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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蜕变的依米花 牧冰和成风 ...
台上灯光璀璨,玹雨比平常又可爱俊秀了几分,可他晶亮的瞳仁里还是多了几分害怕,轻快的前奏已响起,场下一片沸腾,玹雨一边跟歌迷们打招呼,一边重新整理自己的耳机。
牧瑞从未来过演唱会这种热闹非凡的地方,直觉耳朵疼,晔旸不亦乐乎,他这个宅男倒是很能融入气氛,晔奇被他哥哥从学校拽出来还没请假一脸抑郁。
当那充满磁性,时而轻快,时而哀切的魅力嗓音,丰富的感情表现,高音部分很干脆的展现,清爽的唱功,站在舞台上的那种无我之境,彻底征服了在场的每一位。
牧瑞也被震憾了,因为玹雨那一首《玫瑰忘》讲述的就是那天在研究所发生的事,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会一直跟着这首歌的节奏走,起初惊喜,倏尔难掩如丝哀伤,却并不十分痛苦只留遗憾,结尾处萌生恳切的希望幼芽,可谓酣畅淋漓,可她和他都没意识到它真正的涵义!
showcase的反响很热烈,于是计划中的亚洲巡演也如期而至,M.F.D组合先后赴上海、香港、台北、东京、首尔、泰国等地为期一个月的演出,还要在冲绳、首尔拍摄画报,泽棋也要在韩国与家人住一些时日,所以基本要折腾两个月。
六月的阳光妩媚动人,花儿们竞相争芳,丝毫没有初恋女子那般羞答答的扭捏。
而她却不知成风的关心只不过是对普通员工的鼓励,为此无形中协助他做了很多事,譬如及时阻断成叔叔和项总等他的对手的信息流,让他能够顺利说服一些股东交出股份进行回购,或者将股份质押给他掌控的银行,买进股票期权,把监事会也牢牢把握在手中。其实,她觉得自己只不过做了前者,后面的只不过是成风卧薪尝胆,呕心沥血的既定结果,因为晔旸告诉她只要阻断对手的信息流就可以帮到他。
这段时间晔旸也把手上的工作交给朋友,尽力帮成风收购股份,在香港,澳门等地收购股份时遭到了莫名袭击,牧瑞因为怕成风知道自己的身份只启用了幻光蓝衣体,却受到枪击,手臂受了很严重的伤,晔旸帮她取出弹片,可她并没有告诉晔旸自己必须立刻赶往南苏丹执行任务,没时间回辰星堡修复了。许西告诉她任务的时候刚好赶上晔旸和成风前往澳门收购股份,她不放心没有告诉晔旸。
晔旸是她最信任的人,也许是外星人的第六感较之地球人更加灵敏,她经常听晔旸讲他和甜子的相爱经历,临行前意识到自己对成人的特殊情意,也许那就是爱。
风起,云涌,花开,雨落,万物循自然之理生灭,千变万化岂非尔等能左右权衡,可她通晓前者,不悟后者。
南苏丹霪雨霏霏,□□淬毒子弹镶嵌在她体内,她的晶光机械体和幻光铠甲体不能接触水,幻光蓝衣体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不足以应对剩下的狙击手队长,如今只剩下队长之间的较量,她只有集中意念启动体内隐藏的那一股杀气腾腾的可怕力量,电生磁,磁化电,最后一颗电幻石被激发连接天地磁场产生大量电能,牧瑞的意念在克制住它不崩塌的情况下只能完成瞬移和部分修复功能。
这好像是某大楼地下五层,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晔旸莫非在这里,一间明亮的玻璃墙内传来了声音,那墙本来隔声,可幻光蓝衣体的她恰到好处般听得清楚…
“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没见到甜子的尸体吧?告诉我,许牧瑞,不,那个外星人的弱点是什么?”
“甜子,还活着”
“既然是交易,就该坦诚相见,甜子的确活着,你的答案”
“她在哪儿”
“只要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她也不会受苦,你们夫妻说不定能早日团聚呢!”
“水,她怕水”
“没别的了,水,具体一些”
“你也没告诉我答案,是否让我先看到甜子”
“你想好再来和我谈”
“你…”
“老板能放你走,你就万幸吧!”
她身负重伤第一个想寻求帮助的就是他,为什么他要出卖她,为什么,最信任的人,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她再一次凝聚力量,逼出□□子弹,子弹疾风玻璃墙,射中玻璃墙内一个的强壮坚韧的保镖,惊扰了墙内的人,而墙外人的心已然凝结千年寒冰。
“什么人在那里?”
