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水中残尸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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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和大宝离开解剖室不一会儿，秦明也不抬头，继续做着他的工作开口问方橙，“生气了？”方橙也不看他，从他身旁径直走过，走到另一台解剖台前做到凳子上淡淡的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秦明依旧专注：“因为我们的距离。”秦明简单的一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方橙听完却清楚他在说什么。
“生气又怎样？”方橙拿出手机漫不经心的继续与秦明对话。
秦明听到方橙这平淡的语气，微微皱眉“你知道的，我和她…”还不等秦明说下去，方橙就抢话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随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并非很好，抬臂揉了揉自己后脑“我就是有些烦，你不用管我。继续安心做你的事就好了。”
“我这里不急，准确的说大概已经可以结束了。”语毕，秦明摘下手套脱掉防护服，增加了这一说法的可信度。而在一旁的方橙看着他这样子也不说什么，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前脚刚踏出门，方橙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还在整理的秦明说，“我去你办公室等你。”秦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手上加快了整理器具的速度。
反观另一边。一处建筑工地上。
林涛正在对一位推着小砖车的工人进行询问，而大宝则是蹲在一边捡起一块石头，拿着放大镜研究着。
“在这一个月这里有人失踪吗？”大宝起身后与林涛共同询问着一位身着一身迷彩带着安全帽的中年男性。
中年男子看着面前两位警察不禁有些紧张，本就汗流浃背，被讯问时紧张的又出了许多汗“天天这工地上有来的有走的，也没听说谁失踪了啊！”林涛听到回答后不免有些失望，但还是对工人点点头，“行，谢谢你啊！”林涛说完，这位工人就推着车离开了。
大宝举起在工地上捡的石头，“不过这种石头和无头尸体内的尸体看起来确实不一样。”
林涛叹了口气，“已经问了好几个工地了都是一样的结果。”随后林涛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举到大宝面前“现在就剩这一个了，，去看看吧！”大宝有些无奈的揉了自己的头发，“估计就是这里了，走吧。”
林涛与大宝又来到了另一处工地，不料却在这里找到了这具无头尸体的真实身份。“您确定是郭立强吗？”林涛半弯着身子问着一位工人，这位工人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失踪了半个月。手还缺一截。这小子啊，平常总戴一手套，有一次打架把手套摘下来了。我记得特别清楚，就是他！”说完，这位工人就低下头继续干着手上的活儿。大宝依旧蹲在一旁拿着小石头研究，仔细观察一番后将其装进了证物盒。“就是这种石头！”说完抬起头与林涛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大宝明白了他的意思，掏出手机点了点屏幕后放到耳边。“喂？秦科长，我们找到了…”
方橙与秦明接到大宝的电话后立刻赶到工地上与林涛、大宝二人汇合。四人一同来到了郭立强的办公室，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就是一个简易房中放上了桌椅和一个柜子和保险箱，林涛第一个进入办公室，一进到里面他家走到了已经打开的保险箱前，里面空空如也；而大宝正举着订书器看着上面是否可以发现指纹，仔细看了看发现并没有指纹后又拿起另一样物品仔细查看。秦明则是在一旁翻着放在桌上的文件，试图从中发现线索。方橙进屋环看一番后就径直走到了墙边，墙上挂满了照片，方橙仔细观察着相片中的内容。
林涛皱着眉踱步走到站在门口的工人面前，“你们老板人怎么样？”工人也老实本分的回答:“我们老板壮得很，就是脾气忒暴躁，想打谁就打谁。”说到这儿工人似乎回想起了往日里郭立强的样子，气愤的说道。
“他有家庭吗？”林涛又开口问着工人。还不等工人回答，一直安静的看着照片的方橙突然开口，“有一个儿子，他离过婚。”工人听到方橙的话后不禁有些震惊“你怎么知道的！？他是有一个儿子，离婚已经一年多了。”
“这张照片有一半被撕掉了。”还不等方橙解释，就听到了背后传来声音，自己面前多了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点了点相框的一边。侧过头看，秦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把她圈在了墙壁和他之前。不得不说，虽然时机不对但是这个姿势很暧昧，秦明呼吸声清楚的在她耳畔响起，方橙可以想象，只要她一转身再微微抬头就可以对上秦明的唇。
林涛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偷偷笑了笑随后转过身对在门外的警员说：“小姜，通知警局，对比一下死者家属的DNA，最后确认一下身份。”门外的警员毕恭毕敬的敬了礼“是”随后立刻离开通知警局里的检验人员。
