会活动,压根没有时间复习。这如此关键的时刻,大白居然果断的抛弃了她,拉着平平、红红驻扎图书馆。木木喜欢默背,不喜欢在吵闹的环境下背书,所以她现在每天都不知去哪晃荡。苏叶了然“幸亏我们不要背书,没有期中考!”木木决定以后不理他。
苏叶思忖良久“要不去我们学院的实验楼,实验室最近除了我,没人用。”木木两眼立即放光,但随即一灰“我又没有你们学院的校园卡!”苏叶内心不由感慨木木的变脸速,但是木木说的这点他怎么会想不到“我可以借我舍友的,把我的校园卡给你,反正也就期中这段时间。”木木忧虑“你舍友不用吗?”苏叶解释“他是宅男!”无后顾之忧,木木随即一脸狗腿“苏叶你最好了,苏叶你就是男神!”苏叶扶额“现在都会撒娇了嘛!”木木一脸骄傲“这招对大白特有用。”苏叶内心小鼓微敲,对我也有用。
下课后,苏叶回寝室拿舍友的校园卡,木木在门口等着。第一次站在理工科男寝门口,木木觉得真是美色铺面袭来,一波又一波的男色虽不如苏叶,但是极为秀色可餐,木木强装淡定的盯着苏叶寝室楼门口,心里暗自发誓下次一定找个借口喊上大白一起来等。苏叶出了寝室楼就看见大门口的木木握着小拳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这个方向,眼神涣散,心想“难道小丫头终于开窍了?”走到木木身边时,小丫头立马凑到他耳边,苏叶有点心猿意马,很是期待,谁知暖暖的气息吹进耳里却说的是“以后再有机会让我等在你们寝室门口的时候,一定让我带上大白,这帅哥大把大把的,我和大白要用眼神带走一堆。”苏叶内心冷哼一声,一堆,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等到了化工学院的实验楼,木木觉得自己前两年白在学校呆了,三观再次刷新,简直不要太豪华好吗!大家说的一点也不夸张,甚至还没有说它高大上一半,里面的瓷砖都是涔亮涔亮的,反射着豪华、耀眼的灯光。木木感觉就像刘姥姥,完全分不清方向,睁大眼睛看着墙壁、瓷砖等各种木木最爱的闪耀的东西,像是看着能吸进去一样。苏叶看着眼睛中无数亮晶晶的木木,无奈,只能拉着她的袖子让她跟着。木木任凭苏叶拉着她左转、右转还是怎么转,迷迷糊糊的到了他的实验室门口。周边偶尔走过一两个穿白大褂的男生,都认识苏叶,每个都先是一脸吃惊,然后贱兮兮的笑,木木便挑眉回个贱兮兮的笑容。男生们在对木木作风的惊叹中,对上苏叶皱着眉的深邃眼神,话不过三句,便都闪了。
木木一脸无奈看着苏叶,发现后者在揉太阳穴。木木高呼“你不能因为别人的眼光抛弃我,我可是有要命的期中考,我们的友情不能这么脆弱!”苏叶干笑“那这位大小姐能不能不猥琐!”木木郑重的点点头“本女侠会努力的。”苏叶无言。
苏叶他们的实验室真的很大很华丽,里面各种看不懂但感觉很高大上的仪器。苏叶指了一旁看起来他们用来讨论的桌子,让木木自己去看书。木木自觉的开始背书,她爱逃课是系里出了名的,老师们都说会狠狠扣她的平时分,倘若她挂科了,她母后一定只会给她每个月啃馒头的生活费的。
两个人安静的各自忙碌,一直无话,木木感觉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校管队,超级好。微微抬头,就看见穿着白大褂的苏叶。之前木木一直就觉得穿白大褂的人都有种谪仙的感觉,去年和大白晚上跑步路过化工楼,刚好遇见他们下课,一大波白大褂涌出,她两也不跑步了,就呆愣的站在路旁傻傻的看着一群帅哥打打闹闹的经过,直到白大褂走光了才离开。此刻看着尤其谪仙的苏叶,木木觉得那晚所有的帅哥也不及这一个帅。这么帅的男生,应该有好多女生喜欢吧。木木敲敲脑袋,现在可不是空洞的时候,准备继续背书。苏叶已经嗤笑“别敲了,本来就猥琐,再把脑子敲没了,就彻底成傻子了!”木木狠狠瞪他一眼,她刚才肯定是背书背晕头了。
过了不知多久,苏叶看看表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宿舍就要关门了,便喊木木一起离开。木木茫然的抬头,看看表,是不早了,于是开始收拾包袱。然而肚子因为这一天备受忽视,发出饥饿的呻吟。木木委屈的看着苏叶。苏叶无语,真是个小吃货,想来便说“路上去超市买盒泡面回去吃吧!”木木果断摇头“晚上吃泡面不健康,你不知道,上次图书馆有个人因为准备考研,便天天吃泡面节省时间,然后某天午休一睡不起,最后被送去急救。”苏叶无语,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听到这么多八卦的。但是还是担心木木来不及在门禁前赶回,木木老道道的解惑“我们宿舍有小门,不需要喊阿姨开门,该不是你不会翻墙吧?”苏叶笑了“我们是男寝,大叔从来不会把门锁死,一推就开。”木木感觉到处都是不平等待遇。
因为没有后顾之忧,苏叶就带着木木去美食街。虽然已近半夜,美食街还是熙熙攘攘的人。因为看过苏叶学院高档的环境,木木嚷嚷着要苏叶请客。苏叶知道她就是找个借口蹭吃蹭喝,没有戳破,同意了。因为不是花自己的钱,平时没买的一次性买了够,手里几乎拿不下。苏叶看不下去,伸手准备帮她拿点,木木却本能的直接往后藏,但仔细想想苏叶又是给她找地方复习,又是给她买吃的,待会还要送她回去,两人寝室楼可是隔着一整个校园。想想自己好像太小气了,于是给苏叶挑了块臭豆腐。苏叶都被气乐了,嫌弃道“谁要吃你这些没有营养的零食。”木木心安,只要有吃的,一点也不在意他怎么讽刺自己。
回到木木寝室门口的时候,果然过了门禁时间了。苏叶疑惑的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所谓的小门。木木直接拖着苏叶往旁边小树林走,苏叶想这真是月黑风高,让人犯罪的地方啊!看着走在前面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的木木,苏叶突然想自己是不是该应景的禽兽一下。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木木突然停了下来,苏叶一看,所谓的小门原来是围栏的一个洞,此处的栅栏有点扭曲,因此形成空隙,木木虽然瘦,但是也不能钻进去啊!苏叶奇怪“为什么从这边爬墙?”虽然很黑,但是月色很好,苏叶看见木木白了他一眼,然后把那个栅栏往里推,居然能动,原来被拆了,只是挂着而已。苏叶乐了“这是谁弄得,还搞个虚晃一枪,学校不修吗?”木木充当科普小能手“从我进学校开始这个小门就存在了!一直是修了拆拆了修,阿姨早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修了不到两天就又被拆了。没有多少人知道,是偷偷溜进去卖外卖的大妈弄得,我看到过她拿把大钳子剪栅栏!”一脸骄傲求夸奖,苏叶点点头“八卦小能手!”木木很满意这种赞美,转身熟练的把书包往里面的草地摔,然后特别轻巧的往里钻,苏叶想这是走了多少次才能练成这种熟练度。
出于本能的想把手放在木木头顶,防止她的头被残留的尖端刺到,但是一时情急,不小心拨到那个移动的栅栏,上面的倒刺不知怎么就勾住了木木衣领后面的扣子。木木顿时就被卡在了栅栏中间,一动就能听见微微撕裂的声音。这可是她穿的最舒服的一件衣服,无法动作只能止不住的感慨“真是阴沟中翻船,翻了两年多,第一次被卡!”顺便求救背后的苏叶。苏叶第一次如此心虚,想了想故作高深的说“再熟练也会翻船的是不,一般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以后还是慢慢翻,不要着急!”木木不能动,内心一个劲点头。苏叶边偷笑边伸手解木木衣领和栅栏倒刺的纠缠处。木木感受到温热的手在她脖颈一划,像是被刺到了,瞬间跳落捡起书包,说了句“注意安全!”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苏叶呆呆的站在围栏外,刚才替木木解勾刺的时候,因为衣服是休闲款的,他一拉衣领就看见木木胸衣扣带,可惜天黑,什么颜色没看清!不由摇头自言自语“苏叶你真的禽兽了!”