她早已瞬移离开了,辰星堡没有她,温州家里没有她的身影。
山泉潺潺,云雾袅袅,时光悠悠,好似遗忘了这个如诗如画的幽涧,朝阳扶升,余晖纯美,她沉睡了那么久,鸟啼蝉鸣,天籁之音,她终于醒了。
夏花翩翩飘落,随风起舞,化作山林泉花,憧憬能游走到那湛蓝的海洋,点缀辽阔无际的大海,可她哪里都不想去,可有些事,她不想,还会如泉涌一样,水花四溅,蚀魂摄魄。
深山幽谷隔绝了外面的生息,蕴藏着难得的静谧安详,散发着大地与自然的灵气,可那太阳,月亮还是一样。
醒来后她没有立刻回辰星堡修复,她怕自己不知道痛之后会不会又选择原谅理解,她依旧选择幻光蓝衣体,这样可以保持敏锐。
她发现以自己为圆心的十米之内的植物叶子都枯黄不堪,花朵香消玉殒。
“对不起,你们从没伤害过我,可我却吸摄了你们的生命源,等我决定离开那一天会还给你们的,别担心。”她轻轻地抚摸着一朵枯死的野花。
也许是寂寞谴倦,她恢复了正常人体,追逐溪水,自在游弋,原来自己是会游泳的,沐浴完,她顿感清风徐来,决定回去,因为她还有放不下的人,她还有想听他的解释。
“晔旸哥,许牧瑞怎么还不回来,牧冰姐姐的婚礼可马上开始了,她在哪里,不会快到机场了吧!我有惊喜要给她哦!”玹雨穿着高贵大气的礼服,本来可爱的气质,化作英姿飒爽的青年,可随性肆意躺在沙发打电话的是谁?正是沈玹雨。
“我不确定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要是回来,千万要阻止她去婚礼现场,记住了吗?”
“姐姐结婚,妹妹为什么不能去,我还为她准备了…”
“以后解释给你听,她暂时不会回来的,你们也快点来,婚礼就要开始了。”
“拜拜,一会见了!”
M.F.D组合刚结束综艺节目的录制,玹雨就立刻回家把那份珍贵的礼物从哥哥手中取回,疾奔另一个居所,可却发现她不在。
从前,她每次执行完任务都会给他打电话,让他放心,可这次她没有…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晔旸呢?”
“原来你在家啊!晔旸哥去你姐姐的婚礼现场了呀!”
“姐姐,婚礼,和谁?”
“你不知道吗?快点下来,换上礼服,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好的,”玹雨说着拿起桌上的包装古朴典雅的盒子递给牧瑞。
“谢谢你,其实不用那么费心的。”
“不行,当红明星和商界精英这么一段佳话,各大媒体都会来,许牧瑞,你也不想让你姐姐丢脸吧!”泽棋犀利的眼神盯着牧瑞。
“媒体”许西教授曾经告诫过她,不要跟媒体扯上关系,这是姐姐人生大事,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好,只要小心应该就可以了,也许是长期以来对晔旸的过分依赖,这个时候不自觉的想到了。
“我会好好穿上的”牧瑞转身向楼上走去,突然一个趔趄她差点从楼梯上跌下来,那个中枪的胳膊隐隐作痛,没有伤口蚀骨之痛。
“哇喔!”牧瑞正扶着护栏小心翼翼向下行进。
“太美了,灵女妹妹,可惜发型没来得及设计,不过散着头发也挺好的,你怎么了,很虚弱的样子…”玹雨立刻到牧瑞身边扶着她下楼。
“我没事儿”
“快点走吧,到那里,婚礼就开始了!”
“玹雨,你慢点…”玹雨拉着身着惊艳红裙,脚踩运动鞋的牧瑞踏入婚礼红毯,牧瑞虚弱无力的身体东摇西晃,只能任他牵着跑。
“还好,赶上了”
“下面让我们期待新娘新郎的挚爱之吻”
全场都在尖叫“kiss,kiss,kiss”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随风飘扬的白色头纱,唯美浪漫充满爱意的布景,端庄秀丽风华绝代的新娘,英气逼人高大俊秀的新郎,写尽完美。
那对她再熟悉不过的男女,她最爱的姐姐,唯一动心的成风哥哥,就这样在她面前相吻相拥,她敬爱的父亲许西教授一双充满威严恐怖的鹰眼恶狠狠的瞪着她,她信任的晔旸惊诧万分的向她冲来,她顿时觉得自己此刻在一个无形地狱中,天空一片漆黑,大地被撕裂,土崩瓦解,海啸正向她逼近,无数恶鬼冤魂伸张着它们锋利的爪牙从四面八方涌来,飞禽走兽慌张逃走,它们的脚步要把她践踏成泥,它们的翅膀要把自己的□□斩断,而自己被疯狂的藤蔓千缠万绕,剧痛游走于四肢百骸间,挣脱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牧瑞,不要看,我们先离开”晔旸抓住牧瑞的手却被牧瑞一把甩开,记者们敏锐的眼睛和相机朝向这边。
“她是我妹妹,许牧瑞,之前没向大家介绍,很抱歉。”新娘微笑着说道。
“牧冰,你”许西知道无法挽回了,跌坐在座位上。
“爸爸,牧瑞是我的妹妹,”
“我不是许牧瑞,更不是你妹妹,自始至终,我什么都不是,在你们眼中,我永远都是十恶不赦的异类,可以被随意误会,背叛,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们”牧瑞仰天长啸,她感到全身的血液在沸腾,鲜红的血从她口中射出,瞬间变身为幻光铠甲体,顷刻间消失于人群中。
晔旸明白牧瑞已经彻底对人类失望,她已经完全厌恶人类这种生物,可到最后一刻她倾泻全部的电能,干扰了需要忘记这件事的人类的脑电波,让她敬爱的地球父亲,她最信任的知音放心,强忍住不去发泄痛苦,不去以杀戮的方式收尾。
她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哪里,车水马龙,流光溢彩,是个繁华的城市。