大宝依旧在桌前寻找着指纹，待她将大部分物品都一一检查过后，皱着眉毛抬头对其余三人说“太奇怪了！这里任何指纹都没有，就连最常发现指纹的电话和电脑上都没有发现！所以这个地方一定被精心的打扫过。”大宝的话使三人都靠了过来。方橙看着这个地方又想了想大宝的话，“这里估计就是案发现场。”林涛随后接话，指了指一边的保险箱“保险箱是空的，你们说会不会是谋财害命？”
大宝挑眉后反驳林涛“能把肚子里的内脏全部都掏出来的，应该是仇杀吧!要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凶残地对待死着呢？”
方橙与秦明倒是在一边安静的听着林涛和大宝的话，方橙认为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于是也不打算开口。秦明挥了挥手，“不管案件的性质是什么，我们现在都要从这里查起。”说着，秦明还走到刚刚的那张照片前指了指。
死者前妻的花店
“你有多久没有见到你的前夫了？”林涛与大宝一同询问着郭立强的前期，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警服的警员仔细的记录内容。方橙则是站在一边拿着自己随身所带的小本记录着两人谈话的重点并且试图从中发现关于案件的线索。
“大概有半年了吧。”穿着朴素戴着淡绿色围裙的一位妇女紧握双手略显紧张的回答到。方橙看着她的样子，安慰道“别紧张，我们只是问几个问题而已。”说完还报以微笑。
秦明站在路边停着的车旁远远地看着方橙的侧颜，当他看到方橙的微笑时不得不承认方橙笑起来很好看，而且，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个姑娘。
秦明炙热的目光方橙早就感受到了，这道目光一直未从她的身上离开，她只好转过头看着正盯着她的秦明，方橙对着秦明努了努嘴示意他不要再盯着自己，两人僵持几分钟后，方橙无奈的叹了口气便任由秦明继续看着她。
“您知道，他已经…”林涛欲言又止。
那位妇女听到这话后不禁有些伤感，眼泪又要溢出“我知道…警察已经和我说了…”林涛看着妇女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到最后也只是安慰了一句“请节哀。”
妇女点点头，紧皱的眉头却没有放松过，“其实我不是可怜他，他能有今天其实是早晚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大宝与林涛站在妇女的对面安静的听着，若有所思。“我可怜的是…是他妈。”妇女顿了顿将话说了出来。
大宝随即开口问道“他母亲怎么了？”
“他母亲的身体不好，一直都在住院。”大宝听到这话也暗自点头表明自己了解，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涛依旧在问着那些基本的问题，方橙原本一直在小本上写着什么，后来也渐渐停下手上的动作，她转头看向秦明，那人依旧站在那里。原本紧盯她的眸子现在正在四处张望。就在这时，马路对面响起了几声汽车鸣笛声。
一个小男孩从后座下来，朝着马路对面的方橙他们所在之处跑来，小男孩手上拿着崭新的玩具枪，边跑还边喊着“妈妈！妈妈！”本来皱着眉的女人看到孩子后立刻变得十分温柔，她将自己的悲伤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她半弯着腰将男孩拥进怀里，“儿子，回来了。”孩子是一个可以触碰母亲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的人，这是方橙看到这一幕时第一想法。
停在一边的车看到男孩安全的过了马路见到了自己的母亲才缓缓开走，秦明与方橙倒是默契，两人不约而同的侧头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车，面色严肃的不知在想什么。等到逐渐看不到车的影子后，两个人才回神，方橙继续在本上写着，而秦明也继续看着她。
“这枪是不是大伯给你买的？”女人拿着孩子手中的玩具枪询问着等到孩子点了点头后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又花大伯的钱。”
孩子似乎有些害怕，一直缩在女人的身边，男孩扯了扯女人的衣角怯怯的问“警察叔叔是来干什么的呢？”林涛直白的回答“小朋友！我们是来办案的！”孩子听到林涛的话忙缩到女人背后，害怕的不行。大宝看着孩子的反应，转过头说着林涛“你看你把孩子吓的。”大宝本想安慰男孩，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方橙听到大宝对林涛的抱怨，侧目看了看缩在母亲怀里的男孩，蹲了下来轻轻的揉了男孩的头“别怕，哥哥姐姐们是来看你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顺便想告诉你，如果有非法枪支的话是要上交的。”男孩看着方橙的笑容渐渐放松下来，慢慢的举起了玩具枪“好吧，给你。”
方橙又对着男孩笑了笑，结果枪后又将它递到男孩面前，“妈妈刚刚和我们说你是个乖孩子，所以这个就还给你了。拿着它好好保护妈妈知道吗？”男孩重重的点了点头，接过玩具枪也对着方橙笑了。
大宝和林涛在方橙身后看的一愣一愣的，暗暗地对着方橙竖了大拇指。秦明远远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何，心跳加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水中残尸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