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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谁在说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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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市政府的厨房里,寒微身穿别的女官的衣服,一边忍受着药剂难闻的腥味,一边仍不忘将乔齐从头到脚问候一遍。
晚饭的时候,本来睡得极香的寒微被人粗鲁的推醒,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爬上了床,睡在小王子的旁边!怪不得如此舒服。
只是乔齐的表情实在有点扭曲,那种眼神好像是他们的王子被她亵渎了一样?搞清楚一点,她是女人,她才是被害者好不好?不过只是个小萝卜头,她就不计较了。没想乔齐一把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硬是要给她几鞭赏赐才能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真是可笑之极!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她才不屑好不好?说实话这种看护小孩的工作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她只是想好好的睡一觉,睡醒之后发现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无关痛痒的梦。她仍然陪在青祁的身边,受到爱人的体贴照顾。可是现在分明不是啊!她变成了一个专事伺候小孩的奶妈,一个连睡觉的自由都被剥夺的可怜人!并且还有人因为她不小心睡错了床而要鞭打她?
“不行!”没错,有人吼出了她内心的抗议。只是这个人就是害她要被鞭打的罪魁祸首。
“是我要她躺下来的。”男孩脸不红气不喘的编着谎话。
乔齐有些无奈的看着小王子,“殿下,这种放肆的奴仆是不可以宠的,以免她们侍宠而骄。”
“难道我连这个都不知道吗?”王子的架子端出来了。好样的,有权不使过期作废!寒微在内心替男孩加油打气。
意识到自己惹怒了王子,乔齐果然闭嘴,但是却气愤的瞪着寒微,好像在说如果再犯决不轻饶!寒微心里却想着如果再犯决不会轻易被你抓到!
“乔齐,彻查的结果如何?”
“殿下,有人证实扎尔希市长今天根本没有到过这里,更不可能在这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扎尔希更是大喊冤枉说有人故意陷害他。”说这话的时候乔齐故意看向寒微,想要看看寒微是否会因这句话而紧张。寒微当然不可能紧张,因为她说的是实情。
“寒微,你把给我们听到的东西放给他们听,看他们怎么说!”男孩颇为冷静。
扎尔希一走进房间就大喊冤枉,同时眼神像冰杵一样直刺向站在男孩身边的寒微。冰冷的眼神扎得寒微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扎尔希市长,听完这个你再喊冤枉吧!”男孩示意寒微将录音放给市长。
放完录音,扎尔希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对寒微的‘异能’感到惶恐,同时又不想放弃做垂死的挣扎。“这些话不是我说的!这个人是害人的鬼!她想害死您忠诚的仆人!这些都是她变得!殿下,请您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之心啊!” 扎尔希愤怒的指着寒微,好像这样他便能消除掉录音的证据。
“扎尔希,你不用再狡辩了,事实是怎么样的大家都清楚。赶快交待另外一个合谋是谁?还有是谁下的毒?”乔齐一鞭子甩到扎尔希的背上,疼痛让扎尔希疵牙咧嘴,但是他就是不能承认,这是一场心理战,谁承认谁就输了。
“殿下,请您相信我。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人,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异能?您是要相信您的忠心不二的仆人,还是相信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这个是她设下的奸计,目的就是要除掉对您忠诚不二的仆人,赢得您的信任,然后再取而代之啊!英明的王子殿下,您千万不能上了这个女人的当啊!”扎尔希声泪俱下,表演的是情真意切,感天动地,连乔齐都有点被迷惑了。他征询的看向王子,只见王子默不作声,没有任何反应。
寒微疑惑的看向男孩,难道他也被扎尔希的表演所蒙蔽了吗?那也是应该的吧,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孩子,缺乏分辨是非的能力是很正常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寒微心里闪过一丝不快,还有无以名状的遗憾之情。
“寒微,你怎么说?”小王子终于询问了寒微的意见。
“我问心无愧!”寒微凛然的直视小王子,两人对视的几秒钟有如几个世纪一般漫长。
“乔齐将军,你先把扎尔希带下去。我要好好想想。”男孩有些疲惫得靠在靠枕上。
市长临走时恨恨的瞪了寒微一眼,不过现在对于寒微来说已经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了。现在的情况和她当初想的一样,扎尔希果然是一只狡猾奸诈的老狐狸,想抓住他的把柄决不容易。
男孩蹙紧了眉头,好像在深思解决之道。
这个小孩有几岁啊?他能有办法对付那只老狐狸吗?寒微很是怀疑。
“喂你!”乔齐拽住张寒微,“去熬药!”
