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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伊犁大山 陈臻和诸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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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斯城得知诸林驾车出游几天,便是得了机会,他必须冒险,他发现尹濂出入都是一个人,也没有保镖跟着,甚至连瘦高个子的秘书李飞也不常跟着他,尹濂这傻小子,抓他也是一样的,有了安娜的教训,这次不能出错了。
陈臻和诸林驾车8个小时驶向游玩地,那山上的花和草能把你美哭,陈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登上这座连绵起伏的山,她站在山顶望脚下,她突然不害怕了,摔死在这里也不为过。自己被十八年前的事逼到山上来了,底下的人和物都显得那么小一点点儿。当年,刚过完97年的春节,暗算家人的一伙贼也曾登上这座山,眺望远处的货车,他们何等兴奋,何等疯狂,他们那美好而又肮脏的新生活马上就开始了,温暖而舒适的家,漂亮的伴侣,直到十八年后的今天儿孙绕膝,陈臻一想到他们其乐融融地聚在一起,吃饭,玩耍,聊天,享受着她家的红火日子,便怒不可遏。是的,他们只需把准备好的大批枪支“塞”到车上即可。驻守边防小站的内线就会假装查到枪支。他们不用苦思冥想的动脑筋去创造财富。他们只需要耍花样,利用现有的资源便可以赚钱。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自己的爸像傻子一样蒙在鼓里,直到失去一切,他并不可惜这些钱财,因为他总觉得还能再有钱。可是他忘记了日夜操劳,满手老茧的妻子,妻子和自己还能再年轻么?有那么多精力么?他们还能使一个大厂重新转动起来么?陈臻每每想到十八年前的那一天,那批人望着他们的新生活,该怎么说自己的愤怒呢!哪怕他们都已经活到七八十岁了。陈臻愿意陪上自己鲜活的生命和他们一起跳悬崖。要是把他们都捆起来,陈臻想一块一块削他们的肉。让他们一下一下地疼晕,再被更大的痛苦疼醒,也许残忍,可十八年来,每当她想起父母如此窝囊地被人算计,她便是心疼到如死灰一般,每一个清晨她都记得如此的耻辱,所以十八年后,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这些人。看看他们究竟怎样活着,她的心太累太累,也许在心底她已经失去了作为女人的柔情,但她绝对收获了男儿的坚强和刚毅。陈臻的父母没有体制内的工作,他们失去了所有钱财意味着什么?陈臻想了想这些年穷困的日子,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全身肌肉都在紧张,脸上的线条绷紧,眼睛红红地直直地望着远处,牙齿紧咬着,仿佛英勇就义一般,周身不是欢愉的磁场,而是被一种强大的戾气包裹着。
诸林察觉到她有点异常,情绪激动,轻轻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探头望着陈臻的侧脸,她的鼻子尖红红的,眼里含着泪水,她受到伤害了么?诸林充满温情地把手放在陈臻肩膀上,仿佛说一切都没有事,有我呢。
陈臻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一接触诸林的眼神便躲闪开了,她急急地调整自己的情绪,眼睛望着脚底下。诸林那敏感的触角知道陈臻的意思,故意低声问:“你是不是有恐高症啊?瞧你吓的。”
“嗯。”陈臻怕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头低着,只回了一个字。眼泪硬生生给忍了回去,黑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睛里的东西由悲怆变成了平静,渐变成欢愉。诸林小心地守护着娇小的陈臻,他不想说什么,怕哪句话没有说好会戳痛她。但心里很焦虑,她到底怎么了。
“这里很美。”陈臻说,又环顾四周的景色,找着新话题,“你看,那棵树,长的多么茂盛,有那么粗啊。”陈臻指着不远处的树。那树扎根于山顶,树冠像一把极大的太阳伞。望去,顿时觉得凉爽。
诸林觉的这话说的挺突然。知道她的用意,便高声附和道:“的确,长的真好。”
“你知道它是什么树么?”陈臻扬起了明媚的笑脸天真的问。一双眼睛一闪一闪地望着诸林,仿佛刚才不曾难过和悲痛。
人世间笑的灿烂的人不一定是真正开心的,他们心里有苦,只能用甜来中和。脸上笑的有多美,心里就有多苦。既然你不说,我诸林就不问了。但愿你有一天明白我是懂你的人。
“是杨树。”
“是会飘杨絮的杨树么?”
