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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尹斯城的阴谋 尹家大公子 ...
诸林自从告别了陈臻便搭乘出租车到公司上班。路上接到好朋友张俊山的电话。张俊山说自己放在鸿鑫担保公司的钱没有了,老板已经跑路,请诸林想办法追回些,打听那个老板的底细。在鸿鑫担保公司的大门口,老头,老太太,都带着孙子,孙女来了,大横幅,小横幅的扯着,阻碍了交通。故意引起市政府人员的重视。记者都不让来采访,采访就要有当地宣传部门的证件。这里的消息在媒体上传不到外边去。
张俊山的钱不多不少200万,投到公司吃个利息,谁让现在的生意难做呢。世事艰难,却遇上了卷款跑路,这一笔不小的钱会给家庭带来灭顶之灾,老人养老,孩子上学,将来怎么办呢!有的夫妻两个因为这事离婚,人生有了不小的阴影,有的人受不了打击,已经住进医院,有的要自杀跳楼。谋财,等于害命。
被卷款的还有一个,尹斯城,他是尹氏集团的大公子,他此时此刻也收到了这破消息。他平时也没有要紧的公事,他爱在娱乐场所里玩,此时,他仿佛回到了原始社会,跟他一起玩的男男女女都脱光了衣服,在那里乱跳乱扭,怎么怪异怎么来,他们的生活需要刺激,不然不觉得自己活着,堕落也罢,光怪陆离也罢,反正不喜欢这个穿衣服的世界。尹斯城收到这恼人的消息,他首先想到的是尹老爷子那吃人的脾气,自己难免挨骂又挨打,自己是大人了,怎么受得这气。尹老爷子太可怕了,自小便有了阴影,自己怕他什么呢!还吃掉我!那比老虎还毒了。尹斯城便叫自己安排的亲信,从自家尹氏担保公司贷出款来还债,拿老张的拳头打老张的眼,只能暂时如此,拖一段时间了。
斯城仿佛解决了大事,心中有点小欢喜,一抬眼看到负责点歌的女孩,那女孩四肢纤细,头发披肩长,便来了兴致,喊着要剥人家的衣服。女孩逃似的跑了,这个行业分工很明确,不陪客人便是不陪客人的。斯城大闹了场子,心里觉得爽快不少,他不仅寻欢作乐而且找茬,这样混乱的日子他过的平常。他蛮不讲理,胡作非为,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除了爸没人管得了他。当然,一个人是兴不起风做不起浪的,同他走的近的还有集团股东孙良玉和孙振兴父子,他们陪着斯城玩,让他玩的不过火都不行,这正是孙氏父子高明的地方。有了败家子,何愁整不垮尹老爷子。
从张俊山那里得知,尹斯城也投资鸿鑫了,正是因为尹公子投了,俊山才出手的,跟着千万赚百万,都没想先后入局。诸林已经算好牌了,最近从尹氏担保公司贷出去的款必须小心,要经过自己的这关。
要说尹斯城的反应也很快,自己的亲信已经开始要签贷款合同了,尹安娜,也就是尹斯城的妹妹,尹氏集团大公主拒绝了合同。“为什么,你们想毁约,耍弄我玩呢!”一位中年男子,高声叫嚷,“毁约,哪有这么严重,我们才谈到一半,至于你,心里应该有数,贷款是要还的,在我眼里,你没有信誉。”中年男子干脆拍起大腿,“你这丫头,乳臭未干,你查过我银行的信誉,好的很呢,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凭直觉!”安娜给了一句不理智的话,显然初入职场的她有点不成熟,尹安娜便不想多说。她注意到中年男人那很长的小拇指指甲,哪有一位成熟男人会留这样的指甲,签名字用的笔居然是普通的圆珠笔,很重视身份的人对签字笔一样非常在乎,对于事业,哪会这样马虎。至于涵养和素质,从刚才的冲突来看,此人修养并不高,言语粗俗。生意不成但人情在嘛。
这是表现出来的中年男人并不可靠。暗地里诸林也打探到此人风流还下流,早年混迹江湖,便攀上了高官的女儿,等老丈人退休,便不忠于妻子,而且把妻子逼成了疯子,只是儿女归自己抚养。对妻子不管不问,连生活费和医药费都不付给。当然了,尹安娜对于大多数男人的了解并不多,她那年轻的心浸泡在象牙塔里久了,感受不到这么深刻的尘世。这些都是诸林出差前交代给她的,尹安娜只是照做了而已,并在拒绝中年男人时候加入了女权的感情,安娜对他充满了成见,言语态度上很激烈。
中年男人离开时候浑身是火气,双眼通红,把烟灰缸都摔了,把办公室的玻璃门给砸了,他直想把烟灰缸摔到安娜头上,因为他那凶狠的哥哥回去以后轻饶不了他。
诸林出于第六感,打电话给尹安娜,她已经关机了,诸林赶到公司,也没见安娜,问遍公司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她上哪里去了。
