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花败》安蔷

8、第一章（4） 京城 太

　　京城
　　太平盛世，京城自然也是歌舞升平。不过有着离国人骨子里那种好战的情绪在，一切显得井井有条而非淫靡堕落。
　　京城中最尊贵的一家当然首数皇家。古语有云，天子无家事。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必得符合礼数，以维皇家威严。民众多对皇家之事由衷崇敬，而对于璿家，更多的就是狂热与模仿了。
　　璿家二女，嫡长女璿璿，家中五个兄长，璿家千盼万盼才盼来一个小公主，自小就是天之骄女，璿家极力疼宠。璿璿母亲安国长公主是太后最疼惜的女儿，又是当今圣上最敬重的长姐。可以说，璿璿就是犯了错，也有璿家护着，护不住也有皇家撑着。坊间有言，二女得其一乃是天大的福分。
　　璿璿自幼聪慧，六岁学诗，当代诗人古远本听说女子作诗不屑一顾，狂言称必是些儿女情长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屑一闻。璿璿匿名京城六郎与其斗诗，几场过后自言乃是璿家长女璿璿，古远惭愧之下说：“世间有如此之奇女子，如此之好诗，我古远还有何颜面哗众取宠。”语罢竟封笔再不作诗。
　　九岁入宫之时向皇上提出治患三策，一举解决了江南水患有人趁机哄抬物价之事，一时间闻名京城。十岁之时恰逢太后六十诞辰，璿璿之母，长公主齐清妍奉上贺礼，乃是璿璿所作一副田园山水图。传阅众人，皆是赞不绝口，其中落款处璿璿二字整体略呈波浪状弯曲，更是一时间被文人雅士推崇备至，争相模仿，称“璿璿款”。
　　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离国有璿璿，翻手定朝堂，覆手济万民。
　　皇上曾与朝堂上称赞，璿璿之才，可抵千军，可敌万马。
　　民间无论是富家子弟或是民间雅士，多对此女赞不绝口，即使璿璿早已订婚，对象还是当朝太子，民间对她的评论也未因此停息。南国开放，落国太子出使时，听闻璿璿美名，还笑谈：“未婚未嫁，看来我还有机会追求这绝世美人。”在此后一段时间内，璿家的门槛差点被前来挖墙脚的人踏破，直到一次璿璿在朝堂上声明自已与太子志比金坚，前来“求亲”的人才渐渐少了下来。朝中与太子交好的几人曾问，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被挖墙脚，太子得是如何感受？太子笑着说：“京城中人皆爱慕璿璿，那是璿璿优秀不是？”众人皆称赞太子大度，直到太子一天醉酒，酒后吐真言，“我这璿璿，实在是太过优秀，天天众人对她虎视眈眈，我这是一刻不敢松懈，正怕丢了这既与我琴瑟相和又与可经邦治国之才啊。”此言一出，众人皆笑。
　　另有一远房亲戚璿宣。璿璿的才与璿宣的孝，齐名于京城。话说璿宣，幼年失父，璿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到了旁枝末节的小家族，也往往有囊中羞涩力不从心的。母亲一人无力将璿宣抚养成人，只得将璿宣托付他人，自己孤身一人到邻国落国讨生活。还好璿宣母亲的母亲与璿家本家老太君关系甚切，乃是自小的金兰之交。璿宣自小就陪在老太君身边长大。自小侍奉老人可谓尽心尽力，与家中众人关系也是十分和睦。一次太后见璿宣跟在老太君身后参加宴会，无论是摆放餐点还是布菜添酒，无一不是亲力亲为，从不假他人之手。太后不由赞叹，“璿宣乃真孝女也。”一时璿宣孝顺之名传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