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情》烟云细雨

94、浮（2）

　　秋风总是带着凉意，特别是深夜。
　　我和澈还是打了野战。不过幸运的是他没操上我三天三夜就是了。
　　静静的，澈搂着我睡觉了。澈好像真的累坏了。
　　是算计累坏的吗？我借着月光看到他那疲惫深闭的眼皮。眼皮不再如白玉了，似乎染上了麦子色。
　　我伸手轻轻地触摸他的眼皮。冰冷的手指触上温热的肌肤，一股温暖从指尖流入心中。因为太温暖的了，我心又迷乱起来。
　　风间澈，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越深地了解你，你就会越像深渊迷雾一样让我不能清晰看见？
　　看着他那美丽诱人的睡脸，我百感交集，心中郁郁。
　　阳光普洒，我被光耀醒了。转头看隔壁，他还在。还没醒。
　　今天他没事做了？
　　望着他，久久地我都不想打扰他的睡眠。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能回家，你会变得如何？”轻轻的，我想起这个问题。
　　“那我就陪你一起回去。”轻轻的声音和风般吹进我耳里。
　　澈醒了。
　　“我吵醒你了？”我也轻声问。清晨，刚起床，打从心里我不愿高声说话。
　　“不是。”澈笑得很灿烂啊。那笑容都快把我的人溶化了。“你想回娘家？我可以带你去的。”
　　“澈，不是这样的。”我看着他的笑容，心又心酸地苦笑。“那地方……你触不到，更别说到那里去了。”
　　“什么意思？”马上澈的笑容收起来了，一面严肃地问我。
　　我知道我现在多说什么都是不实际的，不如不要再添乱。于是我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特别意思。我们别再说这话题了。”
　　“然，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一天终究会离我而去？”澈的眼神势利，气势逼人。
　　这眼神，我以前并没从澈的身上看见过。唉，果然澈到底是变了。这是好还是坏？
　　“……”现在我离开你……也没关系了吧。因为你不再是以前的澈。现在的你坚强、强大……
　　我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望进他的眼里。好像要望入他的眼湖中，望穿这湖底……
　　“你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你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你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你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澈爆躁地抓紧我双肩，疯了一样摇晃我。
　　而我就像是一只没了灵魂的娃娃任着他摇。
　　我不知道现在这个澈会不会让我留得下来……我的心现在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迷茫。我徘徊着、犹豫着、迷失着……说到底，现代还是有疼我爱我的骨肉血浓的亲父母、亲兄弟姐妹，还有我用了22年积累下来的友谊……这一切，我真能为了现在这个我摸不透的人而放弃吗？
　　我不知道啊。我流着泪无声地哭着。
　　“你说话啊！你哭也没用的！”澈不再是以前的澈了。以前的澈不会这样对我的。他会先安抚我，帮我抹泪的，不是吗？
　　难道是皇家魔咒在起作用？你也因那王位而变成这德性？
　　头被澈摇得很晕，泪也因自己的想法而如黄河江水滔滔涌起。
　　“澈，我们不要再说这个了。我们出去了，好吗？”我不想再继续这话题了。无论何时何地，澈变得何情何性，这离别两字都会让我变得沉重再沉重再沉重。重得我喘不过气。
　　“你回答了我先！”澈不挠不休地要我的答案。
　　“不离开了。”累了，我不想再说了。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吧。我闭上眼悠悠地说。
　　等到自已想要的答案，澈安心地改摇变搂地抱着我。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除非你死去。”澈紧紧地搂着我。那力度近似于勒。澈说出来的话不再温和而是寒缩人心。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蓦地一缩。
　　澈，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之前你不是才说不许我说死字吗？现在……
　　一早，我俩心情都弄得糟透了，至少我的心情是糟透了。所以我应付式地跟澈吃完早饭。
　　幸亏澈今天还是要出去忙，不然一整天对着他，我都不知做什么好了。
　　澈前脚出了门，我后脚就跑去找云他们了。
　　我进了他们的住所，首先看到的就是小三跟小四。啊，这两人怎么时时粘在一起的？不会是搞BL吧？
　　我望着他们两在一旁独自阴笑。
　　“然叶，你笑得很阴险啊。在想什么呢？”小三看到我的阴笑，寒寒地抖掉身上刚起的鸡皮疙瘩。
　　“没有啊。你想太多了。”我四两拔千斤地说。
　　果然还是看到死神才是最快乐的（当然不是那个会要人命的真正死神啦！）。都不用多思考什么，单纯快乐。
　　“你们早啊，吃早饭没？”我笑嘻嘻地说。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都快要吃午饭了。”
　　“我才刚吃完早饭！”我狠瞪他。现在明明就早得很嘛！
　　“哦？你真的吃了？吃的是什么啊？”小四语气暧昧地看着我说。
　　“妖！吃你！”说完就追着他们咬。
　　哈哈哈……
　　清晨，温馨的屋外充满了我们开朗的欢笑声。现在真是美好时光啊。
　　我伸手环抱空气。好不快乐。
　　“叶子，什么事引得你这么开心？”云被我们的笑声吸引出来。
　　“就是啊，说来听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阿狗他们也陆续地出来。
　　“就是见到你们很快乐啊……哈哈……”我开怀地笑对而言。
　　大家都乐于见我这无赖样。呵呵……
　　不过云却像神不守社地望着院里的一颗树不动。
　　我随他眼光望去。绿葱葱的树？有什么好望得出神的？
　　“云，你在想什么？”我伸手在他眼前挥。
　　“没。”云回过神来。“昨晚间澈回来了吗？”
　　“嗯。”想起他，我心又一沉。脸色不太好。不过很快我就换回快乐的脸了。“他今天早早就出去忙了。我也是在他出去后才过来的。”
　　“哦。”
　　“云，如果澈要抢你的王位，你会给他吗？”我试探地问。我不知道现在的澈是不是在肖想王位。
　　“他不会抢的。”
　　“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要真是有的话。那也是因为你而去抢的。”云深意地说。
　　“我又不喜欢权力的东西！”我生气地说。
　　“所以我就说没有如果啊。”云敲敲我头说。
　　……
　　“我不知道的我第六感是不是真的正确，但我觉得澈现在变了。”我忧愁地说。
　　“时间长了，人就会变。不过澈爱你的心很难变。”云又一个深意话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