诸林顾不上自己的劳累,他觉得要出什么事情,他不能一直等安娜的消息。而尹志冲呢!他正发挥实干作风,作为董事长到一线基层去了解情况,作培训去了。
他正在给酒业集团的经理们开会,白酒最近卖的差,总是卖不上价,而据他所知,下属有些对他颇有意见,能卖的酒也憋着不卖,他正找机会开掉他们。
“你们都说说,在实际销售中,遇到哪些问题。”尹董事长发话,底下二百多人便交头接耳,嗡嗡起来,讨论也热烈,尹志冲清清嗓子,“议论好了么?开始吧!今天难得,我亲自做答。”
“董事长,同是酱酒,我们的就是贵,在竞争中,如何保住自己的价位呢!特别面对低价酒。”“是啊,是啊,这样问题太多。”
“具体怎么办!我来告诉你,嗯,先把咱们的酒讲透,客人品尝足了,便主动把他推出店面,专门让他们比较一番,客人带着低价的目的,到了其它家,是不是,他不再仔细了解品质,肯定先问价,这酒多少钱,那酒多少钱,人家还以为是探子呢!报价肯定不会低,只会高,客人中计了,就要回咱们这里,咱们给他个台阶,多多少少意思一下即可。”尹董事长似是而非的回答。这种回答显然是理论性太强了。尹志冲今天讲的漫不经心,他主要任务是开除人。
“哦!”只是下面一部分赞同,另一部分觉得不切实际,都是人,哪会那么好摆治,于是又是一通的议论。
有些经理就又发问了:“有些客人真的没有购买力。那怎么办!”
“我们还有特价酒,实在口袋里没有钱,就推特价酒,就说现在是赔本赚吆喝。是实在打探到没钱,才推出的。”底下的经理们听完这个办法,什么想法都有,都脸上写着呢。
“生意不好做,希望精英们用心。”说这话时候尹志冲的确有具体所指,“陈经理,我听说有好几个顾客,买酒不多,打折还能有点利润,为什么你都没有接待,就让客户走了呢!”
“你听谁说的,根本没这回事。”陈经理一口咬定。
“你还说明明一瓶酒600都可以卖,为什么680都不卖,偏要个高价750,这话你说过没有?”
整个会议室氛围严肃起来,尹志冲在发火。
“绝对没有!没有!”陈经理指着尹志冲的鼻子说。
“哎,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不实在,做过便做过,我不追究便罢,谁会没个失误,但不希望骗我,你敢对老天爷说你没说过这话,我今天才发现你不实在。”尹志冲都要坐不住了,要站起来说了。
“我没有说过这话,也没有做过不负责任的事情。我不会为了一碗饭,还赌咒卖18辈子的祖宗。”陈经理对尹志冲怨气已深,脸吵的通红,手中握着笔,似乎要捏碎了它。
“我上次当众批评你,你有意见,对我有成见,恨我,可是你不该拿工作开玩笑,既是这样——”尹志冲心里明白,那批货是自己派人故意采购,考察下属的,只是这招实在不光彩,偌大的董事长,排气量这么小啊!尹志冲心里有想法,一句话的后音拖的老长。
“我走,我走,我自己辞职,我自是不会让人赶我走的。”陈经理先人一步。
“好,好,既然这样,那你自己收拾东西吧!”尹志冲说道。语气中略带惋惜,显出那浓浓的人情味,摆出个高姿态,让人觉得分外虚伪。
“我自是不会留一件东西在这里!”陈经理跺跺脚,当着很多人的面离场而去。
一场不愉快下来,快七十岁的尹志冲头也晕了,眼也花了,只是面对他的员工,他总是要撑住自己,为不使别人看出自己的劳累,他便提前散会。
“安娜关机不见,或许不是什么大事,是我自己想多了。”诸林安静下来,也许自己神经过敏,先不打扰干爸了。他收起要拨打的电话。眼下要紧的是看贷款方面有没有出差错。
当诸林瞧见那一堆的玻璃碴子,凌乱的会议室,碎了的烟灰缸,那里面烟灰烟头也撒在地上。心中升腾起一个想法,或许呆在平和生活中的尹安娜被这阵势闹的难受,到什么地方清静会儿,不想被打扰。
杜海波正组织一帮后勤人员打扫,他是诸林的秘书,还是他最贴心的朋友,他圆方脸,高鼻梁,一双眼睛透出英气,他虽然长的精神,可个子小小的,腿略有罗圈,嘴巴不饶人,心却是极好的很。见诸林回来很是兴奋呢!“诸林哥,两个多月没见你了,你出去一圈,瘦了。”
“哪有啊,还胖了呢!”诸林看着破坏的办公室,杜海波便把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尹斯城知道了贷款未成,顾不上给人家夜总会闹事了。他要亲自去公司去,好好骂骂人,自己是融资部副总,公司放着那么多钱,不流出去,不放贷款出去,这不是赔钱么!他了解尹安娜没多少社会经验,能拦下贷款的只剩诸林,诸林,你个信贷部的副总,自己妹妹正儿八经的总监却被副的架空了。
尹斯城一会功夫,便出现在公司,骂骂咧咧地找诸林。“喂,姓诸的,你光吃白饭,是不是!”斯城大叫,诸林侧过脸也不正眼瞧他,表情漠然。
“你看,这信贷部,卫生,啧啧。”他顺手在柜边上一摸,有灰尘。“这怎么连卫生这点事情都干不好!”