天很昏暗,她勉强能判出大概是5点钟左右。雨水成注从她那艳红的裙摆上流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惨白的脸,雨水掺杂泪水淹没了她那曾经无比清亮的眼睛,嘴角的鲜血已被无情雨水冲刷不留一点痕迹。
她望向那曾被她寄予无限希望的天空,才发现它的深不可测,雨水直击她柔嫩的脸庞,睫毛一张一合将咸咸的雨水驱逐出境,饥饿,寒冷,体内的剧痛,也许这就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她漫无目的走着,想着,这世间是否有人曾对她真心相待,自己的存在是否毫无意义,这时她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拥有无限阳光,却毫不吝啬给予她温暖的人,她以为这条路可以一直走下去,“沈玹雨,你…”她终究还是倒了,这时的她还不懂得及时放手,另择良木而栖。
一个老头正要收拾好东西离开,他的孙女正在远处向他招手,老头一边高兴的回应着一边抖着为孙女新买的雨衣,往旁边一瞥发现了她。
“姑娘,醒醒,我送你去医院吧!”
她微微睁开眼睛“不可以去医院,我没事儿”
“那我先带你回我家怎么样?小溪,快过来,帮我扶住这个姐姐。”
“我没事儿,不…”勉强挤出意志就又昏厥过去。
隐隐约约中,她记得自己被搀进一部老年车里。
“你醒了,姑娘,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联系你的家人。”
她只是凄厉地盯着这个短小精悍的秃顶老头,她突然发现旁边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她,她狠狠地瞪了那双清纯的眼睛,只是为了逼退对方不要再盯着自己,她眼前浮现出许西教授看自己时那种如同看异类的眼神。
清醒后她尽力抑制内心的痛楚,不去胡乱发射,她不想逃避痛苦,不想找理由隐藏掩盖,她希望自己的逻辑能更灵敏畅通一些,把自己意识里他的错误理解为客观的正确,他们的随意践踏变成理所当然,可
她现在暂住的地方相比在温州和晔旸住的家这里简朴的让人悲情,但她觉得这里的摆设清爽简单,与这繁华的城市虽格格不入,倒颇有几分温暖安慰的气息。
她一连几天都没有说话,但也大概了解了这家人的情况,老头的老伴五年前去世,儿子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儿媳妇是城里人,孙子孙女由外公外婆带,儿子觉得挺对不起他,劝他再觅一个老伴,他拒绝了,儿子就给他在城里还算比较安静的地方买了这样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老伴还在的时候他们在老家领养了一个3岁左右患自闭症的女孩,在儿子的关系下女孩入了学,他呢,年轻时当过兵,现在在某小区当保安,儿子每月给他转点钱,他都存起来打算留给冉溪考高中大学,时间就这样一天天从他眼前的车流中逝去。
这些日子老头什么也没问她,只是悉心的照顾着她,他告诉她兰溪的房间里有一些他托儿子拿来的儿媳妇的衣服,儿媳妇基本上穿一次就不要了,还算比较新,希望她不要嫌弃。
她觉得老头很善良,她很喜欢这个新环境,虽然内心很寂寞,但她下定决心绝不会再回到温州的家里了。
“芒福大叔,这段日子谢谢你的照顾,我可以一直就在这里吗?”她背对着老头低头洗碗浅声浅气地说道,正在看电视的老头着实被吓了一跳,“可以啊!”
“你可以给我起一个名字吗?”
“冉溪”那个很少说话的小女孩朝这边望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牧瑞自见到她直至现在,她除了烦躁不安,就是面无表情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东西好几个小时,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老头叫她时才稍稍有点反应。
“冉溪,兰溪,一对小姐妹,我看你也不大,叫我爷爷就好,又多了一个孙女”
她拖老头帮她找一份工作,她不想白吃白喝,碌碌无为,老头又拖儿子帮她办了一张身份证,在他儿媳妇的介绍下她在一家化妆品店工作,帮人们介绍产品,她的记忆力很好,加上姣好的皮相,工作很顺利。
不知不觉中她又融入全新的生活中,人类在漫漫岁月里,纵观人生,不时也会产生这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呼唤,把我送到一个地方,那里关于自己的一切都是空白的,在那里我不曾烦恼过也不曾撒过谎,不曾伤害过也不曾被伤害,让我重新提起画笔,绘出那个期望变成的样子。
一季,如此短暂,一夕,又如此漫长,时间如东川逝水,她有时也会想晔旸会不会一直在找她,可她心里竟一直在思念一个人,他为她准备了那么漂亮的礼服,自己却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她来到这里时是金桂飘香的季节,已经快一年了,她望向窗前那盆兰花,它的叶子细又长,格外翠,鲜亮,水嫩的弱不禁风,让人不忍触摸,她脑中突然显现出一幅画面,他面对这个鱼目混杂,变幻莫测的世界竟还能保持这么温暖可爱的赤子之心,这是她穷尽时间也无法做到的一点吧,不然,她也不会到现在都不肯回去。
“冉溪,兰溪放暑假了,我们也打算回老家一趟,你要是想和我们一起回去,我让小朝给你也买一张车票。”
“你们要去哪里?”