于是乎,寒微跟着乔齐随便指派来的女官一起来到厨房,肩负起了替王子熬药的重责大任。
“这是什么药啊?怎么味道这么恶心啊?”寒微实在受不了这种药汁的味道,她感觉自己的胃酸快要涌上来了。
带领寒微过来的女官叫泽丝尔,是一个典型的努比亚人,浓黑稠密的头发,黄得接近黑色的皮肤和厚厚的嘴唇,不过她的声音非常轻柔,不贴近点听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
“这是王子的风寒药,上次的不是没喝吗?”
“我当然知道是治感冒的,可是怎么这个味道?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就是普通的风寒药吧,应该特意添加了些腐油什么的,这样会好得快点。”
“腐油?怎么能放这个?”寒微差点吐了出来。
“腐油可以帮助王子快速降温,驱除风寒鬼。是很珍贵的动物腐油啊。”泽丝尔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奇怪。
有没有科学依据啊?寒微无奈的看着泽丝尔,“有过成功的病例吗?我是说治好过人吗?”
“当然了。能受到大神官施咒的腐油都是非常灵验的。像我们一辈子都喝不到。”泽丝尔的语气中不无惋惜。
幸亏喝不到!“对了,大神官是谁?”
“我们城的大神官奥图斯特,他的咒术非常厉害,连我们的市长都怕他。”
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寒微拼命搜寻脑中的记忆,不过毫无所获。
“你们的市长很怕咒术吗?”
“当然了。谁都怕啊!”
太好了!寒微突然心生一计,对付这种奸诈小人,绝不能走寻常之路。
城市的某个华丽的房间里,阴谋计划的另一个参与者正在听着马哈的报告。
“那个女人是从哪冒出来的?”细气男人正在仔细打量手中雕刻精美的金色手杖。
“那个女人自称是阿吞神的使者,有着神奇的画工和惊人的模仿力,而且好像还能抵御蛇的攻击。”马哈不知道要如何形容寒微的天赋异禀,只能含糊带过。
细气男子对寒微的能力和身份非常好奇,“是吗?仔细查查她的来历。”
“查过了。只是什么都没查到。她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马哈的声音有丝压抑的颤抖,他不敢想象细气男子听到这些话会对他作出何种严厉的处罚。
“是吗?”男子的声音更轻更飘,仿佛是从地狱中飘了上来。“你觉得我该相信吗?”
“大神官饶命,我会继续查的,直到查到为止。”马哈不停的磕头,被杀的恐惧使他不顾自己已经头破血流,仍然匍匐在神官的脚边跪求神官的开赦。
“好吧,我相信你了。曼赫珀拉怎么说?”
听到神官答应赦免自己,马哈不禁松了口气,“小王子好像犹豫不决,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明天应该会做出决定!”
“一个小孩,能有什么本事?只是那个叫寒微的女人,给我盯紧点!再有差错,你就会像他们一样!”马哈顺着大神官的视线,瞥到墙上挂着的数具骷髅架,倒抽一口冷气。
“是!”马哈低头哈腰的离去,离开前仍不忘回看那些挂在墙上的骷髅架,他不要变成那样,绝对不!
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神奇的画工和模仿能力吗?此时大神官奥图斯特心里已经开始了另外一项阴谋……
寒微将煎好的药汁端回小王子住的小楼,把守楼门的依旧是乌斛。乌斛仍然把寒微拦了下来,“你的药,我要检查!”
乌斛命手下抓来一只小猫,将部分药汁泼到地上,看到小猫没事,他才让寒微通行。
“你不会每次都这样做吧?”用这种方式验毒岂不是在造虐?善哉啊。
“那你有什么办法?”乌斛对寒微的能力非常不以为然。
本来寒微赶着给小王子送药不想与乌斛计较,只是乌斛挑衅的口气实在欠扁。
“你去把有毒的药汁拿过来,我做给你看!”
乌斛不相信寒微的方法比他高明,派人将剩余的毒药全部拿了过来。寒微摘下手腕上的银色手链,“看好了啊!”她将手链放到无毒的药汁里,手链没有任何变化。乌斛“嗤”了一声,“你是在耍我吗?”
“你急什么?好戏在后面。”寒微又将手链放到毒汁里,拿出来后手链沾到药汁的地方竟然变成了黑色。
乌斛惊异的看着手链的变化,抓着寒微的手链仔细研究:“这是什么手链?”
“验毒专用手链。”寒微不打算这么快就告诉乌斛原理,她要先吊着他出出原先受到的鸟气。
看着身后的乌斛不甘又倍感疑惑的眼神,寒微憋屈的心里总算获得了解放。今天还不算太糟,寒微坏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