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外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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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斓喜连早膳都未传，便带着孔淑羽，董赴等人一同上街。
到街上游玩于他不是什么新奇的体验，有时元宵节他会随三皇兄和太子殿下还有皇姐一同出来看灯。
只是皇子出游，必是不会太尽兴。
不过他也习惯了一群人跟着他就是了，毕竟小时候有一次他闹着要微服，母妃给他说了一个故事。
她说，前朝有一个皇子，出行的时候没有摆仪仗，微服游玩，结果太嚣张被打死了。
然后说了很多个“前朝的皇子”，他就老实了。
想起小时候被哄骗的傻傻的自己，他扬起嘴角。
孔淑羽因为早晨又不自觉冒犯了皇子殿下一次，狗腿的上前，“殿下，我知道有一家早点还不错的，口味应该尚且符合您的口味。”
旁边的董赴想开口阻止，蒋斓喜看了他一眼。
孔淑羽带路到了那家早点铺，炊烟阵阵，虽是路边摊，桌子擦的还算整洁。
孔淑羽看了看这摊子，看了看蒋斓喜身上的丝绸衣角，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也许，不应该带他到这里来。
正想说，不如换个地方吧。
蒋斓喜直接大剌剌坐了下来，丝毫不介意这里是什么地方。
孔淑羽看着他坐在这，尽管脸色依然苍白，就好像沾了些人间烟火气息。
她去掌柜的面前说，“来三份肠粉，一份要甜的，一份要咸的，一份要酸辣的。”
她常来，掌柜的还招呼她，“小姑娘又来了哈。”
蒋斓喜好奇的看着她说话，待她过来便问，“什么是肠粉？”
董赴挠挠头，“那个，我可能要吃很多份。”
孔淑羽笑笑，“差点忘了你饭量大，没事，先吃了再让掌柜的继续蒸。”
那边摊贩听到他们说话，撑着大嗓门说，“不用叫掌柜的，我就一个小摊，那位爷还要几份？我给您蒸，现在都将近午时了，挺少人的。”
董赴说要去看看有什么馅，蒋斓喜似笑非笑盯着孔淑羽，孔淑羽知道他是想说她起迟了，撇撇嘴，想了想又挤出笑容，“殿下一定没尝过这些民间早点吧，我经常在这吃，掌柜的会给我足足的量。而且这是用米浆做出来的，您也好克化，早上吃这些还挺养胃的。”
肠粉端上来了，掌柜问，“倒是少见人要甜味的。”
孔淑羽笑了笑，把甜的端到了蒋斓喜面前，酸辣的则是自己的，侍候蒋斓喜几天，她也能记住他的一些喜好，嗜甜便是其一。
孔淑羽看董赴直接一口一条，又看看蒋斓喜举着筷子不知道怎么下口，他觉得一条吃太粗鲁，一小口一小口又太娘。
孔淑羽便帮他将肠粉分成一小份一小份，一夹起来刚好一口。
蒋斓喜很满意，赞许的看了她一眼。
吃了早饭之后，孔淑羽自觉的引路，带他们逛了些地方，看蒋斓喜面色有些疲累，便带他们进了聚福酒楼。
聚福酒楼是京城一等的酒楼，消遣的好去处，这里有酒，有美食，有说书。
既然是一等的酒楼，自然价钱上也较一般酒楼昂贵，来往的自然也多是达官显贵。
店里的伙计一看到他们三人，尤其是蒋斓喜通身的气派遮也遮不住，不过店里惯是贵客来往，伙计许是调教好的，倒也不卑不亢，不会过分谄媚，将他们引入二楼一间包厢内。
“客官要喝些什么？吃些什么？我们店里有…”
“随意上些小食，茶水即可。”董赴出声道。
“我要一碟瓜子，五香味的。”孔淑羽点了一样。
“你喜欢嗑瓜子？”
“是啊。”
“姑娘家嗑瓜子，小心磕多了磨牙。”
孔淑羽抓瓜子的动作一顿，“殿下，您是想吃瓜子吗？”
“不想。不过现成的瓜子仁我还是喜欢的。”
似乎发现了蒋斓喜的另一属性，孔淑羽认命的给他剥瓜子，将近午时，酒楼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不过坐大堂的没几个，贵人自是坐包厢的。
大堂里开始传来悦耳的丝竹声，孔淑羽带他们来这里，除了惦记这里的小食外，还有这里的一大特色是，群奏。
酒楼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八个美人，一人弹古琴，一人弹古筝，一人吹笛子，一人吹埙，一人吹箫，一人拉二胡，一人弹琵琶，一人唱曲。
美人自是有人垂涎，但是卖艺不卖身。
蒋斓喜听她说的好奇，便打开窗看是怎样的美人，他长在宫中，美人无数，擅长才艺的也无数，但这群奏，且是这么多种乐器群奏，听起来却不觉喧嚷，倒也为奇。
八个身穿碧纱裙，面容姣好的女子便映入眼帘，虽从事着乐姬之艺，动作也不觉轻佻，看着倒是赏心悦目。
“赏。”他沉声道，董赴便拿了钱下去。
“殿下，他们这里的杏仁茶极好，要否来一盏？您的身子应多喝些羊乳，牛乳补补。”孔淑羽出声道。
蒋斓喜回眸看她，嘴角轻笑，“才十岁的女童，总跟个长者似的。”
“我身边不缺沉稳的人，也不缺能人异士，但既然先遇到你，也有些能耐，便留着也好，但是如果你总这么老气横秋…”
孔淑羽不知怎的，被他三言两语说的有些，气愤，其实她性子本来也没多好，若不是因他身份贵重，她一定待他如初见一般，坦诚。
“殿下说差了，能人异士自是多，但是你这毒，只我孔家可解，因这毒，亦是我孔家，独有的。”
他瞳孔一缩，“孔家独有？”
“此毒名为金丸，乃先祖所制，因耗材珍贵，有几味药十分珍稀，先祖曰像金子一样珍贵，故名金丸。”
“先祖制此药乃因为人治病以毒攻毒，药方在我孔家只有家主方可观看的医书上记载，早已严令不可再制。殿下中的，应是先祖原先赠予他人的。”
“何人？”
“不告诉你。”她记着他方才说她老气横秋，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