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失明 “宋川，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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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穆清在听到柳侧妃的话后便急忙的赶向将军府，生怕出了什么事。
一路忧心着，直到轻声进了屋看见凤蓁安安稳稳的睡着才舒了一口气，褪下带着冷气的大氅和外衣，轻声上了床，搂向了凤蓁。似是惊醒了凤蓁，当下迷迷糊糊说了一句话。
“怎么这般黑，这么晚去哪儿了？”萧穆清听闻后背一僵，转身看了眼他去何府之前在桌上点的蜡，还在燃着，但是...转过头见凤蓁闭着眼睡着，以为是梦话，便松了口气。手一挥，蜡烛灭了，然后抱着凤蓁也闭上了眼。
萧穆清再次醒来已是辰时，不是自然醒，是被凤蓁摇醒的。
“穆清，穆清？”萧穆清睁眼，见凤蓁立起了身子跪坐在自己身前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推着自己的胳膊，便也撑起了身子，抬手抚着凤蓁的脸。
“怎么了茵茵？”
“我是不是睡晕了去，几时了为何不点灯？”凤蓁话一出，萧穆清手上的动作一下就僵硬了，瞬间皱起了眉头，眼睛直直盯着凤蓁的眼睛。
“茵茵？”萧穆清小心翼翼的叫着凤蓁，另一只手划过凤蓁面前。
“嗯？”凤蓁并没对萧穆清的动作有什么反应，萧穆清此时才料大事不好，一把抱起凤蓁的身子下了床。
“铁一！备马车，去解忧居！”萧穆清急躁的声音传出，吓得铁一立马跑去了马棚。这还是铁一第一次见主子这么着急，定不敢怠慢。
屋子里，萧穆清急忙披上了自己的大氅。因凤蓁几日没出门，外衣都收了起来，便拿起自己的大氅裹在了凤蓁的身上，把凤蓁横抱在怀里便出了门。
而凤蓁在听萧穆清说去解忧居时慌张的语气便意识到了什么，上了马车后乖乖的靠在萧穆清怀中，听着萧穆清的心跳越来越快，便安慰起了抱着自己的男人。
“没事，别急。”凤蓁的声音拉回了萧穆清的思绪，他在想是什么时候出了差错，是什么时候凤蓁被人有机可乘，于是怔怔的看着怀中的女子，见凤蓁漂亮的桃花眼眼睛无神的睁着，非常自责。抱着凤蓁的手当下便有些颤抖。
“没事，没事啊。穆清，有没有听我说话？”似乎感到了抱着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凤蓁又怕萧穆清不理自己，便又开了口。
“穆清，好黑，我很怕，你说句话好不好？”此话一出果然奏了效，萧穆清回过神来，向上搂了搂凤蓁把凤蓁的头狠狠的摁在了自己怀里，两只手臂圈着凤蓁。
“别怕，我在呢。”听到萧穆清的话凤蓁便放了心。
“我不怕，我是担心你，你不要怕，也不要自责。”凤蓁轻声说着，萧穆清听着却感觉字字扎到了心上，感觉自己甚是没用。当下害怕的，是凤蓁才对。
“我不怕，茵茵。是我疏忽了，我早该在你扎到手时便注意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打我吧。”语毕萧穆清便拉起了凤蓁的手往自己胸口锤去。凤蓁当然不干，与萧穆清较着劲，发现拧不过，于是又开了口。
“你这是做何，你这般责怪自己，那我便会担心。更何况你这个状态，正是有些人想看到的。”凤蓁清晰的说着，倒是让萧穆清回过了神，当下便稳了情绪。
