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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鲍讳的罗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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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戈岛弟子走后不多时,肖三便带着渐衍门弟子来拜会九夙和简夕。想来是是渐衍门命他来这鉴宝会看宝珠的。肖三见到几人,很是热情。先向两位长老行礼,而后便道:“未料想能在这里见到你们!”这话明显是对着鲍讳说的。而且肖三十分不客气地坐到了鲍讳身旁。
朱珏发现简夕的脸有点黑,他觉得事情似乎开始有趣起来了。
肖三拉着鲍讳叽叽喳喳说了没几句,又有人敲门。
简夕咬着牙,愤愤道:“真是热闹!”
施之献去开了门,进来的是鸿蒙派的薛长老,秦狄也跟着一起来了。
鲍讳连忙起身相迎。
秦狄见到鲍讳,自然兴奋不已,拉住鲍讳道:“大师兄,我们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鲍讳看了九夙和简夕,又皱着眉低头看向腰间的玉葫芦。
薛长老道:“出去历练一番也好。鲍讳自出生起便在本门修炼,还没出去走动过。”
鲍讳答:“薛长老,弟子经常外出……”
“那是掌门让你出门办事,你总是办了事就回来,也没试过漫无目的四处闲逛。”薛长老道,“若是不出去看看,怎么能明白自己修真究竟所求为何?”
鲍讳低头一拜,答:“弟子受教。”
薛长老看了眼鲍讳腰间的玉葫芦,又道:“那妖是你收的,你本可杀了他,但你却留下了他的性命。那今后他若行差踏错,伤害无辜,便都是你的过错。”
鲍讳垂头不语。
简夕不乐意了,怒道:“这不是你们掌门让把……”
鲍讳拉住了简夕,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薛长老道:“掌门说的是,若任尧有悔意,便将他带回四时峰。若他反抗,则不必留情。任尧若是幡然悔悟,何必收在这葫芦当中?鲍讳,对待妖物岂可有妇人之仁。”说到这里,薛长老不由一声轻叹。
鲍讳抿起嘴唇,答:“弟子明白。除魔卫道,乃是我派弟子的责任。”
薛长老点头,又看了眼鲍讳腰间的玉葫芦。但终究没有纠缠此事,只是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走了。鲍讳,此番游历,若无传召,不必急于回来。”
“多谢长老。”鲍讳恭敬一拜。
除秦狄外,其他弟子都随薛长老离开了雅间。秦狄本是来凑热闹的,但对鉴宝会的兴趣显然没有对鲍讳的兴趣大,于是便强留在了此处。如此一来,雅间里就有了七个人,本来不大的地方,此刻略显拥挤。
朱珏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眼下的局面。鲍讳一边被肖三拉着说个不停,另一边又有秦狄问东问西。简夕的脸色已经黑得像个锅底了。朱珏虽然觉得,自己作为主角,却没有炮灰受欢迎,这很不科学。但看着罗生门一般的场景,他还是很不厚道“嘿嘿嘿”地笑出声来。
简夕眯起眼,威胁道:“小心本座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你敢。”九夙冷哼。
朱珏得了靠山,不仅看的明目张胆,更笑得肆无忌惮。
大堂内传来咚咚咚三声锣响,鉴宝会便要开了。肖三和秦狄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台上。鲍讳得了片刻的清静,简夕的脸色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方才听毕斯的说法,一开场该是谦临门拿宝贝出来热场。朱珏从雅间的窗户望出去,刚好看见树洞里的拍卖台,不由赞叹,这融汇通果然巧夺天工。
“你说,这第一件宝贝会是什么?”朱珏拉着九夙问。
九夙摇头。“融汇通看似精巧别致,终究是凡俗之物。谦临门此番也不会真拿出什么特别的宝贝,想来也就是些难以炼成的丹药。”
朱珏眼睛亮了起来。“这么说,修真门派另有鉴宝会?”
九夙冷哼,并未回答。
肖三倒是解释说:“有是有,不过也很无趣。真的好宝贝谁会拿出来卖?天下灵宝,除了先人遗物,无一不是锻造冶炼所得,绝不可能是买来的。更何况,功法练到一定境界,金石所炼的刀兵,不仅无助,反而阻碍发挥。不信,你可以问你鲍讳师兄。”
朱珏狐疑望向鲍讳。
鲍讳答:“金石易折,修者自当以气为刃。”
朱珏一撇嘴。“那大师兄先前拿的木枝,也说是剑,又怎说?”
“那是灵宝。”鲍讳并未往下解释。
因为鉴宝会的第一件宝贝已经上台了。果然是谦临门的丹药——冰魄。鉴宝会的主持解释道,冰魄并不能服用,这其实是一种武器。扔在地上,或砸到什么东西,就能发动冰咒,将所接触的东西冻成冰锥。这东西对修者而言并没有什么吸引力,是用来卖给融汇通里有钱的凡人的。所以以银子定价,竞拍的也都是达官显贵。
朱珏看到这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赞叹道:“没想到有钱人这么多!”
简夕噗嗤笑出声来。“这便算有钱?”
朱珏这才想起,眼前这位是为了好玩,能信手毁了一二十灵宝的真土豪。
转眼间,谦临门的宝贝一一都卖出去了。终于轮到牟戈岛的宝珠,这也是修者来此的目的。怀仁和樊棑将个景致的木盒放到了台上,木盒上附有咒文,显然是为了防止被人盗取。怀仁口中默念玄诀,咒文便消失了。樊棑打开了木盒,便见到了那颗传说中的宝珠。
珠子通体莹白,光华流转,看来蕴藏着极大的灵气。在场有元婴期以上的修者,当下便释放元神,探查宝珠,却一无所获。不少雅间里传出了失望的叹息声。
朱珏拉了九夙,低声问:“你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九夙白了他一眼,不理人。
朱珏努努嘴,又去问简夕:“那你看出什么没有?”
简夕倒是回答了。“本座又不要那个东西,干嘛耗损元神去看那玩意儿?”
朱珏暗啐一口,心道:没兴趣你来干嘛!不过,都快散会了,反派和坏人有什么计策,现在就该上了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套路大神又不按套路出牌了。
见他战战兢兢全情戒备的模样,九夙有点好笑,调侃道:“纵容他二人别有图谋,凭你的修为,又能如何?”
“能不能别每次都把我没用挂在嘴边。”朱珏半发牢骚半撒娇。
就在这时,变故突发。
也不知是从哪个雅间开始,惨叫声不断响起。几个人浑身是血地从六楼雅间掉到了五楼的厅堂内。可怕的景象激起更尖锐的呼喊和尖叫。场面一时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