“浙江宁波”
“浙江?”
“你自己在这里,爷爷不放心”这是兰溪对她说的第二句话,第一句是“冉溪”。
“我们一起走吧!”
她第一次坐火车,窗外的房屋,树木,飞快地向后倒去,就像那些回忆一样,飞走吧!她对着车窗欢快的笑,兰溪看向她,眼神相对时她在她眼中看到了那种无尽的不解。
远处望去,绿波荡漾,走在石板砌成的台阶上,那样一群人,他们衣着简朴,头顶草帽,皮肤黝黑,浑身上下透露着朴素,自然的气息,仿佛与这里的山水浑然一体。
“芒福爷爷,这是梯田吗?”她这样问道。
“是梯田茶园,是不是很美,到这里会让人心情很平静啊!”
“淙淙流水,绿海荡波,宛若仙境,真的很美。”她说这句话时,前面石阶上走着的兰溪瞥了她一眼。
从未充实快乐,无拘无束的一天,和芒福爷爷,兰溪一起帮乡亲们采茶,她觉得元气满满,心旷神怡。
可回去的第二天就发生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事,兰溪突然变得烦躁不安,乱摔东西,抱头痛哭,不许任何人靠近她,幸好芒福及时赶回,送到医院注射了镇静剂。
“距离上次发作有多久了”
“有一年半了,医生,我孙女情况怎么样?”
“她一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本来自闭症儿童就比一般儿童需要更多的关爱,你们要好好安抚她,最好还是多沟通,了解她内心,解开心结,”
“心结”芒福像是充满了内疚似的垂下头。
“她这次病情比较严重,住院观察两天,没事就可以回去了,毕竟这里消费很高,要想彻底恢复不是一两天的事。”
“谢谢医生!”
“尽力而为,这么好的孩子!”
“是有什么心结吗?”她看着这个平时热情洋溢的老头突然像披上了沉重的枷锁。
“也许是这个吧!”
兰溪三岁时被查出患了自闭症,她家里已经有两个男孩,一个男孩了,于是她的父母经人打听就把她送到城里一家比较富裕的家里,可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竟然跑回来了,城里的那家自然就不愿意再要她了,她的父母很生气,就骂她,芒福和老伴就收养了她,反正孙子也抱不成。可就在那年深爱的老伴去世了,老头心情很低落,对待兰溪的态度自然就冷落了。
本来兰溪的内心就很敏感,之后发病的频率就越来越多,老头觉得很对不起她。
冉溪(许牧瑞)决定帮兰溪解开这个心结,就去兰溪的病房。
兰溪已经清醒,眼神里充满了抗拒,拔掉输液管,医生和护士赶紧制止她,要再次注射镇静剂,可她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冉溪强制召唤幻光蓝衣体,帮兰溪稳定情绪,却不料脚上出现了深蓝色发光的“迅影靴”,幻光铠甲体时才会出现,难道……,冉溪尽全力控制住自己,可已经阻止不住了,兰溪看到冉溪腿上的蓝光害怕的做出应急反应,把水杯里的水泼到冉溪的腿上,冉溪瞬间恢复了正常人体可也体力耗尽晕倒了。好在医生护士急于制止兰溪没看到冉溪的变化,可病房窗户外的高楼上可长了双眼睛。
牧瑞醒来时,芒福和兰溪正看着她,
“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他们……”
“医生已经给你检查过了…”
冉溪惊恐地坐起来,两手支在后面,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人类,会不会
又像那些人……
“没什么异常,可能是被吓晕了,不过你怎么睡了三天才醒。”芒福敲了敲她的头笑着说道,脸上的肌肉皱成一团,可是老头脸小,反倒很搞笑。
“真的没异常吗?”冉溪颤颤巍巍的问道。
“你没事,可我有事要问你,爷爷你先出去。”兰溪狠狠的盯着我。
“那你们好好聊,我出去打热水,睡觉前给你泡泡脚。”
“你怎么把灯关了”老头刚走,兰溪就立刻把灯关了。
“你不是地球人吧!是科学家造出来的仿真机器人,你是怎么逃到这里的?”
