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撞鬼? 五弟真调皮 ...

  •   第二章:
      “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当年将军府消息封闭的快速而及时,府内都是恩师的战友心腹,我能打听到的也仅此而已了。”知卓看了看萧又朗的神情笑着道:“我知道你也不信,人家都说铁汉也有柔情可在我心中恩师是条铮铮铁骨的忠义汉子,怎会为一个女人负了大叶?”
      两人相对无语,知卓望了望天空见天上的云朵因风而吹散同时也因风而聚拢便感叹道:“兴许我同萧兄一样,不懂得这天下缘分的道理所以很难理解吧。”
      萧又朗回过神来,瞧见知卓正斜着脸看天,顿时明白他是暗指自己27岁尚未迎亲一事,有些按耐不住,说了些客套话便离开了。太子独坐凉亭,俊秀的神采随思绪飘舞,他厌倦了皇宫规矩刻板的生活、厌倦了做一个谦谦君子,他只想有朝一日带着心爱之人远离这俗世纷争退隐江湖过闲云野鹤般自由的日子。月光如水似泻,不知不觉夜已深了,这时忽然传来一阵声音呼唤着大哥。
      一个装束可爱,身穿紫色外衣个头尚小的小孩从夜色中屁颠屁颠地走过来。太子迎上前又惊又喜,挖苦道:“五弟真调皮,这么晚了还独自跑来找我玩就不怕撞鬼?”
      “撞鬼?”知孝睁大了眼睛想起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几个陌生诡异的人便惊异地张大了嘴巴,害怕道:“难道那些面容怪异、衣着奇异、发饰特异的人就是鬼?难怪他们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嗯?五弟,你说的是些什么人呐?”知卓顿觉不对劲,连忙问道。
      “就是我来的时候看到的人啊,大哥你说他们是不是鬼呀?”知孝注视着太子,见平时温和可亲的大哥锁紧了眉头,以为是自己的鲁莽贪玩惹得他不高兴赶忙道歉道:“大哥,以后不这么晚了还偷偷跑来找你玩了,你不要生我气嘛。”
      知卓笑了笑,亲切地抚摸着知孝的头,叮嘱了他几声便差人送他回去了。
      月冷如霜,看似安详地抚照着整个柳都,一切都归于宁静祥和。唯独太子仍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皇城日落之后便不会有闲杂人等进出,那么知孝看到的外人究竟是谁?夫人说我心无大志,现在危机就在身边可我恍若大梦初醒,我到底是不是这大叶的太子?我是,可我不想,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家这么大而我的心这么小,小得那么可怜、空虚?”想到这,一向嘻哈洒脱的太子许久不能释怀,他躺在宽敞的床上不知过了多久才起的睡意入的眠。
      清晨第一抹阳光斜射入屋,每每这个时辰太子妃便叫醒知卓伺候他更衣上早朝,知卓也就踏着晨风大步迈向上书殿。上书殿金碧辉煌,龙椅上龙的双眼更是雕刻的栩栩如生颇具威严,即使皇帝未到也犹如真龙临世。臣民分为两列,一列是以太子为首,另一列则以二皇子知揲为表。两边臣子恭恭敬敬站立两侧,恭迎圣驾。
      俄顷,皇帝至。“今日早朝,众卿可有事要启奏?”皇帝喉里传来一阵浑厚如钟的声音。虽然每天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但皇帝时时都要保持中气十足的气派,借以向臣子表明身体状况,让怀有狼子虎心的奸臣放心。
      此话一出,原已恭敬的大臣们变得更加拘谨,各朝臣皆低俯着头不吭声。太子侧身瞥了眼萧又朗,正犹豫着是否将昨日五弟之事禀告圣上,这些年来自己很少过问过朝事太子有些游移,见萧又朗面色依旧,凛然神傲却也看似忧伤,似乎在思索一个永远也思索不透的东西。身旁的知揲神色淡然如同白纸,似乎穷尽一生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在满朝文武之中萧又朗最敬畏的就是二皇子,这是他唯一看不透的人,此人城府极深又善于隐藏自己不露锋芒,表面上没有结党营私,实则无人知晓他已经收买了多少死士大臣。
      “父皇,儿臣有事启奏。昨夜五弟无意中撞见几个可疑之人在皇城走动,按他描述臣料定这些来历不明之人非我国臣民,儿臣惶恐,请父皇小心提防并且查。”知卓话还没说完皇帝便笑着打断了说道:“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卓儿少不经事终究还只是个黄毛小子,不过是从外邦请来的御医也会把朕的儿子弄得这般大惊小怪的样子呵。”
      太子疑虑道:“中原不是有大夫吗,父皇为何还要千里迢迢招些来历不明的人入宫呢?这”
      “好了,这件事无需再过问了,朕做的一切都有朕的道理,不必征求谁的同意!”皇帝有些愤怒地打断了知卓,他瞪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心里暗暗把知卓来回骂了千万遍。这个备受瞩目的太子此刻还未意识到自己触犯了历朝皇帝所忌讳的东西,仍然想打探清楚那些人的来历,正要上前被洞若观火的萧又朗硬踹了下来。
      “启禀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知揲淡然的走上前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不慌不忙地说道:“儿臣近日读史发觉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这一理论适用于历朝历代,当初越国勾践成为春秋五霸,汉代传承了四百多年皆可作证。”
      “揲儿此话何意?”
