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魔法函授课程》长夜漫漫喵

24、学术需严谨 Harry

　　“我想，这不是该出现在走廊上的东西吧。”Loki掩着鼻子瞥了眼倒在地上的臭味来源。“如果解释为教具出逃，我恐怕董事会就要直接干预教学了，Mcgonagall女士。毕竟霍格沃茨如今已经连学生基本的人生安全都无法保障了。”
　　被连敲带打的堵回想要解释的话，Mcgonagall教授的脸色一时间十分不好看。她干脆闭紧嘴唇看向老校长，示意他来负责向这位监察官解释这次事件。但忙着专心检查‘教具’的Dumbledore没有立刻接话，转而面对被巨怪砸坏的墙和地板沉思起来。一时间谁都没再出声。
　　不过他只沉默了一会儿，在有谁出声打破这奇怪的气氛前，自己表情微妙的开了口。
　　“恐怕我的记性还不是太糟糕，”Dumbledore的表情最终纠结的定格在担忧上。“我记得这里原先是Severus的材料储藏室吧。”
　　Mcgonagall和Loki也下意识的看了眼被砸破墙壁的那件房间，应该原先是架子的地方现在只有几根断裂的木板条挂在那里，而原先整齐归类收纳在架子上的那些魔药材料此刻都摔在地上，和玻璃渣以及已经混合了的不明液体躺在一起。
　　“那真是太糟糕了。”Loki这么评价道，“你的记性。”
　　“哪怕我只在这住了没多久也知道，这里是魔药课程材料储藏室，而不是魔药教授的私人储藏室。”他走近那堵被毁坏的墙壁。
　　“又或者，你们一向把这混为一谈？”
　　把勉强只有一角还顽强挂在门边墙上的桐制门牌扶正，抹掉上面的浮尘，Loki用指关节敲了敲那行字，回头盯视Dumbledore。或许是在Dumbledore的表情里找到了想要的信息，他挑了下眉，然后突然转换了话题。
　　“我注意到董事会收到的款项开支里近几年完全没有研究款项的申报。我想你应该明白教学开支和研究开支从根本上来说不能算做是同一笔？”
　　Dumbledore看着面前绿眼睛的年轻人朝他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就像不明白他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的。说他是董事会的人，可虽然总是揪出一些问题来像是威胁一样提出学校董事会会加以干涉，但总是明明白白说出来，又不见他有一点要往上汇报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提醒自己赶快把这些问题处理干净。
　　“我同样注意到，也就是在这几年，不论是《魔药与药剂》、《炼金术》以及《变形者》这些魔法学术期刊上，都不再有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署名出现了。顺带一提，经常出现的署名里有德姆斯特朗、布斯巴顿、伊法魔尼、卡斯特罗布舍、瓦加度甚至魔法所，几乎全部十一所魔法学校。几乎——唯独不见了霍格沃茨。”
　　没有错，巫师界也是有专业的、世界性的学术期刊的，不然那些凭借学术研究获得梅林勋章的学者难道是把论文发表在了《预言家日报》上么。而Loki让他的小金鱼想尽办法搜罗的魔法界相关书籍里，引用附录里最常见的也就是这些期刊。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些，一安顿在魔法界就火速订阅了这些书，不过付款的是Harry的名下金库，就当抵了之前的学费了。可怜的小Harry还以为这些名字相同的书籍是什么系列书籍，一二三四的有那么多。
　　本来高年级的学生除了要准备两次大考——O.W.L.（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以及N.E.W.T.（终极巫师考试）外，还能够通过参与教授课题或自己独立发表专业学术论文以获得额外青睐，像是圣芒格，就经常额外要求求职者除了N.E.W.T.成绩优异外最好还有在魔药以及魔咒方面的专业期刊上有发表过论文，以及具有各种医疗实践经验。当然，对实习生的要求没那么高。
　　令人感到尴尬的是，近几年霍格沃茨内能够在这些专业期刊上发表论文的竟只剩下几位教授，更糟糕的是，一门课程只有一位教授的配置，使得在校期间，光是要对付一到七年级的熊孩子就压榨光了几位教授的精力，就别指望还能有闲暇来做研究项目了，连拟提纲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你有几位算是各领域内的大师作为教授，这很好，”说到这里Loki看了眼意识到什么皱眉看着他们的Mcgonagall，这位女巫算得上是他见过最精通变形术的了，当然还完全比不上Loki自己，“但在其他方面，也需要专业的人来负责。毕竟，哪怕你是本世纪最杰出的巫师，也没法面面俱到。”
　　Loki没有说的是，这些各领域内的大师们，同时还是四所学院的院长，比其他教授还要更忙些，还想让他们带学生做研究课题？做梦还比较快。
