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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错爱的依米花 乐队成员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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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公子,好久不见了。”
一个西装革履,身形修长,气质非凡的男子转身走向晔旸。
“不请自来,”
“老兄,别这么说嘛!你这是要去办公室还是实验基地。”
“成风哥哥。”
“许牧瑞,听父亲讲你去实验基地工作。”
“嗯,成风哥哥也去吗?”
“不错,我带你去吧!”
“我可否也去参观一下”晔旸边将包包递给牧瑞边说道。
“中午一起喝两杯,还是可以的,这种地方您还是少来为好。”
“有必要记那么久吗?”
“你不也没忘,中午见愉饭店,别误时。”
彼时,冯晔旸十七岁,刚帮公司设计了套程序,而牧瑞被许西教授召回辰星堡,内心颇感寂寥,约成风出来下棋,成风长晔旸两岁,入公司后被老爸当头牛来使,哪有时间陪他下棋论道。
晔旸提起笔记本开车来到公司附近,入侵公司的机密系统,将自己无聊时和朋友设计的病毒软件安装上去,一方面试试效果,一方面挑逗成老爷子泄泄气,谁让他老说自己影响成风的前途,他也没想到成老爷子的公司这么弱不禁风,这么点程度会导致公司的电脑系统完全瘫痪。
成风打电话向他求助时他才得知自己闯了大祸,便抢过管家的钥匙,飞驰到蓝景公司,当初留了一手顺便设计了修复系统,不过三个小时,蓝景公司就恢复了元气。
此时,成老爷子巴心巴肺地要重金酬谢他眼中的这位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而不是浪荡无为的小子。
“成叔叔,您大概损失了多少”
“加上信誉度估算的损失,以及丢失的部分资料,预估五千万左右,成董。”秘书说到半截时,老爷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估计是怕我狮子大开口,晔旸这样想道。
“哦,成叔叔,您保重,我先告辞了”冯晔旸眦了眦牙,一副苦相后,灵机一动,三十六计,逃为上计。不等老爷子反应过来就转身跑了,逃逸过程中还想着以老爷子的个性,差查出元凶仅是时间问题,老爸知道后非打断自己的腿不可。
但我们这位仁兄逢春不伤,逢秋不悲,驱车去辰星堡向牧瑞告别后,返家翻出护照及必需品,立即赶赴日本,临走前还发一封邮件告诉成风丢失资料的找回方法。之前朋友给他介绍过那家公司,他是不太愿意去国外的,没国内那么自在爽快,而就在那时遇见了小野甜子,颠覆了他的后半生。
等从日本会来后,还是成风去机场接的他,兄弟情义,顽石难碎。
可成老爷子吃一堑长一智,高薪聘请了几位可信的擅长网络攻防的高级程序员,而且听儿子讲冯晔旸回来了,告诫成风如果能到公司工作就放过他,如果他拒绝就休想再进入公司重要基地。
:成风哥哥,你在哪个部门工作?成风转过头双手扶着牧瑞的肩膀恬恬一笑道:虽然我和你姐姐关系很好但在公司还是叫我成总,我在销售部工作,你有事情可以通过晔旸告诉我。牧瑞从未来过这里,好奇的四处张望,这时一女孩拿着装有玫瑰精油的盒子向成风这边走来。
:成总,产品已经实验成功,可以随时投入生产。:好!立刻通知诰?怼;褂幸患?履愕男轮?中砟寥穑?愦??タ纯窗桑
:好的,你随我来吧!:谢谢!
她一路引我到一大片实验田,我看到她工作证上的名字(付雅晴),胸中燃起一种自己也会有这样一个印有自己名字精致的工作证,那样自己在地球上也有个像样的身份了,或许是照看花草,又或许是发明更好的化妆品度日。
:你先参观一下这里的花田,那边还有香草田,瞧,那边是研究所,也可能是你工作的地方。玫瑰肆意绽放她那香艳的花朵,月见草浅浅的娇羞洒落她的沁香,牧瑞极喜欢花草,小的时候在还没遇到晔旸的那段日子,姐姐去上学了,她向芒福爷爷借了很多花草苗,她刚开始幻想自己感应到花草的灵性跟它们交流排解寂寞。关于花草她一直有个心愿,她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回不去母星又看够了这个世界就化作一朵依米花。
晔旸从包里掏出两瓶绍兴女儿红:“牧瑞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成风来到他的对面坐下,“我们哥俩喝酒叫一个女孩子来干嘛,小野先生还不让你去甜子的墓地吗?”