“为什么会这么想?”冉溪正要试图消除掉兰溪关于自己的记忆。
“早晚会暴露的,”冉溪的心被刺痛,这个问题她在心中重复了很多遍,也安慰了自己好多次,只要小心就可以高枕无忧,此刻她却决定不去打断她。
“来这里的一年里,你从未生过病,遇到你的那天明明受了重伤,怎么会睡一觉就好了?”
“我是外星生物,有什么就尽管说,很快,你就会不会记得这些了,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冉溪的瞳仁突然变成深蓝色。
“我会帮你守护你的秘密的,只要你能做我的朋友,其他孩子都没有的外星朋友。”
“什么?”冉溪眼里的杀气瞬熄,“不会是所有孩子都没有,已经有一个孩子是我的朋友了”
“只有一个的话就没关系了。”
“为什么想要别的孩子没有的东西!”
兰溪告诉冉溪被父母抛弃她很伤心,她清楚记得亲生爸爸对着她大喊你为什么要回来,要拖累我们,遇到芒福夫妇她觉得很幸福,可奶奶去世了之后,爷爷很失落,她无法承受希望再次破灭的打击,她恨死这个世界了,脑子里满是癫狂的想法,可看到芒福爷爷对她不离不弃,她又燃起了希望,可有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城里的同学又看不起她,她心里唯一的安慰就是芒福爷爷。
“我可以帮你永远忘记那些坏的东西”
“不,我要永远记住它们,只要这里还是地球,同样的事情就会像魔鬼一样换件黑纱披上来到这里重复着当初的结局,我必须要坚强,你要帮我…”
“我明白了”
似乎正应了那句话
“向黑暗走去的人,或许会被黑暗吞噬,或许会化作明灯。”
“小子,别找了,”
“你们找到她了,在什么地方”
“你没忘记当初的约定吧!”
“不会,她在什么地方?”
“宁波,具体位置楚锐会告诉你的”
“你们最好别再跟踪她了,被她发现后会损兵折将的,我会给你满意答案的,”
“爽快,那就你到之后撤销对她的跟踪,我有的是时间等她进化,cat,挂断”
“许牧瑞,原来你在这里啊!”玹雨冲过去紧紧拥抱住牧瑞,牧瑞没有挣脱只是任他抱着,手里还拿着刚采的茶叶。
“你叫许牧瑞”兰溪看向牧瑞,“他们是你的朋友。”
牧瑞没有理会晔旸,继续帮村民采摘茶叶,“你度个假怎么一年都不回来,树里都生了一群小兔宝宝了?你说的很对啊!它是个雌兔子。”
“度假?”
“晔旸哥说你决定出去看看世界,可不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我是离家出走,不是度假,但你不要惊讶,我也是有你们所说的叛逆期的。”
“哦!你为什么要在你姐姐婚礼后离家出走啊?”玹雨看向牧瑞,帮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我现在还不想说,手里的活儿不要停,算了,你去那边把水拿来。”玹雨离开后,牧瑞眼光一转,“你不必管我,回去吧!如果我想要解释自然会向你要,我的伤不要紧,我还没找到一个回去的理由。”
“怎么会不要紧,许西教授已经告诉我了,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回辰星堡?”
“本来以为屏蔽了辰星堡的的定位就可以……让跟踪我的人离开这里,不然别怪我下狠手。”
“你一直都知道,”
“告诉许西,开启超级修复装置,我要穿越时空流修复,让你见证什么才是时间静止,空间折叠,她不是想知道我的能力吗?”
“许西教授说过那很危险,你一定要小心,我马上回去。”
“晔旸哥,你要喝水吗?”
“不了,你有时间就在这里陪陪牧瑞,我先走了。”
“okay,你放心吧!”玹雨异常高兴地跳起来。
牧瑞玹雨坐在草地上仰望天空,蓝的星,银色的星,一眨一眨的,萤火虫飘来飘去。
“这里的食物真好吃,牧瑞”
“嗯,我也这么觉得,天上的星星更美,空气也很好”
“虽然我想找一个姐姐当女朋友,但是每次看到你我都会很高兴,我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女朋友”
“我不是地球人,而是外星生物,你也不会介意吗?”牧瑞站起来看向天空。
“真的吗?你真的是外星人吗?太好了,许牧瑞,”玹雨激动的起身抓住牧瑞的肩膀,亲吻了她的额头,“你怎么那么高兴,不会害怕吗?”
