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心机国师vs病娇皇子 近来的 ...
近来的时日肖绯无疑是清闲的,他虽位列国师又兼任太傅,位高却是虚衔,并无实权,自是不必上朝。这也是咸仁帝能够容忍他在民间声望颇高的缘由。而皇子们逐步长大,各自要忙着初次踏入朝堂之事,便是甚少再来过尚书房。他见昔日的豆蔻少年如今长大成人,自己颇有种时光荏苒的老父亲之感。
近日里,主角不知作何,白日上朝归来后,自己如常在书房里为他另加授学,而他却时常心不在焉,恍然走神。每每夜幕降临,也不再提出与自己同寝一室,而自主的将其锁在殿中,仿佛是躲着他般。
偶日暮沉,九曲回廊上悬着如长龙般的六棱宫灯,肖绯回寝途中,透过谲影宫灯,皎月寒光下的偏殿投出一片墨影,两旁栽种的名树如舞爪张牙的鬼触,迎着冷沉的风发出一阵幽吟。仿佛是一处神秘又不为人知的暗地。
雕镂錡窗中透出的烛火忽明忽灭,肖绯好奇心起,走近些,侧耳聆听。一道急促又低沉的喘息隐约从中传来,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
肖绯:【哎。cc,我的小可爱果然是长大了。】
系统:【那么恭喜您哦。】
肖绯:【话说,别的皇子立妃的都有了,再不济侍寝宫女也换了几波。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他找个女人了?】
系统:【这个...您安排就行。】
闪耀的烛火将交叠的纱幔辉映出靡丽的旒光。床上的人深邃眸子漫起糜雾,烛光使他锋利的轮廓柔软如潮。
“唔...国师...哥哥...”薄唇是涩瑟的呻.吟,手中是罪恶的根源。
丝被掩住了一切羞耻的罪行,少年深吸着带了那人体香的帕子,手下是更加汹涌地动作。
“唔...”指尖猛然一颤,身子后倾,性感的喉结滚动间,低沉的磁音呢喃溢出:“封...封炔...”凤眼羞赧,念出他的名讳,仿佛是跨了不可触碰的禁区。
余韵后仍是潮红的呼吸,少年这才慵慵地挑开眼帘,迷离的水雾已然褪去,深沉的眸子交织出重重贪恋之情。
雨点如豆般哗哗地倒泻,却也止不住嘶吼的蝉鸣。夏日夜短,东恒皇宫琉檐金瓦外,东升的初阳崭露头角,投出一片辉煌赤光。
金銮大殿中,‘建极绥猷’烫金四字的匾额下,两只镶晶仙鹤威武矗立神色睥睨。赤台红阶下,文武百官层次分明的竖列两旁,神色凛然。
咸仁帝蹙眉而坐,手中是赤封墨框的奏折。折上所示:‘阴陵县’流寇作乱,盗匪嚣张,扰得周围大小郡县哀声载道,民生凋敝。请奏陛下,派兵两万,绞杀流匪,还民安泰。
“这阴陵县县令是哪位爱卿所辖之员。”
“回陛下,”手持玉笏,云雁官袍的男子前跨一步,恭敬道:“阴陵县令乃是臣直属官吏。”
“李卿,”咸仁帝沉吟片刻,道:“朕记得,朕上月才派了精兵一万前往阴陵,怎的这流寇还没清理干净么?”
“陛下,那流匪草莽个个肥壮魁梧,且多是当地人,极为熟悉阴陵县的环境。所以...”