晔旸递酒给成风叹气道:“我已经习惯了,甜子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小野先生也没释怀,也许永远不会原谅我了。你找我不会仅是喝酒,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我想尽快接管公司,在下一次股东大会之前我必须得到足够支持,才能当上执行主席,与父亲抗衡,你来公司帮我才能加速这个进程。”
“我不会进你们公司,成老爷子虽然那样说过,对我还是会心存芥蒂不会完全信任我,我会在关键时刻随时帮你,够意思吧!”晔旸伸手拍拍成风的肩膀道。
“也行,干杯!”
“老爷子可不好对付,小心点,还有你那么急着开战老爷子该高兴呢还是该痛心自己了
个不肖子呢!呵呵,咯咯。”
“我虽然跟他相比嫩了很多,不过事情远没那么糟糕,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能放过,你最近怎么样?”
“我当然放心,你的权衡谋略,卑鄙手段非一般人能比,新店今天开业,你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啊,看来冯叔叔没放弃你。”
“你顺便接一下牧瑞,晚餐我请客”
霞光漫金,流风习习,催促娇儿们抛洒芬芳,一女子欢脱的地用小铲掘开土,种子划过她纤细手指,她在人间那么久了总想有些东西真正属于自己,而且是真心真意,心甘情愿,她也会一直尽力守护,而花草似乎甚的她心。
“牧瑞,你在干什么?”
“成,成总,哦,曲教授让我把这些种子埋在这里。”牧瑞转过头正要站起。
成风款款碎步而来,拨弄掉牧瑞微摆衣角上的泥土,“你的确和你姐姐很像,很努力认真的做事。”牧瑞惊讶的望着成风凌厉的褐色瞳仁,也许情就从这双清澈的眼眸里扎根了,就像她刚埋下的种子一样,要来人间彷徨一世。
“做完这些,我送你,回店里,晔旸我们三个聚一聚。”
“你送我…”牧瑞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柔。
“许西教授最近忙吗,我可以拜访一下他吗?”
“爸爸,我也不知道。”牧瑞为自己给出无用的答案微微低下头。
“没关系,你帮我问一下,这事儿也不急。”
也许从未有人对自己说话这么温柔,牧瑞脖颈上似有似无的抽动。
“牧瑞,系好安全带。”
“嗯”如果让冯晔旸看到此时她的表情,那也太乖巧了,还是那个慵懒傲娇,无与匹敌翻云覆雨的外星公主吗?
“你姐姐快回来了,可她没告诉我具体哪一天,她告诉你了吗?”
“姐姐要回来了,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她没和你说,又想搞怪。”成风撅了撅嘴角,扭动方向盘潇潇洒洒一个急转弯,而牧瑞的脑袋也被转醒了。
“成风哥哥和姐姐一直有联系吗?”
成风想可能牧冰对自己还没十足的自信所以才没告诉妹妹,严肃道:“也不是。”
庭下如积水空明,琴声袅袅,白色衬衫,灰色运动长裤,月下花前,他弹奏着肖邦的《夜曲》,没有肖邦那般出神入化,却也富裕激情。
“门怎么没锁,晔旸醒醒,不管了,先进去再说。”牧瑞搀着醉醺醺的晔旸跌跌撞撞一起倒在沙发上。
“谁在那里…”牧瑞把晔旸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快步瞬移冲到阳台一把拉住他的前臂,“是你”牧瑞立刻放开玹雨。
“许牧瑞,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玹雨激动的双手牵住牧瑞的手,不过牧瑞敏感地甩开了,“暂且原谅你,以后不要接触我,晔旸喝醉了,我先去照顾他,你也过来吧。别多想,并不是不欢迎你。”
牧瑞拿来垃圾桶又在内侧裹贴上垃圾袋,把晔旸头抬起放枕头,“旁边有热水还有垃圾桶,你好一些后再到房里睡”牧瑞撩拨了晔旸前额的刘海,“便于散热,这样捂下去肯定会长痘痘的”
“甜子,你没有死,是他们骗我,骗我”
牧瑞看向玹雨,“你千万不要问他甜子的事,跟我来。”
“是晔旸哥在日本的那个女朋友吗?”