　　“我没听错的话，或许你是在向校长建议，让校董插手那些所谓的‘其他方面’。”
　　这时一把低沉的嗓音在地窖内响起，伴随着皮鞋敲击地砖的脚步声快速靠近。
　　“Conrad先生，这或许会是个好提议。”来人很快显露在晃动的壁灯照射下，是Snape教授，他在校长身后停住了脚步，Dumbledore回头后，他转移了视线，看向那片残垣断壁，“但首先，谁能解释下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有错过Snape先前望向Dumbledore时看到的明显不赞同的眼色，老校长显然对杜绝董事会插手一事态度很是坚决，也无怪乎察觉了这一点的魔药学教授直接岔开了话题。Loki也不纠结于此，本来他也没打算偏帮哪一群金鱼，会参与进霍格沃茨的事情也只是做实验做得无聊时，给自己找的乐子。但硬是被人打断了谈话，也是很让神不开心的事情呢。
　　“我们正在说这件事情呢。”无视金鱼们看向他质疑的眼神，Loki微笑着摊开双手。
　　可惜那笑容怎么看都不怀好意，而他本人也的确如此。
　　“看起来像是教具逃跑事件，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还需要你们仔细调查过后向董事会提交报告。”
　　“董事会并无权干预霍格沃茨……”
　　“对了，记得提交损失清单！”Loki微微提高声调，压住Snape的话尾，这让魔药教授脸色更加黑了。“不过从董事会给我那堆乱七八糟的财务报表来说，我还是重点提醒你们一下，我需要的是包括了这次意外事件产生的城堡维修清单、魔药材料损失清单、师生伤亡情况报告等等这些，以及，如果‘教具’发生不可逆的损坏，记得提交……哦，我想它没问题。”
　　原本趴在地上的巨怪这时抬起了脑袋，趁着众人回头去看，Loki随手捡了个滚落到走廊上的魔药瓶子，瞄准‘教具’头上的大包砸了过去。
　　“质量不错，我说到哪儿了？”
　　看着巨怪又被砸晕躺平，还没抬起魔杖的几人沉默。这年头水晶瓶的质量已经好到能砸晕巨怪了？
　　“对了，我注意到或许有人对为什么还要向董事会提交报告心存疑惑。”说着有些人，Loki却直接看向Snape，“因为董事会计划终止拨款，直到霍格沃茨所有账目都，一清二楚。”
　　“所以，是的亲爱的，就是你想的那样。董事会打算加个约束条约来控制资金流量，在看完你们的财务报考后我也完全同意这做法。好消息是你详细的打报告上去基本就能获得批款，所以哪怕你们是想要多请几位助教、申请研究款项都没问题，而坏消息是，包括日常开支以及各位的薪资，都需要详细罗列，你们恐怕得有专人负责干这事了。”
　　“或许你可以试试为你的日常点心支出打一份表格申请一下，作为校长的特别条例什么的，反正多这一份也不多，董事会应该有人迫不及待想被这些申请报表淹没。”在帮校董会转达了这个不算好的消息后，Loki不忘小小恶作剧一下，以报答在他接手监察官这个职位后随之而来的，塞满两个魔法手提箱的各种报表。要知道，Dumbledore校长最出名的倒不是在他漫长巫师生涯里做出的种种成就，而是他的甜点外交，在和他交锋之前先被塞上一块蛋糕什么的，这种事很能打乱节奏，老校长轻轻松松就掌握了一定的主导。只不过这种方法成功的代价就是累计下来会是很大一笔支出。“找个好会计。”
　　没有什么值得继续和这些金鱼说下去的了，Loki这么觉得。在幽灵和更多教授聚过来之后，他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地窖，回到八楼去打发走之前还被叮嘱不能离开房间的小金鱼们，开始研究魔镜。
　　没时间慢悠悠和小金鱼玩游戏了，他必须加快速度。
　　通过放在Thor那边的监控魔法他看到了天宫四勇士的踪迹，Loki不明白这几人来中庭做什么，Frigga并没有和他通话，想来只要他待在镜子附近Heimdallr就完全看不见他了，而从前一次和Frigga报平安的通话来看，她也并不知道这四个家伙会到中庭来；Odin还在沉眠中，也不可能是他的授意。可来到中庭需要通过彩虹桥，除非Heimdallr首肯，他们也没法来这。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阿斯加德出了什么事情，需要Thor能立刻回去，但不会是约顿海姆入侵，因为这件事又还没能够惊动王后。
　　也或许，有人蒙骗过众神与王后，但漏掉了这四个人？但又有谁智商低到连天宫四勇士都骗不过去的地步？
　　任由这些疑问盘旋在脑海里，Loki继续着手上的实验。
　　撤去迷惑人心的幻术，掩藏在后面的Harry的幻影也已经完全消失，但接下来Loki对这面大镜子做什么它都没有任何反应。
　　“大镜子，小镜子，既然是同一种物质，或许……”
　　绕着厄里斯魔镜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后，Loki想起了自己手里的另两面镜子。
　　“我没有路，所以不需用眼睛。”他喃喃着这句话，将两面小圆镜并在一起，直插进厄里斯魔镜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