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一梦》汐零

3、似锦 周城

　　围观的老百姓一下子退开，一队锦衣卫迅速上前，将那碍事的马车挪开，女孩见此退后了几步，和人群一起跪了下来，她将小孩按在自己怀里，伏首与周围百姓一同，等那马蹄声渐近。
　　锦衣卫都指挥使卫爵，十九岁取前指挥使刘潜而代之，从此平步青云，一步步做到今天的位置，而当今圣上宠爱卫爵，不仅金殿赐座，给予他代天执笔的权利，前不久锦衣卫大军南征捷报频传，圣上更是谕旨亲封他为镇南王。
　　不过，比起仕途顺畅，在百姓中，最多的传闻就是，锦衣卫都指挥使俊美无双，天人之姿，凭容貌得圣上青睐，然，指挥使不仅艳名在外，凶名更是四海皆闻。谁人不知，在草原北庭和前不久平定的南疆秘族，“卫爵”二字可止小儿夜啼，甚至有传闻指挥使生啖小儿脑以保容颜不老……
　　女孩压低了头，默默将小孩抱的更紧了些。
　　马蹄声由远及近，先前热闹的人群已鸦雀无声。
　　卫爵骑着汗血宝马，马蹄慢慢，一步一步，好似踏在人心上。他的腰脊挺直，嘴角却挂着懒懒的笑，身着褚红色的蟒袍，容色昳丽，却蕴着无限杀机。
　　女孩静静等着马蹄声远去。过了许久，她直起身，抱着小孩闪进附近的小胡同，运转轻功朝着远处的宫殿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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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爵率锦衣卫大军得胜归来，宫中摆下庆功宴。
　　觥筹交错，杯盏间你来我往，宴席已过半，圣上醉的不省人事，而宴会主角才姗姗来迟。
　　“嗳，爱卿可来了，来来来，此番你大胜归来，这酒一定要接！”圣上半眯着眼，看着站在席下的卫爵。
　　“臣，见过圣人，圣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须多礼，爱卿平身。”
　　卫爵拱了拱手，退到席间取了杯酒，与圣上说到，“臣来迟了，自罚一杯。”说罢一饮而尽，举杯示意了下，圣上大笑，“爱卿国之栋梁，如此爽快，不愧为我天朝镇南王！”
　　卫爵听此又斟了一杯酒，懒懒笑到，“谢圣人，臣定不负圣人所望。”
　　圣上高兴极了，赏赐流水一样批下，卫爵谢过，便退下宴席。
　　夜，凉如水。
　　宫墙旁，阿囚抱着周城避开巡逻的侍卫宫女直奔云萝宫 ，周城乖乖的窝在阿囚怀里，忍了又忍，没忍住拉了拉阿囚的面纱，“阿姐，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阿囚一边急急赶着，一边对小周城安抚到，“没。”
　　“可我差点……”
　　“嗯，那对夫妻不长眼。”
　　“阿姐，你，你有没有受伤……”小周城摸了摸阿囚的脸 ，入手温凉幼滑，他心疼的说，“阿姐，我总会给你带来麻烦……”
　　阿囚利索的点了一个侍卫的睡穴，将将停下，看了看小周城要哭不哭的表情，果断地，亲了亲他，将他放在云萝宫的台阶上，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是。”
　　可怜小周城哭卿卿的，被阿囚一句不是给打断，便不知道怎么接了。阿囚以为他没听懂，又完整重复一遍道，“你不是麻烦。”
　　说完直直看着周城的眼睛，“你是我阿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