“嗯,不要提起了”
“一楼有四间卧室,你和你的朋友可以选左边两间房,那两间分别是杂物室,游戏房,二楼有三间卧室,我和晔旸各一间,另一间是晔旸弟弟晔奇的,两层都有客厅阳台浴室洗手间,各用各的,前提是不乱动对方东西,你会做饭吗?”牧瑞转身一只手向后支在厨台上。
“会做一点,不过我的大哥穆泽棋很会做料理”玹雨骄傲的述说到。
“真厉害,我只会做一些家常便饭,晔旸什么都不会,那这些厨具就有人用了。”
“谢谢,你和其他女孩有点不一样”
“那你觉得是好呢,还是坏呢”
“说不清楚,每个人交友的标准都不相同,你能做我的朋友吗俊
“只要你不嫌弃,我很乐意做你的朋友,直觉告诉我你是一个好人。”
“真的吗?”玹雨激动的抱紧牧瑞。
“原来拥抱是地球人友情开始的标志,怪不得晔旸那时也紧紧的抱着我,我要去沐浴睡觉了,你刚才在干什么”
“地球人,你不是吗?我刚才在为钢琴调音,你洗完了我为你完整弹奏肖邦的《夜曲》我弹钢琴很好的。”
“好吧,以后朋友间不要经常说谢谢,对不起之类的话了,我和晔旸都不太喜欢。”
“别人都叫你牧瑞,我可以叫你瑞瑞吗?”
“以前晔旸也叫过,后来觉得不顺口,你随意吧!”
“瑞瑞”
“你的声音很好听”
玹雨心想我是歌手,声音好听很正常嘛!耸了耸肩又去阳台为钢琴调音了。
月影憧憧,他轻巧的弹着曼妙的夜曲,她守在旁边细心呵护着青翠,月见草的香气拂面清新,她的笑容唯美清丽。
这一晚,她竟睡的如此安心,没有梦到外太空的记忆,也没有爸爸的呵斥,只有江水流动的声音。
瓯江江水滔滔不绝,瓯越大桥牧雨纷纷,“晚安”。晚安。
窗透初晓,瓯江里的鱼儿欢快地吐着泡泡,一夜休整之后,大自然一派生机盎然。
“早啊,晔旸哥,瑞瑞。”
“你以后起早30分钟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吃早餐了,你想吃就到下面买点好了,或者冰箱里有做三明治的材料,这里有豆浆,中间橱柜里有豆粉你也可以冲一杯喝。”牧瑞边活动手腕边絮叨着。
“我吃好了,牧瑞东西带齐了吗?准备出发了,买辆车不就不用我送你了吗,还要绕一大圈”
“那我这周末就去买好了,要不是…”牧瑞心里埋怨道,要不是不让地球人怀疑,我就瞬移到研究所了,何必如此麻烦。
“不去我送你好了,我今天也没什么事。”
“好主意,牧瑞,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回来记得买晚餐”
“我回来的可能比较晚,你买吧,老地方”
“那晚上也要你来接我了,玹雨”
“当然了,还没问你做什么工作”
“暂时只是照顾花草,你赶紧吃吧,我不想迟到”牧瑞偶尔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家伙,平淡的语调表达愤恨,埋怨的心情。
“ok,l\'ll follow you.”
他在车内浅唱自己的新歌,她想曲教授今天会给自己什么任务呢,今天还会像昨天那样一切顺利吗?
研究所里的人都很专心,互相之间很信任,待人平等,一切和谐,牧瑞在这里很自在,曲教授是个平易近人的40多岁的叔叔,送给牧瑞很多花草及植物精油混合提炼化妆品方面的书,虽然今天依旧是给地球人打个下手,但牧瑞并未有些许遗憾。
“明天见,牧瑞。”
“再见,雅晴姐”
“牧瑞,那些书你要好好读,你的表现让我很惊讶,天赋固然重要,后天努力亦不能少”
“嗯,曲教授,我明白,您慢走。”
或许是上午会议上曲教授让自己说对新产品的看法时,不经意找出了产品的弊病。那也不意外啊,自己在晶蓝体时记忆了那么多资料,就算现今是普通的地球人资质,也能对那些知识应用自如。
“Hi,瑞瑞。”
“你怎么来了,我可以搭公交回去的,雅晴姐姐已经告诉我了,这位是曲教授。”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玹雨谦恭地鞠躬致意。
“你是……”曲教授大概是想难道是牧瑞的男朋友,但又不确定。
“他是我的朋友”牧瑞怯怯地解释道。玹雨今天穿的很流行花哨,曲教授会不会不喜欢他。
“哦,现在很少有这么可爱的谦谦君子了,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歌手,听说这里有很美丽的花田,应该会给我带来不一样的灵感,我可以来吗?”
