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一见钟情 【像一只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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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从密苏里州去纽约看起来只有一个办法。
罗根一肘击碎了某辆旧货车的玻璃，在明明是一群人但是没人敢上前的情况下，给比利开了车门后，顺滑地把车上的木料和omega一起载走了。
这样说不好，但常年在神盾就职以至于做事缩手缩脚，必要时候借辆自行车都被物权法搞得焦头烂额，不按规矩做事年末工资在还完战损赔偿之后都交不起房租的小男生，久违地在八十年代品尝到了自由的甜蜜味道。
虽然…
这说严重点好像是抢劫哦。
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你知道琴在纽约住哪儿吗？”比利给自己系上安全带。驾驶座上的男人看起来对很多事情都信手拈来，他穿背心打方向盘，还从车门储物格里掏出一包烟来抽的样子，就好像他已经跑了一辈子公路。
他们要找的变种人是琴·格雷·萨默斯，她是少见的欧米茄级别的变种人。这个欧米茄是很牛|逼，厉害到差不多一个响指地球人口少一半的那种，不是通常用来描述第二性别的那个单词。
10岁那年，目睹好友死去的巨大刺激觉醒了她的精神感应能力。
身为凤凰女，这个女孩同时还和变种人历史上的大事件“逆转未来”有莫大的联系。比利大致明白，如果她的黑暗面被激发，变身黑凤凰后会给整个世界带来无法逆转的伤害。
顺便一提，他悄悄瞄了一样专注开车的金刚狼。
对方似乎还是罗根的前女友。
哦豁。
再次见面，我已经是沧桑的中年人了，而你，还只是个孩子。这种历史性会面的心情，想必会很微妙吧。
“她是被教授领回来的。”男人怂了怂鼻子，他把明显是便宜货的香烟在手心里揉灭，从车窗缝隙里丢了出去。这很环保，起码不会造成什么点燃草坪的事故。
烟草闻起来辛辣又浮躁。但对方显然因为这样的嗅觉干扰放松了许多，过于敏锐的嗅觉常常让他被迫接受过多的信息，比如，现在什么都没做的老老实实的比利，在不足一臂的超近距离下，对他而言就像是刚出炉的红茶蛋糕。
在他不足五厘米的时候，这样的甜香诱惑尚可接受。
但一旦恢复正常体积，他的信|息素气味也成倍增长。
罗根现在感觉自己被埋在被填了香料的omega抱枕的海洋里，因为过于柔软，连一个挣脱的着力点都没有给他。
顺便，美国队长是南瓜派和海洋味。
老古董可能是因为机缘巧合把了队友的马子。
…
干得好！大兵！
“所以你不知道你前女友住在哪里？！！”比利的惊叫声听起来像是被口水噎了一下，他试着往前弹，但又被安全带拽回了靠背上。“这是你们分手的原因吗？”
罗根用拳头敲了敲他的额头，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脾气太好了，让旁边的小东西没有了随时会被抓住颈子扔下车的危机感。
“成年之后的琴住在学院。而现在是1985年，用你的脑子想想，这意味着在这个当口她只有10岁。所以我他|妈的为什么非要知道一个小姑娘的家庭住址？是要过去家访吗？”
“这么说来，作为一个186岁的老男人，你就没有一种泡小姑娘的心理负担吗？”
“…你最好给我闭嘴。”
他用了很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冲无辜的方向盘来一爪子。
小男生耸了耸肩膀，做了一个把嘴巴缝起来的手势。但在公路上，极目所望全是蓝天白云和绿色田野，这里安静到连鸟鸣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保持沉默实在是太困难了。于是金刚狼的耳朵只清净了差不多十分钟不到。
“所以我们现在是先要去纽约找X教授？让他把琴和幕后黑手脑出来？…如果你没有忘记学院要怎么走的话。”
“不。”男人在岔道口拐上了其中的一条小路。
“神盾局和我们订的协议里提到，如果有类似时空穿梭的情况发生，在非必要情况下我们要尽量避免和自己以及相关人员进行接触。逆转未来带来的伤害够大了。”
“更何况，如果琴的能力还没有觉醒，我们找教授也不会有什么帮助。”
他顿了一下。
“我们去特拉华州。”
处于特工队敏感，比利只花了差不多一秒钟不到就明白了对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大都会！！！”小男生打开窗户把脑袋伸出去，他在风里眯起了眼睛。“超人在那里！”
这个随随便便就能在宇宙里监听地球上某个家伙心跳的强大外星人，找一个特征明显的小姑娘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完全正确。”
***
这是一个周四的晚上，克拉克和报社的同事正在“陪你一醉方休酒吧”庆祝超人为他们提供了八周刊头版头条，如今星球日报风头正盛。
伪装的外星人放下酒杯，为了维持这个腼腆的好好先生形象，他在心底反复默念一定要记得时不时推一下眼镜。
推出常年坐办公室的宅男风采！就现在！
然后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些细碎的声音。
包括几个疑问句和一长串小声的碎碎念，比如“…他？…不改变外貌…眼镜…确定…闪点计划之前…放心他不记得你，之后也不会”之类的。
知道地球上还有卢瑟那么难搞的人的克拉克不会对如此明显的对话抱有丝毫侥幸。他小小地吸了一口气，皱了一下眉头，拿出常年应付掉马练就的专业姿势，毫无违和感地一扭头。
然后他就看见了他来地球这么多年见到过的最吸引人的omega。
