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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楚乔再斗锦烛,宇文玥遭人暗算 锦烛再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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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女奴们边干活边聊天。楚乔好好的回来了,证明宇文玥没对她怎么样,加上珟夏的关系,这些女奴对她有些惧怕。
楚乔停下手中的活,开门见山地说:“各位,我不会与你们为难,我知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好死不死,这时锦烛前来挑衅,嘲讽道:“荆小六,你说说你,出身低,长相平庸,还想麻雀变凤凰,做梦!”
楚乔在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谁赢谁输,日后自会见真章。
光透过窗子洒进雅室,宇文玥端坐案前,青衫素雅,面若冠玉,静静的看着书。
燕洵一身紫衫,墨发高束,同样的丰神俊朗,:“哎,宇文玥你去不去参加赵西风的宴会,我告诉你若不去,定会后悔一个春天。”
宇文玥没有放下书,面对燕洵的纠缠,只好答应前去。
燕洵得意之余,提议说:“宇文玥,要不带上小野猫一起去吧,也好让她多见见世面。”
宇文玥觉得有些好笑,转身相问:“为什么?”
燕洵不依不饶的说:“不如这样,我用汗血宝马和你交换小野猫,怎么样?”
宇文玥还是一贯的面瘫脸,:“不可能,我不会放弃一个优秀谍者,我不换,我跟你不熟。”说完,就站起身来。
这话燕洵就不爱听了,耍赖皮的说!“如果不换小野猫,那小野马怎么样我觉得她也很不错!”(少年,你知道你在玩火吗?)
宇文玥突然停下脚步,燕洵差点撞上他,“她……我不借,你别想了。”宇文玥压着胸中的怒火,一字一句的说。
“你有问题,宇文玥!”燕洵一路追问宇文玥,
在清幽雅致的院子,楚乔站在来回摇荡的秋千上,身法轻盈,进步飞快。经过几天训练,她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一边的我毫无顾忌地坐在草坪上啃桃子。
突然,宇文玥抛出一个石子,在楚乔手拿花瓶之时,试探她身手,一来一往间,不小心,宇文玥湿了衣衫。
楚乔有些惊慌,赶忙上前为他擦拭,“你退下。”宇文玥冷冷的说。
“噢。”我行了礼,打算退下。
“不是你,是她。”宇文玥示意让楚乔退下,楚乔便乖乖退下了。我内心伸出尔康手,想要挽留楚乔。
白色的丝娟擦在素色的锦衣上,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气氛一时间有些难言。
宇文玥突然起身,刻薄的说:“谁允许你如此不知形象在宇文府吃东西的。”
“我……”我自知理亏,也不知该说什么。“公子,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宇文玥的话中有一丝玩笑的气味。
我有些慌了,:“不不不,没有下次了,不会有下次的。”
宇文玥在心里笑了笑,看起来,没那么蠢,不过自己应该教她一些更好的功夫,免得被人惦记。这最后一句话说的酸酸的,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感觉到。
天色渐晚,我和楚乔回到自己房间,看到锦烛拿着秽心淫雕这样下作的东西,楚乔将她强势拦下,锦烛想要打她,楚乔柳眉微挑,捏住锦烛手,说:“我告诉你想栽赃陷害最好先动动脑筋,这样下作的手段,实在不够看。”
锦烛穿过楚乔看见后面的我,着急的喊我:“珟夏姐姐,你看楚乔竟然看如此污秽不堪的东西!”
我真是服了锦烛的智商,宇文怀怎么选这么个家伙到青山院?
“锦烛啊,这声姐姐我担当不起,还有你不要把我当瞎子,刚才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说着我搬起锦烛还未收走的东西直接扔出房间。
小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一双人皮手套混在其中,正好被楚乔看个正着,她怀疑锦烛就是临惜死亡当晚的那个神秘蒙面女子。
锦烛见计谋败露,只能匆匆离开。
楚乔盯着锦烛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我看着楚乔,推了推她,:“楚乔,怎么了?”
