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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我凝视着他 ...

  •   斑安,一切安好,今儿个大寒,是个写信的好日子,几千年难遇的日子。
      庸俗啊,庸俗!老子就写了怎么招吧,有什么因果好寻?……就是寻那臭小子扯我出来喝了会,斑安大小姐,您歇着点儿吧,不劳烦您,我自罚,自罚。
      斑安啊,斑安你可别笑,可千万别笑我,我就是醉了,我认,我想骂就骂,想跟谁动手就动手,你看酒馆旁有一烂桥墩,真他妈丑,真他妈碍眼,老子还不是给它一掌拍了?!从此,老子说东是东,说西是西,轮得到暝来管我?他守好他那破地儿也就此生无憾了!
      哈,听我说!此乃世间奇物!当年谢忱那蠢东西就是当初缺这么一碗酒。他以为他多能?我可全看见了,白刀光,红血雨,那猪脑袋抽着头发“碰”得清声落地,尘土疯狂地爬上他的头,哪个毛孩的狗忍不住凑过去,朝他张了张嘴,小细腿一蹬,谢忱优美的滑了个圈。他的半张脸浸在他的一腔热血和吓得控制不住分泌的唾液里。谢忱血红的眼睛面向我,失的是神,透得是绝望。你瞪什么瞪?!我指着他破口大骂,老子躲了你几千年,你没能找上老子,没找上老子算账。我看你不行!掉头不过碗大的疤!你看不破生死,你超然不了物外!哈哈哈哈,不是你说的么,谢忱,死不在沙场上,死不在腥风血雨里的都是孬种。
      行了,你笑什么啊,你死的时候很好看哦?斑安,这几千年陌上不开花,我不知独自看过多少灯会,从光的这头漫无目的走到尽头,再往回走,不知无意擦过多少人的肩错过多少张面孔,他们都一样笑得像天上盛时的烟花,而我不一样。为了寻你,我逆着人群,偶尔忽的驻足遥望天上什么在嘈杂,才发现到头来我什么花火都错过了,天早已一片乌黑,命运连星星都不愿留我一个。只见灯火一盏一盏的灭去,人顺着光芒溜走,这头,只有我。
      命运即是这般冲垮大坝的洪流,我们都知道易散易离这等事,只是我们在漩涡中愈挣扎愈叫人难忍。我紧紧攥住你的衣袖,泪水“啪啪”地掉,呜咽声咽在喉咙里,撕裂般痛苦。
      “放手吧,小初。”一股暖流轻抚过我的头顶,暝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还是该叫你赵深?”我听见有人这么问到。
      我抬起头,昏暗的房间,狭小的窗,还可以依稀看见有雪花悄落,弦月的光给沿边覆上一层凉薄的纱。啊,是光,我抬起头,双眼明亮起来,手不自觉的被月光吸引,勾住两颗孤独的心。
      我不知道我面前是暝,不知道我靠在他的肩上,手向窗伸去,眼神涣散,嘴微张。
      暝温柔地握住我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擦拭我哭花的脸,轻轻说到“我说赵深放下吧,过去该过去。”我起身,听见哪处的风铃幽幽的声音。
      “你要继续好好活着。”他说。
      我凝视着他弯起的眸子,安静的岁月真好,我缓缓扬起嘴角:
      “别笑,我答应你活着,斑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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