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身份 那倘若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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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便是正月十五，上元节。是子岁朝宴后第一个重要的节日，这天，天空又慢慢下起了小雪。
这日人们要出门赏月、燃灯放焰、喜猜灯谜、共吃元宵、拉兔子灯，萧穆清和凤蓁天色一黑便携手出了将军府，锦绣街如同往日一样热闹，热闹的街，被不同的节日装饰成不同的样子。
今日却又不同于庙会，锦绣街一个个摊铺挂满了灯笼，有的摊铺形状是兔子形状的，有的摊铺则是灯笼下挂着灯谜，还有摊铺便摆了一张张小桌子，为百姓煮着元宵。
凤蓁见有煮汤圆的地方，管摊铺老板要了两碗汤圆，便拉着萧穆清找了一桌坐下了。
...
“轩辕贺，你看这兔灯好不好看啊？”
“嗯，你喜欢？买给你。”
两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凤蓁抬眼望去，竟是南灵儿和轩辕贺。凤蓁跟萧穆清指了不远处的两人，萧穆清转头看出，也露出了微笑：“贺！”
那两人闻声看来，见是凤蓁萧穆清则是快步走了过来。
“穆清兄，你怎再此？凤..诶，看来我该改口叫嫂子了。”
“凤姐姐，想不到今日竟然能见着你！”
轩辕贺和南灵儿惊喜的看着两人，自上次岁朝宴过后便再也没有碰过面了，于是便在凤蓁一桌坐了下来。这时老板端着汤圆上来了。
“哇，汤圆！”灵儿看着汤圆，很想吃的样子，凤蓁便把自己的汤圆挪到了南灵儿面前，又起身去向老板要了两碗汤圆。萧穆清见此把自己的汤圆递给了凤蓁，凤蓁也没客气，接了过来。然后萧穆清对后来的两位解释着：
“今日不是上元节，茵茵吵着要出来，我便陪他出来了。”
而凤蓁则是笑笑，问着南灵儿：“你皇兄呢？”凤蓁想起南凌风，自成亲后再也没有见过了，不知现在在做些什么。
“皇兄他不喜这热闹的地方，应该是跑到哪处房檐上喝酒呢吧。”
“这般你们前来北昭国，不说你，就说凌风，在北昭这么久，无事吗？”
“无事的，凤姐姐。不过皇兄在北昭国时日确实有些久了，已经决定过两日回去了。”
“原来如此，那我便放心了，走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好的，凤姐姐。”
“话说，话说穆清兄...前些时日...萧老爷子...”说话的正是轩辕贺，似是有什么话，支支吾吾的。
“嗯，老人家驾鹤西去，不过对祖父来说也是个解脱，终归是好的。”萧穆清见轩辕贺有些担心，便回道。
“不是...我是说你。”
“我？”萧穆清诧异。
“嗯...我听说...你不是...”
“确实，我并非萧家所亲生。”萧穆清也没有问轩辕贺是如何知道的，但是毕竟这不是什么难言之隐。
“看来，看来真的是假的...”轩辕贺看着萧穆清喃喃道，凤蓁却是不解的抬起头看着轩辕贺。
“呵呵，什么真的假的，难不成你早知道了？”萧穆清见此打趣着轩辕贺。
“嗯。”轩辕贺闻声应着点了点头，萧穆清便愣了神。
“大殿下，你的意思是，在祖父没有去世前，你便知道了，穆清并非萧家所出？”说话的正是凤蓁，此刻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轩辕贺，轩辕贺见凤蓁此刻的神情，心里一紧，突然故作轻松说：
“自然不是，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我也只是偶然听穆言说起的。”
“那就好，方才大殿下的反应，差点让凤蓁当真了。”凤蓁说完又低下头吃着汤圆，和南灵儿悄声聊着些什么。只是此刻握住勺的手，略有些颤抖。而轩辕贺则是立刻和萧穆清转移了话题，聊着一些朝廷的事。
“灵儿，你方才不是说想去放炮竹，一会吃完我们便去好不好？”待灵儿吃得差不多了，轩辕贺询问着。
“好啊，凤姐姐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凤蓁正想作答，萧穆清却是开口拒绝了。
“不了，一会儿我们便要回府了。”