整个期中考前的时间,木木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苏叶实验室背书,苏叶也一直在实验室忙于自己的实验。饭点或者自习后,两人就组团去觅食,转眼期中考就结束了,木木感慨因为有大帅哥美色和钱财、宵夜的陪伴,这次难熬的时光还是过得很快的。最后一门结束后,大白就拖着木木一帮人洗澡,几个人边洗边高呼解放人民把歌唱。
洗澡时要插卡放水,突然就瞥到了学生卡上苏叶的脸。因为最近一直用着苏叶的学生卡,把自己的卡就抵给他用,平时苏叶除了用舍友的学生卡进实验室,消费什么就用木木的,这样两个人省的算账什么的麻烦。现在考试刚结束,还没来得及跟他换回来。只是洗澡的时候突然看着他的脸,那感觉就像是在他面前裸奔一样。这时大白闪过来准备让木木帮忙搓背,一看木木盯着饭卡发呆,再一看饭卡上居然是个男的,大喊“木木你居然带男的进来!”边喊边想把饭卡拿出来仔细瞧瞧到底是谁。木木瞬间夺下。因为大白的话,所有澡堂的女生都一脸惊恐的往这边看,一阵骚乱,之前真的有男生闯进来过,多亏澡堂阿姨挡住猥琐男的目光和身躯,因此现在每个澡堂门口都有值班阿姨。惊慌的女生们高喊“阿姨在哪,快去喊阿姨!”木木高声解释“带的男生的饭卡而已,没来得及换!”慌乱平复,指责声一片,木木和红红她们一起胖揍大白,这家伙乱传谣言,搞得人心惶惶。
一顿酣畅的洗澡后,木木披着头发提拉着洞洞拖,和大白一群人横着一排走,一人手挽一个洗澡篮,准备回宿舍放完篮子去吃顿好的。压力越大,消散之后越是要好好犒劳自己,作为最恣意的时光,大家很有默契的享受着,挥霍着。一帮人说说笑笑,木木看着旁边的大白们被夕阳镀上一层柔呼呼的光芒,感觉内心充盈盈的,有些最珍贵的东西,此刻就在身边。
走着走着,木木就看见前方不远处的路的另一边,苏叶骑在电动车上和别人在聊天,木木自然的扬起手喊他。苏叶转头便看见一群很明显是刚从澡堂出来的女生,但是眼中似乎只能看见木木,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木木披头发,原来木木的头发这么长,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木木穿裙子,虽然似乎好像是睡裙,但是飘逸的裙子,飞扬的秀发,红润的脸蛋,可爱的。。。大红色洞洞鞋。。。。苏叶觉得木木真是奇才,能破坏一切她自己美好的画面,这突兀大红洞洞鞋到底是怎么个搭法,穿拖鞋可以,但是就没有别的能穿出来的拖鞋吗?
无论他的思维怎么乱窜,木木就这么向他跑来,苏叶内心又涌起某种不知名的期待,希望在这美好的夕阳下发生点什么。木木歪歪头,从挽着的湿漉漉还滴着水的篮子里掏出是其正宗出品的饭卡“那,还你饭卡!”苏叶看着还沾染着白色的泡沫的自己的所有物,嫌弃道“能给它擦个身子再还我不?”木木嘟囔着“就你事多!”顺手就在衣服上抹了抹。和苏叶说话的男的都看不下去了,直摇头。木木顿时不高兴了“本小姐现在还不还了,等去厕所涮一遍再送给你。”
苏叶无奈“大小姐,你的饭卡我放在寝室了,你现在还给我也没用,明天找个时间给我吧,顺便该请我吃顿饭报答我的大恩吧!”木木考虑一下,摇摇头“不行哎,明天要和大白爬山,早就约好了。”话音未落,大白在马路那边似乎有感应,高喊“木木快点,不然烤串没位置了。”苏叶放过她“那再说!无饭无卡!”木木点点头示意了解后便转身跑回。平平、红红感慨“这苏叶真正是帅啊,而且对木木真的很照顾呢!是不是,嘿嘿嘿。。。”木木内心有点慌乱不知怎么回,大白淡定的道“木木和盛名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好啊!况且木木对感情很迟钝,要是真有什么我们肯定知道了。”红红、平平赞同的点点头,木木真不知该是感激大白还是狠狠揍她。
第二天,刚出狱的一群人爬完山后,都觉得不过瘾,呼啦啦就去包夜,整整玩乐一天一宿,上帝赋予年轻时光最珍贵的资本其实是精力,垂垂老矣与青春年少差别就在于活力。当凌晨的阳光照射在木木她们身上时,众人感觉自己就像一群吸血鬼,耷拉着惨白的面庞和虚弱的身躯,强撑最后一丝神思,行尸走肉般回到寝室。随后窗帘一拉,开始漫长的休眠。迷迷糊糊的,木木电话响了,混混沌沌中,一个熟悉的嗤笑声传来“还没起?”木木无意识回应“包夜了。。。”对方声音变得很温柔,温柔到木木要沉溺其中“那睡吧,但是一起吃晚饭,顺便把饭卡换回来!”木木无意识的回应“恩。。。”那边像是只会温柔的回应“继续睡吧。”
清醒来时候已是夕阳西下,红红、平平在床下吃泡面,诱人的味道将木木和大白从睡梦中叫醒。大白叫嚷着让木木赶紧收拾下一起去食堂,木木猛然想到了似梦非梦的对话,一翻手机,果然早上和苏叶通话了!已经快过正常的晚饭时间,木木赶紧回电话给他,电话被接起时,木木听到苏叶周边一阵喧闹,随即好像换了个安静的环境,苏叶嘲笑道“猪,能睡到这个时候!”木木摸摸鼻子“你才是猪,我可是一天一宿没睡,只是稍稍补个觉!”苏叶那边应和着“好好好,补觉!不知补完觉的大小姐可否此刻立刻赶往食堂?”对床的大白听着他们的通话,一个劲的给手势“我也去,我也去!”木木只能无奈告诉苏叶“大白也想去!”大白焦灼“不要说我自己想去!说你要带我去!”木木翻个白眼“矫情!”苏叶疑惑“恩?矫情?”木木连忙反应过来,急着解释“我和大白说话呢!”那边传来苏叶的叹息声“木木,和我通话你还能三心二意?”温柔、无奈的声音一如睡梦中的电话,木木有点沉迷。苏叶等了一会,看木木没回话,那边大白高声嚷嚷要去的声音都已经透过话筒传来,无奈“带上大白吧!刚好我个舍友非嚷嚷要一起去吃饭,就一起吧!”木木连连点点,忽然想到这是通话苏叶看不到,出声表示赞同。
一路上大白都特别紧张含蓄,据大白来讲,苏叶现在也算是校园传奇人物之一了,能和他吃顿饭,不知能招到多少艳羡、嫉妒的眼光呢!木木无奈,要是真这样,她早就被艳恨的眼光烧伤了,她和苏叶吃了那么多次饭,可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大白摇摇头,你感情方面本来就反应迟钝,人家呲呲呲向你发射燃烧的妒火的时候,你一般都以为别人眼睛进了沙子,还热心的想向别人提供眼药水呢!木木表示路上不想再和大白说话了!