“没有啊,我从前就想要娶一个外星女孩当妻子,后来觉得不可能,就想娶一个姐姐,见到你之后就觉得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等一会儿,你的决定就不一定是这样了,在我没确定你是不是真的不介意之前,我不会抉择。”
“可以了,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牧瑞走到前方稍显空旷的地方,全身铺满晶莹的蓝光,任它长出迅影靴,蓝色铠甲,胳膊闪现,腿部消失,反复循环幻灭,稍纵即逝中牧瑞都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周围的植物渐渐失去生机,像是被吸噬了灵魂一样,草木复苏枯荣,风被聚在一起,牧瑞处在那疯狂的漩涡中,不间断地飘起坠落,电幻石射进她的身体里,气息瞬间稳定下来,风变得平和,云也散去,草木恢复勃勃生机,萤火虫扇动着它那轻盈的翅膀。
她深蓝色的瞳仁里燃烧的紫色火焰也熄灭了,“你看清楚了吧!人类的心才是真正的变幻莫测。”
“你嫁给我吧!”玹雨走向牧瑞,任自己暴露在牧瑞漆黑的目光中。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我还在,就一定会守护你。”
“应该是我守护你才对,我会变得强壮一些,睿智一些”
“这样就很好,我对你没什么期待,不要变,一直这样就很好”
玹雨将牧瑞揽进怀里“谢谢你!接受我”牧瑞靠在玹雨的肩膀上,感动的泪水落在他的肩上。
“起床了,我们今天要离开了”牧瑞拉开窗帘,外面已是光芒万丈。
“几点了,”
“你头发也太乱了,赶紧洗漱洗漱我们要出发去苏州,你还没买票呢!”
“哦!我还没在这儿玩够呢!”
“苏州应该也很好玩的,快起来吧!不许赖床!”
“好吧!”
“芒福爷爷要去朋友家拜访,我们一起去苏州,我也很想去看看”
“那当然,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虽然我没去过。”
“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呢?”
“只是衬衫而已,你害羞了,”
“没有,厨房里还有早饭你去吃一点,我们好出发。”
一路上,玹雨都躺在牧瑞的怀里睡觉,牧瑞也感叹他怎么那么能睡,“你姐姐来那天你睡的比我还沉”
“那时我身体状况不太稳定,幻光蓝衣体和正常人体之间交替不定,我强制关闭了听觉才听不到,喂,你是又睡着了吗?”牧瑞扶起玹雨,“唉!又睡着了!”
本来芒福帮牧瑞买的卧铺,可给玹雨买票时只有硬座了,玹雨说如果牧瑞想睡觉的话可以躺在自己怀里,陪着自己呗!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可以摘下墨镜,口罩了吧!”
多少擦肩而过,多少聚散离合,车站,有金钱散尽,人缘两断,也有矢志不渝,执手白头。在这里断,在这里牵,到最后都是羁绊,无论多潇洒,只要你还是活的万物灵长。
“牧瑞我们去坐船玩吧,江南水乡最浪漫的事就是桥,船,柳树,江花,芦苇荡了。”
“你是睡饱了,可冉溪姐快累死了吧!”
“没事,爷爷说不会多待,玹雨,走吧!带好东西。”
“这里的夜市真美,”
“嗯,把饮料给我,”
“我要是能自己划船该有多好啊,这样就是二人世界了”
船夫嘿嘿一笑,“姑娘,找了一个这么可爱秀气的郎君,真是好福气!”
“是啊,好福气!”
“我才不秀气呢,是魅力四射的英气少年,牧瑞,不许笑,你们不许笑!”
“呵呵,呵!”
“让你笑我”牧瑞还没从初吻的惊讶中走出来,玹雨已经先告状了。
“你们小两口还真是有意思!呵呵!”
“我最珍贵的first love可就给你了,太太”
“那也是我的初吻,我还没嫁给你,不许叫我太太,”
“那我们回到苏州后就结婚好不好,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叫太太了”
“只要你做事再认真一点,我就实现你一个愿望。”
“你们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我已经22岁了,牧瑞21岁,怎么就不能结婚了,刚才大叔你还说小两口呢!”
“完全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们是高中生呢?”
“那当然了,我是歌手,我女朋友可是……”牧瑞捂住玹雨的嘴,“我在化妆品公司工作,自然看着更加年轻”其实牧瑞在去公司前,除了晔旸有的时候非要给她敷几张面膜玩玩,其余时候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可现在她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
“玹雨,如果我不能陪你一起……”下半句牧瑞在心里说了,变老,你现在还会接受我吗?还会喜欢我吗?
“不能陪我什么?下半年如果公司不临时安排行程,应该不会忙起来了,而且你离开的这一年我还为你又创作了一首歌,我用钢琴把曲子弹奏了好多遍就是无法写出歌词,到时候我们一起写。”
“歌名有吗?”
“沐雨的太阳,与你的名字谐音,还有我的名字。”
“玹雨,”
“嗯”
“没什么?”
岸上游人如织,水上船只鳞次栉比,江水悠悠,人心悠悠,情人妙语,泛舟江上,江南水乡透露出一种原汁原味的美好与幸福安康。
“两位,到岸了”
“哼!怎么了,牧瑞醒醒?”
“笨蛋,叫不醒就背着吧!我当年就是背回去女朋友成了媳妇。”
“好主意,大叔,我们走了!”
“拜拜!再来啊!”
“嗯!拜拜!”
玹雨心里默默念着,我的好太太你怎么还不醒啊!再睡,你就没夫君嫁了。可牧瑞还是沉迷于梦乡不愿醒来。
“芒福爷爷,我们不能回去了,别担心,你们睡吧!”
“注意安全,不要太贪玩。”
“记住了,再见!”
