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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擂台比武 六、擂台比 ...

  •   六、擂台比武
      在楚凝霜对阵林辉湖之时,魔教派的人也闻声赶来,只不过没有抛头露面罢了。
      那魔教的教主沈一婷也来到了此地,因为这次武林大会事关重大,吸引了各派人士前来,所以,也自然少不了魔教,但她们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比武,而是为了南剑峰家中的《九派剑法》,这剑法奇哉妙哉,是传世之绝学,是先人曾雨森结合九个门派的剑法,重创新法,世人传之:得九派剑法者,可得武林。
      沈一婷身着一紫色衣服,手拿一把紫光剑,袖子里收着两条养的小蛇,头戴着紫玉钗,头发弄成非常奇异的发式,一见便知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若除去这发式,与不正的邪气,看起来也是一美丽女子。
      沈一婷~只是她那头上的紫玉钗格外的别致,若没有这般的发式与装饰,去除身上的邪门妖气,想必也是一个清秀出尘女子,让人格外喜欢,只是她看着格外眼熟,像极了崆峒派掌门赤敛,只是眉心多了一颗痣而已。
      沈一婷旁边站的清秀女子也是魔教中人,是魔教的四使之一,古绘。这女子看起来清纯,心机却重的很,在青楼当上好的花牌,从那些嫖妓宿娼之辈中寻找线索,并及时为魔教输送情报。
      方才,在在楚凝霜与那林辉湖打斗之时,两人下楼,并未出面,也并未出手,而是在柱子后面观战。
      沈一婷说:“古绘,你看这形势会怎样?”沈一婷似乎在考古绘。
      古绘说:“我认为这女子绝非等闲之辈,这汉子虽然武艺高强,却绝不是教主的对手,好像这女子别有用意,像她这样有深厚的内功之人,却不是最高强的剑法。”
      沈一婷又问:“那你觉得那个女子呢?”沈一婷用头向莫小郁的方向看去。
      古绘思考了一会儿,说:“她刚才虽然为青城派出头,武功却并不高,我认为也只不过是江湖中一个路见不平,却又武功平平的无名小辈罢了。”
      沈一婷的嘴边闪过一丝极具有邪气的笑,说:“并非如此,她看着只是一个无名之辈,但却聪明得很,想必肯定是刚练武不久,从她的面相上来看,以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我也隐约这样觉得。若此人能为我所用,传授她上乘武功,那我教定能称霸江湖。”
      古绘说:“还是教主具有慧眼。属下还差得远。”
      沈一婷说:“差的不远了,我知道你刚才看她的眼神不一样,想必你从心里也这样认为的。”
      沈一婷突然望向了赤敛、南剑琴师徒二人,微微一怔,随后缓和道:“这两人也只不过是平常的师徒罢了,潜力远不如那聪慧女子。”
      沈一婷说罢,便向楼上走去,古绘紧随其后,回到了房间。
      沈一婷回到房间,就赶紧关上房门,从头上拔下那紫玉钗,那奇怪的发式立即散了下来,顺着脖子一直散到腰部,从背影看起来,那长长的头发的秀女,也别有一番风趣优雅。她的右手紧紧握着这个紫玉钗。紫玉钗做工精细,是专门让能工巧匠做的,上面有一穗儿,穗儿的头上镶嵌着一颗紫色水晶,而紫玉钗的钗头也是由工匠精心打造,造成一个含苞待放的花蕾的形状,而花蕾的下部也是又丝带缠起来的,似连非连,却又固定~。
      沈一婷开始惶恐不安,想:她怎么来了,对啊,像这样的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她怎么会不来?我千万不能让她认出来。那好,明天我就女扮男装,尽量避开她。

      第二天,她们赶到了南剑峰的庄中,在庄的前面有一块宽阔的空地,空地上有一台子,上面写着“擂台比武”四个大字,由毛笔写成,虽只四个字,却也能看出写字人的劲道的内力。有一男子站在庄门口招待客人,这男子,袖子挽着,背后剑匣里插着一把剑,看起来并非寻常的剑,看起来非常壮猛,在做恭时,因为用力使手臂上的青筋显露。这便是南剑峰的儿子,南剑陈,也是南剑琴的哥哥。
      是一个侠肝义胆之人。
      突见一位骑着白马,穿着白衣的男子进了庄,也没下马,看见南剑陈的礼貌,只是在马上稍稍鞠了一躬,并为下马,只是跟在他后面,骑着黑马,穿棕色衣服的男子,看见南剑陈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下了马,礼貌了一下,牵着马向前走去。那骑白马的人便是北平王罗艺的儿子罗成,也是北平太保,继承着罗家的罗家枪法。跟在后面的那人,是罗成同父异母的弟弟,名叫姜春。罗成虽未下马,但看起来,炯炯有神,壮志满怀,想必武艺也肯定了得。

      比武开始了,之前的精彩便不必说了,我们且说一则比武的有趣之事。
      罗成的弟弟姜春上台与一青城派的弟子比试,谁知这姜春武功并不高强,不敌青城派的弟子,败下阵来。不料那青城派的人却不依不饶,想将其打死,以解昨日酒楼中的心头之恨。莫小郁又看不惯了,在青城派人把姜春打败,剑直指姜春喉咙之时,小郁飞奔上去,替姜春出头,说:“我看不惯了,若是昨日酒楼之事,你们恼火,脾气也不可冲一无辜人发,那事儿是我惹上的,有本事你冲我来啊!”
