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恍如隔世之后 清晰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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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寻找一座山，那座山名叫连山，我不知道它在哪里，只知道它对我很重要，是我苦苦追寻的根源。我的心内有一个人，那个人是俏如来，我不在他的身边，但我的心魂却在他的身上，只知道，若是有一天，我听闻了他死去的消息，无论多远我都会赶到他的身边，然后陪他一起入轮回。俏如来守护着一种责任，它的名字叫天下，我知道自己不能帮到他什么，反而只能成为他的负累，所以选择远远的照顾好自己，守着他，只希望等到白发苍苍了，他的传人接替了他的责任，我们再一起走向生命的尽头。但是……
一个人的旅行寂寞而匆忙，两个月的时间，我寻找了许多座山，有燕山，砚山，莲山，铅山，恋山，但唯独没有我要寻找的连山。然后，在继续寻找的过程中，我突然间想起来了我有一个女儿，还有，我是连素，本不该在这个世间存在的连素。md，前两章我做的事全都不是我做的事，全都是大智慧的锅，那么二逼的人，拒绝是我！
浩荡大气的口琴声随着微风传入了我的耳朵，那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曲调，在这个世界，我只教过一个人。当这首曲调被人用口琴吹起的时候，我知道，是艾草想我了。正因为知道是她想我了，所以我从遥远的佛国，踏山涉水来到了这里……
“小艾草，跟阿公进去吃饭吧！”我看到史艶文站在了艾草的身后，揉了揉艾草的头，说道。
“阿公，艾草不想吃饭，艾草要等娘亲！”艾草停止了吹口琴，摇了摇头，回答道。
“哎！艾草乖，娘亲总是会回来的，在娘亲回来之前，你要按时吃饭，只有这样，你才能快快见到娘亲！”史先生，你不要以为艾草只是个三岁小孩就可以骗她，我快不快回来和艾草吃不吃饭没有什么关系好吗！
“草草，我回来了！”如果现在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那么一定是风尘仆仆。在外游走了两个月，除了收获更多的地理人情以外，我还收获了小麦色的皮肤，格外犀利的造型。
“娘，阿娘，阿娘……”艾草手中的口琴掉落在地上，她迈着小短腿跑到了我的面前，抱着我的腿，哭着喊我道。我发誓，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像从前一样，有嘲笑她腿短人矮的冲动，而是如从前一般抱起了她。
“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我冲史艶文点了点头，抱着艾草走进小屋中。
“有，草草都有好好的！娘亲，给您……”艾草认真的回答了我的话，犹豫了几番，终究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石头给我。
“这是什么？”这是一块经过打磨过的椭圆形石头，石头上有一些不规则的花纹，组成了一朵梨花的图案。我看着这块石头，问道。
“娘亲的生辰礼物。”艾草用她那双仿佛如星辰的眼睛看着我，说道。
“那天你离开黑水城就是去给我准备这个了吗？”我默默地将石头藏进了我的怀中，看着艾草问道。
“嗯。”艾草点了点头，回应道。
“草草，娘亲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要跟着娘亲去吗？”走进了屋中，我将艾草放到了椅子上，认真的看着她，问道。
“要，娘亲去哪里，草草就跟着娘亲去哪里！”艾草认真的看着我，用她那并不复杂的脑袋思考了几秒，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回应道。
“即使跟着娘亲走了会风吹日晒，不能再见到阿公，银燕阿叔这些人，你也愿意吗？”我抚了抚艾草的脸，问道。
“愿意，草草愿意！”艾草再次郑重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知道，这个孩子是认真的，和我一样认真的选择未来的道路，认真的决定自己的生活。
“素娘，精忠受伤了，你能不能去看看他？”史艶文站在了我的身旁，围观了我与艾草的对话，他踌躇了几许，终究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史先生，素娘与令郎只是泛泛之交，此时此景，相见争如不见！”元邪皇率领魔世入侵，不到一月时间，就已经侵占了中原。天允山决战更是大败了俏如来，我想，现如今俏如来正躺在床上，人事不知。
“素娘，艶文知道，精忠亏欠你良多，但……精忠昏迷之际扔在叫着你的名字，能不能请你去见见精忠，艶文请求你！”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世人口中的贤人平凡的一面，此刻的他，不是世人的史艶文，只是一位父亲。我还能说什么，一位父亲如此恳求我，我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吗？
……
“元邪皇复活了，他带领着魔世的大军侵犯了中原，中原又受到了侵犯，对此，我已经不想在吐槽什么了。俏如来与元邪皇决战，止戈流也并不能败元邪皇，所以俏如来败了，连他也不能守护中原。好在，元邪皇并没有对中原的子民做什么，应该说，除了名义上的占领，他还来不及做什么。我总感觉，他并不是那么单纯的只想占领中原，但，这些事不是我该管的事情！”