“哇哦!这里的宾馆还真不错,算了”玹雨把牧瑞放在床上,“太太,醒醒啊!不会是生病了吧!不对,她说过不会生病的,难道是……,牧瑞你醒醒啊,”玹雨抓起她的肩膀使劲儿的摇来摇去。
“你放开我,好疼,”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以为什么?”
“灵魂回太空了,身体留在这里,那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啊?”
牧瑞挣扎着起来,在玹雨的搀扶下坐下。
“不要去多想,我只是太累了,你回去睡觉吧!”
“我只订了一个房间,”
“你睡地板吧!”
“你怎么不让我再定一个房间呢?”
“玹雨,哼!呵呵,那你去再定一个房间吧!”
“不要,我还是睡地板吧!会好好保护你的。”
“晚安!”
“牧瑞,晚安,好梦!”
“起床了,可以睡的这么香也是好事!咖啡,给你。”
“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我还没睡够呢!”玹雨接过咖啡揉着眼睛。
“早吗?已经8点了,我已经醒了两个小时了。”牧瑞坐在沙发上悠然地喝着咖啡。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害得我又睡懒觉。”
“难道不是好事吗?”
“晨起,呼吸新鲜的空气是很美好的事”
“是啊,可惜错过了,我已经和芒福爷爷通过电话了,我们在苏州玩两天,就不去打扰他们了,之后你回温州,我回上海。”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好不容易才平顺安稳下来,我的心还没那么坚强。”
“那你回温州到我家去住吧!大家都会很欢迎你的,”
“那你为什么不住在家里,要搬出来住,不仅仅是成员的问题吧!”牧瑞放下杯子,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因为不想给阿姨带来麻烦,可是你如果来了,我就可以和爸爸,田叔田婶多待一段时间了”
“你,你是……”
“你父母离异了吗?”牧瑞转头目光朝向外面散去,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没有,他们是不小心才生下我了,所以,你是不是嫌弃我,抛弃我了?”玹雨的声音很凄婉,偶有嘶哑也异常动人,给人稚气未脱的感觉。
“没有,生命真是可笑,我们真的很配,你不觉得吗?”牧瑞点头冷笑一声。
“你变得越来越老成持重了,刚见你时像是个冷冷的不善言语的少女。”
“我还是我,充满少女情愫,只不过那时很多事挤在一起不尽人意,导致我很难逃脱那片阴影。”牧瑞轻轻地推开窗,伸手感受那份既属于自己又算不上是谁的恩赐。
“有的时候的确如此,那我和你一起回上海吧!”
“那里没有你住的地方,你在那里也帮不上忙,你,你带乐器了吗?”牧瑞正在关窗的手突然停下来转身问道。
“没有,不过可以让清剑把东西寄过来,泽棋哥回韩国了,我去可以教你学吉他和贝斯,还有钢琴。”
“钢琴和吉他倒不用了,我先学会贝斯,感情只要融入,吉他就不是什么难解决的事,贝斯我也会弹了,你可以帮我教一教兰溪,也许音乐可以改变她。”
“兰溪,那个小女孩。我来后,她就一直瞪着我,也没见她说过话。”牧瑞伸手指向,玹雨把喝空的咖啡杯子递给她。
“你跟我到上海之后不要叫我许牧瑞,我的新名字是冉溪,太阳冉冉升起的冉,溪水的溪,不要叫错哦!快去洗漱洗漱,我们还要去苏州园林,快点喽!”牧瑞曲身轻轻拍拍玹雨的头。
“okay,瑞瑞”玹雨觉得还是要有一个自己的专属特权。
“好吧!过于天…”牧瑞,现在应该唤她冉溪,冉溪或许就是喜欢他的天真,他的稍稍古怪,脑袋里不时蹦出奇怪的想法,不留念逝水,不忧虑未知,她只是觉得他待在自己身边,心情会莫名变好,很多想法不会像野草一般在心里萌芽,幸存者于全身肆虐疯长的机会也被泯灭。
回廊起伏,水波倒影,装饰华丽精美,怡情悦性,苏州园林各具特色。
“瑞瑞,我们到前面的松林草坪歇一会儿吧!累死我了!”玹雨身体前倾
抬头楚楚可怜地眼巴巴恳求着。
“是你非要自己拿这么多东西,我也劝过你不要买那么多东西,我用不了那么多,给我,还是我拿着吧!辛苦了……小玹。”她仰头冥思了一下。
“好吧,我只是想让你更开心一点,而且大哥名字里也有玹字,你还是再想一个昵称吧!”
