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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我家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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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你是肯定要来的吧,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姨姨了?”五姨在电话里这样说,所以我就更没有不去的理由了,不过我知道,去了之后肯定是少不了相亲。我现在还不能厚着脸皮给五姨说我们单位的杨政已经看上我了,我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说实话,两年前我还对相亲这事积极性挺高的,现在提起这事就直想一头钻到一破洞里再也不出来了,几年的时间,我,已经从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变成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了,那时候去是自己相别人,现在被逼着去就是别人相自己了,主动权握人家手上了,心境凄凉哪!
虽说我不怎么优秀,好歹也算白领阶层,在别人眼里可是春风得意,你能给人家说我现在是愁自己嫁不出去了?想想我也不差劲,可那些艳遇啊,一夜情啊怎么就没有再我身上发现过一次呢,我有时候甚至都怀疑,自己当初怎么就能和阿建整到一块去了呢,还一整就三年。
这次的相亲比较有创意,说是有创意是因为这次我不用端坐在椅子上去相人或者等人来相我,五姨一麻友家开PARTY,邀请了很多人,也就是说有很多人可以给我做掩护。
说实话我还是很佩服我五姨的,从当初的一个来北京做保姆的农村小女孩,到现在的能够在这个上流社会圈自由进出,没有头脑还真做不到。社会真的能教会人很多东西,现在谁还能看得出来这个谈吐文雅的贵妇连小学都没有上完?
在家的时候我已经对这次相亲的对象从学历到出身有了充分的了解,只差一点是五姨也帮不上忙的,就是此人的模样,因为五姨也没有见过“庐山真面目”,不过我已经做了最乐观的打算,只要不长得和贺谦一样,也不和曾志伟没有区别就行。人家如果同意我是可以处处看得的。
PARTY这个地方还就是能让人放松,反正除了五姨没有我认识的,原来以为贺谦的妈妈会来,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这下就不尴尬了。
我一个人站在一个角落里眼睛盯着那个端着盘子的服务员转,心里约定,如果我能不眨眼就看到他盘子里的酒都没有了,那我肯定能嫁出去!
这种类似的游戏我经常一个人玩,很傻很无聊是不是?我现在就是很无聊,对方似乎没有来,我也不能老跟在五姨屁股后面。
“快点快点!”我在心里祈祷,我可不愿意真的嫁不出去啊!
现在盘子里还有一杯酒,我的眼睛已经快撑不住了!
就在我准备用手来撑起眼皮作假也要继续等待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只手,轻轻地把盘子里最后那只高脚杯抄走了。
终于坚持到了个好结果,虽然眼睛酸的要死,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
“小姐,别伤心了,我已经给你把酒拿来了!”我听到这个人似乎跟我说话,赶紧擦擦眼泪,抬起头看了一下,人家正温和得看着我笑呢,糗死了!!
“呵呵,不是伤心,谢谢!”我笑笑,接过酒,我真不是伤心,说我是喜极而泣也比这个贴切。
“那就是喜极而泣喽?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来听听?”此人作攀谈状,真没有走的意思啊,我想。
脑子突然一个灵光,他难道就是“庐山真面目”?应该是,也好一会了,该来了,这么多人也没有见其他人找我啊。再看了他一眼,幸好幸好,不像贺谦也不像曾志伟。
“我看小姐一个人盯着那服务员好久了,不过你在这个地方服务员看不到也是正常的。很乐意为小姐效劳哪!”
好久?这从侧面说明了我的整个幼稚的动作(在他看来说不定还是一个好酒之徒)被一览无余!
这次又黄了,刚才还证明能嫁出去年呢。老天开我什么玩笑!
“好说好说!毕竟在这里还没有见到过像我这么漂亮的姑娘么,是吧?”既然都黄了还担心什么形象,再说,我的名言是啥?在陌生人面前永远不存在丢人这一说。
“是啊,哈哈,小姐真幽默!我叫周同,小姐贵姓啊?”
“麻烦你以后别叫我小姐,听这怪不舒服的,叫我江江就行。”这周同再来几声小姐我浑身就要起鸡皮疙瘩了,被江江啊小江啊得叫惯了,还真不习惯这个称呼!
