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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森林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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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被你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如果离开你给的小小城堡,我不知道谁还能依靠。”
......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冷冷的看着你说谎的样子。这缭乱的城市,容不下我的痴,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
一首歌了,里面的歌词,就像灵魂的收割者,一点点的收刮着你内心最后的坚强,我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对着对面那个女人,举起手中的蓝色妖姬,道,“干!”
我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曾想她点头回应了一下,一口饮尽手中的啤酒。望着她这般,心里颇不是滋味。是否月舞也是如她这般因我难过。但谁知道呢?今晚有酒有歌有故事,可是倾听的那个人又在哪?
“服务员,来打啤酒。”我朝着服务员喊道。
“两打!”对面的那个女人跟着喊道。然后她拿起手中的啤酒,朝我走来。这一次她的正脸完全映入我的眼帘,是那样精美,水灵的双眼,樱桃小嘴,秀发披肩,让人失神。她坐在我的面前,一股淡雅的香味扑鼻而来,心中莫名的有种悸动。
“看得出,你很寂寞。”这个女人率先开口,嘴角微微一翘,一改之前的神态。
“不,是孤独。”我无奈地说道。“有家的人,寂寞是因为等待。而无家的人,是因为思念而孤独。”
正言道,服务生抬了两打啤酒上来。我开了一瓶,放在她面前,随后给自己开了一瓶,“来,干一杯。”我伸出了手中的啤酒,与她手中的啤酒碰了碰,不管她愿不愿意,我仰头狠狠的灌了下去。恨不得酒精把身体渐渐麻木直至毫无知觉,这样,才不用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不用在心底里一次又一次的拷问自己。
她没有和我一样喝的那么疯狂,但也毫无漂亮女子所应有的淑女可言。看得出她并非是风尘女子,不知为何今日选择彻底地放纵了自己。
“好!好!好!”又一首歌结束,周围的客人都拍手叫好,不知不觉,周围已是这般人多了。只不过,可笑的是别人是寻乐子,而我们却是来寻安慰。无奈下,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精一点点麻木着。不知道从哪里的勇气,我掏出手机,翻开那个熟悉的分组,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我的手终究还是颤抖地把她删了。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很想嚎叫,很想嘶吼,却这般无力。
女人这种动物,是穷极一生都捉摸不透的生物,当你在冷酷无情的时候她犹如火焰般让你热情似火。当你逐渐入戏放下戒备去爱的时候,她却转眼离去不留痕迹。都说女人是世界上最痴情的一种生物,但还不如说女人是世界上最会演戏的生物。
“上去喊一首?”对面的女人对着我说道,眼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好熟悉的语调,好熟悉的话,在这一刻,我以为是她来了。我惊喜的抬起头,却不料是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陌生是我与她素不相识,熟悉的是我们如今算是一样的状况。我紧紧地盯着她,一副要从里到外看穿她的样子。
“咳咳。你。。。你还好吧?”她有点不自在地说道。
“对不起,我以为。。。嗯,我失礼了。”我歉意地说道。
“没事。”
“对了,你刚刚让我喊什么?”
“我看你这样一直喝,难受的话要不要上去唱一首歌?”
“我吗?”
我心底里在犹豫,曾经的她,很喜欢我唱歌,有几次在清吧,她非要我上去唱不可。这凡是一切能牵扯起我和她回忆的事情,我都打心底里拒绝,因为,很疲惫,心很累。但不知道为何,我的脚步还是不由得慢慢地迈向那个灯光会聚的舞台。
“能否借把吉他,我唱首歌?谢谢。”我对着那个驻唱歌手请求道。
驻唱歌手很是爽快的将他的吉他递给我。
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琴弦,思索片刻,决定唱一首《信仰》。即使分开了,但她依旧是我青春以来最美的情话,依旧是我一直以来的信仰。所以,就当做是与往事最后的诀别吧。
我调试了一下 琴弦,张开口,满嘴苦涩地唱道“ 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脸庞。”第一句刚出口,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 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是谁让我心酸,谁让我牵挂,是你啊。”眼泪还是控制不住不争气的往外溢。
......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我爱你......”这一刻,仿佛周围只有我一个人,压抑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了,脑子里的回忆就像黄河决堤一般宣泄出来,歌词牵引着它一点一点的带进台下的听众,引起共鸣,一双双手无形中跟着拍起了有节奏的的节拍,原来,这个世界,倾听我的人还是存在的。
我用尽力气将心中的痛嘶吼出来。“我爱你,是忠于自己忠于爱情的信仰。我爱你,是来自灵魂来自生命的力量!”
曲终,人未散。我俯下身,大口大口地喘气。从未有过的疲倦,但又是从未有过的痛快。“好!好!”率先打破寂静的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她,对面的那个人。“好,好!”周围的掌声越来越大,我起来鞠了个躬,“谢谢。”我无力地说道。无意间和她的目光接了上来。那双水灵的眼睛仿佛一个无底洞,狠狠地吸引着我。
很快我回过神,将吉他还给驻唱歌手,走了下来。
“舒服吗?看你的表现淋漓尽致,很痛快。”那个女人笑着说道。
“谢谢。”
“你唱歌很好听。”这个女人再一次赞扬道。
“可惜,那个唯一的听众已经离开了。”我无力地摔坐在位置上,拿起酒又是一杯灌下。刚刚热血的心,又一次无情地被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