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粒》栀忘子

10、白头一场梦 （此

　　（此为BL，原创，不喜勿入）
　　白头，一场梦
　　——何北修（栀忘子）
　　“何以悲，何以悲？”细细念叨着，
　　“啧，酒肆啊。你又想到什么了？”我拍拍他的肩头，轻轻的撩去他发间的花瓣。
　　“没，只是想到了，这女儿红要尘封十年，方才香醇浓厚。”他回眸，注视着我，那一道目光，是我最后能带上战场的回忆碎片了吧。
　　“那就埋下吧，等十年后，在白云淺起封一起不醉不归吧。”我，接过他手中的酒坛子，弯下腰，把酒坛子埋入早已挖号的坑中。轻轻的掩埋上泥土，一阵风吹来，下起了桃花雨，翻新的泥土上薄薄的覆盖上一层花瓣，他在这一片落英中注视着我，我晓得，那是离别前的深情。
　　“你说，我们有多少个十年，又能和多少坛女儿红呢？”
　　“酒肆，我们还有好几个十年，我们还能喝好几坛女儿红。”
　　“白镜则，你每次都是这么说，每次都是这么说。每次，都把这句话当做是玩笑，唬我开心。”
　　“酒肆，没有。你懂我的……”
　　“嘘，够了。白镜则，这一去又要多久？可否月月捎信与我？可否，日日思念着我？可否，平安归来？”他，快步走向我，步伐虎虎生威，卷起一地的落花。然后，捂住我的唇。双目，带着秋波望着我。
　　在他的注视下，我的所有欺骗都无所遁形，我犹豫了，唇舌蠕动，迟迟没有说出口的保证，就这么被吹散在风里。
　　“你看，还说什么你懂我的。我就是因为懂你，才知道，这一去……这一去。”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泪水打断了，珍珠般的泪珠儿落下，划过脸颊。“嘘，酒肆听我说！听我说。如果，我回不来了，偌大的将军府还需要你打理，我们的女儿红还要你亲自起封，小白还需要你抚养成人。酒肆，我是将军，酒肆，我是侯王。他，给了我至高无上的权利，给了我家财万贯。可是，却也深深的禁锢了我，酒肆，听我说。我不志在四方，我只想陪你仗剑天涯，可是，我不能，我是侯王，这个江山需要我。”
　　我紧紧的抱住他，在他耳边尽我所能，铿锵有力的说出我的遗言。
　　“白镜则，我等你回来。”
　　在我，心脏被射穿的那一刻，我满脑海充斥着，他最后的眼神。和无边无际的愧疚，无力感“酒肆，对不起。”
　　五十年后，在白云淺的崖边上，有一位满头华发的中年人，捧着一坛女儿红，女儿红的酒封一打开，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着散发着醉醺醺的酒精。
　　“白头？白头？一场梦。何以悲，何以悲？也不知道，你在不在等我了？就快了……就快了”
　　“何以悲？何以悲？到头来，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