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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心若严寒 在她接触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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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接触到床的刹那,他的吻随之而来,撬开她的贝齿,因为她的倔强,一股腥甜流如两人口中,不知谁的血。
“你不是浅墨,你到底是谁?”紫樱的语气没有质问,而是肯定。
他解她衣襟的手难以察觉的停顿了“我怎么可能不是浅墨呢?你好好看看我啊!”他说着手却没有停下。
若她还能施展武艺,他又何足畏惧,只是他阴险的给她下了软骨散,使她无能为力啊!
紫樱感觉到身上渐凉,衣服在减少,不由得心里发慌,恐惧冲上心头。
三年前他刚走的时候,她每天都是这种感觉。她冷笑,真该感谢眼前的人让她重新体会三年前被府里人欺压的无助。
“哐当”一人闯入,看到‘浅墨’先是一怔而后一拳将他打到在地。世上竟有这样相似的人吗?那人疑惑。
一旁的紫樱香肩已被露在外面,他别过脸,勉强为她整理好衣襟,在触碰到她肌肤时,如同触电般毫无征兆的抖了一下。
而后,紫樱开口:“是我被高兴冲昏了头脑,一路上竟没有发现每当我提起从前,你所表现的异样。还有在我倒酒时,真正的浅墨不会让我少喝点,因为我不会听。他会直接倒酒,来控制我喝得多少。”她说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嘴角的一抹微笑,一股思念涌上心头,使她的眼眸蓄满了泪。
那名男子,上去又给了‘浅墨’一拳,揪着他的领子咬着牙道:“能逼我动手打人还真是你的荣幸,还不滚!”猛地将他甩向门口,他连忙起身离开了。
此人名为落萧陌,兄弟间都称他萧陌,所以很多人都认为他姓萧。他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虽武艺难逢高手,却从不出手。可见这件事他有多愤怒。唯一遗憾的便是他妹妹落紫樱的手下败将。
落萧陌回到她的身侧,拍着她的背:“想哭就哭吧,别勉强了。”
“哥”紫樱无法撑起身体,便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这时,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身体,眼中即是疼惜又是愤怒。要不是她为了三年之约去等他,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妹妹武艺没得说,却生性单纯,又怎么能察觉这些?要不是他担心,怎么能及时出现?
“乖,带你回家。”他将她抱在怀里。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显得楚楚可怜。“别!”我还是男儿装扮。她的担心还没说出口,萧陌已用自己的披风将她包裹个严实,才又将她抱起。
在下楼的过程中,大家都在不停地猜测,谁家小姐这么有福分被萧少抱着。萧少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为人冷漠。
就在大家的议论声中,骑马离去。
刚回到落府,管家就已在门口等候。“大少爷,三小姐,老爷在书房等你们。”
管家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是看着他们这些孩子长大的,萧陌对他很尊敬。“知道了”他对管家点点头。“请您去将张大夫请来。”
管家点点头,退了下去。
他有点担心的看了看紫樱,她的眼底倒是平静的如一池清泉,无风无波澜,清澈透明。
“别担心,把我放下来吧。”紫樱淡淡的说。她和落晨远又有什么好聊的呢。
她以为她可以自己走,却还是硬生生被萧墨扶住。她以为她能够等到浅墨回来,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她以为她武功足够厉害,就可以免受伤害,原来是她太天真。
望着蓝天白云,扯开嘴角,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以为。
侍女朝他们行礼“大少爷,三小姐。”
就这样在萧墨的扶持下,进了书房。
“爹”萧陌恭敬地拜道。
“请问您找我什么事?”从三年前紫樱早已不在遵守这些了。
落晨远抬头看到紫樱一身男儿装扮,劈头便说:“你有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和你母亲学学!”
“我哪里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五岁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您还不满意?我一身男儿装扮,也不是顶着落家名头出去混的,爷爷已经允许我这样您有管什么?我的母亲,你还记得她什么?”声音不大却气势强硬,她再也不会被这个所谓的爹爹压下脑袋。
落晨远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没想过今天女儿会这样反驳他。叹了口气说:“十天后,皇上为三皇子大摆庆功宴,借机赐婚,我想……”
紫樱的睫毛短暂的下垂,再次睁开时眼底像冰一样冷,原来在商量卖掉她啊!
“请问爷爷怎么说?”一句话又将他的话赌住。
他犹豫,想要说的好听些“毕竟是你的事么,如果你点头我想他老人家也不会反对。”他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若没事,我就回房了。”好似冰冻的一湖春水,无波无澜。
从头到尾,紫樱没有叫他爹。那是因为在三年前,情意便断送了。
“爹,我回去了。”萧陌对落晨远恭敬道。不管爹对他妹妹怎样,毕竟给予他生命,连起码的尊敬都没有就说不过去了。
萧陌搀着紫樱回房。紫樱知道对于这个爹,明明已经没什么期盼的,但是知道找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商量卖掉她的时候,没有一点点的伤心是假的。
他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比一开始更加虚弱了,好似没有骨头支撑一般,不知是她站久了,体力不支;还是爹爹的话再次伤害了她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紫樱感觉的到,哥哥将手有些不自然的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用力的拥紧。使她的心微微一动,感觉到她肩膀上的力量,安定沉稳,丝丝温暖慢慢涌上心头。
萧陌看到现在的紫樱连走路都费劲,更别提从前那个英姿飒爽绝不差于男子的妹妹。这笔账,他一定要记在落浅墨身上,只是爹爹从老管家那里领养的孩子,却占了紫樱的心。心中愤怒使他修长好看的指骨微微显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