“好，我们先让宋川看看。”
“好。”
马车在萧穆清的催促下很快便到了解忧居，萧穆清为了掩人耳目从解忧居的后门走了进去，快速上了三楼。
“怎么了？”宋川打开门看着一脸严肃的萧穆清和萧穆清怀里一脸淡然的凤蓁，请两位进来却不见萧穆清让凤蓁下地。
而萧穆清想说出心里的话却发现没有胆量说出口，凤蓁意识到萧穆清的紧张，便自己开了口。
“宋川，我看不见了。”
“什么？！”果然，语气一出凤蓁又感到萧穆清一僵，一只手摸到萧穆清的手安抚着，便对着宋川的声音转过了脸。
宋川看着凤蓁头转向了自己，开始时不信，而后见凤蓁的眼睛聚焦不到自己的眼睛上便暗道不好。
“你且让我看看。”语毕凤蓁便想下地，而萧穆清则是怕什么一般不肯撒手。
“穆清，这是我的解忧居，很安全的。况且有你在，我很安心。”凤蓁轻声的说着，萧穆清的神经才松了一根，于是把凤蓁抱到了身旁的椅子上，一只手臂揽在凤蓁身后。
“手伸过来我把把脉。”宋川也明白萧穆清慌张的心理，更何况他也是，所以没有说什么，只是想尽快查一些凤蓁的症状。
宋川先看了看凤蓁的气色，见面色红润没有异常，便把起了脉。过了好一会儿，宋川还是保持着把脉的姿势一动不动，凤蓁便料到了什么。
“是不是与常人无异？”
“再等等，我定能感觉出异样。”宋川的话刚说完，凤蓁便收回了手臂，摇了摇头。
“想必就是专门针对我的。”
“你是说？凤蓁，你可知昨晚我吃了什么？”宋川想到什么，询问着凤蓁。凤蓁转向宋川片刻却发现脑海里什么画面都没有，心里一沉，却也是意料之中。
“我不知。”凤蓁话语一出，便让宋川哑口无言，而萧穆清则是满脸怒意，大手使劲的把宋川屋内的唯一木桌拍碎了。声音惊动了凤蓁，凤蓁瞬间拉过萧穆清的那只手轻轻的吹着，然后责怪着。
“你这是作何？不要命了？”
“他们竟敢对你下手。”萧穆清隐忍的说着，而凤蓁这个当事人倒是平静着。
“其实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在夺位的过程中冒出你这样他们无法直面相对的人，只能从我下手。况且我的能力是过于常人的，对于他们来说也不好对付，唯一的办法就是只让我看不见。不过如今..我可能无法相助于你了。”
“你竟然还在想怎么助我！凤蓁！”
“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凤蓁见萧穆清真的生气了，便认了错。而萧穆清则是握紧了凤蓁的手。宋川见两人气氛缓了下来，便询问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失明？”
“不到半个时辰前。”
“不对，是寅时。”萧穆清反驳着。
“现在几时了？”凤蓁问起。
“现在是辰时。”
“都这么晚了...”凤蓁惊呼。
“对...我辰时才回来，那是屋里还点着蜡烛，你却说很黑。我走之前是昨日子时，所以她是在这个时间段看不到的。”萧穆清先是回答了凤蓁的话，又对宋川说了准确的失明时间。
“失明前可有征兆？”宋川知道了时间
“有次我撞见她刺绣扎了手。”凤蓁还在想，萧穆清便替她作了答。
“之前呢？”
“之前？”凤蓁反问。
“就是你发现有何与平日不对之处，异常之处。”
“前些时日我们有次进宫茵茵昏倒了。”萧穆清想起了给他吓坏的那次，对宋川说着。
“凤蓁，你昏倒那日可碰了什么？或者吃了什么？”凤蓁回忆着那日去重华殿既没吃也没碰，唯一比较奇怪的就是...