      “儿臣别无他意,只是担心社稷安危,人人都知秦世忠秦大将军有横扫千军之猛,既然此人不能为我大叶所用,留下若被敌国收留必是一场浩劫,父皇何不快刀斩乱麻除此祸端以绝后患。”
      二皇子此言一出当即引起了朝臣一片哗然,太子沉不住气愤愤然质问道:“二弟何出此言?秦将军一生忠君报国如今只是想退隐沙场,即便苟活于世,就凭他曾为大叶留下的血汗就该得到封赏,哪来的赐罪一说?”
      知揲释然一笑,二眸暂发了光亮,冷笑一句:“既是忠心,为何将朝廷置之不理?这说明他根本就不想再为国尽忠,如果现在不趁他心疲力乏之际除掉,明日待他成为别国将领试问满朝上下谁还是他的对手?”知揲瞥了眼皇帝,见他似乎并不反感便接着说道:“父皇,儿臣这可都是为您,为大叶着想啊!”
      萧又朗不动声色气定神闲,似乎预料到事情将会向什么趋势发展,缄口不言。太子却是又急又气同时含有深深的担忧,局势愈加混乱,朝臣议论纷纷,其中赞成知揲的占了大半。
      知卓突然跪了下来,双目含泪地看着皇帝像是孩童乞求大人一样,他哽咽道:“当初父皇选择秦将军作太子武师,可见父皇对恩师的信任,那些年恩师待我怎样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恩师的为人同样我也可以作证,恩师”
      “皇兄你左口一个恩师右口一个恩师,敢问秦世忠有何恩施与你?”知邦怕他继续说下去会打动皇帝,在这怜惜之意将起未起之时便拦截了。
      知卓扭头看着三弟他与知揲乃是同母同父的亲兄弟,素来很少同他们往来私交,今日这一出想必是这两兄弟一齐唱的。殿内嘈杂一片,大臣们窃窃私语,纷纷商讨起知卓的武功来。知卓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疏于练习武艺本该怪自己,而现在众臣居然指责起恩师是有意有所保留。作为大哥,知卓心知自己的武功顶多和年仅十七的知邦打个平手,却远远不及比自己小一岁的知揲,而他们的武师威名却远不及当年叱咤风云的天下第一兵马大元帅秦世忠。
      萧又朗看到了知卓此刻的懊悔同时也隐约看到了皇帝眼中腾腾的杀气。
      “安静!”话音刚落,大殿立即肃静下来。“揲儿说的有理,重国者,朕定赏之;弃国者,朕定诛之!三日后众卿便去送将军最后一程吧。”听到着太子如同遭遇了当头一棒,心如绞痛,但还没来得及劝说父皇他就宣布了退朝,原来人才济济的上书殿瞬间只留下太子一人独自徘徊,他握紧拳头砸殿上金属铸的铜柱,砸的鲜血直流,砸的血肉模糊,可即便如此心中的恨意丝毫未消。“这就是帝王家,这就是帝王家,什么恩宠什么信任,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大殿回荡着知卓沙哑的呻吟,顷刻之间什么都没剩下,徒有一双龙目两眼发直的看着他,躲也躲不过。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