到了食堂,就看见苏叶和一个小麦肤色男孩一起,大白拉着木木耳语“果然传说是真的,化工院男生的质量真不是一般的高。”木木想到之前在苏叶宿舍楼前遇到的,以及在化工实验楼遇见的那么多帅哥,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详细阐述之前的经历。大白听完眼睛都放光“不要忘了你的承诺!下次一起去苏叶寝室楼门口看帅哥,不对!是等人。。。!”木木无语,我什么时候承诺过了!
苏叶的舍友叫黑子,和大白性格极为相似,特别自来熟,一个劲的感叹外院的妹子真好。木木很好奇“你们院的妹子不好?”这句话问到了黑子心坎,通过噼噼啪啦的描述,木木大致明白他们学院女孩子不仅少,而且每个都很强悍,每个都是常年在男生堆里打诨的。但是因为女的实在太少,只要是稍微有点性别特征,就有一群蠢蠢欲动的男生追求着,现在早已被瓜分完毕!当然黑子尤其突出解释了一下,那些如狼似虎、鬼迷心窍的男生不包括他和苏叶。大白特别鄙视“你是因为追不到吧!”黑子当场就尬住了,猛喝一口水,嘻嘻哈哈准备转移话题。木木想了想,看看对面淡定的听黑子胡吹海吹不发一言的某人,挑衅道“苏叶,你是不是也追不到你们系的女生!”大白本来都开始和黑子聊另一个话题,听到木木的话,黑子又没控制住,喷出嘴里残留的饭粒,大白嫌弃的擦拭着不幸遭殃的自己的手臂,黑子真想仰天长叹,为什么从第一次见木木这个姑娘开始,自己就不会吃饭了!他幼儿园可一直拿小红花的好不!
三个人随后目光一致的看着淡定啃着排骨的苏叶,准备看他怎么回答。他头都没抬“因为我当时小,不能谈恋爱!”瞬间招到三束白眼。四个人酒足饭饱,木木和大白挥挥手准备回宿舍继续补觉,黑子看了一眼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她们,转头问苏叶“你有没有邀请她们一起去露营?”“露营?”木木和大白激动地小学生排排坐,摆正坐姿,目光闪闪的看着黑子和苏叶。
木木和大白最憧憬的就是露营,但院里的男生实在太少,稀有的总是宝,平时聚餐不仅她们这些女生付账,遇见搬东西,还是她们这些女生帮忙提,一个个又弱又娘,盛名算他们中男性气质最为明显的,但是大白和木木还是友善的称他为闺蜜。本来他们是准备去露营的,但是院里的男生众口一致的说,露营太危险,他们怕蚊子、虫子、坏人!还指责木木和大白太大胆,太冒险,要是伤着他们这些个稀有物种,拿什么赔!盛名虽有心但无力,他一个人不可能扛起所有的帐篷和烤架。关键是他已经和校里的社团去过了,意向也不是十分强烈,最后自然不了了之。
此刻听到化工学院要去露营,感觉梦想实现近在咫尺,于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苏叶和黑子,黑子很少被女孩子这样直视,有点不好意思,麦色的脸上露出微红,看了一眼一副反正与其无关面孔的苏叶,认命的解释“我们班委组织了一次露营,本来女生就少,还都不愿意去,我只能忍痛把饭卡借给苏叶这么久,他才答应会去!不然清一色男生,这活动肯定黄掉!但是我也是小小班委和组织者之一,要是连个女伴都没有,很丢人!我问了好几个同学、校友,没人愿意和我组伴”说完痛心的看了苏叶一眼“有男朋友的就不说了,单身的女生一听要成为我的伴都避之不及,生怕你苏叶大帅哥误会,直接被out出局!你说说,都这样我还是坚决维护我们的友情,而你居然还经常性抛弃我!”说完就要往苏叶身上蹭,苏叶此刻似乎忙于回复信息,头都不抬,直接伸手阻止黑子占便宜的举动“那说明你交的女性朋友心思不纯,是你自己遇人不淑!”黑子一脸泫然若泣!
