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脑子有水 脏水泼哪儿 ...
-
“说说你们的看法。”对这种情况有所预料的黎绯是人群里最淡定的一个。
有些事情她虽然知道、虽然“曾经参与过”，但这一世，还是当个故事一样听来了，无法感同身受。她对目前这个状况的感受是“果然如此”，而不像闻人仪易萱那样“太可怕了，竟然如此”。
易萱清清嗓子：“我现在相信镜子和这里有关系了，因为洛、唐、赵、郭四家和这里都有关系。不过尸体是怎么被搬过来的，还有很大疑问，而且现下这种情况需要回禀宗门。”说罢，她召唤出传音鹤。
“用那个行不通。”黎绯阻止了她，“我想它是穿不过外面那个巨石阵还有迷雾森林的，不如等你回到无涯门，亲自和长老禀报。”主要是无涯门的传音鹤，就算飞出了巨石阵，也很可能被丹郁半路掐死。或者不被掐死，故意放回去召回一群无涯门的人来她的地盘上招摇过市，上赶着找打。
黎绯觉得找打这种事，可以缓一缓、再缓一缓。
她转移话题：“我有个问题，不知你们能不能为我解答。”
白锦道：“你说。”
“我们都知道，洛、唐、赵、郭家有四件宝物，被丹郁拿走做了障目图，但是有谁知道那四个宝物，是怎么分别落到他们四个家族手里的吗？”
“这怎么能知道啊。”闻人仪耸肩，“宝物来历不是修士大忌吗，除了主人愿意说出口，其余人问是问不出结果的。”
“那就是了。”黎绯道，“这四件宝物其实是五件，往事流光镜和前程流光镜算作一对儿两件，其余的，已经被用掉了，只有往事流光镜流落在外。但是按照丹郁的口供，这两柄镜子并没有被洛老爷贴身保管，而是放在宝箱里，并且那夜过后下落不明。但这是后来才被发现的，当时丹郁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大家都猜镜子被她藏了起来。不过现在镜子和四家家主尸体一起出现……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道：“以四颗骷髅头日夜磕头的目的性，镜子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有其特殊含义，说不定也是谢罪。这四家，当年曾找到了巫咸国，并拿走了属于巫咸国的四件宝贝，因此被巫咸国族人记恨。巫咸国人为了报复，灭门，并把四家家主和剩下的一柄镜子带回来，放在广场上，让他们忏悔自己曾经的罪行。所以真凶另有其人，丹郁根本就是被冤……”
“停停停。”易萱打断她，“你的想法是想法，证据是证据。我推测并不代表着‘真相’。在丹郁已经认罪的前提下，不存在‘冤枉’一说。不然她承认干什么，她傻啊？”
黎绯：“……”她认得是挺傻啊。
她开始深深地思考，如果自己现在坦白“丹郁”的身份，以自己的身手，再靠着修为不如易萱且没了剑的白锦的偏帮，能不能活到成功说完“其实认罪是个误会”。
易萱劝她：“我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比白锦还显得希望她不是凶手，姑且当做你们妖修之间莫名其妙的情义吧。但我告诉你，阻碍我，不，阻碍所有人不相信丹郁含冤的因素，不是你的‘我认为’不够有说服力，相反，它听上去有几分道理。不过也有漏洞，比如因为偷窃而灭门，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更重要的，还是那两点，一：丹郁见到掌门果断认罪了；二：只有她有今朝，药倒了在场所有人的今朝。你下回想好怎么反驳这两点，再和我废话谁是真凶，不然很浪费我口舌诶。如果主观臆测就可以代表真相，我现在甚至还可以附和你并坚持我自己的观点：对呀，是巫咸国人干的，但丹郁也是巫咸国的，所以她作案动机更充分了呢。”
黎绯：“……”好像从旁观者角度听，的确如此。
在黎绯卡壳的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该怎么办中”，易萱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丹郁什么时候说过‘这两柄镜子并没有被洛老爷贴身保管，而是放在宝箱里’了？”毕竟她认罪认得太快，大家根本没审她，谁知道两柄镜子被放在了哪儿。
“呃……”黎绯懵懵地看向白锦，“对啊……她是什么时候说得来着……”
“托梦。”白锦一本正经，“她托梦告诉我的。”
易萱一脸嫌弃：“白锦你脑子真的坏掉了吧，妖修，死了就是死了，魂飞魄散，哪有托梦这一说。行了行了，我和你们两个‘丹郁党’废话这么多干嘛，口渴。”
她甩着白眼走开几步：“线索断了，咱们快回去把尸首的事情禀报师门，再耐心等抢走镜子的老头露出马脚吧。”
“不……”黎绯弱弱反驳，她刚从易萱唇枪舌战的打击中找回些许理智，“我还有个大胆的想……”
易萱瞪她，飞眼如刀。
黎绯怯怯，又执拗地说：“万一巫咸国的人从丹郁身上偷走了‘今朝’呢？”
易萱简直想晃掉她脑袋里的水：“说了多少次，丹郁那时候离飞升只差渡劫这临门一脚。这代表什么意思你明白吗？就是除了飞升的人，没有人——没有人比她厉害。那还有谁可能从她身上偷东西？”
“巫咸国的人呀。”黎绯亮出真挚的豆豆眼，“他们有登葆山，往来人间仙界，很厉害的。”
易萱服气：“所以同样没有证据，你要把所有的错都甩给巫咸国？就因为他们现下不知道去了哪儿，没办法跳出来反驳？”
黎绯默然：推给别人不对，揽给自己也冤枉，蛇生艰难。
她道：“那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巫咸国的人……诶你们看这坑眼不眼熟？”
小老鼠贴在地上，正看到广场上有个小坑。非常小，在偌大的广场上根本不值一提，很容易被忽视。还是她身形优势，才让她发现了。
这个坑形状怪异，切口平整，有棱有角而不圆滑，堪堪可以让她伸进一个鼻尖，豆豆眼贴在地平线上，凹了老大力气向下窥视。它的模样，真的模样非常像……
所有人都盯着易萱：“陶三的那块石头呢？”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脑子有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