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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关于皇帝 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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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将几人带进了寝宫,对皇帝说:“父皇,就是这些人。此次大将军府一事就是他们搞定的。”
皇帝点了点头,脸色十分憔悴。他看着人群中的云墨,笑着说:“小姑娘你怎么也在这里?这皇宫可是十分凶险的。”
“我可不怕。”云墨笑着看着那个明明身为皇帝却是一脸慈眉善目的人,不禁想到了如今的太平盛世。有这样和善的皇帝,有这么和善的皇子,也不难怪这京城太平。
一旁的苏琼扯了扯皇帝的衣袖,说:“斧王你可别看她这样,她一只手就能把我举起来!简直就是个怪女!”(云墨:臭小鬼,我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人!云清:拜托,你本来就不是人好伐!云墨:你!说!什!么!巨剑!火符!巨剑!火符!偷笑脸的覃筠:活该!)
“琼儿怎么说话。”皇帝伸手拍了拍苏琼的脑门,赔笑着说,“我家老四就是顽皮,各位请多多见谅。”
萧禩空适时的开口说:“四皇子真性情,我们怎么会怪他。陛下不知是什么时候患上的病?”
皇帝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说:“大概是在三天前。刚开始我还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近来发病越发的频繁。之前老三跟老四以为是含冤去世的大将军作祟,特地跑去查看。现在理好了大将军的事,可是皇宫这时却没有平复下去。不知各位可有什么办法解救朕?”
云墨想了想说:“陛下发病的时候可有什么感觉?就像是……睡着的感觉?”
皇帝皱了皱眉说:“发病的时候只是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接着眼前就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好像在念着些什么,然后朕就彻底失去意识了。可是一直守在朕身边的王公公说他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影。”
云墨转头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王公公。王公公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陛下发病的时候老奴是一直都在照顾的,老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只是陛下好像在说着些什么,然后就晕了过去,然后一醒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发狂一样。每次笔下出现这种状况老奴都会叫来太医查看,可就是没有一个能查清楚这是什么病。”
云墨看着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的皇帝,开始想了起来。虽然跟佟二小姐的病状有点相像,但是她并没有见过发病初期的病状。这该让她如何是好啊?总不能随随便便下决定,要是一不小心把皇帝给整死了,他们可就不好过了。
覃筠看着皇帝眉心有点发青,眼睑微微泛红,指甲有些黑,低头思忖着说:“不知太子发病多久驾薨?”
苏瑾想了想说:“大皇兄发病得很突然,不到十天就离世了……”
十天,怎么短!覃筠不禁皱了皱眉。他会想起了皇帝脸上的黑气,突然想起了龙脉身上缠绕的黑气。他从怀中抽出了一把白玉骨尺,莹莹的光芒,微凉的触感,上面篆刻了数十道花纹。
覃筠对着皇帝说了一声:“抱歉!”便将白玉骨尺往皇帝头上一抵,口中念念有词,一瞬间从他的手上蔓延出了一圈道文,顺着玉尺延伸到了皇帝的头上。然后一波黑气迅速爬上了玉尺,染黑了上面的花纹。他把玉尺往空中一抛,用真气凝成了一个牢笼,将它封印在里面。
“这是什么?”云墨好奇地伸手戳了戳那个金泡泡,于是那个金泡泡就飞到了墙角。(云墨:力气太大没办法……萧禩空:这能成你逃避的借口吗?)
“是鬼气。”覃筠睨了她一眼,伸手将金泡泡捞了回来。他抬头看了看皇帝脸上的黑气已经消散,脸色也好了很多。对萧禩空说:“你给他看看吧。”
“啊……好。”萧禩空收回了不知跑到哪去的神,看了看皇帝,给他把了把脉。发现他并没有什么病,只是身体本来就伤了根本,只是有些虚弱。他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玉瓶,对着皇帝说:“这是一些养气的丹药,每天一颗。大概十来天就能好。”
旁边的王公公接过了药却不敢妄自给皇帝服下,只是收在了一旁,打算等人走了在给太医看看有没有什么毛病。
苏瑾看了一眼王公公,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于是他就对皇帝说:“儿臣先带几位离开,父王你好些修养。”
“下去吧。”皇帝挥了挥手,便让宫女们把帷幕放下。
苏瑾将他们安排在了他附近的一座院子里。然后离开让他们自己休息。可是云墨对于皇宫里竟然有鬼气这件事很好奇,但她更好奇的是为什么覃筠能够看出来。于是她闲逛着来到了覃筠的门前。(云墨:真的是逛着逛着就逛到的!覃筠:我不信!)
当她站在门前犹豫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门内传来了一道冷冷清清的话:“进来吧。”
云墨推开了门,看着那个坐在榻上悠闲着喝着茶的男人,心虚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回来?”
“这还用想。”覃筠睨了她一眼,隔空在茶桌上的空杯里添上了茶,“坐吧。”
“噢……”云墨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在椅子上坐下。这个人怎么跟师尊一样那么深不可……打住打住!怎么又把他跟师尊车在一块了。不许想!不许想!(云清:雅八里,我的徒弟还是想我的!覃筠:滚吧你!现在在她身边的是我!没你的事!快滚!)
覃筠端起了茶吃了一口,说道:“问吧。”这皇宫就是不一样,这茶可不是那些茶肆可以比拟的。
“啊……噢!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能知道皇帝的身上有鬼气?”云墨看着他下巴的棱角,明明跟师尊一点都不像啊……为什么总觉得很熟悉……是我搞错了吗?
覃筠看着云墨晶亮的眼神,问道。“还记得那条龙脉吗?”
云墨想了想说:“当然记得。怎么了,这跟皇帝身上的鬼气有什么关系?”
“你没有注意到那条龙脉上的黑气吗?那黑气跟皇帝身上的同出一处。”覃筠指了指窗外上能看见的龙脉,“我现在已经除掉了皇帝身上的鬼气,但是龙脉上的鬼气似乎是在吸取龙脉上的气运。如果龙脉上的鬼气不除,不仅仅是皇帝就连这个国家都会遭遇不幸。”
云墨想起了那个惨死的太子,不禁问道:“既然是要吸取龙脉上的气运,为什么哪位太子会先暴毙?”
“太子只是一道开胃菜罢了。只是用来鬼气增强实力,更方便吸取龙脉罢了。”覃筠睨了她一眼,“你师傅怎么什么都没教给你,就让你下山历练?”
“嘻嘻……”云墨干笑两声不知该怎么回答。(云墨:握草!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覃筠一边心里偷笑,一边面无表情嫌弃地说:“行了。别笑了,怪难看的。”
玛德!云墨心中暗骂一声,脸色不变地问:“那我们要怎么办?总不能放着这个国家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