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万圣节巨怪 Ron：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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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燃烧的噼啪声，玻璃破碎声，幕布燃烧产生的臭味。
这一切发生的非常快，快到巫师们只能瞪大眼睛看着。
Harry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为火焰穿过但镜子破碎后碎片又迅速汇拢重新变得完好无损而惊呼，还是该为凭空出现的老校长而吓一跳。
最后他发现自己只能对着刚刚自家导师丢出去的那团火焰傻兮兮的张大了嘴，做出目瞪口呆的表情。令人欣慰的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犯傻，其他人也不例外，Ron的嘴都可以塞进一整个大土豆了。
现在房间里有两个Harry.Potter。
“这到底是……那是一个什么魔法么？类似于把人复制成双么？”
最先回过神发问的是Hermione，她来回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Harry；连那傻兮兮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Dumbledore校长以一种相对他年龄来说非同寻常的敏捷来到了前方，将小巫师们挡在身后，右手稳稳地举着他那把骨节形状的白色魔杖。他注视了会儿镜子后面的那个Harry，“我想那不是复制咒语。”他微微皱眉这么说道。
那的确不是什么复制咒，造成这个场面的Loki自己也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Loki丢出的火球是纯粹的攻击魔法，但当那团耀目的小东西击破镜面的瞬间，就应该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破坏厄里斯魔镜。在这之后镜面恢复以及显现人形，只有一半是在Loki的意料之中。
当初从Harry手上调换回来的那面将近破碎的镜子，在经过Loki的实验摧残后，就彻底的支离破碎变成一地碎片了。但只过了几秒钟，那些碎玻璃又自己拼合回去变成全无瑕疵的小圆镜了。Loki猜测同样性质的镜子应该和手上的这面一样，因此放手一试，结果证明他的猜测完全正确，接下来只要等守在Odin床边的Frigga是否给自己传话便可知晓这些镜子是否都可屏蔽Heimdallr的目光。
原本是这么计划的。
“Conrad先生，你使用了什么魔咒？”在火焰脱手的一瞬间就把自己整个人都缩着躲在扶手椅背后的Neville颤颤巍巍的发问，他自己都觉得这种情况下还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实在是个奇迹了。
这个问题也是Dumbledore想要知道的。
“啊……实际上，我想那不全是魔咒造成的效果，我只是想试试看这面镜子是否足够坚固。”
Loki依旧翘着腿稳稳坐在高背椅里，摊手表示自己对此也一无所知。
Harry第一次真确体会到自己的辅导老师有多么欠揍，不是说他以前没有想冲过去揍他一拳的时候，只是有些东西只有在面对面的时候才会慢慢体会到。
James.Conrad其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教会了Harry对魔力如指臂使却让他的魔杖再也不听使唤，他用幻境把所有小巫师吓得半死只为得到学生对所有教授的评价，他甚至当着校长的面嘲笑他。就像现在，什么都不能让他从舒适的高背椅里挪出来，除非他要逼视某人，尽情嘲笑他。
“与其探究那是一个什么魔法，不如探究一下这是面什么镜子，校长先生。”
Loki走近那个老人，在一个极近的位置站定，抱臂环胸直视着他，近乎耳语的说着。难得的一瞬间，Dumbledore校长显现出一种完全的迷惑。
“我当然知道你们以为她有什么作用，那些沉迷于虚幻的蝼蚁，直视自己的美梦，沉迷其中，多么美妙，多么奇妙！”Loki的声音渐渐提高，语调却很平稳。他绕着老校长慢慢转了一圈，眼神始终直视他，Harry觉得他开始显现出一种奇怪的戏剧性。Dumbledore没出声，他看起来完全被Loki的话弄迷糊了，“但你们都小瞧了她，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复制成双，是谁心中的虚影，还是哪来的迷失灵魂！”
最后一句话在Dumbledore脑海里炸开，他颤巍巍的看过去……
那个少年的幻象消失了，站在那里的是一位拥有柔软金发的少女，表情茫然的对上老校长同样湛蓝的眼睛。她和之前的幻影Harry一样，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像立体的画像那样静立在那里。
Dumbledore像是恍惚了一样，完全怔住了，他甚至不知不觉的放下了拿着魔杖的那只胳膊。小巫师们震惊的看到眼泪流过那些时光冲刷经过的沟壑，隐没在白花花的胡子里。
