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水中残尸五 秦明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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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在回程路上决定先回到局里，林涛十分自然的点点头，后来又想起了什么，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这么晚了还去局里？”秦明回了他一个单字‘嗯。’然后又说，“黑夜更利于思考。”林涛看着秦明别扭的样子十分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我看是橙子不在，要接上她一起回去吧。”秦明也不回答林涛，林涛便是知道自己说对了。
林涛又想起了一件事侧过身子，“你怎么知道赵元妻子没有嫌疑？”秦明一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一边对他解释，“很简单。从她的手部动作来看，她患有很严重的风湿病，很难独立完成杀人分尸再抛尸的过程。”秦明顿了顿，“另外，他既然已经得到了死者哥哥的经济赔偿，也就没有了杀人毁尸的动机。”林涛安静的坐着，脑海中想着秦明说的话深深地点头。
方橙与大宝在法医专用的办公室整理着刚刚询问关于阿来的线索，两人讨论的正火热，秦明就进来了。秦明在自己的办公室看到了方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抬臂看了眼手表，随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令自己清醒一些后，刚想开口大宝便抬手阻止了秦明说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对工作感兴趣的人又不止你一个。”秦明瞟了一眼大宝缓缓开口，“我只是想说你们两个人没必要开这么多灯。”然后看了看靠在自己办公桌的方橙正捂着嘴偷笑，“还有，我是来接方橙的。”
大宝深吸一口气后咬着牙气冲冲的对着方橙喊道，“橙子！不带这么秀恩爱的！”方橙连忙摆手带着些委屈的说道，“我可没有！”说完还瞪了秦明一眼。秦明看着她这样子倒也不恼，抬手对着方橙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而方橙也配合的回头看了时间。
“都这么晚了！”方橙惊呼一声，随后看了看站在门旁的秦明，拿起自己放在秦明办公桌上的报告，快步走到他身边，将报告递给他后轻推着他往外走，秦明被她推着倒是十分乐意，嘴角也微微向上扬起。
大宝看着两个人这般甜蜜，抬手扶额，想要找个男友的意愿更为强烈。方橙突然回头对大宝喊道，“宝爷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方橙还做出凶狠的表情威胁大宝，反观大宝，倒是被方橙这幅表情逗得笑了出来，对人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回家路上，方橙格外反常的没有看窗外风景或者是手机。她一直侧着头看着专心开车的秦明，秦明被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后却发现她依旧没有将眼神从自己身上移开，“还没看够？”方橙挑眉一笑，开口便是调侃秦明的话，“怎么看得够呢？我们秦科长，长得可是不算差呢。”秦明听了这话也毫不隐藏的将少见的笑容表露，“那等回家看个够吧。”
似乎是没想到秦明会这样回答她，愣了愣，随后也不曾犹豫的说，“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啊！”见秦明点头后，方橙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方橙瘪了瘪嘴，“好了不跟你闹了，刚刚给你的那份资料你回去好好看看。我总觉得数据哪里不太对。”一说到工作，方橙与秦明立刻恢复了严肃的样子。