      青城派的杨俞海,说:“这是你自找的,休怪我不客气。”
      莫小郁说:“我就怕别人对我客气。”
      莫小郁说罢,那人动起手来,却不知那人招招毒辣,小郁只是一个刚刚习武之人,不懂高深武功,抵了几招,渐渐败下阵来。
      楚凝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小郁习武不过三天两日,怎能与这般人物比试,而且(况且)这人招招狠毒,若小郁一不小心就别想活着回家了。
      情急之下,楚凝霜飞上台来,正值小郁不抵之时,拔出剑来与杨俞海对抗,说:“杨大侠,不要生气,我们都是江湖之辈,何必这样小气,昨日之事,我们也有失礼仪,楚凝霜在这儿给杨大侠赔罪了。”
      不料这杨俞海不但不听,反倒在罅隙之时,向楚凝霜刺来,还好楚凝霜用剑抵住。此后,杨俞海依然是招招毒辣,楚凝霜使得倒不是崆峒派剑法,而是使得青城派剑法的精妙高招,两人打了二十来个回合,不分胜负。不料杨俞海却如此阴险狡诈,趁楚凝霜不注意,向她施起了暗器。但楚凝霜也有所防备,一闪,暗器插入“武林大会”的“大”字中,楚凝霜也施起了高招,一个回合就把杨俞海给打败了。
      台下,掌声轰鸣。
      杨俞海站了起来,愤怒至极,又向楚凝霜发了暗器,这下儿,楚凝霜用剑挡住了。杨俞海还想再打。南剑峰却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别打了。打了,这无耻之辈也不知悔改,依旧如此的。”
      南剑峰又对楚凝霜说:“楚姑娘,难为你了。”
      楚凝霜对杨俞海说:“我使青城派剑法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告诉你,这阴险毒辣的剑法虽好,却终究也抵不过最普通的剑法,因为每个人的动机不同,目的不同,若你想着怎样发泄对方,暗算对方,用最狠毒的招儿,也未必能取胜。若你想着,怎样去感化对方,用武打的形势维持正义,为了爱,那么,用最平常的招儿,也未必会败下来。”语罢,楚凝霜回过头扶起了莫小郁和姜春,走下台去。
      一走下台,楚凝霜才发觉自已好像中了杨俞海的暗器,也没当回事儿,把暗器拔了下来,按住,止了血,却不知这暗器上有毒,但毒在半个时辰后才会发作。
      姜春也受了重伤,被莫小郁和楚凝霜搀扶着下台,接着罗成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没事吧?!”
      楚凝霜一抬头正好对上罗成的眼睛,两人相视了好久,罗成一直瞪着楚凝霜,都让她不好意思了,后来回过了头。楚凝霜回忆着刚才与她对视的罗成,脸红了起来。英俊的脸庞,闭着的双唇,炯炯有神的眼睛。楚凝霜低了低头。这时,罗成也回想着刚才与他对视的那个女子,水杏般的眼睛,薄薄的双唇,尖尖的下巴,低头时的低回宛转,两腮微红,这才反应过来,对视的时间太久,让楚凝霜不好意思了。两人在对视期间,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变化。这时,楚凝霜的心里像一头乱撞的小鹿,体温不知不觉的升了上来,第一次感觉到热。
      后来,他们几人到达了大厅中,扶姜春去内屋疗伤,在罗成给姜春疗伤之际,楚凝霜、莫小郁、南剑琴与南剑锋、南剑陈聊了起来。
      南剑锋说:“久闻楚姑娘名声,今日一见,还真非同小可。”
      “哪里哪里,与盟主还差的远呢。”楚凝霜说。
      “刚才姑娘说的没错,邪终究战胜不了正,这是亘古不变额定理,只有心中存在有正的信念,就会与一种正义之气凛然而生,所有人都会被它折服。”南剑峰离开了座位,背着手边走边说,头仰望着外面的天。“现在的隋朝已不是文帝时的繁华盛世,开凿大运河,动用大量民力,民不聊生,现在各路反王到处响起,看来我们武林之人又要为人所用了。若是投了不同的反王,最后还要战场上相互厮杀,多损武林各派的和气,又要骨肉离散,说不定亲兄弟还会战场上见。哎!”
      “是啊,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从春秋战国到秦朝,秦朝二世而亡,希望隋朝不要和隋朝一样二世而亡。”楚凝霜说。
      “但秦朝之后却是太平盛世的汉朝,现在看,隋朝气数已尽,不可强求,不知隋朝之后哪一位英雄可以立鼎与天下,还我们一个如汉朝或比汉朝更强盛、更繁荣的国家啊!”南剑峰感叹道。
      南剑峰感叹完之后,笑着说:“今天又说远了,本来我有一事相问,只是你师父现在人在哪儿?”