静默良久，没有人出声打扰校长先生，但在他们看来，那幻象并没有变化，依旧是傻乎乎的Harry呆站在那里，因此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还有学生在这呢，校长先生，别因为一个幻象太失态了。”
Loki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一片沉默。此时他又坐回了椅子里，端着茶杯轻轻晃着杯底的茶叶。
所有人的视线又回到他身上，Loki抿了口茶，旋即又嫌弃的连同茶杯一起丢回桌上。趁这时间，惊醒过来的Dumbledore悄悄抹干了脸，努力控制自己不再往镜子那看，扭过脸来疑虑的看向Loki表示自己需要一个明确的解答。
可Loki却在此时开口说起了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最近我对麻瓜们的童话故事很感兴趣。”
“童话，童谣，出身麻瓜界的你应该很熟悉吧，博闻强记小姐。”Loki打趣蓬蓬头发的小女巫，但这个称号可比什么万事通来的让Hermione感觉舒服得多——因为她有点太过于积极地在课堂上举手回答各科教授的问题，或许也出于某种嫉妒心，同寝的女生们私底下给她起了这么个绰号，说的多了渐渐传开，结果连本人都知道了，她也隐隐察觉到这个外号的起源，因此和本应该同住同出的女生们反而相处起来有些尴尬，倒是总和最初认识的Harry他们一起行动。但这更显得她不合群了，但本人倒是也不在意。
Hermione点了点头表示默认，继续听他说了下去。
“非常荒诞，但也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尤其是有些奇怪的现象真的会发生时。比如说现在我们看到的，要是给这个所谓魔法现象起名字的话，我会称呼它做‘Alice的幻影’。”
Loki从书架上召唤出一本《Alice镜中奇遇》来，翻到最后那首童谣，摊放在桌上好让站得远远的几人凑过来看。然而通篇看下来只有Hermione和校长先生若有所思，男孩们有看没有懂的盯着那页纸。好在Loki也没指望一群金鱼的小脑袋，语速飞快的解释起来。
“有点脑子的都能明白这面镜子上的文字游戏，然而所谓厄里斯魔镜这显示心中所想的功能还并没有那么简单，当一个人沉迷于所见时，定然不会去破坏她了，但实际情况是当她破损，她真正的作用才会显现。就是我们看到的这个幻影，当意识到后，实际上应该每个人所见不同了吧，之前它只是将最靠近人的影像反射出来。但知晓镜子的功能后，就与来去镜中的Alice一样，镜子里你所念的，将能拽到现实中来，但美中不足的是，它虽然不再触不可及，但有时效性。但这效果足以造成校长先生刚才的反应了，比起镜子更有实体感觉的幻影，对那些心智不坚定的人来说，更能让人沉迷其中，更加危险。”
正说着，那个幻影就像响应Loki的话一样，渐渐消失了。此时已经完全回过神来的校长先生狐疑的看着Loki，此前从没有人发现厄里斯魔镜的这一使用方法，而之前还表示自己并不知情的James.Conrad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想明白……不对，他恐怕完全是被当做实验小白鼠了吧。James.Conrad应该早就计划对厄里斯魔镜进行实验了，但他又不肯让自己有可能陷进去，于是在Dumbledore出现后一瞬下了决断，利用言语刺激Dumbledore，一边从情绪反馈中得到结论。这个人，恐怕实在有些危险了。
“别这个表情，你该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总是自由进出我房间还将这种可能会让人失心丧志的东西放在我这的校长先生。”
明确表示自己就是小心眼在报复的Loki虽然还不能让Dumbledore完全消除戒心，但也让他哭笑不得。而听了这些讲解的小巫师们只有Hermione若有所思，其余三个男孩皆是懵懵懂懂，但经过之前各人短暂又让人沉迷的幻象，也明白这是个危险的东西——Harry和Neville见到了各自的家人们，Ron看见刻着自己名字的魁地奇奖杯以及级长徽章，而Hermione见到了放着自己各种著作的书架，那书架还一波一波更新那些著作。几人皆是觉得哪怕一直守在镜子前都好，这样明显不对劲的想法按捺了许久都不能平息。
沉默片刻，专心思考的Hermione把手放到耳畔仔细听着什么，“你们听那是什么声音，巨人的脚步声么。”
这么一说，大家也觉得隐约能听到什么，还有微弱的震感。
“我猜，那是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给高年级用的教具跑出来了。”Loki又懒洋洋的坐回椅子——其实在用真正幻术掩盖了需要延后调查的幻影，又当着精明校长的面胡说了一通还算能在之后补救的原理，Loki已经有点脱力了，只能回去坐下。
“什么？”
“是巨怪啊，校长先生，这东西不还是你批准通过的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万圣节巨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