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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Part102-107 P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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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02
——季忘&夏郁——
最安逸的,好像就是你挽着我的手,慢慢的向前走。
最美妙的,好像就是你亲吻我的脸,轻轻的沉睡去。
夏郁由于要去染织坊工作,为了不让夏悠出去乱跑,就会把夏悠锁在家里。在周六日时季忘会去带着夏悠玩,而她也只是在晚上哄夏悠睡着,早上看着夏悠仍在酣睡的小脸而离开。
“夏悠再大一岁就可以去上小学了。”夏郁对季忘说。嘴角提着的微笑却显得很苦。
季忘正在和夏悠一起在玩一个小的弹力球,一般都是夏悠扔到床底或是桌子下,季忘猫腰去捡起来,等夏悠扔到角落里时再去捡。
季忘挑挑眉:“送到城里去念书?”
“我怕她被欺负。”夏郁皱皱眉。
“没事,有我呢。”季忘实在不想捡球了,就把夏悠一把抱到床上。“谁敢欺负咱妹妹,我就把他扔镇子旁边的那条河里。”
“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季忘伸手把夏郁微皱的眉毛抚平,亲亲她的脸。
“到时候我可以把你和夏悠都带去城上,我这个成绩是上不了大学的。”季忘耸耸肩。
夏郁也笑了,转过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季忘的唇,似鹅毛,轻轻的拂过,但的的确确的发生过。
Part 103
——季忘&夏郁——
好像结局始终都是残缺的才会被采纳,好像总是遗憾的才能被叫做生活。
“季忘,出来去打打台球不?”是彭勋的声音,在夏郁家的门外。
这周六夏郁在做工,所以季忘在夏郁家照顾夏悠。
“啥时候?”夏悠正在睡午觉,季忘靠在门口问彭勋。
“就现在,你把门给掩上,夏悠跑出不去啊。”彭勋用手敲了敲夏郁家的门,发出了手指关节敲击铁的音色。
“不成。”季忘摆了摆手。
“去呗,多久没玩了。”
季忘的确很久没有打球了,手的确有点痒,所以就把门掩上和彭勋一起出去打球了。
季忘虽然长相清俊秀气,但是性格到底还是随了根。本来打到三点就要走,结果几句粗话就把季忘的好斗心给激发出来了。
好像是很久没打球了,季忘生疏了很多,一直在输。输了就接着打,竟然打了六点。
似乎脑袋中的魇魔在作祟,季忘一直未曾注意到门口站着的夏郁。彭勋拿球杆戳戳季忘的手,季忘抬头正想骂,却看见了夏郁站在门口。
那种眼神,季忘一辈子都不敢忘。
那双眼眶通红,中间包含着绝望与痛恨的眼睛让季忘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夏悠出事了。
季忘曾经问夏郁,自己和夏悠谁更重要。
夏郁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夏悠,那时候季忘很吃醋的咬了夏郁的脖子,导致产生了血痕。但夏郁的眼神仍然是坚决的表示着夏悠要比他重要。
季忘和夏郁隔着一个球桌,但眼神一直却一直不敢与夏郁对视。
“季忘,你个杀人犯。”夏郁白嫩的脖颈变得通红,好像和眼眶是一种通红。
季忘没有说话,他知道,就算说出个花来,也于事无补。
“你给我妹妹偿命。”夏郁冲过来揪住季忘的衣领,把季忘勒的喘不过气来。但他仍然眼神躲闪着。
季忘觉得,自己的余生毁了。
大厦倾倒于一瞬之间。
Part 104
——季忘&夏郁——
夏郁记得自己对夏悠说会在休息时带她去镇子旁边的那条河里抓小鱼。
“带姐夫吗?”夏悠很郑重的问。
夏郁一惊,明白是季忘让夏悠这样叫的。
“叫季忘哥哥,不要叫姐夫。”夏郁把脸别过去,以免夏悠看到那抹潮红。
“好。”夏悠脆生生的答应了,小孩子并没有那么多心思。
夏悠一个人午睡后去了镇子旁的那条河,并在那条河中永远睡了去。
夏郁想知道现在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在染织坊工作,在几年后再嫁给镇子上的一个人吗?
