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L.3 信任就这样 ...
-
一年级新生随着职场看守奥格下了船,进入了霍格沃茨。礼堂内,无数只散发着光亮的蜡烛在半空中悬着,似乎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礼堂的天花板用魔法幻化出星空的景色,犹如在梦境中一般。无论是金色的灯座与复古的墙饰,都充满着魔力。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一位面容慈祥而略显疲惫的老年巫师站在金色的猫头鹰雕塑后,用洪亮的声音说道,“欢迎新同学入校,欢迎老同学返校。”
“他是谁?”洛亚斯问道,当然,她知道这肯定是校长。
“阿芒多·迪佩特校长。”艾达简洁地说道,“我听到过很多关于霍格沃茨校长的传言,很多人都认为迪佩特不如邓布利多。实际上,他们觉得邓布利多更适合做校长,而不是副校长。”
她似乎对此并不太感兴趣,立刻转头去打量礼堂的布置了。洛亚斯微微眯了眯眼,阿芒多·迪佩特看上去不像邓布利多那样有一种聪明而能看透别人的人,他看上去和其他巫师没什么不同,只是更加有阅历一些。
“请新同学进行分院仪式——”阿芒多·迪佩特说道,然后回到了校长席。
迪佩特校长回到校长席时,座位前一只四角凳上的破旧的帽子,那满是皱褶的、带着补丁的灰褐色的帽子忽然裂开一条口子。
洛亚斯惊讶地仔细端详着帽子,礼堂安静下来。
“不要小瞧我的外表,我能让你们找到最好的去处。我见证了霍格沃茨的诞生,四位勇敢的魔法师在这里聚集,召唤你们来到。勇敢的孩子,向着格兰芬多来吧,你会在这里找到你的归宿。认为自己聪明过人的孩子,也许你们很适合拉文克劳。在赫奇帕奇的同学,都有着坚韧的头脑。而斯莱特林,向他们的创始人一样,也许才华横溢,而又不择手段。不要害怕,我会找到最适合你们的地方,因为我了解你们的头脑!”
阿不思·邓布利多从□□席上站起身,然后离开副校长的位置,挥了挥魔杖。羊皮纸自动飘在了他的身前。他抓起了分院帽:“森尼……。”
一个男孩走了过去。邓布利多把帽子戴在了他的头上。
“你很聪明,而且有远大的理想,愿意奉献。乐于拼搏……嗯,我想没有错了。毫无疑问——”帽子低声自语了几句,然后大声地向众人宣布,“格兰芬多!”
男孩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小跑着走向了格兰芬多长桌。
“崔斯塔·沙菲克。”邓布利多说道,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走了上去,帽子又扣在了她的头上:“拉文克劳!”
“莫瑞·布鲁斯。”
“赫奇帕奇!”
“罗米·鲍伯。”
“赫奇帕奇!”
……
许多新生陆续离开队列,坐到了他们学院的长桌上。洛亚斯注意到里德尔背对着她在和另外一个男孩交谈——如果没有看错,那应该是魔杖店里遇到的那个马尔福。毕竟那样梳得一丝不苟的淡金色的头发实在不少见。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假装是一个纯血统,她有些担心,担心马尔福会拿“泥巴种”来挖苦她;担心她和里德尔再也没有交集……但为什么会考虑到后者?她乐瑞纳·洛亚斯从来没有那么把一个人放在心上……汤姆·里德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地烙在她心底。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里德尔身旁的男孩走上前,坐在了凳子上。分院帽几乎碰到他脑袋的一瞬间就喊道:“斯莱特林!”
马尔福大步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卡尔文·斯普林霍尔。”
“斯莱特林!”
斯普林霍尔坐到了马尔福的旁边,马尔福注视着里德尔,里德尔报以礼貌的微笑。
“汤姆·里德尔。”
邓布利多说完,月牙形的镜片后的蓝眼睛有意无意地看向了里德尔,里德尔平静地坐到了凳子上。
“斯莱特林!”
里德尔几乎还没有坐稳,分院帽在碰到他的脑袋时就高叫道。他得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后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艾达·索耶。”
“格兰芬多。”
艾达欢快地跑到了格兰芬多长桌边,期待地看着乐瑞纳和莉莉安娜。
“乐瑞纳·洛亚斯。”
乐瑞纳收回她对艾达的微笑,走出了队列,坐到高凳上。莉莉安娜·诺特正注视着她。
“很精明的一个女孩,”分院帽低声念道,乐瑞纳感到她的记忆像书页一样被翻开——这让她有些不安,“有着充足的理智,在交际方面却不是很理想……”
分院帽忽然停住了话头。
“啊……”分院帽发出轻轻的叹息,那是意味深长的语气,“记住,控制好你的情绪,冲动会让你变成魔鬼。
“——斯莱特林!”
她松了一口气,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晚上好,汤姆。”她说道。
“晚上好,乐瑞纳。”里德尔礼貌地回答,她发现里德尔和在孤儿院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安静而彬彬有礼。
“这位是阿布,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是卡尔,卡尔文·斯普林霍尔。——她是乐瑞纳·洛亚斯。”里德尔介绍道,话音刚落,他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僵持与不自然。
“你好,我们见过面。”乐瑞纳主动向卡尔文伸出手——她已经放弃了和马尔福交友。
卡尔文有意没有去理会她,而是转头对马尔福说道:“阿布,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如果斯莱特林破天荒有了一个麻瓜出生的学生,那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斯莱特林是不需要泥巴种的。”
马尔福残忍地咯咯笑起来。
洛亚斯攥紧了她那只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纯血统的作风。”马尔福圆滑地说道,对卡尔文使了个得意的眼色,“她身上流淌的肮脏的血液真是令人恶心呢。你说呢,汤姆。”
汤姆·里德尔眼底划过一丝莫名的神色,然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当然,阿布。毫无疑问。”
洛亚斯感觉冰冷从她的骨头里溢出,信任就这样被人随意踩踏的滋味。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最终理智占了上风。她早就知道这场毫无意义的,建立在利益上的“友谊”是不可能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