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长安近况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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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密墙，赵西风的住所里最终还是迎来了文座和江座。两大尊座一齐到访，让这几日刚刚恢复好的赵西风也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在赵西风的印象里江座身为曾经的一个匪寇之首应当是五大三粗的身材才对，没想到虽然健硕，但是也不是身型魁梧之人。而文座，曾与他有过几面缘分，赵西风一见面便有了几分担忧。
“听说莫座这里来了贵客，怎么能不告诉我们二人呢！着实是不够厚道啊！”江座踏着大步进了赵西风的住所，赵西风下意识的把自己断了两指的右手藏到了身后。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两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江文二座吧！久仰二位尊名，今日终于一见了。”赵西风谦谦有礼的笑道，礼貌性的点头致礼。
“不敢当，在下冒昧闯入，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文座恭敬了敬了一礼，抬头时瞳孔一震，他见过此人。当年在宇文府上做宾客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正是几个月前死去的赵西风。
“鄙人不才，不值得两位尊座如此称呼，不过是一介江湖莽夫而已。免贵姓冯，单名一个希字，希望与世无争的希。”赵西风盯着文座，生怕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江文二人不管真实想法如何，看起来总是与莫座貌合神离的。
“哦？冯希？看阁下气度不凡，不料竟是个低调之人。行了，我不打扰阁下了。阁下好生疗伤便是。”江座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坐在床上宠辱不惊的男子，回去必要好好打听一番此人的来历，怎么会如此悄无声息的进入了风影阁，还受到了莫临风的重视。
“你先去吧！我与这位冯公子颇有眼缘，想多聊几句。”文座直接坐在了桌边，自顾自的沏起了茶。
文座见江座走远了，也不吭声，只是缓缓的倒起了茶，独自品了起来。赵西风也不敢言语，为了怕文座乱说，自己说名字的时候已经给了文座暗示。失去了赵氏门阀的庇佑，赵西风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无助。而且此刻先说话，更容易显得自己慌了阵脚。
“冯先生的这茶不错，品的出是上等的好茶。”文座沉寂了好一会，才缓缓的说道。
“文座谬赞了。不知文座有何想要指教的？”赵西风起身把手背在身后，坐到文座的旁边。
“右手的断指带了指套视觉上不会太过明显的，先生不必一直把右手躲躲藏藏的。反而不自在。”文座顿了顿手中的茶，放到了桌子上。
“你既然认出了我，那你刚才为何不揭穿我？”
“朝廷果然荒诞无度。连赵氏门阀的公子都沦落到了这等地步，看来我现在的路并没有做错。”文座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一定很疑惑我在说些什么吧！”
“当年我从宇文怀的府邸离开后，便去了燕洵世子手下做事。我本来以为朝堂昏庸无度已经无法再为朝廷效力，没想到幸得燕世子赏识，这王城之中还有如此气度豪杰。只是这狗皇帝眼睛怕是瞎了，灭了大将军燕世城满门。”
“功高盖主自然会引起皇帝的恐慌，你懂得一腔热诚，却不懂得该怎么当官。”
“是应该搜刮民脂民膏，残害奴隶，使百姓民不聊生却无动于衷才叫当官吗？我痛恨这样的官官相护。”文座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上的盘碟跟着颤了颤。
“官场糜烂，我无法反驳。但是不代表没有尽力想改变这一切的好官。”赵西风有几分想反省自己，自己也有给别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吗？自己从来没有深思过这样的问题。
“没错。所以，燕世子反出燕北，一路向京城，势如破竹。不出三个月，便能打到这附近。待燕世子到来，我和江弋清就率风影阁众兵反出归队。一起为这朝廷换换血液。”
“燕洵果然反了。”赵西风握拳，“那现在京城什么情况。”
“自从赵西风死了以后，皇上刺死了魏舒游。赵东亭接下了赵氏门阀以后，赵氏门阀变成了一个不足为惧的空架子。魏舒烨胆小怕事，魏氏门阀变得谨小慎微，不再插足朝堂上的尔虞吾诈。或许是为了稳住魏氏门阀不反叛，公主元淳嫁给了魏舒烨。”
“不过半年，长安城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你以为你投靠了燕洵，就能换来盛世吗？”赵西风指甲嵌入了肉里，他没想到不过半年光景，长安城已经不是他认识的模样。
“我跟随燕世子多年，他的人品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他还是大将军燕世城的儿子。不信他，难道信这狗皇帝？”文座眯着眼盯向赵西风，他本是以为赵西风既然已经受到朝廷如此打击，会与他站在同一战线，但是听这言语间却没有几分这种意思。
“变了，一切都变了。长安不再是几年前的盛世长安，燕洵也不再是几年前的少年豪杰。连当年非燕洵不嫁的公主也嫁为人妇。随你信谁吧，赵氏门阀一垮，我便是在长安城中也再无了牵挂。感谢你没有告诉江座我的身份，不然你们或许有些仇贵胄的人，杀我泄愤。”
赵西风怅然道。这眼前的长安城已经脱离的他的可控范围。他或许早该放手了，经历了生死之后，他才意识到身边的才是最重要的，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易江白身在何处。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长安近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