木木疑惑“为什么成为你的女伴就会被苏叶out出局啊?”大白一脸看白痴神色“女生一般更懂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好吧!”然后不管木木一脸似懂非懂的样子,急乎乎告诉黑子“我们愿意啊,我们两都可以做你的女伴!”黑子直摇手,用余光瞥着苏叶反应“我有大白就行了!”木木无语,这是直接落选了?大白夸张的表现出雀屏中选的喜悦,嘚瑟的就差当场给木木表演钢管舞了!木木很失望,用哀怨的眼神看着黑子,黑子是典型的理工男,本来与女孩子接触就不多,更不能看女孩子难受,而且鉴于木木和苏叶之间微妙的关系,虚晃一枪的提示“只剩苏叶没有女伴了,因为之前他说不准备呆久,所以压根也没找!”木木顿时向苏叶求救,但苏叶一直在回短信,头都不抬。木木很生气,直接伸手一挡,语气有点不可莫名的酸酸的“苏少爷,和我们说话你这么不走心,太风流倜傥,男女通吃,小心闪到腰!”苏叶迷茫的抬起头,因为刚才一直回短信,被木木突然打断,眼神有点回转不来,嫩皙的脸庞在白炽灯下似乎镀上一层微光,迷蒙的眼神,越是显得秀色可餐!明明是个男生,脸上却连毛孔、胡渣都看不到,木木终于似乎也被这强烈美色给击倒了,此后无法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苏叶不久便神志转回,发现木木呆呆看着他后,嘴角轻扬“我的腰挺好的!。。。关键是,帮你可以,但没好处我可就不愿意了!”木木忍痛“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夜宵!”苏叶还没来的及回答,木木已经用凶狠眼神示意“要求多了小心得不偿失!”求人还这么凶,苏叶无奈抬抬手“恩准了!”木木和大白胜利的击掌。黑子干笑,不是之前说去的不久,不是说不喜欢带女伴,这么简单就同意了,那堆被哄来的女生应该不会掉头就走吧!
红红、平平对露营一点兴趣也没有,知道木木和大白要去,给她两准备了最好的防护,夏天野外蚊虫惨无人道的攻击大家都很懂得!两人在静谧的寝室从白天睡到傍晚,兴高采烈的提着篮子去洗澡。洗完还没走到寝室门口,老远就看见苏叶和黑子突出的身影,两人似乎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黑子过会就用猥琐的眼神往寝室楼里扫视,然而他的猥琐更是衬托出一旁苏叶卓然的气质,似乎与生俱来,与外貌相互相应,即使是随意扶着车站在那的姿势,也成了一道引人的风景。来来往往的女生,虽然默契的没有看向苏叶,但是余光或者走的方向都会不经意指向那处,都娇羞的笑着、做作的打闹着,木木第一次感觉寝室楼这边怎么一群莺莺燕燕。
黑子首先看到了洗澡回来的大白和木木,嚷嚷着“你们女生真是麻烦,洗澡都不带手机,只好来你们寝室门口等!大白无语“你洗澡居然带手机,敢说说已经换了几个手机了吗?”黑子被呛到无言。大白战胜后,便气势昂扬的领着木木回寝室拿着收拾完的东西出发。
黑子很忧伤,和大白斗阵,似乎从来没赢过。缓了很久才重拾意志,开始和苏叶吐槽。苏叶对黑子和大白这种默契的交流的方式略感无奈,拍拍黑子的肩膀“你这样下去真的会弯的!”倏忽,一阵淡淡清香随风袭来,根根发丝扫到他脸的同时,苏叶感觉自己一阵心痒痒,木木那厢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耳中“苏叶你真的弯啦,还是和黑子!恩,蛮配蛮配!”苏叶于是顺从心意轻轻拉住木木湿软还散发着乱人心跳香味的头发。木木本能出手拉住往回拽,苏叶怕她使劲真的弄断,只好假装随意但是内心很是不舍的放开,口不从心的说“穿什么裙子,当自己是小仙女啊!”说完又很想给自己一巴掌,内心深处其实觉得木木穿裙子尤其好看,有一种清水芙蓉的感觉,配上秀气巴掌大的脸,很有古人所说的小家碧玉,完全不同于平时那种随意的感觉。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口头碾压她,内心不由狠狠自嘲“苏叶啊,你自己这样怎么找女朋友!”木木不知苏叶内心波动,心大的无视苏叶的打压,特别自豪的掏出包里裤子的一脚,我带裤子了,一脸求表扬的眼神。三人集体忽视,大白摆摆手“来来我们出发。”
一路上,黑子、大白打打闹闹,从未停歇。连苏叶都有点担心他两翻车,无奈的问木木“你们系的女生都是这么强悍、能说吗?”木木自豪“那是必然的,我和大白还是属于初级的,我们学的可是哲学,什么叫哲学,就是能以语言为利器,乱人心志,说的你似懂非懂,懂似非懂,还要高喊说得好!”黑子听着木木一番豪言壮语,默默竖起大拇指,果然,他们专业太平庸了!
到了集合点,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大白和木木咬耳朵,你看看他们学院的质量,哪个拉出来不是我们学院的系草一颗。木木点点头,想到自己系那五朵鲜花,两人默然。再看看那些女生,完全也不是黑子形容的惨不忍睹,明明质量都很高,有几个女生那充满文艺范的气质,连系花周织之类也远非能及。女生似乎商量好统一着装,除了个别长、中裙,几乎全是短裤、短裙,明明是夏末、初秋的季节,这一条条的大白腿,木木和大白的小短腿自惭形愧,幸亏她两穿的都是长裙。大白还感慨了一下自己的睿智,幸亏非逼着木木穿裙子了,不然就被认为是男生了,随后惊叹“我们不是参加的是模特班的露营吧!”
黑子过后阐述,女生基本都是外院来友情支持的。集合的时候,木木和大白一直呆在人群边角,而黑子和苏叶则围在班里男生群里。集合准备完毕出发的时候,就一直有女生过去问苏叶能不能载她,有的说坐不惯电瓶车、有的说受不了别的自行车颠簸、有的说男伴找了两个女伴,只能载一个;更有甚者,说男伴不会载人,当时那个女生的男伴就一直在翻白眼,黑子特别深表同情的拍拍那位不幸的同仁,但是脸上表现的完全是遮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大白看着一直和木木感慨,这些理由能在这么短时间想到,也是真能!苏叶都特别淡然统一回复:因为要拿帐篷,所以今天带了女伴的。那些个女生都一脸恨不得化为旁边堆放着的帐篷的表情,惋惜的离去。木木感慨“感情我就是为了拿帐篷来的!”大白这次是真的对木木迟钝的感情线表示无语了,迟钝到如斯地步,同情的看看苏叶,这位小帅哥也真是不容易。
作为大学生的他们早已成年,对待感情,都有过些许体验,但基本都是独生子女、天子骄子的一代,或多或少会有些娇贵,都不喜欢任何一处低人,都喜欢被娇捧。对待男女之间那种萌动的心思,都有种能不主动就不主动、能隐藏就隐藏的心态,虽然内心都希望得到苏叶的青睐,但是表面上大家客客气气,基本上都克制流露出争抢的感觉,尤其是这些一看就是众星捧月的娇娇女们,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看起来掉价!然而也仅仅是稍稍克制而已。那个没主动让苏叶载她,一路上也未多看苏叶一眼,高高傲傲、冷冷清清,一看就是有点身份的女孩子在负责分发烤串的时候,轮到木木她两的时候就会跳过,木木稍稍表示抗议,该女孩子就娇娇羞羞的说“他们男生吃的多,先让他们,待会再给你们!”待会就是不知哪会儿,木木和大白等到烤完,一串也未分到。苏叶因为社团有事,送她们过来后就走了,说晚点来。作为唯一支柱的黑子,扭扭捏捏的又不忍和美女抗议。于是每次刚拿到手自己份额,看着旁边两束嗷嗷待哺的眼神,只能义气的分给她两。些微的吃食更能引起强烈的果腹之欲,木木、大白和黑子在众人酒足饭饱准备开辟另一战场时,都感觉自己的肚子快干瘪的就剩一层皮了!黑子只能一边组织安排活动,一边给苏叶发短信求救,饿着他苏叶可以忍心,饿着木木,黑子不信苏叶还能淡然。