“当然可以了,加油啊!小伙子,我晚上还有一个实验要做,现在先去吃饭了,明天见了。”
“拜拜”牧瑞突然想起爸爸也一定很辛苦。
疾风驰驰,暮色之神降临人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你醒了,今天一定很累吧!”牧瑞揉了揉眼睛,感到车窗外一片模糊。“我睡着了,什么时候下雨的,这几天怎么都临近晚上时下雨。”
“上车后不久你就睡觉了,真贪睡。”
“你不是也贪睡吗,早上起那么晚,还怪我”牧瑞一脸气愤地说道。
“艺术家起床都很晚的,多体谅吧!我可不想吵架。”
“我也不想,你们地球人真奇怪”
“别把自己当成外星人,我小的时候经常拿这一招躲我爸,傻瓜,刚才跟你开玩笑的”
“我是玩笑可以开的,晔旸不知道耍我多少次了”牧瑞的内心独白是这个样子的,你这个大傻瓜,一个实实在在的外星人在你面前竟还认不出。
“你今晚要吃什么,这家店很好吃的,我们先吃,一会儿给晔旸捎点回去就行。”
“我请客,怎么样?”
“好!改天我请你吃海鲜自助,算还你个人情。”
“还什么人情,你这话要让泽棋哥听见了他会很不高兴的。”
“随你吧,你比晔旸还难缠”牧瑞着肩摇头道。
“你那位朋友什么时候回来啊,他的脾性如何,有什么避讳的吗?”
“泽棋哥呢,什么都好,对洁癖,对人冷漠但并不是讨厌针对某人,不爱管闲事。下个月11号之前肯定会回来的,16号就是showcase了”
“哦,要是和你一样好相处该有多好啊!”哦她说着还轻轻的点点了头。
“很多人都这么说,乖巧可爱,但我明明长得很英气。”
“你的眼睛是卧蚕状的,双眼皮,挺不错的”牧瑞开心一笑,“你是不是画眼线了”
“平时不会,你不也是双眼皮而且月牙笑,你也很迷人,不过我绝对不会动心的,因为我想找一个比我大的姐姐做妻子,你怎么笑的那么开心,不许笑,泽棋哥也ξ遥?阋桓鱿?≈?惨残ξ摇
“不是笑那个,晔旸以前也画过眼线不过很搞笑,我只是想到了那个,再说,你多想了,我这种人怎么会奢望这些。”
“你别这么不抱希望,你也会有爱情的,而且会清清楚楚的来到你身边的,你也别丧气了”
“我没丧气,我们一会儿去趟超市,买些水果,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我不吃榴莲,其他都行”
“我也是”
嘈杂的声音,熙攘的人群,牧瑞推着手推车熟练地采购着各种商品,走走停停。
人们认为可能就买这些东西,到了市场后就控制不住手了,女人就是金钱的摇篮。
玹雨回国后第一次来到超市,聆听到熟悉的乡音,内心的激动和喜悦无法抑制,而牧瑞多年前也曾对此惊叹不已,后来就觉得稀松平常了。
“你刚回国,需要什么趁此机会添一些。”
“多买些酒,最好了”
“家里有很多,超市里买的也不好,如果没什么买的,我们就去结账回家吧!”
“好的”
世上总有那些识不得泰山的人,撞上平和的就小惩小诫,碰上不好惹的就顺利打开了地狱之门,“砰”踏进深渊。
一只手突然搭在牧瑞的肩膀上,牧瑞愤怒的转头,“放开我”,玹雨闻声也转身抓住那人的手狠狠的甩开,正要开口怒斥面前这个大汉,发现大汉在地上抽搐,像是被电到了。
人群开始聚在一起,超市服务人员也立刻赶来,“先生,你怎么了”
“她,她害我”
“我没害他,这位先生可能有心脏方面的急症,你们最好即可将他送医,服务员,结账”
牧瑞拉着玹雨迅速离开超市。
“你怎么了,呼吸那么急促。”玹雨看着靠在树边神色慌张的牧瑞。
“我没事,我们上去吧。”
“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服务员解释!”