“还是玹雨吧!唉!”牧瑞接过两袋衣服,一袋水果。
“为什么要瞒着我买了飞机票,你是怎么把我的身份证拿走了。”冉溪靠近玹雨的手臂支在膝盖上,手指垂下支着太阳穴的位置,语气里几分烦躁,几分恍惚,她自己心中也未可知。
“我是不是很细心,飞机很快的,真想去看看要住的新地方。”
“也很贵,你到那里之后除了住吃,一切自费,我的经济实力承担不了你。”冉溪抢过玹雨手中的眼罩。
“你真的要用这个眼罩,”玹雨指着上面逗趣的大眼睛猫咪图案,晶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戏谑嘲弄,明明是自己买的还一副惊讶的表情。
“我很喜欢这种可爱的图案的,你以后有机会送我礼物的话,可以送这种类型的……”
“你不是高冷……”
冉溪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抚着他那毛茸茸的头,同时使劲,张大的口随着牙齿不正常碰撞声就被像合骷髅头一样合在一起了。
“瑞瑞,原来你也很会捉弄人,刚才幸亏我及时把舌头缩回去了,不然你就嫁不出去了。”
“首先我不是高冷,我是,对,晔旸说过这是潇洒,洒脱,我们是豪放派。”
玹雨似乎又陷进冉溪的奇怪变化中了。
冉溪也没想过自己性格里竟也会有顽皮俏皮蹦出来透透风。
中途飞行遇到了大雾,不过这两个对梦之国度如此留恋的家伙一觉就睡到了下机,因为互相靠着睡,玹雨的口水浸湿了牧瑞头顶的头发。
“就这一次,回去后我帮你洗头好不好……”玹雨拉着行李箱大步流星的追着小跑着的冉溪。
“帮我拉着行李箱,我去趟洗手间,这次就原谅你了。”
几分钟的时间,冉溪拿着功能饮料快步从人群中穿梭到他的身边,手中的东西敲了敲他的头,“怎么又欺负我?我刚才可道过歉了。”
“补充能量,拿着。”
转身过来坐下,咕咕咚咚喝了大半瓶,又毫不客气地打了个嗝儿。
其实他内心正为未来老婆一步步变得亲和而兴奋不已,可他没告诉她,这里不是上海,而是温州,这一切都是另一个人的计划。
稍作歇息中,冉溪抬头望向不断流动的人群,那个停伫的挺拔人影着实把她吓到了,她下意识的扭过头。
“牧瑞姐姐,你在看什么呢?”那人影抬手一指,晔奇欢饮雀跃的冲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牧瑞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被玹雨和晔旸耍的心情,笑了笑,“没什么,你不是去国外读书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姐姐,老哥非让我回来的,他说他想我了,而且我也很想你,就回来了。”
晔奇说完咬着嘴唇瞥了一眼旁边的玹雨,食指顺势力向玹雨的眉心“你怎么在这儿?和姐姐在一起。”
“我是她男朋友啊!当然要一起。”玹雨边用湿巾帮她擦着汗,可那人似乎不太领情,甩过他的关心。
“呵呵,呵,呵,就知道你在说谎,姐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智商如此low的家伙。”晔奇这个冷漠的小家伙如今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他说的没错,以后不许叫玹雨这个家伙,叫哥哥。”牧瑞轻描淡写道,站起来提步向前走。
两个大男人陪着,行李箱用得着自己去拿吗?
“晔旸哥,这个你一会儿推着,瑞瑞,慢点走,等着…我”玹雨把行李箱推给晔旸,慌忙地掠过晔奇去追牧瑞。
“晔奇,你怎么了,”晔旸望着呆滞的儿子,摇着他的肩膀。
“哥,牧瑞姐姐有男朋友了”
“意料之内,鞋带怎么开了。”晔旸弯下腰去帮晔奇系鞋带。
“哥,你怎么帮我看媳妇的?你这个坏蛋,我好恨你,”晔奇双手提着晔旸的衣领,愤怒杀气充斥着一个将近10岁孩子的清亮的眸中。
之后就是年轻爸爸拉着行李箱在后面追儿子的画面,“哥,也没想到啊!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晔奇,你慢点跑……”
“不要你给我擦,给我”晔奇抢过哥哥手中的纸巾。
“你是真心的啊!我的天啊!”
之前帮成风收购股份的艰苦卓绝日子里,不时拿这件事笑谈,“冯晔旸,这要是真的,就是你上辈子这辈子坏事做超标了,你做好准备迎接朋友变儿媳妇吧!”
“哥,你怎么能亵渎我对姐姐的感情,都是你引狼入室,让沈玹雨住进来干嘛?你不知道日久生情吗?”晔奇眼泪一注一注的往下洒,通常性格坚毅的孩子不会到泣不成声的地步。
“来,擤一下鼻涕,宝贝,
哥,明白了。”
“我想好了,姐姐还没和沈玹雨结婚,我还有机会再把牧瑞姐姐追回来,通过刚才的事情,他们的感情还没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晔奇举起手来为自己打气,“哥,你只要不插手就可以了。”
晔旸此时的崩溃程度,海水岂能斗量,成风,你这个乌鸦嘴,原来天真的不会打雷劈人,只会不经意的埋好炸弹,露出表面,任你定时,而你静静等待它“嘭”一声在身边爆炸。
当最爱的哥哥成了姐夫,无法预知的痛苦如苦涩的潮水涌来,无论多坚强的杀手也会逃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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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蜕变的依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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