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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小偷要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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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日上三竿,郎辞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下半身不容忽视的疼痛,气得想把顾涵千刀万剐,狠狠地绞着大红色的被角咬牙切齿:“顾涵,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顾你妹的哥哥,滚!(╯‵□′)╯︵┴─┴
那边下了朝往府里赶的顾涵很适时地打了个喷嚏,一旁的李太医见了,和蔼地拍拍他的肩膀问道:“顾将军染了风寒?可要老夫看看?”顾涵笑着摇摇头:“不麻烦李太医了。”
郎辞虽说快气疯了,但鉴于全身上下那种像散了架然后重新拼装起来的酸痛感,他还是很没有骨气地躺在顾涵的大床上,嘴巴里碎碎念诅咒着顾将军断子绝孙。
“公子?公子?”门外的小婢女敲了敲门,轻声询问道:“公子可是起来了?”
郎辞红着脸努力用正常的声音回道:“干什么?有什么事?”
“将军说若是公子起来了,便服侍您用早膳。奴婢现在端进来了?”
“别!先别进来!”郎辞急忙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厚实,不漏出一点肌肤,这才清清嗓子道:“好了,进来吧。”
那小婢女端着熬得香浓的肉粥进来,放在桌子上,又吩咐着其他下人将小菜端上来,这才行礼道:“可用奴婢伺候着公子用膳?”
郎辞要她伺候……才怪啊!他红着脸摇了摇头:“你把粥端过来给我就行了,不用你伺候,都出去吧。”那小婢女闻言,把粥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便出去了。郎辞还不忘伸长脖子叮嘱她两句:“记得给我关上门,不许外人进来。”
小婢女出去之后,郎辞马上把粥端起来开始狼吞虎咽。被顾涵那个禽兽折腾了一夜,可没把他饿死。人家郎辞正吃得欢呢,突然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了房门前。
“少爷起了吗?”
“回将军,起了。”
“可曾用膳?”
“端进去了。少爷脸皮薄,不许人服侍,将奴婢们叫了出来,不得知少爷是否用了。”
知道他脸皮薄还这么说?郎辞赶忙把碗放下,又用手胡乱擦了擦嘴就急忙躺下躲被子里。
于是顾涵一进门就发现了床上一动不动的隆起来的一团,当然还有小桌上那个被舔得锃亮的瓷碗,不禁戏谑着笑道:“原来小少爷还没起,那这碗粥是被哪只贪嘴的狐儿给偷吃了?还舔得这般干净。”
躲在被窝里的郎辞羞愤得满脸通红,心知顾涵有意调侃他,咬着手指头面目狰狞地咒骂顾涵。
顾涵见床上隆起的一团还没炸毛,笑得极奸诈地走过去坐在床边,还没做什么呢,郎辞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扯回被子裹住白花花赤裸裸的身子,一个劲往角落里缩,还狠狠瞪着顾涵:“你想做什么!离老子远点!”
顾涵大手一把抓住郎辞的爪子,轻轻松松就把拼死抵抗的小狐狸扯进怀里,还不忘捏了捏他白嫩的屁股,坏笑道:“不做什么,只看看我家小公子吃饱了没有。”
“我吃没吃饱关你什么事!再说了谁是你家公子!”郎辞气啊,这身武功白学了。
顾涵挑挑眉:“你上了我的床,怎么就不是我家的了?还是爽完就不认人?真是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郎辞被搂在怀里动弹不得,气急败坏地张嘴狠狠咬了顾涵一口,却又因为脖子扭得太快闪着了,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大将军这时也顾不得自己肩膀上有些渗血的咬痕,忙柔声询问道:“怎么了?哪里疼?”
郎辞看了他一眼,然后皱着眉头回道:“脖子,脖子那儿扭到了,你给我揉揉呗?”
“这儿?”
“对对,就是这儿,疼死我了。”
郎辞一见顾涵松开禁锢自己的手,勾了勾嘴角,屈起手肘恶狠狠地给了顾涵肚子充满怨气的一拳。顾涵被他这一肘子顶得算懵了,疼得直皱眉头:他家小狐狸这么暴力的吗?
“别给我动手动脚的,不然揍得你娘都不认得你!”郎辞挥挥拳头警告顾涵。顾涵哭笑不得:“好好好,不动手动脚,小少爷手下留情。”
被折腾得不轻的郎辞被迫在将军府里住了几日,如果忽略顾涵每日时不时挑逗他,吃他豆腐的话,这日子也算是好过——个屁啊!人家郎辞可是个带把的!
又在将军府苟了一日之后,郎辞痛定思痛决定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充满恶意的地方。
于是接下来这几日,顾涵发觉房里的东西总会莫名奇妙地失踪。这不正常啊。将军府守卫森严,除了郎辞第一夜来的时候故意让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能有人能在将军府胡作非为才是。但这点小插曲完完全全让顾涵忽略了个干净。有什么比郎辞突然软化的态度更让人兴奋了?
以往顾涵趁着给郎辞递东西的时候摸摸人家小手吃吃豆腐,都会被郎辞恶狠狠拍掉他的咸猪蹄,炸毛地臭骂他一顿,如果可以还不忘踹他一脚。
可近日,郎辞变得温柔了许多。顾涵若是趁机摸摸郎辞的小手,郎辞便会柳眉稍竖,似娇嗔地瞪他一眼;待顾涵笑嘻嘻地把手拿开了,郎辞又会猫儿似的轻哼一声,那小模样挠得顾涵心都痒了。
在将军府慵懒苟活的某一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吹得茂盛青绿的小叶子摇曳生姿。
“少爷今日心情可是好呢?”小奴婢一边帮躺在藤椅子的郎辞扇扇子,一边轻声问道。
郎辞随手丢一颗葡萄进嘴里,眯着眼吧唧吧唧嘴,然后才悠悠地开口道:“爷今个是开心。”
小奴婢问他:“少爷有何开心事?”