等苏叶回来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围成一圈,开始逐个表演节目了。因着要求一男一女间隔坐,木木只能和大白隔着黑子,那个分烤串的,却非要和另一个女生坐一起。她的男伴虽然依依不舍,但是美女能来就已经超有面子了,只能无奈的坐在木木另一边。苏叶来的时候,那两个女生主动空出位置,人群嬉笑着让苏叶坐下,苏叶无视般,直接绕过挤坐在了木木旁边,顺手推了推炮灰男让他过去,炮灰男乐滋滋爬起来跑过去,那两个女生也无甚反应,不过几分钟,便和炮灰男打打闹闹,那炮灰男笑的很是灿烂,即使天色黑暗,只有迷离的路灯,木木都看到了他闪耀的大白牙。
虽然炮灰男走了,但是苏叶像是旁边仍挤挤的有个人似得,并未稍挪一点。木木就和他紧挨坐在草地上,木木都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随着微风传来的丝丝温度的热气,只要稍动,就能触碰到苏叶短袖的衣角。木木感觉脸有点红,但是不能也不想移动分毫。只能维持着无比不自在的姿势,整个身体僵硬的很累。苏叶却自在的将手绕过木木身后,拍拍木木旁边的黑子,木木感觉就像整个被揽在苏叶怀里般,被他整个体温环绕着。身体愈发僵硬。苏叶明明是在和黑子说话,但是带着些许酒气的气息一阵阵吹着木木的耳垂“阿常待会在不远处有活动,我让他顺路带吃的来了,待会你去拿!”黑子一听,刷的就站起来,亟不可待的跑到公园出口等了。苏叶没有转头,手撑在木木后面,愈发凑近她的耳边“我给你单独带了玉米烙,怎么感激我,嗯?”木木早就饿的肚子一直在唱空城计,激动地转头准备问在哪,但是因为身体很僵硬,自己有点急于想摆脱这种尬感,幅度有点大,苏叶又凑得很近,于是乎小半边脸从苏叶微凉的唇边擦过,脑子瞬间短路,片刻反应过来,大幅往大白处挪去。周边微微抽气声自成一片,连中间表演唱歌的都唱跑了三四个调。本意借着微醺意欲揩油的苏叶也是一惊,在木木大幅脱离自己后,假装淡定收回撑着的手,内心回味着那片刻唇边短暂触碰的柔滑、温温的肌肤以及鼻尖亲触的轻软的睫毛,心中有种冲动,当时应该伸出舌头舔一下,看是不是如感受中的微甜。
黑子回来的时候,感受到的就是一种无比尴尬的氛围,拎着小吃的他思虑,应该不是他开小灶引起众怒了吧!看看紧挨着似乎要和大白粘为一体的木木,他很无奈,如果他挤到苏叶和木木之间,且不说苏叶和另一边的女生的距离更大,苏叶此刻的眼神就是在示意他,如果没有分开木木和大白,他以后想找苏叶帮忙看来会很有难度,求苏叶的情况经常发生。于是他只能无耻的拍拍大白,让她分开推开木木。大白没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对木木异常的黏腻也是莫名,况且此刻黑子手上拿着小吃,民以食为天,友情什么的都是浮云,她毫不留情的推开木木。木木很忧伤,纠结的稍挪一旁。苏叶在之前的位置依旧不肯稍动半点,面对大白和黑子两个人几乎只能分享一个位置的惨状以及仇视,木木安慰自己,刚才都知道事故,而且苏叶喝酒了,意外意外,只得如最初般挨着苏叶短袖。明智如苏叶,一向了解见好就收的道理,掏出口袋中藏着的打包好的玉米烙。木木立刻两眼放光,也不纠结了,妥善接过开吃。苏叶无比温柔的看着木木吃的津津有味,内心感慨“真好养!”旁边的黑子、大白啃着干巴巴的煎饼,嫉妒的眼神恨不得射死这两个不知羞耻秀恩爱的。
不管究竟多少人看见那场事故,个人表演还在继续。轮到的是刚誓死不从,坚决不肯表演的女生,当时的氛围很僵硬,木木心想,又是一场拉锯战了!谁知这位女士假意推诿不到两回便怡怡然上台了。不得感叹,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令人郁闷的是,这姐们表演的节目居然是丢手绢,看着她嗲嗲的一边跑一边唱着儿歌,还要求所有人伴唱,木木怕自己被吓得没有食欲,赶紧吞完剩余的玉米烙。不远处大白和黑子幽怨的眼神在黑色笼罩中夜晚尤其闪烁,感觉比远处的路灯亮多了“暴殄天物”、“没人性、不知分享”、“吃独食”。两个人毫不留情的怒斥着木木没有人性的举动,居然一丝玉米粒都没给他们留。
连木木都能感受到那女生肯定是准备把手绢丢给苏叶了,然后两个人来一场爱的追逐。当这名女士跑到苏叶身后的时候,所有人意味深长的盯笑着。苏叶直接转头看着手绢女,那女生脚下一滑,步伐微乱,还是跑前面扔给了她的同学。于是两个娇羞的女生跑着、笑着,木木感觉一阵恶寒。
因为感觉冷,木木把腿抱在怀里,苏叶看到后,才发现她已经把裤子穿上了。木木看苏叶盯着她裤脚看,特别自豪“我聪明吧!”苏叶直视前方“看表演!”木木凑近追问“是被我的有先见之明而吓到了吧。哈哈哈,本小姐就是这么聪明!”,苏叶揉乱木木头发“你是个聪明的奇葩!”木木闻言狠狠给他一掌,苏叶闷哼一声,这小妮子手劲真大。那边黑子看着苏叶被揍很是开心,抑制不住大笑,随后就收到苏叶扫射来的眼神,一秒变镇定“木木该你表演了!”原来那两个女生已经跑完了,木木都不知道究竟是谁跑赢了。
木木缓缓的走入圈中,想了一想“我讲个黄笑话吧!”顿时一阵狼嚎,女生们则娇羞的捂脸、嗤笑。和苏叶相熟的,直接给了他一个懂得眼神,这口味真是不一般啊!不仅穿裙子穿裤子,开口就是黄笑话!苏叶自己也有点期待,这小妮子好像比自己发现的更好玩。只有大白暗自扶额,又来了,木木和系里那群娘炮经常呆在一起,为了显示自己很懂,也不知道懂这些到底有什么优越感,反正木木一条路认准就直到黑,到处和男生要AV看,还自己下载转给那些娘炮。
其实只有她们知道木木一个没看过,全部大放送给了她和平平、红红,但是为了突出老司机的身份,表演节目都是讲黄笑话,搞得所有人一阵兴奋,但是她的黄笑话实在是。。。。。。。果然没等大家反映过来已经结束了,在一群人还不明所以中,木木已经回位了。又是狼嚎一片。木木很自信“我的黄笑话好听吧!”苏叶想到刚才那掌,一本正经回答“是蛮不错的!”所有人直接投给他鄙视的眼神。
轮到苏叶的时候,木木很好奇“你不是要唱歌吧!”苏叶点点头。木木很遗憾“真没有新意。”苏叶轻笑“确实没有你的黄笑话有新意。”木木直接给了个赞赏的眼神“小同志识货!”。但苏叶也不是纯粹唱歌,他起身走到另一群人中拿了个吉他回来。木木用口型表示“太没有新意了!”苏叶笑着,自得的开始弹唱。
远处城市霓虹闪烁,淡淡折射的色彩随着水面起伏、摇曳,波光粼粼,微风徐徐,草地绵绵,那个意中人就在人群的中间,缓缓的唱着、诉说着略微忧伤的情歌,清哑的嗓音,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拨动着吉他,似乎风也觉得这个男孩子唱的好听,似乎风也觉得这个男孩子弹得很不错,似乎风也觉得这个男孩子长得很不错,它轻抚他微扬的秀发,它轻触他精致的面庞,它抚摸他温柔的眼睛,木木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风。
苏叶坐下的时候,男女一片掌声,苏叶和木木耳语“没有新意但是感染力!”木木强压下躁动的心,翻了个白眼“自恋!”