忽然,玄煊上前一步:“父皇,儿臣愿领兵两万,前往阴陵,讨伐贼寇!”少年如今已是青年打扮,蓝袍玉冠,明眸秀眉。拱手埋首间,斜目一撇挑衅地侧望一旁。
玄绰与玄煊并排而站,蟒袍锦靴,腰缀墨玉,高大的身子在一众人中如众星拱月。薄唇轻勾,凤眸淡然的姿态,颇有几分肖绯的身影。玄煊最是厌恶他这副模样,不过一介罪妃之子,不祥灾星,自己从前最是瞧之不起,也配跟国师太傅朝夕相处日日相伴吗。且他母妃还是害死弟弟的凶手,如此,玄煊更加视其为眼中钉,恨不得拔之后快。
咸仁帝欣慰地点头:“煊儿果敢善战,是我东恒未来的希望,便...”忽然,一道低沉之音,兀地穿破空气,回绕大殿,阻了咸仁帝将要吐出的话。
“父皇且慢,待听儿臣一言。”玄绰一掀前摆,锦靴一跨,站上前来。高大身影如小山压下,徒令玄煊气势骤降。
咸仁帝刻起眉,见他高鼻深眸,碧如寒潭,混血之貌明然,心中便是不喜。若不是看在阿炔的面子,自己是万不会让他有上朝的机会。思忖间,殿下低沉磁音桀声道来。
“儿臣有计,能不废我朝一兵一卒,便能将那扰我阴陵百姓的莽匪贼子,尽数拔除!”掷地有声,玄绰埋首作礼下,眸子是浑厚的自信。
此言道出,在场官员一片哗然。玄煊不屑一嗤,说他大言不惭,真是不知所谓。咸仁帝眯起双眼,带了丝审视,道:“绰儿,你可有何要说的?”
玄绰碧眸深沉,不急不缓:“阴陵县东有清河,西临淄水,南靠丘山,北如锥矢。呈四山回绕之势,将其牢牢包围其中。且这四山险峻陡峭,悬壁深沟数不胜数,最是易守难攻。而我军若
是强行蛮攻之,犹如蚍蜉撼树。若那莽匪贼子藏匿于某处丘崖之上,偷袭我军。别说两万,便是四万八万精兵,也是有去无回,徒徒送命罢。”语气转嘲,眸子瞧向一旁,寓意所指。一声几不可闻的讽刺,空气中消散,却令身边人听得清晰:“不自量力。”
“你!”玄煊一呛,脸色霎时黑得难看。
咸仁帝审视的目光转为赞赏:“说得不错!绰儿可有何良策?”
玄绰不卑不亢,凝眸道:“儿臣听闻这阴陵县贼匪,立为四派,各自占山为王,强攻定是不可行之。儿臣又闻这四山交界之境有一处狭关。此关四极废九翼裂,道长且窄,夹道悬壁,乃是
阴陵县必经之道。而这四派争此地段争得不可开交,也常常兵刃相见...”
銮殿中的人跟着他条条是道的思路,不自觉点点头。玄煊的脸色更加难看,仿佛被人打了一拳。
“艰于力则借敌之力,难于诛则借敌之刃,”玄绰勾唇又道:“这莽匪贼子个个势均力敌,且不睦由久。若是我们挑其内部斗争,让他们自己拼个你死我活,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残再不足为惧。”
“笑话,”玄煊不忿:“我东恒兵马强壮,还怕那些个上不了台面的草莽山匪吗?父皇!让二臣直接领兵两万,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哪需绕那个弯弯肠子。”说罢,撇了玄绰一眼。
“三皇兄自然是勇武善战的,”玄绰思绪一转,眸态谦虚:“儿臣也只是提出自己的见解罢了,这如何决断当然由父皇安排。”
玄煊白眼道:“装模作样。”
“行了!”咸仁帝思忖片刻,道:“绰儿,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玄绰不惊不扰,碧眸是一闪而过的恋慕:“自然是尚书房时,太傅...所授。”
“原来是爱卿...”咸仁帝说到此处,眉目柔软。殿下的人见此,心中一沉,垂眸的阴影冷如玄冰。
“如此,”咸仁帝掷声道:“朕便赐你两万兵马,前往阴陵诛杀贼匪。绰儿可莫要令朕失望啊。”
玄绰一掀前摆,单膝跪下,铿锵有力:“儿臣,遵旨!”