“早上洗的脸,晚上不是还要脏么?”杜海波不乐意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不到中午呢!”
“鸡蛋里面找骨头。”
“看花,叶子黄了都不摘,这花没精神了,多少天没浇水了吧。那株是不是要死了?”
“哪株要死了?”杜海波较真起来,这信贷部后勤他负责的。
“就眼前这盆。”斯城慢悠悠地接了开水,来浇花。“你看,这是不是死了?”
诸林拉着杜海波,示意他不要吭声,他知道哪件事情惹住他了,随他发火。
“你们连小事都做不好,还办什么贷款给人家,我拼命地融到的钱,每个月还要付给利息,现在却都贷不出去。诸林,这是不是你要负责。”尹斯城大发火,眉头拧在一起,两眼喷火,见诸林不吭声,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非要让诸林生气,和自己一样不好受。
见诸林不恼,便找到桌子上的手机,抡圆了胳膊摔碎了,他知道那是诸林的,“嘭--”女职员听到炮一样的响声便尖叫起来。斯城故意耍威风,还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诸林斜着身体不正面面对他,他感到一阵阵寒气袭来。这混蛋这是要自己寻死的节奏啊。
杜海波压不下火气,沉不住气,便嚷“尹斯城,你做事情别太过分,你自己想干什么,心里有数。”
“哼,你是谁!我和诸林说话,轮不上你这狗腿子插嘴。”
“你信不信,我把你这样子告诉董事长去!”一听要拿他老子要挟他,便更生气了。
“你别了不得,你有胆子去告,狗腿子,死矮胖的狗腿子!”
“你有种再说一遍!”
“狗腿子,死狗腿子!”
就这样,两个人语言不合,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拳。
“老子日你妈。”尹斯城捡起椅子向杜海波砸去。却被杜海波接个正着。尹斯城正好腾出手来给杜海波二个耳光。
杜海波耳朵嗡地一声响,他使劲摇摇脑袋,杜海波想把椅子砸向斯城,他才不管谁是太子爷呢,诸林料到要打架,使出全身力气,喊着外面的职员,赶紧拉开两人。“住手,叫你们住手。”诸林和一群人,一伙人拉住斯城,一伙人拉住杜海波。尹斯城叫喊着“放开,谁敢拉着我,从公司滚。”他挣脱了一群人的拉拽。谁也不敢惹他。看着局势,还有杜海波手里的椅子,这个杜海波光脚不怕穿鞋的,尹斯城气恼的只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诸林要来冰袋给杜海波用,他知道杜海波是替自己打抱不平,白白让打了。
“他自己闯的祸事以为别人不知道呢!那贷的数和亏空的数都能对的上,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海波,下次由他。”
“你就是太沉得住气了。”
“咱们不动就不动他,要动就掀翻他。”诸林冷冷道。
杜海波是心里有事藏不住,都在脸上,嘴上。
下班后,诸林收拾办公室的烂摊子,还要再审批新的贷款项目。安排明日工作,已经熬到七点半。诸林计划还要拜访尹老爷子。说好要在家用晚饭的。
此时,尹志冲,尹夫人温玉梅,尹濂都在大厅里等着他,七点开饭,已经等到快八点,尹老爷子的意思,诸林没来,不动筷子。