就这样,在我迅速的摆正自己的位置降低自己的要求决定只和周同做一般朋友之后,我们俩聊得还不错,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到最后我连刚才和自己打赌嫁不嫁得出去的事情都告诉他了,笑得他差点岔气。
回家的路上五姨问我:“觉得不行啊?也没有关系,慢慢再来,你现在其实也还早,就是我三姐催得紧,农村么,守旧一点。”
“挺好的,不过不适合做男朋友,我们俩谈得还行。”我很愉快地说,这次PARTY算没有白来。
“那就好,其实就算交个朋友也挺好,出门靠朋友么。我就是看见你一直和别人聊,还以为你们两没有什么事了。”
“没有啊,呵呵,我是一直在和周同聊啊!”
五姨突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一直在和周同聊?那余波呢?”
“谁啊?余波是谁?”
“你连余波是谁都不知道? 那就是没有和他说过话了?”
“没有啊,我开始一个人在阳台上,后来就一直和周同聊啊,有问题?”这就是我当时的真实反应,我现在也还纳闷,就我这么迟钝的大脑,好几年都没有被几千伏的高压电打死还真是命大。
“江江,余波才是我给你说的那个男的。”五姨盯着我说。
这下,就是头猪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得了一个朋友,却说不定丢了一个老公?是赔是赚?真是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老天真和我开玩笑呢,我还以为这次是相亲失败,原来是我根本就没有相亲这动作,虽然我是真的奔着相亲去的,但是人家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
总结一下目前为止的两次相亲:
第一次:对象贺谦 结果 不成功
第二次:对象余波 结果 没有见到人
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我真想大喊一声“谁能为我停留啊?”或者是“我应该跑向谁啊?”
如果乐观点地话,我还是可以说,因为相亲的对象不是周同,我在他面前就能完全的放得开了。
这人他老爸老妈在国家税务局,估计是害怕自己的儿子一进入社会这个大染缸就被染得花红柳绿了,周同一毕业就被拉到父母的单位给保护起来了,不小心这老两口保护过当,把自己的儿媳妇也顺便给屏蔽掉了,周同这小子好不凄凉,奔30的人了还光棍一根!
事情都有两面性的,刚才我们看到的是不好的一面,好的一面就是这家伙现在可以留出大把大把的时间和我一起贱卖青春了。
“老姐,今天下班到哪里去?”
被一个比你老的男人叫“大姐”,我这生活还有什么盼头?在抱怨了千遍万遍不起作用之后,我不得不背负起了这个不光彩的称呼,想当初这小子还是一口一个小姐求着跟我说话呢。
“花骨朵儿,我们去吃杂酱面吧.我已经想念了快一个月了。”啪电话就让我挂了,不等他抗议。
“花骨朵儿”是我给他的别称,谁叫这小子一天老是在我跟前自恋又装单纯。
唉,,要不是当初搞错对象,说不定我现在早就坐过花轿把自己给处理掉了,还用得着周同这小子天天在我面前叫嚣我是没有人要的老姑娘?现在好了,余波不见人影,单位的杨政也是按兵不动,我啊,真是羊肉没有吃着到惹了一身腥,换来个跟屁虫天天烦我。用周同他自己的话说是“狼狈为奸”。
估计是我抱怨得太多了,这小子有一次硬把我从我狗窝里给拉起来,在我精神思想还啥都没有准备的时候把余波给杵在我跟前了,结果因为周同这家伙的搅和,场面一下子失控,我顺便把余波也给“同志化”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几个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还有贺谦。也是,他们几个的老妈都是我五姨的麻友,如此牢靠的关系,他们不认识才怪,都怪我笨。
我真是欲哭无泪,三个人,哪个我没有相过?贺谦是开始就对他进行“性骚扰”,周同是误相,余波呢,用他的话说就是我在和他相亲时居然临阵脱逃,勾搭周同去了!
这样的关系开始真的让我很难堪,好像我已经把自己贴了降价狂甩的标签了,更糟糕的是还让他们三儿都看见了。