朝矶殿花园内,无所事事的肖绯,正坐于廊桥水榭边赏玩白莲。
“他真这么说?”肖绯一斜眉,手中的鱼饲不小心洒了大把,引得池中的红鲤群起争食。
“奴才也是听说的。”启福手中的宫扇打得火热。
主角领兵前往阴陵,已过半月,自己也是他走后第二日才知晓。而启福正跟他道,主角在朝堂上是如何碾压三皇子,最终受到皇帝宠信。甚至还扬言是自己所授之课,肖绯的确教过他一些战赋兵卷,但他也从来只敢讲个大概。毕竟他也怕将主角教得太精,自己不好利用掌控。而那什么阴陵县...他自己都忘了。
肖绯:【cc,主角果然是主角,各种王八之气集其一身。打个商量,以后能不能别让我当反派了,什么时候让我过过主角瘾?】
系统:【不是的宿主,您想想,主角既然这么厉害,而将会打败主角的您,岂不更有成就感?】
肖绯:【......你说的对哦。】
而远在六百里外的官道上,火阳西沉,走马行军。墨鬃高马上,玄绰一身铠甲金光粼粼。手中捧若珍宝是那人的帕子,“哥哥...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捷报!六殿下成功诛杀寇匪共九千八百余人。檐帽太监高举黄澄澄的战报,从曦合正门一路传至金銮大殿。
六宫沸腾,一大早,肖绯从卯时用膳间至现在未时在书房看书。启福作为玄绰的忠实迷弟,便一直在他旁边眉飞眼笑地喋喋不休。仿佛打了胜仗的人是他一般。
“主子,您听说了吗!六殿下真的将那些贼人们全部一网打尽了!”
“恩。”肖绯眼帘未抬,轻扫一声,自主的翻看着书。
启福兴致未消,端着白玉茶盏挥舞着说:“主子,奴才还听说呢,六殿下用兵简直神了。一到那什么山,便战如雷电,解如风雨,威风之极呢!”
“哦?”薄唇轻启,潋眸一挑:“有具体的么?”他原意想出个难题,好让他闭嘴,不料这等详细的战况还真有。
“当然有!”启福激动地眉飞色舞,仿佛要飞起来:“听说是六皇子先是派了一队人马佯攻,令他们假意落败,如此循环了数次。打了几次后,殿下便下令退至二十里外的戍县,不再进攻。那些贼人开始还严阵以待,之后便越发得意舒懒起来。”
“听说那些贼人十分狡猾,单如此应该不会那么轻松就将他们拿下吧。”肖绯喝茶润嗓。
“自然不是,”启福剌剌不休:“听说殿下明面是在戍县驻了一月,暗中便命一队精兵乔装打扮成过路的商人,从清河山后极为崎岖的小道绕到那什么狭关。那些贼人的注意力在殿下那,自然不易察觉。且多次交战,早就耗尽了那些贼人的财力物力,没银子怎么打战。所以我们的人马一到狭关,那几波人跟饿狗扑食似的上来抢。殿下的人再稍稍挑拨一番,那些人自己就咬起来了。哈哈。”
肖绯:“内讧?”
“是啊,那箱子里的银子分量不多不少,却仅能撑起一个山头的量,那些帮派匪徒谁都不愿松嘴,自然就打起来了。”
又翻了页书。启福喝了口水,收不住话匣子:再然后,那些山匪便各自回寨搬救兵,殿下的人马见时机成熟了,以号弹为信,这里应外合,那些贼徒便不攻自破...
“行了,说到底就是一个贪字。那点银钱仅仅是个导火索,别忘了那个地段也是块肥肉。以为朝廷的兵马不足为惧,便想着借此机会一并吞了另外三派,谁知自己涨破了肚皮。” 肖绯摇摇
头,含笑又道:“你又没去,是如何知晓的?”
