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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阴险博士vs邪佞首领 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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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环山,从透明的观景玻璃房,但见装饰于室内的大花堂,里面幽雅的空气在宽敞明丽的花园中肆意地挥舞。
馨香馥郁围绕的是花团锦簇,流水假山,虽小却尤为赤美,像是将整个大自然都锁了进来。
花园正中,绿光水池豢住了其中一方不大的小亭,亭身金柱琉瓦,顶部精巧的尺橼朝上拱起,上面回绕出一轮如月弯钩,乍看之下竟似一只复古鸟笼。
连着小亭的唯一通道是拱在水池上的柏木桥,木桥边坐着一个双眼狭长的男人,他修长的手中捏着一只好看的铅笔,竖着的画板上是一幅即将完成的精美图。
图上一草一木刻笔入微,亭中仅容的一张镂空雕木大床上,陷入绸丝软被中的人被两条细长的银链一左一右锁在床头,堪遮住重点部位的身子上遍布不明红痕。
而画画的人描到此处时,狭长的金瞳早已兴奋地分裂为四只。
真是,该死的想要。
“别动。”
肖绯迷迷糊糊的刚醒过来,入耳便是这道清晰的带了压抑的低沉声。他懒得搭理,动动身子,伸开久未活动的双腿。
“......”他知道这人定是又在画自己,当他知道他竟会画画时,还惊诧了好一会,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肖绯心道这怪物越来越像个人了,倒是自己越发不像个人了。
亭外的人半垂眼帘走进来,眸子专注的盯着床上的人,神色危险。
床上的人丝毫不知自己抬腿的同时,搭在他身上的软被被自己踢了下去,赤果的身子完全展露而出。
“昨晚睡的好吗?”
他说这话时,修长的手一路从肖绯修长的小腿划向大腿,微凉指腹眷恋着他光滑的肌肤,引得床上的人阵阵颤栗。
这怪物大清早的就发情?
“还行....”肖绯铁着脸挣了挣,咬牙忍下颤抖的身子转移话题道,“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画画了?”
他不咸不淡恩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他。随后他攥住肖绯不安分的腿高高抬起,从他白皙的脚背向下舔吻,细长的舌尖卷住了他圆润饱满的脚趾。
“......”妈的!这货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吧!昨晚差点把他干废在床上,现在又来?
身上的人舔舐着肖绯的脚趾,两只眼里竖起攫取的光,似要将他细细嚼烂再拆吞入腹般。
肖绯感受到脚趾被他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像是有毒,身体的欲望逐渐苏醒。
他顿觉不妙,赶紧道,“画画...跟谁...唔...学的。”
似乎非常不满肖绯的分心,在他说话间,警告般咬了他一口。
“......”肖绯趾尖一疼,顿时闭嘴了。他怕这属狗的一言不合就把他脚给咬断了,这变态怪物现在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然而就在肖绯以为他不会答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不知何时从他耳边响起。
“那个女人。”虽然这句话平缓的没有起伏,但准确的从中察觉出如幽潭般的寒冷。
“...谁?”
“柳...”似乎连叫出她的全名都如此艰难。
“柳?”肖绯疑惑不解在脑中思考,随后他像是想到什么,“柳月婷!?她没死?”
下意识间,他瞪的一下睁开眼,想从身边人的表情看出什么,可眼前仍是星空陨落的夜般一片浊黑。
肖绯悻悻阖上眼,他忘了自己已经瞎了,不过无所谓反正这不是他的身体。
但是,柳月婷怎么回事,这怪物竟没杀了她?他以为那女人早就死了,现在她没死,定是恨他恨得牙痒吧。
“你没,”迟豫间肖绯脸色有点难看,“杀了她?”
这怪物到底什么意思?
“没想到吗?”话此,他止住手中轻浮撩弄的动作,色淡风轻坐在床头居高临下地凝望床上的人,“你以为我会杀了她?”