这个人不会是季忘。
本来想等夏悠能够照顾自己的时候就嫁给季忘,给他读一辈子的课本。
看着他躺在自己的腿上打瞌睡,睫毛微颤,俊美而安静。就这样,和季忘过一辈子。
只是现在什么都打碎了,却不能修复。
有城里的记者来镇子上采访,希望社会能够更加重视留守儿童,夏郁拒绝了那笔来自外界的施舍。
她可以自足,不用任何人。
包括你,季忘。
Part 105
——季忘&夏郁——
镇子上有一座漂亮的宅子,它的庭院里很干净,像一座寺院。
秋天的落叶,冬季的飘雪以及空气中的尘埃都从未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
里面有一张桌子,上面有着几本教科书,还有一本《堂吉诃德》,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这里的女主人去了城里,男主人也离开了镇子。
女主人从未回来过。
男主人拜托人每天打扫院子。
这里的女主人叫夏郁。
这里的男主人叫季忘。
《堂吉诃德》边有一张纸,上面有着两句摘抄。
爱情的瘟疫凭它那股子该死的钻劲,会从缝隙里、空气里穿透进去,她们尽管藏得严严密密,也会失身丧节。世道人心,一年不如一年了。
年轻人的爱情多半不是真正的爱情,只是情.欲。情.欲只求取乐,欢乐之后,欲念消退,所谓爱情也就完了。只有真正的爱情才无限无量。
Part 106
——季忘——
我最喜爱照相,可相机里从未出现过一张你的照片。
(季忘&夏郁)END
Part 107
——季歌视角——
数据好像永远都是人们评判的标准,数据好者胜。这种现象是那样平常,他们带来着便利,同时埋葬着便利。
如果说数据是人们评判的标准,那么背景则是能够打破标准的东西。
新一期的杂志销量有所下降,但仍是居高。
好像水手蓝的校服已经处在了记忆里,处在了那张泛黄的照片上,处在了已被手指捻得发烂的历史篇章中。
我们从深圳回来已经有了小半个月,生活依旧是毫无波澜,并不像电影中所讲的商战。他们互相追逐着,你追我赶。
公司要拍摄一期关于早恋主题的作品,做一期宣传。
万芊因为要写宣传语,所以也跟着我们去了一所学校。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到了一件老土的水手蓝校服。她穿着球鞋,套着宽大的校服,把手缩在袖子里,在我面前蹦蹦跳跳的向前走。
万芊本来也嚷嚷着想要拍一套关于这次主题的写真,不过我拒绝了,说是因为她太过于正点,其实还是不希望她和那个青涩的‘童模’一起搂搂抱抱。
因此她就百无聊赖的找了个篮球打,她将校服袖子缅起来,露出两支白盈盈的手臂,两条长腿也跟随着篮球向前跑,显得朝气十足。
万芊以前和我说,她在青春期特别擅长打球,因为那时候男生还没有长得特别高,所以她经常能够力压群雄。
万芊抱着球站在我身边等我把一个主题拍完后,开口说:“季歌,我想和那群学生打打场好不好?”眼中竟含着一抹期待,像是含了水一般的清澈温柔。
我点点头,万芊笑着踮起脚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
吻完后就往球场那边小跑。
“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束一下。”我赶紧向她喊。
可能我刚刚说到过来时,她以为我不让她去玩了,身体立刻在原地停了下来。听完后半句后,就笑眯眯的抱着球,把后背交给我。
记忆中在我上学的时候就经常看夏郁把垂到股部的长发扎成马尾,看着看着就会了,将一把青丝捧在手中慢慢从皮筋中穿过时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只可惜万芊通常都是披肩发,我从来没有给她扎过。
万芊向前跑时,长马尾在空中抖动着,好像每一根都被慢放了一样,在空中静静划过。
我扭头继续工作,站在凉亭下的模特互相背靠背坐在亭子中的长椅上,他们将头凑在一起,好像在说着什么秘密。
那时候大概就像这样简单吧。
拍摄完所有主题后,万芊已经等了很久了,不过她眼中的兴奋还未全部褪去,显得朝气蓬勃。
我走过去,万芊挽住我的手,轻快的对我说:“季歌,我从小就想要一个弟弟,不过不是你这样的,要阳光。”
“嗯,我太阴郁了。”我揽住她的腰,低头看了看操场的草皮。
“季歌,所以我才不要你当我弟弟。我要你当我男人,一辈子那种。”万芊笑的向阳。
万芊,我才不要当你弟弟,我要名正言顺的让你做我户口簿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