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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预言与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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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年九月十五,荆烙城四周安静的出奇,这里不再有修炼的道人。然而,也因此,城里的尸花太久没吸取阳气而变得嗜血无比,正试图冲破外界的封印。
“太皇,荆烙城的尸气又增强了。”天境南门的守卫看到这一幕立刻向宫殿赶去。
“这尸城不能再放置不管了,现在已经不是封印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是啊。不过现在,我更好奇的是,天凌,你。自裴泽影受伤以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魔族竟然还是毫无动静。”身着淡色礼服的女子饶有兴趣的盯着裴天凌。
裴天凌只得叹息,他就是平日对爱子裴泽影太过骄纵,才生的如此大事。若能通过这件事而得到一些教训也是不错的。所以他才没带兵毁掉荆烙城。
“不如,我们联合...”某人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又被迎面而来的卫兵打断。
“荆烙城消失了。”天兵慌慌张张的将午时三分的情景讲给在座的所有人听。
午时整,荆烙城上方聚集了大量的黑云,瞬间盖住整个主城,等过三分,主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穆瑾珂扯了扯梓煞的衣服,带着疑问望着他。他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莫非是想让他与外界断绝联系?就跟世外桃源一样?
“你的修炼不能被任何人干扰,这样做是可是为了保护我可爱的小珂。”梓煞笑着摸摸他的头。
穆瑾珂并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待着,摸着臂上的刺青。时不时打量一下眼前的人。
梓煞施好阵法,转过身,便看到,因为无聊而睡着的穆瑾珂。那毫无防备的睡脸让他回忆起曾经的生活。
若不是那天,他也这样无防备的睡着,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恨那个男人,将他封印在这个鬼地方。如果他没有睡着的话,是不是就可以逃过一劫?
梓煞轻轻将孩子抱起,回到属于他们的小木屋里。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像现在这么轻松了,趁现在好好休息吧。
御年十一月七日,一丝凉气悄无声息的传入魔宫,直飞王子殿,窜入了裴泽影的梦境中。
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裴泽影站在岩浆口的边缘,来自岩浆的热量使他满头大汗。
裴泽影向后跳开,回过头一看,原先站足的空地已经沉入熔浆里,随着熔浆流出的方向,他看到了一个男人正站在那,护着受伤的孩子。
那孩子低着头正在哭泣,嘴里似乎念叨着什么,但他听不清,男子将孩子搂在怀里,向裴泽影发动攻击。
几次火球都险些打中裴泽影,他想反击,却施不出一点法术。这明明是他的梦境,为什么。突然,他想到了,那个孩子。裴泽影转身向草丛中哭泣的孩子跑去。
“他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从我手中抢走他。”男子再次施出几道法术,打向裴泽影。
裴泽影躲过男子的火球,抓住了孩子的手。那双手却瞬间腐化,让他又不得不慌张般松开了手。月光下,他又看到了那双引人注目的蓝色眼眸。
[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孩子流着泪,却又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这么一瞬间,裴泽影想要安慰这个孩子,却被迎来的黑色狱火打向一边。
裴泽影完全惊醒了,抚着头从床上坐起。因为刚才的梦境使他流了一身的汗。梦境中的那个孩子,为何会哭,明明他是尸城的妖物,也许那只是他的伪装。
啧,他堂堂一个大王子,竟然被一个梦所束缚。这似乎有些太可笑了罢。裴泽影穿好衣服,离开了寝室。
“影,你在荆烙城究竟遇到了什么,可以让你的元神受损。你知道吗,我好担心你啊。”迎面而来的女子,撒娇般抱住裴泽影。
“对不起,钰儿,让你担心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裴泽影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亲点一记。
“今晚,给我好吗?我们好久没有过了...”舒钰清害羞的低下了头,伸手扯了扯裴泽影的衣角,用极小的声音乞求。
“女人要懂得矜持,说出这种话只会降低你的身份。”裴泽影打断了她的话,将她搂入怀中,“钰儿乖,我还有事,晚点再说。”
裴泽影放开舒钰清,向界门走去,唤出凯萨丽,飞往须铭城。在离城不远的地方便收回了魔龙,向着酒楼走去。
“喂喂,你觉得这荆烙城是真的消失了吗?”
“不信也不行啊,尸城那块地可是空着的,不是消失还能是什么。”
裴泽影悠然走进酒楼,随便挑了个位置就坐下了,四周议论的还是那尸城的事,消失?这么一个大城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莫非是城里那妖物做的,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哟,这不是那个魔族大王子,裴泽影吗。”不远处喝着酒的男子一眼便认出了他。
似响非响的声音,让混乱吵杂的酒楼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全都看向裴泽影。那个正是魔族的王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裴泽影见已经暴露了身份也不必再伪装了,一脸嘲讽的望着那个说话的男子。
“司空宇佫,别来无恙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样子倒是没变,还以为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呢。毕竟你们人族的寿命也就一百年。”裴泽影喝下一口茶,紧盯着他。
“哈哈哈,这么多年不见,你嘴上的功夫依旧没变啊。老头这个称呼应该让给你裴泽影才合理吧,都几百岁的家伙了。”司空宇佫端起一杯酒来到他面前,“算了吧,都百岁的人了,不如我们这两个老头出去聊聊?”
“哼。别说笑了,我也就三十不到,你这个四十的老头真能保养,皮肤还是跟当年一样嫩啊。”裴泽影接过酒杯,一口气喝下,“小二买单。”
裴泽影随着司空宇佫走出了酒楼,一路上就已经把想问的全问了,顺便叙叙旧,聊聊是非。
“梦境?幻象?都不是,那会是即将发生的现实。”暗巷的深处,一位老太太手抚着水晶球,对着天空感叹。
尽管是细小的声音,也还是传到了裴泽影的耳里。这句话是对谁说的,竟跟他的梦如此相像。
“别走借酒消愁了,宇佫,忘记她,重新找个女人吧。已你的身份,不怕没有女人吧。”裴泽影临走前给他的忠告。
裴泽影来到荆烙城,四周空荡荡的,几个月前还在的土地,才一会儿的时间便成了荒地,能将整个主城销毁的,问世间还有几个人能做到。
他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梦中的那个小孩以及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了,那个将他元神打伤的男人。裴泽影竟感到些许悲伤,可惜他并没有多想。
裴泽影回到魔界,应诺了清晨时与舒钰的约定。两人在床上纠缠了一整夜,直到女人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