“......”这怪物莫不是转性了,肖绯心底暗想,随后便是一道不明深意又令人背脊发凉的笑声梭入他耳中。
“呵呵。”他轻柔地撮起肖绯额前一缕碎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但他半阖的眼皮下却是淬了刀子般狂戾的眸子,“我的确想杀了她,不止想杀了她,更想将她挫灰弑骨!”
说到后面,像是要将这几个字嗜出血来。
“......”肖绯无言。果然,即使这货表面伪装的再像个人,始终是个披了人皮的野兽,还是个变态的野兽。
似乎不满于他的沉默,床边的人双眼眯起凝出危险的神色,缠绕着他碎发的指尖毫不迟疑地猛然一扯。
“唔...”肖绯皱起眉顿感头皮生疼,想着手挥开他,可双手被银链牢牢禁锢在床头,手一挣,又是一串美妙的哗啦声。
亲手打破了他的沉寂,满意又病态地扯开嘴角,接着刚才的话道,“不过,她还有点用处。”
他似毒品上瘾般将他柔顺的发丝贴在唇边亲着,自顾自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岛上茹毛饮血的生活,不过没关系。”
“现在我拥有与人类一般的外形,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人类的文化方式。以后你喜欢去哪我都可以带你去。”
肖绯怔了,难道他留着柳月婷就是为了自己?他记得在实验室是这怪物最疯狂的时候,在那时他便考虑到这些了?
不过,他不稀罕,“那又如何,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就算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肖绯说这话时,语气带了些自弃的颓然。
忽然,他感到眼皮一道湿热的触感,夹了好闻的古龙香气,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
“你看不见,我便说给你听。”
说完,他按耐不住般从肖绯精致的眉眼一路滑下吻舐上他的唇。
“...唔!”强势探入嘴中的滑舌扫荡着他的口腔,细长的舌尖长驱直入直将他的舌头卷起交缠。
肖绯呜咽着想躲开,却被一把掐住脸,强行固定住被迫扬起,使得身上的人更加深入其中。
“咳..咳...”随着滋滋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下,肖绯白皙的脸被他粗鲁的动作而涨得绯红。
直到他不住的呛咳起来,才堪堪放开他被吸得通红的唇,满意的笑出了声,转而含住了他敏感的耳廓肆吻。
“......”肖绯喘着粗气,耳边痒得难受,但奈何双手皆被银链困缚着,只能任人为所欲为。
不过,他已经在心里问候了这怪物的八辈祖宗。
“你留着...唔...柳月婷...不怕...唔...留下祸端?”
肖绯本来不想再问柳月婷的事,但这怪物已经抬起了他的双腿,昨晚折腾地太久他还没恢复过来。
他想转移这怪物禽兽的行为,并且柳月婷与他而言终究是个祸端,毕竟这女人怕是恨不得他死吧。
“放心,”说着,他将肖绯试图合拢的双腿强行分开,“她已经没有意识了。”
那就好...
听到这话,肖绯还未松口气,身下便是一个大力地顶撞,像是惩戒他的分心。
“啊——!”肖绯皱着刺痛的眉眼,被迫承受着他毫不留情的侵占。
随后,花团锦簇的观景大花堂里,豢在奇花异树中似鸟笼的小亭里,只有大床汹涌地摇曳声和乱七八糟压抑地呻.吟声。
瑞斯看着床上早已累得昏睡过去的人,竖起的瞳孔中,深邃如无底洞般的眸子疯狂地涌起地是偏执的残忍。
唇边的笑全似扭曲的快意。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女人,虽然没有了意识。
不过...不过,她应该还记得在实验室的那段记忆吧,因为,那可是他专门没有剔除掉的呢。
他温柔地抚开肖绯在睡梦中依旧紧皱的眉眼 ,多一个人爱你,更愿多一个人恨着你。
只有被折断双翅的鸟儿,才能收敛地待在属于它的笼子里,即使永远失去自由,但总归是安全的。
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只能是狰狞的修罗地,而自己的身边才应该是他唯一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