“太麻烦了,在温州这种人还是不理的好!”
“你说的也对”
“我回来了…诶,怎么没人”
晔旸先去玹雨的房间,发现门没锁就进去了,“你小子睡的挺甜的嘛”
“晔旸哥,你回来了啊”
“你吃过了,牧瑞呢?”
“在房间里,好像心情不太好我叫了她几次,也没应我。”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嗯”玹雨凌乱的头发重重地点头倒像黑毛狮子,“在超市买东西时,有人想要占牧瑞便宜,我只是甩开那人的手,没想到他就在地上抽搐起来,而且牧瑞的项链好像闪蓝光了,也许是我看错了。”
“乖,你继续睡吧!”
“牧瑞,我进来了啊”
“我在,你进来吧!”
晔旸进来时随手把灯打开,牧瑞坐在床头,手臂盘曲在支起的膝盖上,,头埋在手臂上。
“那人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况且只是微小电流电击了一下而已,多大个事儿,”
“那人当然该惩罚,这么做还轻了些呢,它在我危险的时候总会自动出现,但我却一直无法征服这股力量。”
“其实,我觉得挺好的,它只是会保护你,又不会控制你”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变身之后是我自己启动的那股力量和这股力量是不是同出一处,而且上次要不是这股力量,这副身躯肯定无法承受那群毒贩的偷袭而毁掉,它变得越来越强了。”
“那你原来的力量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那倒没有。”
“有可能是你身体在进化,它正在将你的晶魄与人体完全融合,这步进化的结果极有可能是最强力量的启动方式是晶光机械体,而不是幻光铠甲体了。”
“他也曾这样猜测过。”
“许西教授”
“嗯”
“还有一件事,沈玹雨看见你项链闪蓝光了,就在那人受电击时,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项链就是用电幻石做的,我去一趟辰星堡,你先去吃晚饭吧,我走了。”
牧瑞瞬间消失不见,而晔旸对此早习以为常,还要埋怨几句,“唉!有那么急吗?”
“瑞瑞没事吧,”
“多大个事儿,她没事,只是有点困了”
“哦!后天我那两位兄弟就要回来了,已经确定泽棋哥要住在这里”
“好啊!随时欢迎他来!不过那一位我也想见识一下。”
“在日本时,泽棋哥不爱说话,清剑又成天往外跑,趁此机会认识一下了!”
“也是,我都不记得他们什么相貌了,你会打游戏吗?”
“会啊!”
“我吃完饭,我们打两盘吧!怎么样?”
“okay”
晔旸在一楼游戏房里布置好设备,玹雨和晔旸先是对打了几局,又合作杀了几局。
“想不到你打游戏还挺有天赋的吗,你打几年了?”
“一年半了,哥,你小心了,往左劈它,”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一个白衣着身的慈祥老者正在实验某种红色药水。
“您上次给我的电幻石是不是有其它的作用”
“你觉察到了什么”
“它好像变强了,为什么,是转化吗?”
“不是,电幻石只是起一个牵引的作用,是你身体里隐藏的力量被唤醒了,它发挥力量的时候不要让自己触到水”
“没什么问题,我先走了”
“慢,你姐姐后天回来你去机场把她接回来,她的联系方式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
“嗯,成风哥哥想来拜访您,告诉他xxx那边的家的地址。”
“牧冰也是要回来看我的,你让他们一起来吧!”
“嗯”
衣袂飘飘,蓝纱覆身,手心唤出幻荧光,凌虚门为她而开,亦为她而合。
“晔旸,你后天借车给我一用,我要去接姐姐。”
“牧冰回来了,那你晚上在研究所等着我,我去接你,然后找我妈借一辆,我顺便看看晔奇。”
“瑞瑞,你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上午,xx机场”
“泽棋哥也是明天上午到,我们一起呗。”
“你不麻烦吗?”