启福努努嘴:“奴才也是听宫里人传的。这消息跟插了翅膀一样,传得飞快,宫中谁人不知。若是有,也就主子您一个了。”
肖绯自是不感兴趣,若是主角太过厉害,于他而言反而坏事,毕竟自己扮演的角色是个反派。
道道礼鸣乐炮之响刺彻天穹,回韵之音越过宫墙传进殿中。
肖绯刮脑一想,今日癸丑卜,戊午吉,是太庙为玄绰立冠之礼而卦的吉日。吉日乃太庙宗祠在皇子成年的三月前便算好的,无论何时都耽误不得,他听启福说,六皇子讨伐贼寇后,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而归。而昨日六皇子便已到汴陵城外不远的临菑郡。想必今日一定能赶上立冠的吉时。嚯,果不其然,启福推门而进,带了暑气,上前便说,六皇子领兵归来,一进京都,闻讯而来的百姓夹道相迎,气势磅礴。殿下已至午门,身后精兵手中浩浩荡荡是一百多颗血淋淋的人头,皆是那莽匪首领人物,一个不落。
启福绘声绘色,仿佛给个酒楼看台,他能另谋所职。
“哥哥...”
不过刹那,逆光而来的身影,高大如山强势地挡住了屋外光影。倚于纨蚕冰簟软垫上的人,墨丝逶迤,杏袍慵懒,精致的眉眼半启,手中是翻看一半的帛书。这是他牵肠挂肚,日夜折磨自己的人。不管是请旨出征,或是兼程而归,都是为了眼前的人。而这短短几月于他而言,却长似遥遥几年。
门扉外,炎炎暑气汹涌席卷,高大的人风尘仆仆,肃冷铠甲还未换下,锋利下颌是成熟的青茬。
低沉磁音有些疲倦沙哑,却难掩激荡。恍目而醒,将手中书递给启福,肖绯蹙眉道:“绰儿,冠礼吉时已到,你怎的还未前往太庙?”待走进,肖绯才闻到他身上的肃杀之气,应是还未来得及打理。
“我,”独属他的幽香直窜鼻尖,强行压下心中绮恋:“我用战功向父皇讨了个恩赏。特许哥哥...来为我立冠...”玄绰面露羞赧,仿佛战场上杀伐果敢的人不是他般。
“......”
肖绯朝他身后看去,才见外面一众内侍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是冠礼所需的红穗晁梳和镶碧鎏金冠,皓日映下,赤光闪耀。
“哥哥...可好?”玄绰碧眸纯净,仿佛没有一丝杂质的美玉。
肖绯含笑点头说好。
换上沉墨蟒袍的青年有丝睥睨天下的气势,但在肖绯面前却尤似天真的孩童。庄重的神龛下,肖绯换衣净手后,拿起托盘中的红穗晁梳。玄绰一掀前摆,双膝跪下。微卷的墨丝自他手中披散,如荑双手抚上发顶,玄绰乖巧地低下头颅。
一梳,令月吉日,弃尔幼字。二冠,吉月令辰,敬尔威仪,淑慎尔德。三立,寿考惟祺,介尔景福,眉寿万年,永受胡福。礼词毕,肖绯勾唇一笑,亲手为他梳发戴冠,“从此时起,绰儿
便是成年男子了。”
玄绰仰头直直瞧他,一笑,时间仿佛被扯住般,四周蹙然模糊,只有他如荼淡笑。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衣袍,攥紧,仿佛连衣带人一并攥入手心。
肖绯:【cc,儿子长大了,老父亲的我想哭。】
系统:【......】
仲夏夜盛星繁繁,高挂帷空,暖风自西南吹来,将园子里的璀湖,荡起朵朵涟漪。在御书房汇报完战事的玄绰,推了将士们的庆功宴,迫不及待地回到朝矶殿,只因哥哥说,他给自己准备了成年礼。虽然他并不需要礼物,但总归是哥哥亲自为自己准备的,一念到他,心中便是不可抑制的羞涩。
不过,一进屋中,玄绰羞红的脸色骤然转变,如锋利的刀刃一片肃冷。
还想继续写呢,时间又晚了,明天再码~还是比较肥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2章 心机国师vs病娇皇子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