一路上，两人交谈甚欢。待两人走到家门口，方橙从包内拿出了钥匙进了门，熟门熟路的将鞋柜中的拖鞋拿出来，一双是自己的，另一双则是秦明的。秦明看着方橙越来越有女主人的风范也十分高兴，方橙进了厨房倒了两杯水后看到秦明还站在门口，开口提醒“都笑傻了。”秦明这才回过神来，讪讪地摸了自己后脑，进屋，端起方橙放在桌上的水杯走到了书桌前，桌上摆着方橙刚刚让他看的资料。秦明深吸一口气后，便坐下将档案袋打开：麻醉剂量检测报告。秦明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开始认真工作的方橙，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看手上的报告。
方橙坐在书桌前的沙发上，拿出本子，将这几天调查出来的重要线索整理到一张白纸上，还时不时的画圈，将几条相关的线索连到一起，嘴里小声嘟囔，“经济纠纷…黑八。尾指丢失，头颅丢失…器官…”
方橙工作时是很有魅力的，这句话林涛总对秦明说，秦明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他看完报告，一下子就察觉到数据是在哪里出了问题，抬头刚想要解答方橙原先的疑惑，却看到她在纸上写写画画，嘴里还说着什么，秦明起身，悄悄地走到她身边也坐在了沙发上，将手肘支在膝盖上，侧头安静的看着她。
当方橙将这些线索理清楚后，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方橙激动的不行，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线索刚想要说给秦明，一转头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自己身边。秦明看着她这满是兴奋的脸庞也陪着她高兴。
“你看，死者尾指丢失是因为经济纠纷的问题。这个线索我和宝爷已经告诉林涛，他说等到明天早上就去赌场。再说头颅丢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死者的真实身份。”方橙伸手将秦明拽的离自己更近了一些，拿着笔指了指桌上的白纸示意他看“可是，你不觉得凶手选择的沉尸方法很麻烦吗？”秦明听着方橙的话也开始深思，随后也表示同意的点点头。方橙看着秦明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又继续说，“根据犯罪行为学来讲，这些根本都是不必要的。”
秦明也附和的说道，“没错，杀人本就是一种最没有回报的行为，但是凶手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所以说明这些器官可能本身对凶手就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方橙连忙接话，“器官移植！”两人又就着现有线索讨论了几句后，秦明看着方橙眼下的乌青，也没和她提起报告数据的事情，揉了揉她的发让她赶紧去洗漱然后安心睡觉。
方橙拍掉秦明附在自己头上的手，小跑到卫生间，跑的时候还不忘对秦明说“我今天不睡床！我前几天倒休的时候买了折叠的办公室简易床，我睡那个！”方橙怕秦明不同意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许不同意！”秦明刚想拒绝就听到了他这句话，想了想也拗不过她，只好无奈的点头同意。似乎是想到了被方橙管的死死日后的生活，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过之后又扬起了笑容：被她管着也挺好的。
夜深人静，每个人各有所思，或熟睡，又或者清醒。方橙在熟睡后便被秦明抱上了床，随后，秦明也抱着她进入梦乡。
方橙一早醒来便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眸便看见秦明精致的脸庞，脸一下就红了。轻轻掰开秦明搂着自己腰的手，确定没将他吵醒后，洗漱，走进厨房做了早餐。秦明闻着香味，头脑有些清醒了，抬臂摸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确定了时间后，起身坐在床上。方橙见他已经醒了，便唤他赶紧去洗漱、吃饭。
方橙与秦明赶到警局就看到了在不远处小摊买煎饼的大宝，秦明本来是和方橙等着大宝回来然后一起进去，但是又想了想昨天晚上的那份报告对着方橙解释一番后跑向自己的办公室。