“没事儿,清剑有人接,泽棋哥行李一向不多,放心吧”
“你这个司机当的挺称职”
“你们帮了我那么多,你们就当我报恩好了”
“我想进去看看,你们曲教授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好吧!你呢,与我保持距离,我想专心工作。”
“我只是来这儿,找点灵感,为第二辑做准备。”
牧瑞先去曲教授那里询问一下她今天的工作,“教授,您送我的书,我已经读完了一本,现在还给您。”
“这么快,你昨天熬夜了。”
“哦!没事。”牧瑞本想说我只用几分钟就融会贯通了,可晔旸说过锋芒毕露,群雄逐鹿,可她也不想撒谎。可她不知道默认别人的误解也是撒谎。那教授拿书上的内容对我进行几轮狂轰乱炸,我对答如流,也有一些延伸的内容,我只好凭自己掌握的东西分析后给出答案。
“天赋异禀,你先在研究所做我和此生教授的助手吧!”
“谢谢您,我会很努力的。”
“你先把这几种混合精油进行成分分析,雅晴会教你怎么做,加油!”
“教授对你很不一样,不过此教授是研究药品的,曲教授怎么会让你去那里帮他。”
“此教授不在这里工作吗?”
“此教授是曲教授的朋友,在药品公司研究新药,不是我们公司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的。我明天可以请假一天吗?”
“应该可以的,你现在还没有工作证,工作卡,你回去之后交给我一张2寸照片,后天和我一起去公司总部录指纹。”
“谢谢雅晴姐”
“我来教你怎么做,需要很大耐心。”
“玫瑰,玫瑰,没鬼,你这名字是不是有这层含义呢?我也有一个和你一样有谐音义的名字乌贼,无贼,可是我觉得你不是红色里最美的,我以前执行任务时见到一种更美的红色花儿,在老挝,你们地球人唤它罂粟花,而且一位老人告诉我它可以治病也会让人迷失心智,那是真的吗?”
“你在哪儿嘀咕什么呢?”
“你怎么来了,”
“你在这花丛中倒像一位玫瑰公主,公主殿下,我们去吃饭吧!”
“好啊,我也刚好忙完,你也很像王子啊!英姿飒爽,又不失几分可爱不羁。”
她的瞳仁清亮得像雪后初晴的天空一样明净,仿佛从未被污染。
此刻,他眼中的她…
玹雨作为一名歌手,虽听过无数次赞美,可他却觉得自己第一次不是作为一名歌手因为歌声和这副姣好的皮相而被称赞,而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心里犹如片片云朵飘荡,又化作温柔的纤丝缠绕却不束缚着自己,是一种他不需要努力就可以获得,很自然,很舒服,很美妙…
“那我们走吧,”玹雨向牧瑞伸出手,牧瑞却径直掠过,没体会到地球人的浪漫。
玹雨则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我刚才在想什么。
“你找到灵感了吗?”
“有一点,不如就叫玫瑰忘。”
“为什么是玫瑰忘,而不是玫瑰丛,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我要专心开车了,等把歌做出来后你一听或许就能理解了。”
“晔旸说过我音乐神经很痴傻,就是爱听,可就是不能领会歌手想表达的是什么,你还是以后讲给我听吧!”
“同一首音乐的理解因人而异,你不必自卑。”
“谢谢你了,可我没有自卑,反而感觉很幸运。”
“是因为我吗?”
“不是,人无完人,那我也算一名合格的地球人了,因为我有缺点啊!”
“挺有道理的,你想吃什么?”
“我想去xx路去吃海鲜自助,以前晔旸,晔奇和我来过,很好吃的。”
“海鲜,你真的很爱吃吗?”
“还行吧,只是想换换口味,你是不是不爱吃?那我们还是回家吧!”
“我们去吧”玹雨想大不了我不吃海鲜吃点别的,可我怎么感觉成了被她操纵的木偶。
“你吃龙虾吗?”
“不吃”玹雨恐惧的摇着头。
“那这个呢?”
“你挑你吃的就可以了,不必管我。”
“我们喜欢吃的如果一样,放在一起就少用了盘子,省了很多麻烦。”
“唉!”
“对不起,你可能不喜欢吃海鲜,你喜欢吃甜点吗?”
“嗯,我挺喜欢吃甜点”
“那就好了,这里总有一些是你不避讳的,我一会儿带你去流传那里吃着甜点,这样你就不会饿了”
“瑞瑞,我对海鲜过敏,你对人都这样吗?”玹雨笑着说道
“怎么了,”
“你这个坏家伙都不问我是不是对海鲜过敏”玹雨敲了敲牧瑞的头。
“你干嘛打我,我不知道还有过敏这一回事儿”
“我快饿死了,你快点吃”
“好吧!”