      “不知道。可能出去了。”楚凝霜说。
      “那好,这事儿也要问姑娘的意思,我就直接跟你说吧。本来你师父应在这儿,若父母在这儿就更好,恐怕有些不妥吧。”南剑峰说。
      “没事,盟主请直言。“楚凝霜说。
      “那好,我就直说吧。我们家南剑陈岁数也不小了,久闻姑娘大名,本想上门提亲,既然姑娘来了,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南剑峰说。
      南剑峰这话儿一说,南剑琴、莫小郁包括楚凝霜都怔了一下,楚凝霜想:盟主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我该怎么说?我不能不给盟主面子啊!再说,这事儿也不是我做主,真的需要师父与叔父、舅母来做主。楚凝霜又想:我该怎么开口?这位公子看起来也不错,可刚才的那位白衣公子,怎么也忘不掉。随后,楚凝霜缓和道,说:“亲事原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盟主这么说,盟主既然不嫌弃小女,那,恕凝霜直言,我也要先回莫家庄请教叔父、舅母。”
      “那,也好也好啊。”盟主说。
      “在下南剑陈,刚才看见楚姑娘如此精湛的武功,可否与我一试?”南剑陈问。
      “好啊。”楚凝霜热情的说。
      楚凝霜说罢,拔出剑来,南剑陈也手持家中的传世宝剑——南派第一剑。两人打了十余几招,且不细说,也不足为奇,只是最后一招时,南剑陈的剑不小心打到了楚凝霜受伤的左胳膊。楚凝霜一招未过,运气之时,突然遭此打,气断了,原本向前的握着剑的右手,右手中的剑也甩了出去。自己控制不住动作,向后倒去。不想这时南剑陈飞快地跑了过去,接住了她,将她抱(揽)入怀中。双目对视,南剑陈见楚凝霜,面如惊鹿,眼神中惶恐不安,再加上本就虚弱的身子,让人觉得楚楚可怜,楚凝霜头上有些汗珠,两腮微红,双唇紧闭,让人好生喜欢。
      南剑陈把楚凝霜扶稳之后,见楚凝霜右手一直捂着左胳膊,便问如何,才料想刚才杨俞海的暗器可能伤到了楚凝霜,加上刚才自己的用力,使楚凝霜气运一半,便停止,伤及身体,几人赶快扶着楚凝霜向内室走去,几个人忙得手忙脚乱,莫小郁去煎药,南剑琴和南剑陈兄妹二人扶着楚凝霜坐下,靠在南剑陈的肩上,只是这时还迟迟不见赤敛的身影。
      莫小郁说:“赤敛姐姐去哪儿啦?若是她在多好啊,她精通医术的。”
      南剑琴说:“这几个人数着师父内功最好,她来,定能上住病的,而且运气必须本门人士传输内气。”
      “这样吧,我先与楚凝霜把她体内的毒给排出来,再说别的。”南剑琴说罢,两人盘腿坐在床上,南剑琴坐楚凝霜后,南剑琴开始运气,试着逼出楚凝霜体内的毒,以及传输内力。
      过了一会儿,楚凝霜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下,南剑琴、南剑陈两人赶紧扶楚凝霜躺下。
      南剑锋也过来,关切的问:“姑娘感觉如何?”
      “多谢几位关照,凝霜之病已经不打紧了,谢谢各位费心。”
      南剑锋拿出了一个~的瓶子,说:“这是我们南家祖传的致病良药,叫做九浆花露丸,姑娘现在需要静养,吃上一粒可以好得更快些。”~“那这些时日,就住在我们南庄休养生息吧。”
      “谢谢盟主。”楚凝霜说。
      南剑陈说:“这事儿都怪我,是我硬要与楚姑娘比试的,楚姑娘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才受这么重的伤。”
      楚凝霜说:“南大哥,不可怪自己,我本受了杨俞海的暗算,若南大哥不与我比试武功,也会受伤,只是我没想到这毒如此厉害,先前我觉察到时,我便封了二穴,没想到这毒竟能冲破这些封住的穴位,并且传播这么快。”
      南剑锋想了想,好像有疑问,说:“楚姑娘,让我来看看这毒针。”楚凝霜把那枚细长~的毒针给了南剑锋。
      南剑锋看了看,非常惊奇,说:“这是西域的~毒针,毒性非常强,刺中当时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在一个时辰后就会发作,毫无征兆的发作,可也不止于此啊。可能是姑娘刚才运气,把毒散布到了全身,要不然就是姑娘还有别的隐病。”南剑锋推断道。
      楚凝霜想了想,这若非和我这全身发冷的病有关?
      “凝霜姐姐,药好了。”莫小郁小心翼翼的把药端过来。
      三人扶楚凝霜躺下,这时,南剑陈接过了药碗,莫小郁只好给了他,心里暗想道:莫非这南剑陈喜欢凝霜姐姐,这样的话可是才子佳人,绝配啊。
      南剑陈在喂药之时,忽听旁边的密室中仿佛有一阵脚步声,南剑陈赶快把药递给了莫小郁,说:“我去去就来。”语罢,跑了出去
      莫小郁在后面喊道:“你这人,喂也不喂完。”
      密室中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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