不久,就有女孩子闹着有蚊子、冷之类,大家就散了。因为有情侣非要两个人一个帐篷,导致帐篷的数量不够,那对情侣非要说帐篷是他们带来的,就是他们的。没办法,木木和大白得和三个女生挤一个帐篷。木木想回学校睡觉,大白否决“这可是唯一一次露营的机会,不在外面睡帐篷等于白来!”苏叶想了想“要不我们四个掼蛋一宿?”木木有牌打就不会困,欣然同意。旁边有女生立马反对“你们这样影响不好。”木木很不解“我们系里经常男女一起通宵打牌啊!我们还为通宵一起开了房呢!”那个女生顿时无言,鄙视一眼,不甘的走了。只有大白看见苏叶听到这话的时候微微的挑了挑眉毛。
本来他们的帐篷是在一群帐篷中间,但是周边的人嫌他们打牌太吵,便一个个搬到远处了,最后便就剩他们的帐篷孤零零的在草地上。木木中途出来上厕所,发现周边空荡荡的,感觉仿佛时空穿越般。大白由于困了,说趁木木上厕所倒会儿,因此只有苏叶陪着木木,两个人沿着岸边走着,远处岸边城市的灯火依旧通明。已进凌晨,几小时前还如此吵闹的地方,此刻廖无人烟。木木一路披着苏叶带给她的外套,发丝、衣角随风飞扬。。。。两人虽是一路无话,此刻的心却是随风飞扬。
回到帐篷时大白和黑子已经睡着了,因为帐篷小,两人一人一头,不喊醒他们都没有地方下脚。苏叶于是拉着木木衣角走到岸边坐下,木木郁闷的问“苏叶,我们今天不是要在河边过一夜吧!”苏叶也很忧伤“看这情况,这种可能极为大。”木木只能看着河的另边不知困倦的灯火发呆,渐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了,岸边的风有点冷,木木迷迷糊糊的感慨自己的睿智,穿了裤子,但是还是好冷,只能蜷缩着。因为太困,坐的很不稳,却无论如何睁不开眼。苏叶无奈的笑声传来“你就靠着我吧!”然后木木就感觉自己被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中,温暖源让木木的神志放弃最后一丝挣扎。迷迷糊糊中,木木似是感受到脸上一阵湿热,唇边也粘上了一丝酒意。
醒来的时候居然是在帐篷,旁边只有大白,她一脚踹醒大白,大白很懵懂“来继续,打几了?”木木无奈,拖着还在逐渐清醒的大白准备去找苏叶,拉开帐篷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旁边多了个帐篷,原来有人半夜嫌冷回去了,把帐篷留给了苏叶他们。至于木木怎么回帐篷,用脚都能想到,木木选择强迫性遗忘,不许大白问起。黑子则在一旁笑的很暧昧。
回去的路上,木木坐在苏叶的后面,早秋的温度已经是清冽中带着深深的凉意,但是微风中混合着苏叶衣服的清香,木木不觉想多吸几口,甚至有种冲动扎入这股乱人心神的诱惑中。一个颠簸,木木猛地撞到了苏叶的后背,脑袋撞的很疼。苏叶在前面嘲笑道“木木,你的脑袋和你的掌风一样硬,难道你才是所谓的硬汉!”大白和黑子一阵哄笑,木木脸在烧,决定再也不要理他了。
第六节晃动的情感
路上,盛名给她打电话说晚上有院学生会聚餐,她这个副主席很少出席社团活动,但这次不能再这么放任她了。木木想想确实,从大一到大三天天跟着盛名后面混,总得有所表现,所以满口答应。另外三个人,安静的听着木木和盛名的通话,各有所思。
社团大部分人木木都是认识的,都是一个院的,所以聚餐起来也是很放得开,很尽兴。社团聚餐无非是吃饭后唱歌玩游戏,烂梗就是真心话大冒险,木木最烦的就是真心话,世人说话能有几句是真的呢,而且都是凡人,哪有那么多不为所知秘密,如果真有秘密,哪个又不是藏着掖着,又怎会因为几两酒就哗哗啦啦宣泄而出,又怎会因为一个游戏,就告诉众人。木木尊重每个暨存的事物,所以每次都选择大冒险。别看一个个激情高涨,其实哪有多冒险,都是受过这么多年高素质教育的,即使疯起来也都有数,最厉害的肢体接触也不过就是让男女公主抱下。
公所周知木木和盛名两个主席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所以都点名要求盛名配合木木大冒险,盛名笑的很无奈“从遇到木木那刻起,我就多背了一口锅。”木木想想也对,不与他计较。系里很多人都知道上个大冒险的女生喜欢盛名,所以也是要求盛名公主抱那个女生,但是盛名没抱起来,直接崴到手。轮到木木的时候还是公主抱,木木担心自己人身安全,被摔伤怎么办。盛名直接操手,一把抱起木木还转起了圈。人群一阵狂呼“在一起,在一起!”木木被盛名转的有点晕,昏昏沉沉中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旁边还有个微卷及腰秀发、清丽高挑的背影。等盛名停下来的时候早已没有人影。木木心中有种莫名的慌乱。
露营后的第一次选修课,苏叶没有来,他没有告诉木木,木木也没有问,因为她根本好像没有借口和理由去问。而选修课就快结束了,大白她们都开始来上课了,木木于是就和她们坐一起。苏叶之后依旧坐在之前的位置,但是旁边全部换成他的同学,周边挤挤,压根就不可能有木木她们一群人的位置。每次两个人距离好远,再次没有了交集。木木感觉她苏叶关系就是这样一直忽近忽远,让人很挠心,就像大梦一场,醒来一场空。
选修课结束交结业论文的时候,木木好希望时光停在此刻,因为以后,连唯一见面的机会、理由好像都没有了。然而苏叶交完作业,直接和同学冷漠的从木木她们身边擦肩而过,木木听见了什么碎裂的声音,真如传说的那样,苏叶冷起来的时候,没有人能淡然的对待。木木真的很委屈,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关系突然变成这样,相遇在天,相守在人,现在这种状态,她很想挽回,但是不知道如何挽回,也不知道挽回的是什么。