最初知道地球有ABO性别分级的克拉克其实是很无奈的。他的体质能让他轻易品味出各个性别的信息|素，但氪星人可不玩这些花头，这意味着他悉知这一切，却无法受到丝毫影响。正因为如此，在他眼中，除了相对寡淡的beta，身边的其他人都散发着各式各样的奇怪味道。
在地球谋生意味着他得学会每天和几十个香水瓶子和谐共处。
以及他在学校体检时，尽管他自己知道他背负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强大，但由于没有明显性征的缘故，他的性别被评判为beta。
而在这个年代，只有alpha才能被称之为酷。
这大概也是他高中几年找不到女朋友，还总在橄榄球场旁边整理毛巾和捡球的原因。
而迎面走来的这只omega，他闻起来像红茶和蜂蜜的结合体。仅仅是闻气味，克拉克就感觉到了在农场吃妈妈做的苹果派的那种铺天盖地的甜食满足感。
他见过很多omega。
甚至他的同事，露易丝也是omega。但这位男性闻起来和露易丝不太一样，他的信|息素有一种奇怪的影响力。
根据他的判断，这种能力还处在一个初级阶段，它像爬坡一样缓慢又坚定地递增。虽然现在只有他能敏锐到察觉，但日后这个小男生会变成所有alpha的蜜糖和春|药。
金发男孩抬起了头，蓝色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对。克拉克的目光于是不受控制地移向他洁白纤长的脖颈，和他肩窝一路向下的形状。他的脖子很优美，但肩膀的骨骼又完全是男人式的，肩袖部位的骨头尖锐得像一件武器。
【像一只玳瑁猫。】
这是克拉克脑中浮现的第一句话。
比利愣了一下。说真的，之前在二十一世纪的地铁上，地球人民的好朋友超人就给了他一个不太值得相信的变|态印象。虽然之后他的即使救助让特工对他充满感激，但这个85年的，长着一张超人脸，还一直盯着他看的家伙，看起来真的好不正常啊。
他试图给自己的队友一个求救的眼神，但只得到了已经坐下来开始吃薯条配酒，还给他比了个“上啊”手势的罗根。
OK.
在对方眼里像块棉花糖一样的omega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一个绚烂的微笑在他脸上绽放出来，他扬起眉毛，迅速而又不耐烦的绕过身周的人墙，来到戴着眼镜的目标面前，向他伸出手。
“你好，我叫比利，看的出来你很想认识我。”
那只仿佛从色调明快的油画中伸出的手，洁白纤弱到不堪一握，像是在等待一个礼节性的亲吻。
那个时候，纯情处男克拉克的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静止，耳边卡门咏叹调和贾尼·斯基基交替循环播放，烟花炸响，五光十色的彩幕交替下，金发的比利站在画面正中。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毕竟有特殊能力的85年克拉克已经从对方起伏不定的心跳声中猜测出了他来一定有一个目的。
“你好，我叫克拉克·肯特就如你所知道的那样我有一些特殊能力，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他在同事们的起哄声中这样在对方耳边小声说道，在得知对方没有任何邪恶的目的只是为了找一个人后，松了一口气。接着他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在酒吧提供的纸巾上写下了一长串地址。
…
“谢…谢谢？”我天！超人简直是世界上最好说话的外星人，没有之一！比利做梦都想不到，事情可以那么容易。
他甚至在接过纸巾之后，狐疑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
“虽然这么说有些唐突。”小男生准备离开前听到对方这么说，他僵硬地回头，看到了克拉克严肃到有些僵硬的侧脸。他看起来有点紧张。
“但事情结束后，你…愿意和我一起约会吗？”
我日！！！
QAQ
比利表示吓的头都要掉了。
但超人表示自己没想那么多。在确定这位omega青年不是什么坏人之后，他可以借此机会跟他好好聊上一会儿，顺便知道他的住址，然后一周送几次花，邀请他去看看电影散散步，在几周之后提出交往，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可以一起在大都会拥有一个有长满爬藤的屋顶花园的公寓，厨房里有烤箱。
可事实是，当他还在支支吾吾地试图找和宠物猫有关的话题的时候，21世纪来客已经再一次被他吓到的准备开溜了。
比利是准备直接走掉，但他突然想做一个测试。这个想法已经让他隐隐不安了许久，从超人的不正常行为模式开始。于是在离开前，他踮起脚在对方完美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又轻轻地咬了一口。
贾尼·斯基基又响起来。
比利能听到对方隆隆的心跳声。
隆隆这个形容词一点也不夸张，在超人自己的耳朵里，他的心跳声比一百辆拉煤的火车同时轧过铁轨还要响。
“妙啊。”金刚狼看着面如死灰走过来的小男生这样说道，他把最后一把薯条塞进嘴里。这个男人大概就是叛逆的孩子们都喜欢的家长，他对很多破事采取你不说我就不问的消极态度。
“魅力很大啊，小家伙。”
“完了。”
相反的，比利沮丧到几乎都要瘫倒在地上。
他想起来科林的半成品药剂。尽快被完全标|记的警告。老先生和老太太不知所云的提醒。
以及某个科林有时会看的中文小说里的专有名词。
汤姆苏。
让一让啊朋友。
你听过比利苏吗？
他大概是要完。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一见钟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