“没事,我们休息吧!”楚乔扯出一个微笑,转身上床,我担忧的看着楚乔,她……是不是知道了。
明月高悬,一只羽箭飞进密室。月七告诉宇文玥,:“已查明荆小六是在三年前到的荆家,对外宣称是私生女。而同一时间,洛河之女失踪。”
荆小六的武功进步之快,让月七不得不将这两件事联想在一起,宇文玥静静听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宇文玥拿出几幅画,画面甚是玄妙,正看是一个场景,倒过来看却又是另一个意思。
第二天早上,月七站在我们房间门口,睡眼朦胧的我差点被他吓到了,:“月七,你干什么,一大早的在别人房门口!”
由于我说话太大声,引来了不少婢女的瞩目。
“嗯,公子找小六姑娘有事。”月七瞪了一眼周围的婢女。
我心里有些高兴,公子终于开窍了,知道楚乔的好了!
房内的楚乔听见了响动,走出来问:“珟夏,怎么了?”
我一脸“奸笑”的看着楚乔,:“玥公子找你有事!”
楚乔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了,月七我们走吧。”
楚乔走后,众人议论纷纷。
“哎,你说之前玥公子不是喜欢珟夏的吗?”
“说不定珟夏惹到玥公子了,失宠了呗!”
“好像是啊,珟夏这个侍寝婢女都没服侍几次玥公子。”
我懒得理她们,只是“失宠”是什么鬼啊?当玩宫心计啊!
楚乔跟着月七来到了密室,密室里只有宇文玥一个人背对着他们。
“公子。”楚乔行了个礼。
“月七你先下去吧。”宇文玥并没有转身。
月七出去后,宇文玥转身,:“既然来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之后,他给楚乔讲了纵、横与间之间的恩怨故事,三人比武,赢者可做大师的弟子,纵的武功比间高出很多,间动了杀机,被师父赶下山。
末了,宇文玥从一锦盒中拿出一本剑谱,便是故事中间所使用的七十二招碧云剑。
楚乔从故事中感受到一丝凄凉,心在隐隐作痛。
故事的最后,横打开门,纵浑身是血的死在自己房间,故事讲到这儿,宇文玥忽然停下来,问道:“你觉得纵是怎么死的?”
楚乔回答:“奴婢以为是横杀了纵。”
宇文玥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继续说下去。
故事的最后,答案是间在比武中已经暗中用银针伤了纵的关键部位,此后,再让人以为凶手是横。
故事讲完了,宇文玥告诉楚乔,:“这个故事就是要告诉别人,眼见不一定为实。”
楚乔脑子一响,想起临惜的死,若有所思。
离宇文玥训练楚乔也有几天了,我算算时间,雪玉狗也该要出现了。
晚上,我照旧去服侍宇文玥,走在路上,却听见“咚咚咚”的声音,我寻着声音找去发现是小七,她竟然敢在宇文玥眼皮子底下,在墙角凿洞。
我急忙拦住她,轻声呵斥她,:“小七,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会害了宇文玥的,荆家会死的!”
宇文玥有寒疾,每年惊蛰闭关之事有不少人知道。
小七被我的话吓到了,害怕的说:“珟夏姐,我知道玥公子有寒疾,我只是想着凿个洞冻冻他也好。”
我静心下来,安慰她,:“小七,你要知道玥公子观察力惊人,不是等闲之辈,千万不要再搞小动作。就算是为了汁湘姐和小六,你快走。”
小七乖乖听我的话,赶紧跑开了。
月挂梢头,看似万籁俱寂,实则暗流涌动。
往生营的杀手利用谍者的求救信号成功的骗出了宇文玥的得力助手月七。众多杀手无声无息地潜入青山院,一场杀戮就此展开。
宇文玥的房门前,锦烛正站在那里,我快步走上前去。
她见我来了,假笑着将雪玉狗交到我手上。我也不傻,我知道这是宇文怀为了害宇文玥的计谋,不过,我选择将计就计。
夜色下,油绿的草地上爬满了蜿蜒前进的毒蛇。
我端着雪玉狗静站在院中,隐约听见了一些声响,蹙眉等待着闭关调养的宇文玥出来。
这雪玉狗乃至寒之物,没有内功之人,不需片刻便会寒气入体。还好我有内功,无所谓,如果是楚乔的话,她现在一定唇色惨白。
站立间,我忽然听到宇文玥的爱宠苍梧鸟急切的呼唤。我飞快跑进屋,被眼前的事物惊呆了,满室毒蛇!