大宝刚从小摊回来便看到秦明风风火火的往里跑，还气愤的问方橙，“我有那么吓人吗？”方橙瞪大眼睛对着大宝摆摆手，“怎么可能！我们宝爷多好看，怎么会吓人。他啊，是想起了事情然后赶紧回去了。”大宝了解的点点头，一脸不屑,“你说说他，就是个工作狂。对了，林涛现在应该已经在赌场的路上了。”方橙这才拍了拍大宝的肩膀，“你不说我还忘了！我现在去找林涛汇合！”大宝趁她还没走连忙拉住她，“林涛说，赌场这种地方不适合女孩子去，还让我见到你告诉你一声，让你乖乖的跟着我。”语毕，大宝还做出一副大佬的样子。方橙也配合的点点头，“宝爷，我就指着你这座大山了！”两人嘻嘻哈哈的也就回了法医办公室，一路上方橙还对大宝说了昨晚整理出来的线索。
大宝咬着煎饼走到了秦明身边，方橙尾随其后进屋，站到了柜子旁。秦明开口对两人说着昨晚看过报告后自己的发现，“昨晚我就发现，数据不对。麻醉剂的剂量含量报告上写的是多少？”大宝依旧吃着煎饼，手指还指了指报告上的数据“一百到三百微克每公斤，没错啊！”
秦明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大宝和方橙“可是，尸体是在湖中被发现的。麻醉机本来就会代谢，尸体又在水里跑了那么久，水分会进入身体细胞，更会稀释药物。如果，现在还能维持在正常的含量，那么一开始注射的时候，剂量起码在五百微克每公斤以上。”听完秦明的解释后，方橙和大宝对视一眼，原来她们两个昨天觉得不对的地方就是这里。
一家郊外的废掉的工厂，厂内虽然简陋但十分热闹，几张桌子便将屋内的空间占了大半。形形色色的男女围着桌子，有些手拿扑克，有些四人一桌玩着麻将，红色钞票堆在桌上…一个身形魁梧，颈戴金链的男人慢慢走进，时不时和一个男人打招呼。在这时，林涛就带着大批警员破门而出，“不许动！趴下！”林涛看着蹲在地上的人，慢慢往工厂深处走了走，边走还不忘变喊道，“都给我控制住啊！”林涛看着人群中并没有要找的黑八，突然发现了侧门被打开了。
林涛从侧门出去后，发现并没有看到人，环顾一周后发现了不远处有一个烟囱，林涛踱步慢慢走近烟囱，看着烟囱口脱落的新的小砖块，还有新踩出来的鞋印，林涛便意识到刚刚有人从这里进入，双手叉腰对烟囱内喊着，“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躲到什么时候去啊？”林涛见里面没动静，也有些着急，刚想要进去将里面的人抓出来，转念一想便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于是对着空气大声喊着，“小刘！给我拿一桶汽油过来！”烟囱内的人听了这话就更为紧张，但是还是没有胆量出去。林涛看着烟囱内还没有动静，“再不出来我就真的放火了！来，小刘，把汽油给我，给我点上!”烟囱内的人这才回答，“别的别的，我出来！”烟囱内爬出来一个满脸炭黑的男人，林涛便将他带回了警局。
方橙接到了林涛的短信，说他已经将黑八带到局里，于是方橙举着手中的手机对两人晃晃，“林涛说抓到黑八了，我先过去了。”随后，方橙便来到了审讯室。
推开门便听到林涛问“手指头是怎么回事？”对着林涛微微点头，拉开凳子坐在了他的旁边。
“手指头不是我砍的，是他自己砍的。”黑八忙解释道。
“他为什么砍掉自己的手指？”林涛又咄咄逼人的问道。
黑八的口音十分明显，紧张所致，他说话就更加磕巴，“我哪知道！我不是要钱去嘛，他切了个手指头放我这疙瘩了，说戒赌。不是...我能咋整啊！”林涛听了这些废话难免气愤，怒气冲冲的拍了桌子，“你给我老实交代！”方橙看了看充满怒气的林涛，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消消气。黑八看着方橙已经将林涛安抚了下去，用试探的眼神看了看方橙，“两位领导，我有证人啊！一帮人都看见了，他以前跟我这疙瘩输了老多钱了，我跟他撕啥逼啊！”
方橙看得出来黑八并没有说谎，又问，“那你知道关于郭立强的哥哥郭立富的情况吗？”黑八老实的摇摇头，“他哥那么有钱有势的，在我们这疙瘩那基本上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啊！那我也怕！那我不有病吗我！”
方橙对着林涛点点头，用眼神示意林涛与她一起出去，待走到门外，方橙缓缓开口，“依我看，黑八说的是真的。”林涛也点点头表示同意方橙的说法，“所以说，我们可以排除这件案子是由经济纠纷引起的。”随后，林涛便让小黑整理完口供再将黑八放走。
“我们去看看秦明那里有什么发现。”说罢，便与方橙一同向秦明和大宝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水中残尸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