此后每天晚上,木木都梦见空荡荡的教室,自己做着试题,电扇摇摆着,苏叶就这么背着书包缓缓进来了,然后就突然醒了,一连几天,只能扪心苦笑“我承认自己喜欢苏叶还不行嘛!”之后木木就没有再做同样的梦。
再遇是在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木木和大白去美食街改善伙食,苏叶和他一帮朋友就在红绿灯的那头,一群人浩浩荡荡。黑子眼尖看见木木和大白,一个劲戳着苏叶,苏叶看了眼却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木木本来准备扬起的打招呼的手立即就放下了,她真的生气了。脾气来的很突然,很猛烈,绿灯一亮,她目不斜视,直接拖着大白在他们一帮人中穿过,擦肩而过时,木木“不小心”狠狠撞了苏叶,没有片刻停留,气势汹汹的过了马路。大白被狠劲拉着,连招呼都来不及和黑子打。
一堆男生停在马路中间,表示从未见过如此强悍女孩子,个子不高,力气倒是不小,苏叶当时直接被撞得后退好几步。想吸引苏叶的女生很多,但第一次看到以这种方式。其中了解些许情况的如黑子,只能叹气摇头。而苏叶本人则似乎被撞傻了,忽而微笑,忽而无奈,忽而皱眉。
木木食不知味,吃完就回宿舍,昏昏然躺在床上。大白看不下去,拖着一帮人和木木一起去唱歌,也不知道是不是带衰,又看见苏叶和一群人在同一个KTV唱歌,大白只想仰天大叹“这到底是什么作孽的缘分啊!”包厢里,看着闷闷不乐的木木,想到苏叶那边各种姿色的美女,越想越替木木抱不平,直接打电话让盛名他们出来,并且无奈割地赔款,顺带请吃饭。事后大白看着银行卡惨淡的余额,心在哗啦啦淌血,为了你这个木木,我可是把仅余的生活费喂了盛名那群猪。
盛名他们过来后,木木自然被拖着打牌。只有木木背对着门,所以大白和盛名都看到苏叶在门口经过了几次,木木今天扎了丸子头,盛名便一个劲戳她的道姑髻,苏叶看到了,有片刻的停留,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夜宵时大白觉得很解气,请盛名大吃一顿。盛名和木木感慨学期大半过了的时候大白居然还有大笔银子,真是小富婆,直嚷嚷着求包养。
木木知道大白担心自己,所以整个晚上假装很开心。晚上等她们都睡了,默默看着寂静、黑黑的床顶发呆,耳机里是声嘶力竭的情歌,窗帘内偶尔透出几束外面的路灯,昏黄、压抑、悲伤,一如此刻的木木。她回忆和苏叶的初遇,那个食堂散着光的少年,那个骄傲、喜欢打压她的少年,那个认真做着实验,和她一起吃吃喝喝的少年,为什么他们之间一霎就变成现在此种模样。明明之前的他们很好,明明之前的他们关系已经很近了,明明无意先靠近的是他,为什么最后舍不得离开的是自己。难道苏叶知道自己喜欢他,所以才保持距离。脑子混沌一片,抬手一摸脸,早已湿润一片。
不久是学生会的全校大会,所有学院主席都必须参加。木木作为打酱油副主席一名,也获此殊荣。等在会议上见到苏叶时,她才知道原来他还是校学生会的副主席。开会的整个过程,木木什么也听不清,只是心里默默的算着和苏叶已经多久没见了,那次红绿灯狠撞他之后,又是一个星期了。她不敢多看苏叶一眼,怕看了就跑去拉着苏叶,问可不可以做他女朋友。盛名偶尔在耳边说什么她也听不清,随意附和着,盛名以为他说话的声音太小,就凑到她耳边说,她听见了苏叶轻轻咳嗽声,不知为何本能就拉开和盛名的距离,盛名表情顿时很僵硬。
散会后,盛名很无奈的重复之后晚会的安排,木木一脸懵然,盛名只能不住揉太阳穴,平时真不该这么宠这家伙。刚巧苏叶路过,木木除了猛烈的心跳,僵硬的啥也做不了。盛名看着木木遮掩不住的娇羞,轻声冷漠的戳醒她“苏叶最近交女朋友了,是他之前的部长,就是那个我提过的我前部长追求的女神。他只是要求同学不要说出去而已,可能是担心别人说女朋友比自己大!”好像一盆冰水,从天而降,她有预感,但是真相被赤裸裸的摆在面前的时候,她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但是痛到极致,只能干笑,一种克制不住扭曲整个脸颊的笑“这么厉害啊,居然追到女神。”盛名看着木木反应,刹那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木木一直没心没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表情,他以为木木只是一时情迷,只是被苏叶的优秀暂时蒙蔽双眼,但这个迷恋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之后的木木,反而恢复之前一样,没心没肺的笑着,没心没肺的上课,没心没肺的说话。而且知道开会是为了办迎新晚会的事情后,忙碌的进行一切准备。天天忙着和学弟学妹买气球、买彩带。因为学院经费有限,只能买两个打气筒,木木便一直吹气球,吹得感觉自己快断气了,嘴里弥漫着一股劣质气球的化学味道,狂喝水都消散不了。
旁边的学弟学妹也是叫苦不歇。木木便和他们一起吐槽学院的穷,都是同龄人,大家嘻嘻哈哈,不一会就混成一片。有个活泼的学妹为了显示自己见多识广,开始宣扬她老乡所在化工学院的自动化大门和全天中央空调。学弟学妹艳羡的用眼神向资格最老的木木求证,木木点头“这个不平等待遇从她入学就有。”全场哗然,对如此差别待遇愤愤不平。那个女生看民情激愤,本来良好的交流氛围变成吐槽大会,立马转移话题“化工学院有个校学生会副主席叫苏叶的学姐你知道不?”木木愣神,学妹看她没反应,以为不认识,周边好几个学妹一听来劲,熙熙攘攘说“我听说过他哎。”“我也是,到处都能听到他的传说,可是没有化工学院的熟人,或者认识他的。”“据说超级帅。”“据说成绩超级好,家境也好。”木木在心里冰冷的提醒自己“据说有女朋友了!”