“嗯,那时候过敏的人就难过了。伊犁有很多这样的杨树。”
“五月份是杨絮最多的时候吧,会像下雪一样美吧。”
“雪?这个比喻不错。”
“你看,那杨树长的像个伟岸的男人,我给他起名字,将军树。”陈臻想着他能守着黑白分明的公理,起了个硬气的名字。
“照我看,他在等他的恋人呢。你看它长在山顶上,望着山下。我叫他情人树。”诸林起的名字倒是浪漫。
将军树是陈臻找的新话题,说着这些天真烂漫的话,自己的情绪已经平复很好了。
陈臻一直是呆呆地站着,诸林也是呆呆地站着。她摆脱了情绪束缚,朝树走去,她想去摸摸这棵树,为了使自己和诸林183公分高的个头相称,她特意穿了双高跟鞋,登山那会儿诸林就别扭着不让穿,可是陈臻非穿不可。这会子,两腿也知道累了,是疲惫的缘故,陈臻一脚没有踩好,一下子扭到脚了。真疼,她失去平衡,整个人都要摔倒了。是诸林敏捷地抱住了她,他有那么大的力气呢,把她平平稳稳地放在石头地上,“啊”陈臻惊叫着,好在诸林抱住了自己,不然,身上肯定要摔的黑青淤紫的,“你小心点,这么慌张干嘛。”“啊,我地上坐会儿,别动我,让我先歇歇。”陈臻眼泪刷的下来了,真是疼哭了。诸林心里可没了主意,他最怕女人哭了,他只能蹲在她旁边,一脸无措。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了。陈臻呜呜叫唤了半天,一会儿便不觉的疼,依照她自己崴脚的经验,知道是没事了。她注意到诸林此时似乎没了用武之地,只能干看着自己,嘴巴张着,也发不出声。便有心捣蛋。陈臻故意咧起嘴,皱起眉头,夸张说:“没命了,疼晕了,我感觉现在脚又麻又疼。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站起来。”陈臻故意小题大做。诸林已经从高冷男神变成了接地气的暖男。“你别动,我给你推拿下,我还是会两下子的,上大学的时候,有人也这样过。”诸林说上手便上手了,看着陈臻疼的样子,诸林怕碰碎了什么似的,轻轻地,缓缓地扭动陈臻的脚。其实早没事了,诸林还瞎紧张。陈臻注意到诸林那油亮的头发,当然还夹杂着不少白发。她很心疼地想摸上两下。这么早就这么多白发了。“感觉怎么样?”“噗,还是疼。”陈臻绷不住小笑了一下,“诸林会识破么?”陈臻心里想。“我可告诉你,我们这里,男人的头,女人的脚不能随便碰,那样,就……”陈臻听到诸林这样的话一愣,“那就怎么样呢?”诸林和陈臻四目相对,都含着柔情,诸林似乎要在陈臻耳边说话,陈臻心领神会地凑了过去,那白皙光洁的脸颊,引的诸林两片薄唇吻了一下。陈臻触电似地愣了,想必自己的伎俩叫识破了。“你亲了我,占我便宜,脚,更疼了。”她调皮的高声叫道。“哪里!”诸林挑了挑眉毛。“这。”陈臻翘了翘自己的脚,望着诸林一脸狡猾的笑意。
诸林凑过去,结结实实地吻着,他的双唇覆盖了她的双唇,舌头像小蛇一样光滑而灵活。舌头的挑逗打开了她的两排贝齿,俩个人缠绵起来,诸林暖暖的鼻息,越来越急促,那胸膛越发地火热起来,在夏季的快中午时分,陈臻此时感到热切和急躁,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他那舌头越来越有力。哦!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陈臻也觉得自己是团火了,兴奋地浑身发烫,心底女人那特有的柔情被调动出来,自己要被爱情融化了。
陈臻搂着诸林坚实的双肩,可以感受他那心怦怦跳的厉害。陈臻知道自己的心也跳的厉害。她觉的那双大手像着火一样,放在自己的单薄的脊背上热的发烫。可她喜欢这种感觉。天旋地转,从未有的美妙感觉。而诸林,他此时只想剥光了她的衣衫,略夺她,占有她,她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