“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穆清，就是近齐艳的屋子那会儿，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凤蓁回忆起又向萧穆清确认着，萧穆清回忆起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确实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那个气味呛的很，还夹杂着不少血腥味。”凤蓁很是确定问到的味道，当时还以为是齐艳没有处理干净屋子。
“不可能，我对这个味道很敏感，哪怕有一丝都会闻到。”
“奇怪...”凤蓁闻言皱起了眉，宋川倒是换了个方向。
“有没有可能这个气味是单单让你闻到的，所以在这个气味之前，你与什么有过接触？”
“没有，我之前一直与穆清在一起。”
“那个宫女。”萧穆清回忆起那个跪在凤蓁脚边哭着的宫女，凤蓁也想到了。
“她只是碰了我的衣服，而且那时候没有任何异常的味道。”
“倘若这个毒就是无色无味的呢？”宋川此言一出，面前的两人便愣了神。毕竟宋川对这方面很是敏感，便顺藤摸瓜的询问着。
“看来那齐艳当真要害我？不过那齐艳不像是能有这般心计的人。”凤蓁回忆着与齐艳几次相遇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不像是能做出这般的人。
“你可知时间有什么毒能令人在不知不觉中失明？”萧穆清询问着宋川，宋川则是皱了皱眉，起身去身旁的一大面柜子前翻了起来。
“难不成齐艳身边还有人？”凤蓁询问着萧穆清。
“不错，而且那齐艳的孩子昨夜才真的没了。”
“这是何意？”
“半夜我收到轩辕贺的传信让我进宫，说齐艳小产一事有假，这才真正小产。然后你派我调查柳侧妃一事也在早一日有了眉目，我便让轩辕贺寻来柳侧妃审问。知道了齐艳在出事前一夜与一女子彻夜长谈，策划这一出，明着是打压凤蓉，最终目的是你。我担心你就赶忙回了将军府，不过已经去查齐艳今日接触的人都有谁了。”
“究竟会是谁与齐艳接触呢，这宫中，难不成还有东齐国的人？”凤蓁想到了要害，萧穆清也心中一惊，想到了此种情况。若是这样，那么东齐国的目的？
正想着，宋川便对两人说了话。
“凤蓁，你来一下。”萧穆清见此扶着凤蓁站了起来，走到了那面装满了药材的柜子前。
“你面前是我平时装药材的地方，这毒也是另一种药，所以也定是不同的药材制成的。我这面柜子装满了世间的奇药，你在这柜子前寻一株你最敏感的药材来，就是闻起来很不舒服的药。”语毕凤蓁便在面前挨个闻了起来，可能因为失了明，所以嗅觉异常灵敏，没过多久凤蓁就走到一个小抽屉前。
宋川见状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株草放到了凤蓁面前。
“你可有闻到一些味道？”语毕宋川把药材移到凤蓁面前，凤蓁闻闻则是向后躲了躲，捂着鼻子。
“这是什么？我总感觉有些熟悉。”
“这是无味草，味如其名，是没有味道的。”宋川说完心中便有了掂量，转脸更是严肃了起来。而萧穆清在一旁却是心惊胆战的，当下就询问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
“这无味草就是用来治嗅觉失灵的，而北昭国境内此草少之又少。而如今凤蓁竟认为我这里药物最不舒服的是无味草，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毒第二味药，便掺杂了这无味草。毒发作的时候，影响了嗅觉。但是具体中了什么毒，恐怕只有我爹知道了。事不宜迟，凤蓁嗅觉看来也出了问题，不过嗅觉问题倒是好治，我现在去写抓药，然后你把这个药分成七日量，一日熬一次药。七日内便会恢复。”
“那你呢？”萧穆清看宋川略慌忙的身影着急的问了起来。
“我回宋家。”
“宋川...”听着开着柜门的声音，凤蓁轻声的唤着，宋川闻声停下了动作走到了凤蓁面前，一只手搭上了凤蓁的肩，沉声说着。
“凤蓁，你放心，我们宋家是世代的药香世家，对毒也是研究的，只是因毒物比较负面所以没有对外公布。我大概知道你的症状了，待我归家后我定会寻到让你恢复的方法，你一定要等我。”听着宋川承诺着，萧穆清也是没有阻拦这个男人的举动，而凤蓁则是湿了眼眶。
“宋川...真的麻烦你了。”凤蓁很是感动，他知道宋川离家，迟迟不想归家的原因是什么，如今却因自己破了例。
“这有什么？你是我妹子。”宋川故作轻松的说了出来，眉头却是皱着，手上也加快了收拾行李的动作。
“我派两人保护你。”怕是宋川遭遇不测，萧穆清提着议，宋川闻言也没有拒绝。凤蓁下楼向管事依依交代了两句，便离开了。
三人一道出了解忧居，宋川向城外走去，萧穆清吹了口哨，两道身影跟随在了宋川身后，自己便抱着凤蓁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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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