“杏花先生，苍离先生，你们在那边过的好吗？如果你们可以看到我们的话，也请不要为这个世界操心吧！俏如来做得很好，他能守护中原，他还有许多的同志。这已经是我们的时代了，你们只需要舒心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素娘要走了，要去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远方，这将是素娘最后一次来看两位先生。杏花先生，苍离先生，素娘有没有对你们说过感谢，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让素娘在这里一次说个够吧！”
“谢谢杏花先生收留素娘，谢谢苍离先生对素娘的教导之恩，谢谢杏花先生对素娘的照顾，谢谢苍离先生对素娘的鞭笞，谢谢……”两年多前，我将苍离先生的坟墓迁到了这座无名山，我在苍离先生的坟旁种下了漫山的鲜花种子。一年多前，我为杏花先生在苍离先生的墓旁立了一个墓，又种下了一批果树的种子。到如今，鲜花已经开遍了漫山遍野，果林已经可以看到未来的形状，我相信，此后有这些果树鲜花陪伴在两位先生的身旁，两位先生不会感到寂寞的。只是遗憾，我终究不能为他们扫墓到暮年……
与杏花先生，苍离先生做好了告别，我起身返回黑水城，接下来，是最后一步，带着艾草，收拾起行李离开中原。离开这片有毒的地方，躲到一个安宁的地方，安静的生活。
山风吹拂过我的肩颈，阵阵的花香为我送别，一个人的路途我并不害怕，但是突然出现了什么变数，我表示我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卧槽！原来艾草给她娘准备的生日礼物居然会发光！卧槽！这一下我绝对没有认错！这是同心石吧，这一定是同心石吧！
“素娘……”俏如来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边，看到他手中拿着的那块同心石，我沉默了！
“素娘，地门一别，你还好吗？”俏如来伸手想要将我乱窜的头发别到耳后，但很抱歉，我避开了。
“俏如来，见你痊愈，我甚欢喜！既然相遇，素娘便也顺便与你道个别，还望以后彼此珍重！”我退到了离俏如来几步远的距离，如此说道。然后，我看到俏如来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沉痛，一丝挣扎，一丝悲伤。
“要走？为什么要走？”为了不让我继续看到他眼中的情绪，他闭上了眼，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果然不能再看到他眼中的情绪了。
“俏如来，在遇到你之前，我远离纷争，逍遥自在。遇到了你以后，素娘的生命有了太多的意外，太多的沉痛。地门的那段时光，终究只是一场虚幻，我从不知道，我们之间有过任何其他交集，而那场虚幻的感情，更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看着俏如来，一句一句的说道。即使，这每一句话，会痛他的心。
“这是你的决定？”俏如来平静的问道。
“是，这是我的决定！”我坚定的回答道。
“如此，俏如来在此别过素娘，还请素娘珍重自己！”俏如来终是向我行了一个礼，尊重了我的意愿。但是，这么轻松就过关，我好方啊！
“多谢！”我还了一礼，利落地转身离开。赶紧跑，赶紧跑，谁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意外！
“素娘，你曾一人孤身飘零乱世，更曾一人独探鬼祭贪魔殿，为了戮世摩罗，更是不顾天下人！你如此勇敢，那么今日，俏如来想问问你，问你敢不敢，敢不敢像当日你在地门说过那样的来爱我？”我回过了身，怔怔地看着俏如来，没有回答他的话。
“俏如来明白了，是俏如来强求了！”俏如来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把我刻进他的灵魂里，但在我的沉默下，他终究是选择了放手。然后，转身离开。然，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却看到自他眼里滑落的泪珠。他哭了，他在你的面前哭了！连素，连素，连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他在你的面前哭？你不是说过要让他快乐，不让他痛心，不让他伤心的吗？如今，你又在做什么？
“我爱你，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开始爱你！但是我怕，我怕成为你的拖累。你的心里有天下，可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怕，怕我的爱成为你的负累，怕生死离别会让你的以后更伤心，怕世事无常，我不能陪你到最后，你知道吗？”md，这不是劳资，劳资才不会因为看到俏如来一流眼泪就变成这个模样，才不会说出这种肉麻的话来！劳资就是个糙汉子，会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俏如来你这个妖僧的锅！
“我知道，俏如来很欢喜，呵呵……俏如来真正很欢喜……”你骗人，如果你真的欢喜，那滴到我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地门一别，恍如隔世过后，终究，我还是选择了沉沦……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恍如隔世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