“流传,这是我的新朋友,沈玹雨。”
“哦!欢迎光临,我是张流传。”
“你好,我是沈玹雨”
“他对海鲜过敏,你做的蛋糕给他吃一些”
“明明对海鲜过敏为什么还去吃,这里有我刚烤好的曲奇饼,尝尝我的手艺,牧瑞,你再带些回去,晔奇也很爱吃,让他改天来玩啊!”流传是位三十多岁的小叔叔,却如此成熟稳重,流念和流传是龙凤胎,流念是那种受不了一点委屈的小女人。
“你慢点吃,晔旸今天晚上可能不会在家了,他每次看晔奇晚上都不回来。”
“那曲奇就全是我的了!”
“是啊!你很幸运!”
“哎呀,累死我了!”玹雨躺在沙发上抱着布猴子。
“辛苦你了”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累?”
“我觉得别人不想说,自己不能冒昧的问”
“你明天可要早点叫我要是迟到了,泽棋哥会生气的”
“好吧,你有起床气吗?”
“有一点,所以怎么了”
“晔旸也有,”有一次,晔旸说要带她去看看桂林山水,可是早上去叫他起床时,被痛斥了一顿。
日有所见,梦有所念。
梦中她徜徉在月季丛中,一俊秀的男子将她抱起,花儿对着他们吐露芬芳,到处都腔渡?τ铮??怯智W攀郑?挪雀≡疲?蔚从谔斓丶洌???房聪蛩???捶⑾炙?统煞绺绺缫荒R谎?????ゴッ???扇炊??坏茫?彼?聪蜃约菏比捶⑾肿约褐皇且宦置髟拢??詹胖徊还?窃掠啊
“你觉得是你姐姐先找到我们,还是泽棋哥”
“不知道,姐姐就像一位公主,我想我会很快发现她。”
“真期待呢,你姐姐会不会很美”
“当然了,姐姐是女明星”
“你姐姐是明星,那可不可以做我们MV的女主”
“你可以问姐姐,”
“泽棋哥,这儿,这儿,这”玹雨激动地一直招手。
身高1.9米左右,背一藏青色的旅行包,一同色系的行李箱,全身黑装,墨镜,口罩,帽子一个也不少。
那个所谓的泽棋哥朝玹雨走过来,把行李箱推给玹雨,提步要走。
“泽棋哥,我们还要等一会儿再走,瑞瑞还要等她姐姐。”
穆泽棋转头看向我,“你”
“你好,我是许牧瑞,姐姐很快就会到了”
“你姐姐是许牧冰”
“你认识姐姐”
“以前合作过,不必等了,她已经被朋友接走了。”
牧瑞的手机突然响了,“牧瑞,姐姐等下午晚些再到你那里,你先回去吧!”
“姐姐,你放心和朋友一起玩吧!下午去哪里接你?”
“不用了,他会送我回来的。拜拜”
“拜拜,姐姐”
“那我们走吧。”
牧瑞坐在副驾,却不敢吭一声,因为她觉得后面那一位太冷了。
“玹雨,明天就进行MV的拍摄,女主角是许牧冰,”
“这么赶,哥,你不休息吗?”
“showcase之后,又要进行亚洲巡回演出,恐怕五月到九月都不会闲着了,离showcase还有半个月,我们要加紧合奏。”
“当然了”
“到家了,泽棋哥,这是你的房间,一层是我们的,二层是牧瑞和晔旸的”
“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合租?你不会别的房子吗?”
“这是晔旸哥家的房子,他们是房主。”玹雨向我这边瞥了一眼,
“没关系的,不要有太多区分,我和晔旸都是很豪爽的那种人,一层和二层设施都很齐全,我们互相之间也不会有打扰,欢迎你来!”
“我没别的意思,我们以后毕竟是公众人物,有些…”泽棋的眼神稍稍卸下防备。
“我有一点明白,我们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也绝不愿意跟媒体有任何牵扯,你们放心,我先上楼了。”
其实他不明白“玫瑰忘”出口时,就注定了他们的缘分。
就像他在今天的日记里写下的那样: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如山间清爽的风,古城温暖的光,清晨和傍晚,只要是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