这个别墅是豪华的,豪华的有点冰凉,法式的家具,精美的雕花,厚实的木料,黄金樟皮的面,泛金黄色。显出主人豪放粗犷的性格。那水晶灯和油画具有宫廷的味道。这一切虽然有点过时,但仍是经典之作,显出主人非凡的品味。
尹志冲端坐着,神情严肃,温玉梅看老公不高兴,便温柔地说,你喝点水别上火,事情都会解决的,温玉梅是尹老爷子发迹后娶的女人,她对尹志冲以前的事都不了解,别墅里有个房间,除了尹老爷子,没别的人进去过。她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温玉梅算不上婉约的女人,年轻时候,她便一副冷面孔,看起来,高高在上,眼睛总是盯着前方,茫然而没有焦点,人虽说老了,但身材,脸蛋保养的很好。这个家的事大部分都归这个女主人管。尹濂则是一脸孩子气,家里最小的孩子。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的他,只知道愁大人的愁事,看着爸不高兴,他也不开心。他意识到大哥还没回来,大哥胆子太大了,姐姐安娜没回来,也没打电话回来,姐姐胆子也太大了。屋子里如此这样沉闷,他只好回想白天发生的事情,那个接下梁子的女孩,还蛮有趣的。自他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后。
他没有少找这女孩的麻烦。他在路上冲她放老鼠,想吓住她,等老鼠冲到脚下,陈臻不怕,直盯着老鼠乐呵呵的看着,她只觉得老鼠那滴溜溜的眼睛好看。尹濂没捉弄成。便想起第二招,找人在马路上扔了一搭子钱,找了光头朋友提醒陈臻,看,是好多钱。不如,捡起来,到没人的地方分了。陈臻一眼便知道了那没人的地方自己就休想全身而退,你遇到的是劫财或者劫色。“钱,你没见过?看到我的箱子没有?都是钞票。捡的钱,咱们交给警察吧!”光头有点发晕,“当我傻缺啊!”陈臻撇给那光头一眼,“哼,来忽悠我!没门。”没见过姑奶奶泼辣的样子吧。等光头把事情来来回回学尹濂给听,他不禁笑了一下。第二招没成,那第三招吧。他一路跟踪陈臻,见陈臻从服装店进去。便在二楼准备好了一把沙土,像猫抓老鼠一样等候,一刻不放松,趁陈臻出来时候,火速朝她头上撒了一把沙子。这第三招终于暗算成了,看着陈臻抬头找人的恼火和无奈的样子。尹濂终于出了一口气,再看陈臻她撑开了遮阳伞,把头发散了下来,直抖落沙子。尹濂在报复之余,突然对她有点好奇,她比一般女人胆大,机灵,不怕事。与他见的那种在温室里呆着的女人不同,她是那种越泼辣越美丽的女人,看着那样生动鲜活。
尹志冲看到尹濂想事情发愣。便嚷道。“你大哥,眼里怕没有这个家了。”
“我回来了!”大厅的门开了,是高大的诸林。
“诸林,好,好。”尹老爷子赶紧多云转晴,起身拍了拍这个壮小伙子。“快坐!”尹志冲很客气,对今天公司发生的事,已经有人告知他了。
温玉梅则是皮笑肉不笑,诸林回来就可以了么,宝贝安娜呢,儿子斯城呢,她见不得尹老爷疼爱这个干儿子,可人家偏偏争气,在集团里无论什么职务,都做的有模有样。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假笑,扯了扯嘴角,反而更柔声细语的问道:“累了吧,出差好玩吧。”
“还好,长见识。”
“诸林,以后这些来公司借贷的人,考查时候要认真,真有什么问题,也婉言拒绝。安娜性子耿直,有什么看不惯的她总写脸上,得罪人,以后,我们多教教她,让她成长起来。还有,尹斯城闹了是不是!”
