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我兮亦倾君》久愿

39、怎么是她？ 我此番前来

　　第二日凤蓁从床上睁眼便开始琢磨这件事情，正想着，喜儿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小姐，小姐可是醒了？”
　　“嗯，什么事？”
　　“小姐，府外有一人来访，说要见您。”
　　“来人是谁？”
　　“是赵家二小姐。”
　　“赵馨儿？”凤蓁此刻提了精神，赵馨儿？怎么会是她，要来的话也应该是赵姚儿才对。凤蓁让喜儿招待好赵馨儿，吩咐乐儿为自己梳妆，待梳妆好，便去见了那赵馨儿。
　　...
　　“凤小姐。”赵馨儿见凤蓁不一会儿便来了，向凤蓁问了安。
　　“赵家二小姐，不知前来何事？”凤蓁上来就开门见山提出了疑问，眼前的赵馨儿不像是前两回见的在赵姚儿身后弱弱的姿态，如今的气态更是稳重了一些，脸色也郑重了一些。单论气质和神态来看，那么这赵家最有心计的人，就在面前了。
　　“既然凤小姐开门见山，我赵馨儿也不卖关子了，我今日来，自是为赵家一事。”
　　“哦？”
　　“馨儿已经知道三殿下把赵姚儿贴身丫头柳枚押入宫内一事了，馨儿也知道并不是柳枚顶撞了大皇子。柳枚这人平日做事谨慎，定是不会顶撞大皇子，所以定是大皇子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馨儿训了一些人打听了事情经过，发现那日在场的，还有凤小姐。所以我便来寻凤小姐了。”
　　“你消息当是灵通。”
　　凤蓁见赵馨儿笑笑不说话，便紧着问道：
　　“所以，你这次来是求情的？”
　　“不，我此番前来，是要加把火。”
　　...
　　赵馨儿走后，凤蓁在府内想了许久赵馨儿走时说的那句都是报应。便觉得自己一人之力太少了，决定找父亲一起商量这件事情，于是便起身前往父亲的书房。
　　“父亲。”凤蓁的声音自凤文祥书房外响起，凤文祥听闻是大女儿，赶忙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开了门，见凤蓁一脸严肃。
　　“茵茵，什么要紧事，这么严肃？莫非是雅楠前几日与我说的你同那萧将军一事？”凤文祥说着回到了书桌前，而凤蓁则是站在一旁说着来意，见父亲问起了萧穆清，不禁有些害羞，但事态紧急，立马又严肃了起来。
　　“自然不是了，是关于赵家一事。”
　　“赵家？”凤文祥疑惑。
　　“爹可还记得蝗灾一事茵茵被冤入狱？”
　　“自是记得。”
　　“那幕后之人，就是赵家之人。”
　　“赵家人？怎么会，茵茵你可有查清楚，这可不是儿戏。”凤文祥也有想过加害自家大女儿的幕后之人，但万万没料到竟然是赵家人。
　　“千真万确，爹。”
　　“那赵广信竟敢如此？”凤文祥见凤蓁认真的说着，眼睛一瞪，大声说着。
　　“爹先息怒，不是赵大人，主要是赵姚儿。还有前一阵子拜月宴上刺杀一事，应该也是赵姚儿一手策划，目的就是置我于死地。”
　　“谁给他们的胆子！”凤文祥闻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便向外走着，似是要去赵府讨个说法。
　　“爹先别冲动，我要说的，是赵家私通敌国一事！”
　　“什么？还有这等事？”凤蓁话语一落，也让凤文祥的停了下来。凤文祥没想到赵家人竟敢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于是准备听着大女儿的说辞。
　　“爹先坐下，茵茵慢慢给您讲。”凤蓁递了杯茶水给凤文祥，便从头说着。
　　“前些时日我去牢房探了那名刺客，发现是有人去买了我的性命。我从那刺客发生过的事里看到了与两个人有关，一个是叫黄齐的孩子，一个是叫做柳枚的女子。那黄齐是个孩子，被柳枚所利用，柳枚便是赵姚儿的贴身丫头。”
　　“那柳枚与聚财场管事黄狗有私通，在钱聚提出投放蝗虫一事时便被黄狗听到，最后传到了赵姚儿耳朵里。所以那卖蝗虫的两人是赵姚儿所寻的，不过那两人如今在何处应该就只有陛下知晓了，希望爹地再去查一下两人的来历。茵茵认为凭赵姚儿一人是无法寻到贩卖蝗虫的人的，而蝗虫生长之地，只有西边荒土才适合。所以赵馨儿一人定是还有赵家其他人鼎力相助，推波助澜，就是不知怎的竟和西荒有往来。”
　　“可后来谁知她污蔑我没污蔑成，便又在拜月宴上，找了刺客刺杀我，我却侥幸逃开了。那日柳枚又要托黄齐做什么事的时候，便被我和大皇子逮了个正着。然后大皇子以柳枚冲撞他的理由把柳枚押进了宫。”
　　“没想到柳枚被押进宫后，这赵姚儿没有来求情，赵家二小姐赵馨儿倒是来找我了。我本以为她知晓此事是要向赵家求情的，没想到她竟然说要拉赵家下水。”
　　“什么？”凤文祥听到此话不解，没太听明白凤蓁的意思。
　　“赵馨儿说，她要加把火，让赵家坐实了私通敌国的罪行。”
　　“此话怎讲？”凤文祥闻言倒是生了疑虑，侧着头询问着。
　　“赵馨儿说她会在赵家偷偷收集一些赵家人与西荒往来的直接证据，然后找机会给我。”
　　“这赵馨儿身为赵家人，为何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她说她虽生在赵家，却是庶女。赵馨儿的娘只是青楼女子，刚生下赵馨儿就死去了。赵馨儿名义上的娘，那赵家二夫人唐琪，并不是她的亲生娘亲。所以生下来就没有人待见她，连仆人都对她大呼小叫的。给了她生命的娘亲已死去，这么多年的隐忍，也够还那赵广信生育自己的恩德了。”
　　凤蓁说着便想起赵馨儿亲自同自己说这些话时，眼里流露的冷漠。那双眼早已没有了委屈，不甘，那些感情早已在赵家人冷眼对待她的时候，一点点磨灭了，剩下的，只有恨。赵广信闻言沉默了片刻，有了主意。
　　“这倒是符合赵广信的作风，不过一切还是要等证据到手后，再下定论。若是证据为真，我便去找老萧商量商量。不过我们只是作为一个中间人，把赵馨儿递交给你的证据再递给皇上便好，不会多说什么，毕竟这等大事若是妄下评论，怕是皇上会怪罪下来啊。”
　　“爹考虑的很周道。”
　　“不过若是此事报了上去，那赵馨儿真当不后悔？”凤文祥还是不忍心，问了那可怜的孩子。
　　“她说一切都是报应，天道好轮回。”
　　“那她可怎么脱身呢？”
　　“她说自有脱身办法。”凤蓁回忆那女子泰然自若的脸，对凤文祥说着。
　　“唉...”
　　接着父女俩又商量了许久，凤文祥也问了问萧穆清的事，见凤蓁害羞不作答，便让凤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