看到如此多的同级或者学姐对苏叶兴趣盎然,那个活泼的学妹顿时有点克制不住的骄矜,扬起嗓音“我老乡就是他们学院的,而且是苏叶学长底下的干事。”顿时收到一群女生的追捧,让她赶紧说说。活泼的学妹开启商业吹嘘模式“那个苏叶学长,刚入学的时候就引起学姐们和同级们一片轰动,帅的惨绝人寰,关键是修养和成绩还超级好,大一结束就被派去国外交流,也就是大三才回来的,据说毕业就直接保送去国外他们那个专业的顶级研究所!”底下立刻“哇”声一片。木木看她讲的津津有味,也挽起手臂,听听这个原来一直就在身边的他,是多么的遥不可及。
活泼学妹一看连木木主席都听得如此认真,更是大肆宣扬听来的小道消息“据说每年都有各种女生主动追求他,刚开始他们院全部女生都想向他下手,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苏叶学长刚入学就放话不和本院女生谈恋爱,因此得到他们院男生一致认可,不然他们哪里有机会找女朋友。别的学院的美女因此看到了机会,就说那个追求最激烈的,那个传说中模特班听过吧,他们班那个身材最好、最美的和我一届的混血儿,在开学初可是引起过男生中一阵轰动,但她只是在食堂偶遇苏叶学长,就惊为天人,开始狂追,几乎到围追堵截的地步。然而不出一个月,就铩羽而归,据说苏叶学长冷冷的对着堵路的美女回答说年纪大了,不适合老少恋。因为苏叶学长冷起来无人敢挡,就像寒冬腊月的刺骨寒风,那美女只能捧着颗冻成裂片的心放弃了!”一群人听的感慨不已,女生无一不表达了对苏叶的向往和痴迷,男生都表示不屑,但是都微微流露出钦羡的神情。木木心里苦笑,那个模特班学妹应该是真的,苏叶的冷意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连她都不敢再靠近一点。看着这群学弟学妹年轻的面孔以及丰富的表情,木木感觉自己最近失去的活力缓缓的恢复一点,果然不能再这么死气沉沉下去了,内心鼓舞自己“木木得振作了,他果然不属于你的世界。”
迎新那天,木木就一直站在礼堂二楼,靠着栏杆看着大家进场,整个学院的人都来了,因为自己学院的人太少了,别的学院只允许大一的看,他们学院却是要求每个年级都来,但是只能勉勉强强坐满一楼。木木想到他们大一的时候听说化工学院的迎新最好看,跑去看,抢了中间的位置,害的化工自己学院的新生没有位置坐,他们学院学生会来找木木他们四个人协商。木木就坐在中间看着大白坚决表示不同意协商,怕大白她们吃亏,木木也想出分力,据理力争,但是因为太紧张,一个劲的口吃和重复话。那个学生会的小干部看着傻子般的木木,懒得计较,就走了。整场晚会,木木心惊胆战,不知都看到了什么。大白看着这样弱弱的木木当场就升起强烈的保护欲,以后要带木木混。后来不停感慨,当初就是猪油蒙了心,木木就是胆小,不爱出头,但是坏肠子很多,每次都是拿她当枪使,但是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舍不得说她。真正是令人又爱又恨。
正想着,刚好看到大白领着一群舍友和同学一个劲的在一楼对着木木招手,木木看着大白的傻样,不知怎么有点感动,大白对木木的好,木木全知道,于是等大白坐定了,把本来准备藏着自己吃的晚会节目用的糖随手撒了一把扔给大白。同学们顿时一阵骚动,各个仰头要求木木再扔几颗,因为最后这群都是他们高年级的,基本全认识木木,于是木木便偷偷的给他们扔糖,一群人高年级的学姐学长就这么在后排像小学生一样哄抢糖果。
苏叶领着几个朋友从后门进来时候就看见哲学系一群高年级生要不蹲着地上找什么,要不打闹着抢什么,好几个昂着头看着二楼,一个劲的伸手轻喊“再来点,再来点。”顺着他们的目光就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木木,趴在扶栏上,这段时间似乎过得不错,依旧笑的这么开心,这么没心没肺,让人有点不爽。
木木也看见了苏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袋一抽,傻笑着顺手拿起一把糖对着苏叶扔过去。苏叶被砸愣了,握紧散落手中的一颗,其余的被他的小伙伴和周边哲学系的瞬间抢光了。苏叶就这么看着傻笑的木木,不自觉的也笑了。大白看到这幕,控制不住嚷嚷着“再扔点,只许给我!”响动有点大,前面的学弟学妹都掉头往上看,木木立即蹲下。想着苏叶刚刚的傻笑,止不住的笑着。
等木木再站起来的时候,迎新晚会已经开始了,木木在中间的贵宾席很快就找到了苏叶的背影,果然是校学生会的,位置真是好。木木就盯着他的背影发呆,看着他掏出手机,在一片昏暗中传来微微的光芒,木木下意识就拿出手机看了看,暗淡的屏保发出弱弱的光,随即苦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盛名上来的时候,就看见木木一个人看着手机苦笑着发呆,莫名心里微痛,迅速调节好自己,嘲笑木木“我最怕一上来发现糖都没有了,还好你盯着手机玩。”木木表情顿时很心虚,以对她的了解,顿感不妙,果然一大包糖果仅剩一半。盛名崩溃片刻,扭曲笑道“只能牺牲我的色相了!”木木讨好的握拳“配合配合,一定超级配合大主席!”
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学院晚会的时候,需要所有主席都有表演,木木演技拙劣,唱歌拿不出手,但更不能让她在台上讲黄笑话,不然他们学院以后彻底抬不起头了,女副主席在晚会上表演讲黄笑话,还是例如“一对夫妻吵架,把枕头扔到楼下,正巧旁边路过个乞丐,大喜,随后床垫也被扔下,乞丐于是兴奋的大喊“把女人也扔下来吧!”的黄笑话。于是群策群力,最后大家决定让她发糖,盛名当时就觉得不妥,木木可是典型的大吃货,果然。。。。。面对这种局面,稍微思考后,盛名便决定牺牲色相和木木一起在台上发糖,想到自己的睿智、反应迅速、以及对木木的了解,盛名都开始佩服自己,除了外貌没有苏叶精致之外,哪点不如他。
两人登上台散糖的时候,因为基本都认识他们,系里同学们一个劲的都开始起哄“结婚结婚!”、“恭喜恭喜!”,木木也笑了,如果八卦能引起晚会一个高潮点,也不枉自己和盛名这么久的准备。然而在台上假装随意往苏叶方向瞥去时,那个位置早已空荡,慌乱中发现他在过道离开的背影,木木感觉自己的心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整个晚上忽上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