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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尴尬而又不是礼节 mm了个大 ...

  •   *第三十九章 尴尬而又不失礼节
      “哈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秦锦把手中的东西扔了回去:“它肯定是要收费的,用了多费钱啊是不是!”
      谢子谦走过去,低头看向旁边的价格立牌,确认什么般一本正经地读出声:“热感或冷感安全套——十元、配套精油——十五元、情趣女式……”
      “停停停!!!”秦锦捂住他的嘴巴。
      这也太羞耻了吧?
      男神的人设,又崩塌了一半。

      哎等等,刚才为什么不录下来啊?
      #惊爆!国内外知名人气日翻唱见仓锅蟹籽竟读了这些!#
      #庸俗糜烂且腐朽的社会啊!竟把这堂堂七尺男神拽进泥潭!#
      #仓锅蟹籽成功下海,语音包一元一份,侵必究!!!#
      #是为保男友发家致富?还是为人气更上一层楼?某位男唱见深夜读不可描述之物到底为哪般!#

      谢子谦好笑地把他的手从自己嘴巴上拿下来,握在自己的手中:“把你飘到远方的思绪收一收,快去洗澡吧,早些睡觉。”
      秦锦回神,注意力又集中到床头柜上,放不下内心深处的好奇:“其实我真想打开一个看看,还没见过螺旋纹呢!”
      “那就打开吧,账算我身上。”谢子谦别有深意:“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以后你就更见不到了。”
      谢子谦顿了一下又道:“精油也同理,女式的就算了。”
      秦锦反应了两秒才知道谢子谦说的是什么意思,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算了吧,鬼知道你什么战斗力。”
      好吧,他也承认自己还记得上次在A市宾馆发生的事情。
      那什么……挺大,时间也挺长。
      “好啦,我的小鱼鬼,快去洗澡吧。”谢子谦声音宠溺,用食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秦锦鬼脸一红,抱着自己的胖次和睡衣就飘到浴室了,留下谢子谦一人坐在床头笑着摇头。

      谢子谦和秦锦在床上亲昵了一会就相拥而眠了。由于睡得早,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就陆续醒了。
      “早啊……”秦锦揉着惺忪的睡眼打招呼。
      “早。”谢子谦给了他一个额头,鼻子,唇角亲吻三连击。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会撩了?”
      “有吗?”谢子谦自己并没有发现。
      “一开始就像个笨蛋一样。”秦锦回忆起一年间的种种,不禁勾起了唇角:“反正就是很傻,很呆。”
      “当然啊,我一点经验都没有,你可是初恋。”谢子谦环住他的腰,又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的初恋。”
      “原来这也讲究熟能生巧啊?”秦锦窝在他的怀里轻声道。
      甜蜜又满足。

      “快起床了。”另一边,已经洗漱完毕的蔺砚试图把睡成“太”字形的栾哈利叫醒。
      “才几点啊……天都没亮透呢……”
      “现在七点半,磨蹭一会八点半能退房就不错了,找地方吃完饭就快十点了,开车到家十一点,正好赶上家里吃午饭。”
      “哎呀……这么着急干什么啊?吃完中午饭再走呗……”
      “你不着急人家秦锦还着急呢。”蔺砚道:“明天就飞北京考试去了,还不多给点时间让他收拾东西?”
      作为一个新世纪好爸爸,栾哈利昨天还惦记这件事来着,可是起床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脑子乱哄哄一团麻,身子一翻背对着蔺砚,装作没听见。
      昨晚他们盘腿坐在床上吃着去看冰雕之前在商场买的鸭货,看着恐怖电影,一不小心就熬到了凌晨一点多。现在起床,对本就嗜睡的栾哈利来说简直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迫害。
      堪比腰斩。

      “喂,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
      栾哈利还就是不吃这威胁的一套,闭着眼睛把被子蹬开:“亲就亲!谁怕谁啊?”
      还就不信你真敢亲我这一大老爷们!
      蔺砚笑,绕过双人床走到另一侧,蹲下来和他脸对着脸,一丝犹豫也无地亲了上去。
      嘴唇相覆的瞬间,栾哈利一下子就把眼睛睁开了。蔺砚没有立刻放过他,又在他的嘴唇上舔了几口才离开。
      “我……握草,你有病啊?!!”
      栾哈利惊坐起来,用袖子猛擦嘴。
      这特娘的可是老子的初吻!!初吻!!
      初吻你懂吗?!!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一个才认识一年的,有着欧美平行双的男人给夺走了!肖想了那么多年的女神们全都破灭了!破灭了!
      栾哈利捂住了他那碎的像饺子馅似的心。

      “这不是醒的挺快么?”见人彻底睡不着了,蔺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窗帘的遮光效果实在好,丝丝缕缕的光芒像瀑布般涌进房间中。
      蔺砚逆着光,窗外广阔无云的天空把他修长的身形凸显得更加立体,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刻意编排的舞蹈,优雅又独具气质。
      “糙。”
      栾哈利暗骂一句,也不知为的是蔺砚的行为,还是此时的画面。

      ……
      “怎么了?脸色一直这么臭。”吃完早饭,蔺砚去取车,留下其他三人在原地等候,秦锦这才找到时机问栾哈利:“一早上都没见你说几句话,是不是和蔺砚发生什么了?”
      栾哈利依旧板着脸,并不想回答,把问题抛了回去:“我俩能发生什么啊,按理说你才是吧,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也不跟爸爸汇报一下昨晚干什么了?”
      “呃……”秦锦也不想把某人夜读价格牌这种无厘头的事情外扬出去,道:“你们都在隔壁,我俩还能干什么啊,十点多就睡着了。”
      “啧,我可不信。”
      秦锦没再说话,而是用胳膊肘碰了碰谢子谦示意他转个话题,毕竟昨晚的经历实在是不适合拿来分享。
      面对双方都尴尬的场景,谢子谦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局面。还好,蔺砚很快就把车开过来了。
      这次,栾哈利说什么也不坐副驾驶,死皮赖脸要和谢子谦秦锦一起挤在后面。
      蔺砚看穿了他的意图,双手环胸直视他:“干什么啊,妨碍人家秀恩爱可是要被驴踢的。”
      “放屁,我这叫人道主义救赎!用熊熊的FFF业火净化他们酸臭的灵魂!”栾哈利的语气像极了七十年代用搪瓷杯的党员干部。
      谢子谦:“……”
      秦锦:“……谢谢,不用。”

      北方的冬天十分单调。
      出了市区,车窗外就只能看见白茫茫的雪和沿途的枯树。冬日的太阳相比起其他季节要小得多,黄黄一只挂在碧空上,照耀着这一方水土。
      栾哈利最终还是被三人合力塞回到了副驾驶,一路沉默无言地被送回了家。
      哎,可惜今天mmp更多,知与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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