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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隔墙有耳! 皇上和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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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病好,母亲李枫儿便离宫而去,她本想一气之下,带着苏泓涵远走高飞,定无人能找到他们,但是那剩下的摊子都要交由苏篌,一日夫妻百日恩,虽当年苏篌先无情,但是她也没有那么无义,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李枫儿看到长在皇宫内院的涵儿着实很开心。
那日初来,她见几位皇子的逗趣让她开怀大笑,她又知道,如若带涵儿出宫,没有这些伙伴,有的只是枯燥乏味的习武,当年的她何尝不就是如此过来,她想要让涵儿过最开心的生活。至少在她这几日看来,涵儿对那些伙伴甚是珍惜,她不愿打乱这一切,而且她现在也能常常见到涵儿,相比以前欲见而不得见,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幸福,至于永久带其出宫,还得在过几年,待涵儿再大些。
李枫儿离开了皇宫,苏泓涵落寞了许久,而苏篌心中却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苏篌一直担心那日谈话后,李枫儿会一气之下带走涵儿,又或者长久呆着会暴露身份。
苏泓涵病好后,便去学堂,但是自从母亲离开后,苏泓涵每天盼着夜晚,但是这几夜李枫儿都没来寻她,她一副无精打采之样,像是霜打的青菜,蔫儿了。
太师在课堂上讲课声情并茂,摇头晃脑,苏泓涵突然想通了什么似得,突然站起,太师佝偻着腰上前小心问道:“涵郡主这是有何指教?”
“太师,我偶感不适,告假半日休息。”
太师受宠若惊般道“去吧,郡主可要保重凤体。”
苏泓涵在他们的注视下,眼神空洞的走出课堂,走向了御书房的方向,向皇上请示要与父亲见面,一路上都在寻思到底怎么和父亲开口问这父母之间的私事,父亲会告诉她吗?当年询问关于母亲的事情,所有人都告诉她,她的母亲死于难产,而事实并非如此,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当年是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切的问题在脑海中徘徊,越是没人解答,她越是想一探究竟,本想问问母亲,但是一连几日都不曾见到母亲,春夏秋冬四婢也无法解答,思来想去,只有她的父亲苏篌才能告诉她真相。多日的烦恼在今日实在忍无可忍,恨不得马上飞到父亲面前请求他告诉当年发生了什么。
苏泓涵一路走一路想,无心环顾四周,突然一声叫喊:“涵郡主,这是要去御书房找皇上?”
苏泓涵回过神来,抬头一望,只见皇后娘娘坐在凤撵之上,旁有二婢打扇,苏泓涵行了礼回道:“是的,皇后娘娘,娘娘可是从皇上那处来。”
“本宫本想与皇上送点羹汤,奈何皇上不在御书房,管事太监说皇上在养心殿,涵郡主若找皇上便去养心殿吧。”
“谢皇后娘娘的提醒,否则这大热天又白跑一趟,那可和娘娘同去养心殿。”
皇后突然一笑,眼神中若有所思道:“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涵郡主便去吧。”
辞别了皇后,苏泓涵便转方向去向养心殿。
近养心殿处,无守卫将士,亦无一太监和奴婢,苏泓涵正觉纳闷,养心殿外本该将士林立,今日竟然这般冷清。
苏泓涵也只是略感纳闷,苏泓涵一边寻思自己的问题,一边走向养心殿,刚到门庭外,隐隐听到交谈的声音。
“苏篌,如若今日朕不宣你,你是否永远不会来找朕。”
“臣惶恐。”
“苏篌,你是知道朕的心思,自从那年你带回涵儿,朕从未追究过你什么,待你如同以往,对涵儿也视如己出。”
“承蒙皇上的宠爱,涵儿有郡主待遇。”
“苏篌,你明知我所思所想,为何老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皇上一声怒吼。
苏泓涵在外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听见皇上的一声怒吼,她心一惊,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见过皇上发火,忍不住趴在门上,在门缝中看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苏篌一直弯着腰,低着头,任何皇上如何言语,他丝毫不动,面如死灰般应答,难怪龙庭大怒。
“可能在皇上眼里,我与后宫那些妃子并无什么差异,只是我不似他们那般谄媚……以前年少无知,但自从有了涵儿,我才真真切切明白我是一个父亲,我不想让她被任何闲言闲语所困恼。”
“呵,年少无知!你以为你不顺从朕,躲避朕就没有闲言闲语?要不是朕一直护着你,知道你内心的父亲的自尊,涵儿早就知道你与我的关系。”
“苏篌”皇上突然言语柔和,慢慢走向苏篌,紧紧抓住苏篌的手,慢慢的将脸靠上去,轻声道:“朕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朕的,只要你同朕一起,过往之事既往不咎,我两的事即使天下人皆知,朕保证涵儿一无所知,对于涵儿,朕仍给她最高的赏赐,宫中无人能伤她半根毫毛。”
苏篌心一惊,这句话看似温柔的告白,其实是残忍的警告,警告他苏篌,顺着昌,逆者亡。他九五之尊,有能力让涵儿在蜜罐里成长,也有能力让涵儿掉入深渊万丈。
在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深宫之中,除了顺从皇上根本没有给他任何退路。他原以为自己的躲避能让皇上知道他们已经不如以往,念着曾经出生入死,曾经醉酒荒漠的知音情,能放他自由
而他并没有想到,这个年少得志,一路畅通,这个曾在少年靠自己打下了这万里江山,许黎明百姓一盛世王朝,南宫洵的骄傲已经达到了顶端,他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
南宫洵牵着苏篌,慢慢的移向龙床,苏篌面无表情的任由南宫洵带领。
南宫洵慢慢地褪去苏篌的衣服,巨大的信息,让年少的苏泓涵目瞪口呆,她不敢相信所闻所见。她想要抹去所有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她根本无法接受这种种,苏泓涵失魂落魄的想要逃掉,手本搭在朱门之上,回身不小心一用力,将门推出一道口子。
“谁?”皇上一声吼,马上走至门前,苏篌立马整理衣衫。只见苏泓涵那弱小的身影,一直向前奔跑,“是涵儿。”南宫洵云淡风轻的说。
苏篌刚站起来,听闻便瘫坐在床上。南宫洵慢慢地合上门走向龙床,若无其事的的说:“涵儿会明白的。”
“皇上,任何的罪名臣都愿意承担,哪怕凌迟分尸,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只求皇上饶涵儿一条性命。”苏篌跪着深深的叩了一个头,便站起走出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