而虚弱的宇文玥已被咬伤,我手中的雪玉狗应声落地,我快速拿过宇文玥的剑,抬起、挥下。
宇文玥虚弱的靠在柱子旁,伤口流出一点血,瞳孔不由的放大。刹那间,离他最近的毒蛇被我一剑斩断。
我内心表示魏晋南北朝这么个连辣椒都没有的朝代,哪来这么多的蛇,又不能做麻辣蛇肉!
幸好月七察觉中计后,急忙返回,他回来的及时,我们才渡过难关。
宇文玥虽然中毒,但他内功深厚,只要配合治疗,不会有什么大碍。倒是我,不知怎么忽然晕倒了。
“大夫,她怎么样?”宇文玥硬撑着,艰难的问道。
原本大夫是不想给珟夏看病的,因为珟夏是个婢女,她不配让自己给他看病,奈何宇文玥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啊!
大夫颤巍巍地说:“姑娘体内藏有惊人的内力,按道理区区一些毒蛇对姑娘应该没什么的,但是……”
“但是什么,快说!”宇文玥一脸急切。
“但是这位姑娘的身体却虚弱的很,至于是为何,恕老夫愚钝,实在查不出来。”
“你退下吧。”
宇文玥看着昏迷不醒的珟夏,吩咐月七将她带进密室。宇文玥想要救她一命,但以他现在的情况,必须借助雪玉狗的寒气。
豆大的汗珠从我的源源不断的流下来,我在昏迷中想起一些片段,有一个面容清秀却浑身是血的女人,她将毕生的武功传给我。我们的身后似乎有追兵,那个女人哭着对我说,活下去,不要忘了灭国之仇,不要忘了灭国之仇!
这个混乱的夜晚,注定不平静。
小七一直为了哥哥临惜的死记恨宇文玥,那些让人看之心寒的毒蛇就是她放进来的,宇文玥被咬,月七控制了所有嫌疑人。汁湘和楚乔这才知道小七的所作所为。
小七一人做事一人当,可一旁的小八却说:“小七,你应该把事情都推给珟夏,反正玥公子如此喜欢她,她不会有事的。”
“你在胡说什么!”楚乔听了小八的话,非常生气。
“够了,大家不要再吵了!”汁湘不知该怎么办,只能等天亮以后再说了。
天亮后,宇文玥让我和锦烛当庭对峙。
毒蛇一事,小七承认是自己放的。
我深深的看着小七的眼睛,安慰她说:“小七,你别胡闹,不要承认没做过的事。”
我转身告诉宇文玥,:“公子,近日锦烛在公子房里放了有特殊香味,会吸引虫蚁的火烧藤角,您再联想想毒蛇一事,锦烛的险恶用心显而易见。”
“你胡说!”锦烛想要制止我。
我不理锦烛的举动,继续说:“更过分的是,锦烛她还私下收受贿赂,这些事公子可以去问问。”
这时候的锦烛已经辩无可辩。可对于雪玉狗来历,她死不松口,苦兮兮地说:“公子,这是珟夏为了加害公子特地放的,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是雪玉狗,她一定是知道这东西会害了公子,所以才会放的。与锦烛无关,请公子明鉴!”
我听着她前后矛盾的说辞,嗤笑一声,说:“锦烛姐姐,你说你不识雪玉狗,那你怎么会知道雪玉狗对公子有害呢?”
宇文玥冷冷地看着锦烛,在宇文玥的目光攻势下,锦烛不得不说出实话,:“是朱顺管家,是他给我的,跟奴婢无关,请公子饶命啊!”
此话一出,也就相当于间接承认了宇文怀是幕后主使。
这件事真相大白,宇文玥转头跟我说:“现在,我命令你代为惩罚锦烛,怎么惩罚,随你。”
我站在原地不动,盯着瑟瑟发抖的锦烛,再转头看向宇文玥,表明要惩罚也不该我来动手。
宇文玥对锦烛略施惩戒,这次的事就算过去了。
等人都走了,月七才问宇文玥,:“公子,月七不明白为何不趁此机会除掉锦烛?”
“锦烛不足为患,我留着她,也只是想看看珟夏会怎么对付她。”宇文玥喝了口茶,悠悠地说,越来越有意思了。
“啊切!”我突然打了喷嚏,奇怪,我又感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