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火影》沐远

2、心中幽谷 2017/

　　柱间有个秘密;一个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滚！”
　　软枕和声音一起冲出来，砸在柱间心口正中。
　　柱间接住软枕，转身把门拴上，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了？是我来晚了吗？斑……对不起，对不起斑……”
　　斑眯起眼，缩在角落里没再说话。
　　“斑……”柱间可怜兮兮的蹲在离斑稍远的地方，不敢靠近。
　　“对不起斑，今天寿司店没开门……”柱间犹犹豫豫的，落魄的样子像只淋了雨的大狗;
　　“所以、所以我就自己做了豆皮寿司带过来，我第一次做这个，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柱间偷偷瞄一眼斑、又偷偷瞄一眼——
　　低落卑微的模样哪还有一点点忍界之神初代火影该有的模样。

　　斑皱着眉，不耐烦的扯了扯脖子上的东西;
　　粗声道:“扔过来！”
　　柱间一下子就精神起来，连眼睛都变亮了好几度。
　　柱间把带来的小包轻轻丢到斑那边去。
　　斑从空中一把拽过，粗暴的撕扯开，三口两口吃完里面的东西又把剩下的破布团了个团，扔回柱间那里;
　　布在途中散开，兜头盖在柱间脸上;
　　柱间恼也不恼，只是乐呵呵的把脸上的布拿下来又收进自己怀里;
　　傻子一样。

　　斑冷哼一句:“恶心！”

　　夜已渐深。
　　柱间却还蹲在门口，似乎是又要在那蹲一晚上。
　　他总是那样。

　　斑眼睛里的光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幽冷。
　　柱间渐渐看入了神。
　　“过来。”
　　斑突然说。
　　“什么？”柱间有些反应不及;随即是欣喜若狂，很快又变得小心翼翼。
　　“我、我能过去吗？”柱间满含希冀的小声询问。
　　斑皱眉，不耐烦的冲柱间吼:“滚过来！”
　　柱间瞬间就到了斑眼前。
　　斑心里一惊，又很快放松了四肢;
　　甚至抬起手臂搂住了柱间的后颈。

　　月色婆娑，越显狭窄的空间里更是涂满了暧/昧。

　　“ハシラマ、わたしのことを要りたいでしょう？”
　　(柱间，你想要我吧？)
　　柱间的脸一直红到耳根，烧到发烫。
　　“斑……你、你你什、什么意思？”柱间浑身僵硬的都有些抖。
　　斑笑了一下;
　　右手指尖从左肩划过、沿着左臂一路向下、直到，与柱间左手纠/缠相握。
　　斑直起腰，离柱间又近了些;
　　斑牵着柱间的手按在自己下/腹;
　　斑的低声呢喃，耳边的湿热;
　　“什么都可以给你啊，只要你……把这个解开……”
　　——那是个封印;堵死了斑所有的查克拉经络。
　　柱间浑身一震;
　　斑戾气迸发，眼神清亮的哪还有一丝方才的迷濛暧/昧？
　　柱间后退不及，被斑的锁链套在脖子上扎个紧实。
　　锁链长度有限，斑几乎是贴在柱间身上。
　　柱间有些心慌。

　　斑死扯着锁链不肯松手;窒息是双人份的。
　　柱间终于忍不住震断锁链、
　　而斑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
　　几乎锁链才断的瞬间，斑就避过柱间倒下来的身形，向门口逃去——
　　甩掉门闩、推开大门——
　　一排排直木拔地而起。

　　“不愧是斑。”

　　柱间把门修好，
　　门闩拴好，
　　又从卷轴里解封出一条新锁链在斑脖子上带好，
　　回去最初的位置蹲在门口不说话了。
　　就这样又看了一夜。
　　又。

　　……

　　柱间的秘密还是被发现了;斑被扉间他们救走。

　　斑太久没见到太阳，有些畏光。
　　黑色宽大的斗篷很好的将那些被禁锢的痕迹遮起来。

　　有人问斑:“你是谁？”
　　斑说:“我是斑。”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难辨。

　　扉间面露不忍;
　　水户重重甩了柱间一巴掌，愤恨道:
　　“那孩子才十二岁啊柱间！”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宇智波斑死了！早就死了！！”

　　柱间只是看着斑。
　　斑才没死呢;斑就是斑。
　　十二岁的斑也是斑。
　　斑就是斑。
　　你们都不知道。
　　而已。

　　……

　　病房外。
　　水户望着躺在病床上不断呓语还偶有痉挛的柱间，
　　垂目道:“他若再这么烧下去，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扉间沉默。

　　难得清醒的日子里，柱间开始习惯发呆;
　　可究竟是什么都没在想，还是又在臆想梦里的内容……
　　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