“这个嘛——你就不用知道了。”说完,郎辞突然侧着脑袋眼睛一眨一眨地打量着小奴婢。小奴婢糊涂了,问道:“少爷看着奴婢作甚?”
郎辞嘻嘻笑两声道:“我发现你还是个标志的姑娘。”
小奴婢红着脸嗔怪他:“少爷说的什么话!”
“人话呗。夸你呢,还害羞了。”郎辞扭回脑袋,眯着眼捻颗葡萄进嘴,又悠闲地享受着了。小奴婢一时不理不清郎辞这些话的缘来,只当他一时嘴里风流,也就由着他去,便还尽职地扇着扇子。
过了一会儿,郎辞突然又问道:“你确定今晚顾涵后半夜才回来了?”
小奴婢瘪瘪嘴道:“将军今晚要去刘太史府里赴宴,一时半会儿肯定也回不来。少爷今日问的第五遍了,这是要做什么?”
郎辞嘴角上扬到一个得意的弧度:“不做什么,我就问问。”
小奴婢笑道:“小少爷不会是挂念将军了吧?”
“是啊。”郎辞笑得诡异:“可他娘的想了。”
到了晚上,一如既往的月黑风高,将军府的高墙上又攀着一个熟悉又猥琐身影。
“可惜再也没那标志的小奴婢服侍了……”郎辞费劲地把装着这几日从将军府里顺来的东西的包裹换了只手提拎,蹲在墙上回头望了最后一眼将军府,感慨道:“世事无常啊……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这么多东西,也算是你赔爷的了。”
“顾涵,咱有缘再见。”说着郎辞便衣袖翻飞,颇为侠气地转身要跳下墙头。
可这刚转身,往墙下一看,咦?不对劲啊。怎么墙角还蹲着个黑影呢?郎辞伸着脖子对黑影小声问道:“兄弟,你也是来夜探将军府的?”
黑影没做声。于是郎辞又唤道:“我劝你别去了,我刚出来,里面值价钱的我大都拿了,主卧床头上镶的珍珠都扣完了。”
黑影还是没做声,郎辞挑了挑眉,心想这人忒怪了,但也还是礼貌地再说了一句:“既然这样,我也不劝兄弟了。你该也知将军府外墙极高,就这里有棵树能衬衬脚,你便让让,我好下去。”
郎辞以为黑影还是不会应他,但出乎意料地,那黑影开口了:“那你跳下来吧,我接着你。”
郎辞还没问他为何,也没好好想想怎的这声音极为耳熟,便听到将军府里呼声四起,火把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来人!来人!少爷不见了!”ヽ(*`Д)ノ
“什么?!”Σ(д|||)
“少爷!少爷!”ヽ(*。>Д<)o゜
“去外墙看看!注意老榕树那里!”ヾ(。 ̄□ ̄)ツ
眼看着侍卫们就要找来了,郎辞咬咬牙,对黑影道:“那好。我这拖了东西,有些重,劳烦兄弟多担待了。”说完把包裹往怀里带了带,便闭眼利索地往下跳。那黑影早伸出了双手,稳稳当当地把郎辞接在了怀里。
郎辞心中大喜,他这是要自由了啊?“多谢仁兄出手相助,你放我下来便好。”
“就这么走了?”黑影开口道。
郎辞一听,心想这是要分点好处的意思?于是郎辞扭扭还被抱着的身子道:“放心,不会亏待你的,你先放我下来吧。”
黑影低声道:“那我便收着你的谢礼了。”说完便抱着郎辞就往将军府大门走。大门口的光线可比老榕树那边明亮多了,看着抱他的人那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愣了好一会儿的郎辞这才严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顾涵?!?!?!?!
天了噜,黑影兄弟怎么是顾涵?!?!?!?!
难不成他这是逃跑未遂还特地往人顾涵怀里撞去了?
郎辞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他开始在顾涵怀里奋力挣扎。“顾涵顾涵!放开我放开我!”
“顾涵顾涵,我刚刚就是在墙上乘乘凉。”
“顾涵顾涵,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回去。”
“顾涵顾涵,我——”
“闭嘴,不然我就干死你。”
“………”
顾涵黑着脸把郎辞抱回房间,砰一声把他扔上了床。郎辞在床上跟个车轴子似的轱辘了一圈,又赶忙爬起来,见顾涵在关房门,心中警铃大作:“顾涵,你关门做什么?”
顾涵没搭理他,关好房门后还把窗户也放下来了:“自然是收你给本将军的谢礼了。”
“收什么谢礼?”郎辞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顾涵,我那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
顾涵在郎辞愈渐崩溃的目光里,镇定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一旁,走到床边坐下来,也不做声,就只低头与只伸个脑壳在被子外面的郎辞对视。
郎辞和他大眼瞪小眼一会儿之后,心想顾涵这是给他个解释的机会吗?于是满心欢喜地开口道:“顾涵,我——唔!!!!”(д)b
郎辞还没把话说完呢,就被顾涵一把往怀里拖,二话不说堵住了他的嘴,几近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让郎辞措手不及:“顾……唔……顾涵……”
郎辞心里更苦,郎辞超不想说话,郎辞还是抱紧自己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