“一点误会!”诸林解释。
提到尹斯城,老爷子就禁不住板脸,看到诸林的脸色也黑下来,感到有点失礼,毕竟是接风洗尘的家宴,便缓下说:“吃饭,吃饭,不提公事了。”
尹濂在尹老爷子说话时候不敢轻易吱声,他对诸林充满了敬重,两人关系很好,比和亲哥两好。
一家人用餐,诸林纳闷安娜为什么一直没打电话来,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摔了,还要赶紧换,还有那个女人,陈臻,万一联系不上我怎么办。
陈臻在晚饭时候点了份羊肉炒米饭,她在饭店磨蹭了很久。她的心思不在吃上,那位高富帅在逗我玩呢!他并没有被迷倒。打他电话,居然暂时无法接通。外面的临街店铺都亮着发光字,或红或绿,路边的迎宾树上挂着闪亮的彩灯,像圣诞节那样的挂法。一会闪黄色灯,一会绿色,一会蓝色,或是调皮或是可爱,路上很热闹,人们有些匆匆赶回家,有些牵狗散步。
陈臻要份免费面汤喝起来,头发里面都是沙土,头皮痒痒,倒霉,要到哪里居住呢?旅馆?带的钱怕是住不了一个星期。
肯德基那里24小时营业,晚上点个喝的,可以睡一夜呢!今天晚上先这样对付。她拖着行李箱找快餐店。哪里有,哪里有,火车站啊!陈臻也很想回到火车站,那是和诸林分开的地方,她真留恋那里。
陈臻一想起在肯德基桌上趴着睡一夜,便没有了底气,那和流浪汉的生活没区别了,她步伐格外缓慢。当她在桌子上休息时候,别人会多瞧不起她呀!会想这个女人太可怜了。明天一早,天亮就好了,明天再说明天打算。她只顾想面子哪里放,却没有发现黑暗中一辆车正在尾随她,慢慢,车平行和陈臻走着,待她发现,她先是害怕,后又愤怒。
“是谁个鳖孙,白天玩弄自己的人!”
陈臻恶狠狠地望着那人。
“他!是他,怎么会是他呢?”陈臻那凶狠的表情立刻被惊讶表情替代。居然是,诸林,他也心有灵犀地来到火车站,不得不说是巧极了。诸林早就摇下了车窗,他鬼使神差般地来到火车站,因为他不放心她,谁知,正好遇上了呢!看,她还生气了!因为自己开的玩笑。还气着呢。
陈臻确定这不是做梦,惊讶又变成了恼怒。“你的电话,怎么回事,什么意思,不理我的打算,居然设置成黑名单了。”陈臻嗔怪道,那语气里充满了依赖。
诸林赶紧下车,帮陈臻抬行李,又解释今天的种种事情。
“你可算来了,我投奔的亲戚有点事情,暂时照顾不了我,我打算呆在肯德基呆一晚上。”陈臻经历了白天的种种,如今像进了保险箱,这种落差使她眼睛红了。
诸林搂了搂安稳坐在副驾驶的陈臻。
诸林经过白天的折腾,按道理来讲应该困的,他见陈臻便又兴奋起来,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照顾她是自己的责任么?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诸林也纳闷。
诸林要带她开车到别墅,这是诸林自己买下的,没人知道,甚至连他亲妈都不知道,这是他留给自己的秘密空间。
车子驶过清幽的环城高速便来到远郊别墅区,进入诸林的大房子。
陈臻一眼就喜欢这个地方,高挑的落地窗,简单的装修,没有吊顶,直接装灯,灯很华丽,充满了浪漫气息,雅白色的墙壁,原木色的美式家具,显示主人低调而又奢华的品味。
陈臻优雅地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房子,总不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会让诸林笑话的。诸林半开玩笑说:“你现在又有住处了,怎么感谢我呢?”
“抱下吧!”陈臻说完,便抱住了诸林,诸林闻到陈臻身上淡淡的体香,顿时觉得陶醉,陈臻觉得又上当了,女孩子这样主动终归是没好结果的。便赶紧放手。说:“抱下就够意思。”
顺便拍了拍他壮实而又顷长的身躯,诸林享受似的被她拍了好几下才罢手。诸林突然大男子主义劲上来了,说劳累一天了,包了火车上的费用,住宿费用,要陈臻帮忙按摩下。陈臻冲他背上不客气地一顿粉拳,“能不能再用力点啊?”诸林说。陈臻觉得自己也不是十分吃亏,按就按吧,他累坏了。这晚上分明是亢奋,从眼神里还是能看出空转和疲惫,于是她认认真真地按了起来,无非是捶捶和捏捏,没成想,诸林睡着了,坐在一张大床上睡着了。陈臻心疼地扶他躺下,看着他那高高的鼻梁,听着均匀的呼吸声,陈臻竟然觉得眼前的东西也模糊起来。
诸林在梦里,开车尾随着陈臻,她穿着黑色连衣裙,夏夜的夜风抚着长发摩挲着她那精致的面庞,仿佛自己的手抚摸着美丽的面庞。黑裙子下面的白皙的充满弹性的小腿,使诸林产生了无限的遐想。
虽然稿子写完,但总是感觉应该更精彩的。希望有更多精力。有读者说啰嗦,那就修改,变精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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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尹斯城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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