“这样啊，好吧。”灵儿听是萧穆清拒绝，便没有多问，吃完便和轩辕贺一道走了。
“一会儿我们去哪儿？”见轩辕贺和南灵儿走远，凤蓁侧头问着萧穆清。萧穆清此刻确认真的看着凤蓁，半晌叹了一口气。
“唉，我方才说了回府，你没有听到么？”
“我..”凤蓁确实没听到，不光没听到，连灵儿走的时候都注意，直到走远才回过神。萧穆清付了银子，牵着凤蓁向方才轩辕贺两人的反方向走到了锦锈桥这侧。
因为下了小雪，百姓们都渐渐回去避雪了，虽说是雪，但是化了黏在衣服上，确实不舒服。而萧穆清等则是有大氅披在外，隔住了雪，所以在雪里散步，并没感觉到潮湿。
“说吧，方才看到了什么？”待两人走了一会儿，萧穆清便轻声问着凤蓁。
“什么也没看到。”凤蓁此刻看着两边的景色，似乎是想转移话题。
“你可知，你现在的手如方才一样，一直在颤抖？”凤蓁听到萧穆清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把手从萧穆清的大手中抽了出来。萧穆清见凤蓁慌张的脸色怕是凤蓁吓到了，也不管周围人怎么看，上前抱住了凤蓁，在凤蓁耳边温柔的说着：“没事，别怕，看到了什么都有我在。”
“我..我不是..”说着凤蓁颤抖的更加厉害。
“是不是关于我的身世？”萧穆清说出了心中的猜想，毕竟方才轩辕贺的反应，一看便知是知道了什么，而自家妻子又突然那么询问，定是有问题。见怀中的人一怔，便明白一二。
“是不是我的父母，是贪官，或者有着叛国这等丑恶的罪行？”
见凤蓁一直在颤抖，萧穆清便觉得自己的父母会出乎意料，所以猜想着一切有关于父母的身世。
因为如今怀里的小妻子这般作态，若是不问清楚，想必小妻子会一直想这个事情，然后因这个事情又会乱想出很多可能或者不可能的其他事情。想到这里萧穆清故作严肃的看着凤蓁沉声着：
“茵茵，无论我父母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既被萧家养育，我就便是萧家人。生是萧家人，死也是萧家的鬼。不管我亲生父母是谁，我都不会认的。这一点，你不也是支持我的，对吗？”
“不..不是这样的...”此刻凤蓁抬眼看向了萧穆清，眼神多半是震撼。
“所以，茵茵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穆清..我真的不能说。”这一刻凤蓁才明白萧家死守的秘密，明白了为何萧老爷子在最后一刻，也只是说萧穆清不是萧家所出而已，把那个的秘密生生带入了土里。
“无事，什么都不会改变的。茵茵。”
“不...若是说了，那么一切都变了。”萧穆清此时更是疑惑，他不知现下的情况，还能有什么可再改变的，因为最坏的结果他都想到了。
“那我便去问轩辕贺！”
“他不会告诉你。”
“那又如何？他不说我便威胁他。”
“他在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听到这句话，萧穆清愣了神，放开了凤蓁向后退了一步。
想着轩辕贺，又似乎想到了别的什么，手在大氅中颤抖了一下，握紧了拳头。转身向轩辕贺放炮竹的那方向寻去，然后丢下一句：“既然如此，那我杀了他便是。”
凤蓁第一次见满脸肃杀的萧穆清，此刻的萧穆清的眼神不再是平日待她温和的目光，而是充满了攻击性。她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何萧穆清一定要对自己身世知个究竟，但是他知道若是萧穆清这么说了，便一定这么做，也敢这么做。
所以凤蓁当下向着萧穆清的方向跑去，慌张的脚步终是乱了，于是踢到翘起的青石板，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却没忘喊住萧穆清：
“你不能杀他！”
此时萧穆清已走到锦绣桥上，停住脚步，背着凤蓁道：
“我不怕的茵茵，皇亲国戚又如何？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
“倘若..倘若你是他哥哥呢？”
此时萧穆清怔了一下，转过身道：
“我本就长于他，自然是他的兄长。”
...
“那倘若你是我有血缘的哥哥呢？”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